《妖后生子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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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生子手札-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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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母后体谅。如此,儿臣便回去了,天色不早,母后早些安歇。”
“阿烨也不要太过操劳,不然母后就要担心的寝食难安了。”太后关切道。
“谨遵母后教诲。”
稳稳的坐在凤椅上,眼送姬烨离去,满目慈爱,待皇帝一行走干净了,太后挺直的脊梁立马软了下来,坐姿缓缓的便娇娆起来,这时从后殿里走出一个弱不胜衣的貌美太监来,唇红齿白,幼嫩无比。
“太后。”一出声便像是坊间菊馆里最红的男花魁,软软的嗓子,又多情又温柔。
“玫儿,咱们回水阁去。”太后轻抬玉璧,媚眼如烟。
寿宁宫外的竹林,在夜里总是给人阴风阵阵的感觉。
姬烨回望了一眼缓缓关闭的宫门,心头转凉。
他不喜这片竹林,太过茂密,白日遮阳,夜晚遮月,无论白天黑夜都不能见光,有好几次他都想下旨拔了它们,可还是忍了。
既然母后喜欢,她又难得的不再干扰政事,便由着她吧。
夜里的深宫,除却打更声,走在宫道上总是太过安静,月影清风,总让人容易脆弱。
“圣上,今夜歇在何处?”
姬烨突兀的笑起来,只觉日子在重复,“李福全,你能换个问法儿吗,比如,今夜哪个美人能得朕的宠幸,比如,圣上,你想歇在何处?”
李福全便笑着复述,“圣上,您想歇在何处?”
又是满天繁星,姬烨背着手慢慢的走,身后的影子细长寂寥,“有些厌烦了。”
“……那不如奴婢让人去掖庭宣召?”李福全试探着道,他以为圣上是厌烦了现在这几个有独自宫室的。
“不用了。”姬烨浅淡一笑不做解释,“今夜还有厚厚一摞奏折要批阅,歇在乾元殿吧。”
“王。”
岑寂的夜,这一声很突兀。
禁宫内,固执的喊他王的只有一人。
“王!”
灯火阑珊里,她着一身轻纱裙飞扑了过来,在看见他的一霎那,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蹁跹如蝶儿,飞起,快乐的像只画眉。
“王……王……”
她娆媚的五官渐渐的清晰起来。
“黛黛……”他低喃,看见她像只飞蛾扑向火焰。
耳边是她一声一声的呼唤,在她飞扑而来时,仿佛几个轮回在刹那中交织,不知名的疼痛悄然在心尖燃烧。
“王!我找到你了。”
她的冲劲太大,当他无可奈何的张臂抱住她时,两个人一起后退了一步,惹得随行的奴才们惊呼不止。
“主子娘娘。”
秋韵等人急忙追了过来,见到姬烨便纷纷下跪请罪。
“她们不让我来找你。”黛黛夹着他的腰,抱着他的颈,抱怨,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贴的紧俏,他都要被他搂的喘不过气来了,姿势更是难看的要命。
“各宫都已落锁了,你怎么出来的,简直胡闹。”
“我让蛇咬她们,她们就放我出来了。王,我困了。”黛黛蹭蹭他,哈欠连连。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吧,抱着个肉球他也有了星星点点的困意。
“困了便睡,你又跑出来作甚。”扫了跪在地上的秋韵等人一眼,“起来吧,下不为例。”
又瞪着黛黛道:“你给朕听清楚,下不为例。”
黛黛只当自己耳聋了,晃着姬烨的脖子道:“王,我困了。”
娇软软的调子像是孩子撒娇一般。
被她这么一缠磨,姬烨才升起的孤家寡人之感便消失的无踪无影,反是无可奈何的改变了抱着的姿势,“别夹的这样紧,你真的没骨头吗,放松。”
