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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笑道:“若收买别人身边的人,别人也收买你身边的人呢?”
柳七笑道:“秦诉师,你没听懂,直系叔伯身边哪儿没有几个从远房亲系的同根兄弟,可是直系却仗着自己是嫡出,将那些远房当成身边的奴才一样对待!大家都是系属同一宗,为何有贫有富,身份还得有高有低?有冲突,就有突破口!当然若自己身边真有被收买的,不如将计就计!”
“好!好计策!”南宫阙沉道!
他之前已经是这么做的,不过家族的直系叔伯们开始提前行动了,趁着他不在盛京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计划也得提前!
只是在此之前,他还是得先处理洛小姐的事情,在他的地位暂时还很稳固的情况下,先撤了代郡郡守的郡守之职!一个连亲生女儿都算计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再当官?
要将家族全部大换血,自己首先就是会有风险的!如果事情不成,那他将会死无葬身之地!皇上对他敬三分,不过是看在南宫家老夫人,也就是先帝大长公主的份上,才会如此,朝中势力很多都想着南宫家分裂,皇帝也不例外!
亭外又哗啦哗啦的下起了雨!亭外的烤架也摆了进来,丫环们将烤好的鱼送上桌,恭敬的站在一旁!
柳七很想问老夫人到底写了什么,才让南宫阙改变主意救洛姨娘肚子的孩子的,可是想了想,还是想了,毕竟那些事情,以后不会跟她有任何的关系!而且南宫阙当时看了老夫人的信之后,只说了救孩子!连洛姨娘半个字也没有提!今天南宫阙就已经开始对付代郡郡守洛家了!看来他是真的愤怒了!
亭外的雨水落在平静的湖面,湖面上溅起欢快的水花,刚入夏,这阵雨随时都有,凉风习习的吹过来。映着亭内一副温馨明媚的光景!
南宫阙将鱼的肚皮部分剥下来送到柳七面前的盘子里,旁边的秦重看不下去了,沉道:“南宫大人还真把小七当成亲弟弟了!这么宠着,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是……”
“是什么?”南宫阙放下手中的筷子,缓缓而道!
“秦诉师的意思是说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不存常,有断袖之谊!”柳七呵呵的笑着,夹起新鲜的鱼肉放入嘴里!
秦重的拂袖,恼道:“我可没这么个意思!总之南宫大人对小七这么好,小七难道就没有一点儿的感觉吗?”
柳七无赖的笑道:“感觉到了!大哥他喜欢我!不喜欢你!你吃醋了!”
秦重站了起来,觉得再这么看着他们相处下去,自己就要疯了!明明是夫妻,偏偏成了兄弟,他还不能说出来!
连秦重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保护柳七的秘密了!与她同谋!
“算了算了!我实在是说过你!”秦重站了起来。
南宫阙笑道:“秦诉师居然第一次主动承认说不过小七?我很意外!”
柳七哼道:“他总算是承认了!”
亭外有许多披着蓑衣坐在湖面钓鱼的雅士!朦胧的雨幕下,便多了几分的雅致与田园之色!
突然一声惊叫,一个披着蓑衣的雅士突然扔了钓竿,一屁股坐在了水丛里!其他的人见此,好奇的走了过来!
“文公子,怎么回事?”
那文公子指着钓竿,战战兢兢道:“骨……骨头!死人骨头!”
那些雅士不屑的一笑,“钓鱼怎么能钓到死人骨头?文公子,你是不是最近读书太晚,脑子不太好使了?”
说着便去将那文公子的钓竿给提了上去!接着是倒抽气的声音!
柳七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那些钓线的钩子处挂着一张破网,破网上挂着提一具完整的骷髅!
“水底淹死人了!”那边有人惊呼起来!
柳七顿时站起来,对秦重说道:“秦诉师,你回衙门叫捕快派人过来抬骸骨!大哥,我先过去看看,把那副骨头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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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风:六道啊,你以为看几本小黄书就天下无敌了咩?
六道:这是武功秘籍!秘籍!
某风:好……好吧!是秘籍!你先把手里的菜刀放下,放下……
PS:万更神马的太累了太累了……
、第七十三章、在你面前秀恩爱
秦重一见柳七这么兴奋,顿时有些怔了,这别人看见尸骨都惊惶的往外跑,她还这么兴致勃勃的冲过去?虽说她是县衙的仵作,可是她这性子也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回头他一定要派人去洛