黛黛喜颠颠的从命,偎依着他的胸膛,双腿挂在他的胳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王,我不信她们说的话,你不来找我,我就来找你了。”她伸着粉嫩的舌尖开始舔,弄他的喉咙,这个姿势这个位置她只能够着他的这个部位。
又痒又滑,他本是酝酿了情绪要发作一番的,这会儿也破了功,低头警告了黛黛一眼让她老实点,抬眼望向漫长冷寂的宫道,心里忽然便不觉得空洞了。
并生出了立马回乾元殿的念头,龙驭一直就在身后,只因他想走走这才亦步亦趋的让驾车的奴才跟着。
这会儿他怀里抱着一个不老实的,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忙命人打道回府。

、第28章 花间游赏

乾元殿的东暖阁是没挂许多纱幔的,这里是帝国之主私密的书房,冷肃沉静,书香满溢。
可自从那一次,他浑噩着就在这往常用于批阅奏折的榻上宠幸了她,当她再来时,只是坐在他身畔便给这书房增添了红袖添香的情趣。
他知道,并非风动,亦非烛动,而是心动。
绮念,就在那疯狂的夜里埋藏在了他的心上,就此日日夜夜不曾忘却。
明黄的各省奏章散了一几一塌,几上红烛泪懒漫歪斜,青瓷茶盏盖子翻倒,浓绿的叶沫有数滴迸溅在敞开的宣白墨字行间。
引枕被推到了塌沿,肩挑日月星辰的明黄龙袍半敞,他的身躯侧躺着,头颅俯视,一条胳膊上环着黛黛的纤白颈子,她一只手紧紧拽着他胸膛里襟,另一只手,指尖扣着身下的褥子,发白,颤抖,朱色的小唇里细细吐着气,不上不下的喘,兰馥香舌在唇齿间若隐若现,贪婪的哦哦吟荡,把男人腰腹下的那根棍无意识的就给吊了起来。
打着蝴蝶结的丝绦拆开,团一团乱七八糟压在了身子底下,薄纱裙子撩起,一双*勾缠着他的另一条手臂,而他魔力的指尖隐没在她如烟似雾的裙摆里,扣住粉嫩娇花,深入玉管,左突右冲直插,来回往复间便落满了透明液滴,水润一层。
他望着她在欲海中沉沦,嘲笑,以为自己还在岸边观望,早已忽略了自己的坚硬已挺拔而起。
“王……王……”
声声念,回荡在耳边,勾缠着他魂魄里的欲念。
他的脸,渐渐模糊,变得瑰姿艳逸,高高在上讽刺世人俗烂的头颅倏忽低下,薄唇包裹住小嘴,仿佛要吃了她。
吮吸,舔咂,探入,勾缠,唇齿相碰,相濡以沫。
她心潮涌起激荡,布满春情的眸儿倏忽晶亮,张着嘴儿,跳荡着舌尖与之共舞。
脑海里炸开了花,这却比她领悟了佛谛一霎那的灵光还要璀璨。
身子软了,心肠酸了,四肢百骸都酥了,腿间流荡起溪流,动情动心。
他要撤下手指,她抱住,嘟起的肿胀红唇恋恋不舍。
他嗤笑,仍是居高临下,满目轻蔑。
她看不懂,不在乎;看得懂,笑眯了眼,徜徉欲海中仿佛袖手旁观,他便恼羞成怒,欲盖弥彰,化作一尾金龙扑身入海,张口便想咬死那在海里看笑话的黛蛇。
于是,扯烂了凤袍,用着能扭断她腰肢的力道一冲而入,直点花蕊。
激荡,酸麻,她十指都掐陷入他背脊上的皮肤。
“不行。”
她推拒,还在想着生孩子的事情。
他扯乱她的发髻,弄疼了她尤不怜惜,挂着冷笑高傲的脸,亲吻她的耳后。
他已跻身在她双腿间,她躺在那里,腿儿高高翘起收不拢,愤怒。
小嘴也不饶人,他在她身上游移冲撞,她便咬他,够着哪儿处便是哪儿处。
唇齿间泄露被弄舒服后畅意的嘤咛,蹙着眉,一方贪恋一方又游移,潮起潮又落,福至心灵,她恍然悟道。
人,一次交欢,中与不中还要看天意,这便是说,种子在她肚子里畅游了一番却无功而返,也就意味着她不能储存精,不能想什么时候生蛋就什么时候生蛋,这一点和母蛇们是不一样的。
瞧,她就是这么一只聪明的妖儿,贯会无师自通。
可她还是生气,正在她身子里耕耘的男人太粗莽了,只这一点他和公蛇们是一样的,即便母蛇不乐意,三五条携手,压着,也要成全好事。
噫,其实它们,他们都是一样的。
仰着脸望着头顶五彩斑斓的藻井纹路,撇着嘴,呼着嘤咛,满面不屑。
“怎么,朕弄的你不舒服?”
他在她娇媚的脸上流连,一眼就看出她的别扭模样,一方揉着乳儿,泄愤似的揉弄攥紧,一方重重一击,惹得她娇呼连连。
瞧着她下面情不自禁的口水连连,他便冷笑,其实眼睛里布满情浓,一点也不骇人。
他自己不知道,她看见当奇景,满心里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小嘴还硬,浪浪的说一点也不舒服,真是够了,你在里面玩耍,我一心里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鄙视他的细小,无用。
大抵是个男人都面容无光,然后狠狠惩罚,拼却老命也要证明自己的粗壮,狠辣。
大抵她是故意的,又是一条无师自通,在这种时候学女人嘴硬。
他弃了乳儿,指尖在花瓣里拨弄,很快便找到一颗珠蕊,她生的奇异,除却一头乌丝浑身上下不见任何粗陋的毛发,肌理细致,光滑,让他爱极恨极。
她吐着舌大喘气,要命的横他一波媚眼,欢声欢叫。
他心肝都在发颤,叼住她的舌儿阻止她肆无忌惮的浪模样。
这是个小疯子,寡廉鲜耻。
动静闹的又是那样大,大太监李福全蹲在门口守着,抱着自己簌簌发抖,浑身冒汗,嘀咕着:“这不是好兆头,这不是好兆头。”
秋韵站在彼端,躲藏在大梅瓶后面,心里发凉,面上发红,紧张的素手交握,攥紧,手背上青筋斑驳。
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是或者不是,这是要命的事儿。
哗啦啦,榻上的奏折陆续掉落在地,有的翻了个敞开,有的直接撕裂成两半,还有的颤巍巍挂在脚踏上,它身子下面便是一块碎步,上面绣着交颈鸳鸯,粉润的颜色,桃夭花瓣簌簌。
缠绵缱绻终有时尽,黛黛累了,眼角还挂着在欢愉顶峰啼哭的泪,小嘴红润透明,薄薄的皮儿,像是一碰就破了,再也承受不住一个吻,是方才的狂狼吻的太狠太多了。
她的舌尖也是发麻的,口里干干的,津液也不知去了哪里,像干涸的枯田。
他侧着身子,拄头看怀里的人,费却百名绣娘,花掉三月之期才做好的龙袍团乱的盖住她惹人狂狼的身子。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抹着她的耳珠,深邃的黑眸里风云诡谲,一忽儿笑意荏苒,一忽儿冰封万里。
他转头,眼睛扫过歪斜到脚头的小几,扫过那些被当成废纸一般对待的奏章,心间有片刻的闷窒。
他不是一个后悔过往的人,对于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无论大小,他都不会后悔,今次也不会例外。但是免不了的,会有迁怒。
他蔫坏的捏住黛黛的鼻子,期望她会因窒息而醒来,可这混账丫头自然而然的张开了小嘴,空气呼啦啦从这个路口钻入,她依旧睡的旁若无人,安然自得。
他越发气闷,低下头又吻住她的嘴,她像是长了天眼,打掉他捏着她鼻子的手,脑袋往他腋窝下一钻了事。
一口气闷在心里,他气恼,探入衣底,摸上娇臀掐了一把。
软乎乎的肉在掌心,他恍惚着寻找穴位,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在腰间摩挲了一会儿,又去花瓣处游赏,独独漫过了那个穴位。
夜深灯灭,她翻了个身,穴位便贴紧了他的腰腹,又增加了困难,他皱眉,打了个哈欠,手臂搭上黛黛的腰,贴近,头并头,犹豫了半响儿,又想了想明日早朝要当堂辩论的政策,又忖度了会儿新法实行的难度,他形状魅惑的眼睛缓缓闭上,临睡前有个念头在心里流转,他想着一会儿定要去办。

、第29章 康郡夫人

乾元殿东暖阁从来都不是用于宠幸宫妃的所在,而乾元殿只是乾元宫的正殿,圣上若想宠幸掖庭的美人们则会让内侍省的太监用锦被卷了来放在侧殿,即侧殿才是圣上用来宠幸宫妃的地点。
但,皇后似乎是个例外。
帝王帝后何处行人伦大礼,彤史金翠翻遍了历代帝王起居册也没找到定例,这也就是说皇后夜宿东暖阁非对非错,只能算是荒唐。
步入夏日,天亮的时辰早了,姬烨一早起来,在女官的服侍下洗漱穿衣戴冠,而黛黛夹着被子睡的呼哈作响。
他好笑的摇了摇头,命小太监轻手轻脚的捡起四处散乱的奏章,临走前拧了黛黛的嫩脸一把,心情愉悦,最后一点迁怒也在一夜酣睡后消散了。
他不是那等无用的男人,完不成计划好的事情便怨恨女人。
同时,他还是个对自己诚实的男人,对尤黛黛,他现在是喜爱有加,和她在一起,心里什么压力也能释放个干净。
见姬烨从东暖阁里出来,金翠连忙来询问:“圣上,记档否?”她紧张的满手是汗,私心里期待着那个“不”字。
姬烨一怔,回想昨夜,似乎是按压过那个穴位的,便道:“不必。”
说罢他走了,金翠留在原地,垂着头暗喜,并急忙遣了心腹宫女去瑶华宫报信。
天渐渐的热了,闷在屋里抄经让人心烦,淑妃便命人把笔墨纸砚香炉等物挪去了凉亭。
风慢日迟迟,柳絮飞烟,芙蓉池的荷花也次第开放了吧,正是坐船游赏的好时节呢,可惜……
“娘娘,彤史身边的小荷来了。”粉蝶抬眼看见由宫女引进来的人,放下墨条提醒,实则松花石砚里的墨汁已浓稠漫香。
“让她进来吧。”淑妃放下毛笔,左右扭转了一下酸疼的手腕。
“给淑妃娘娘请安。”
“无需多礼。你来,可是乾元殿里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虽是问句却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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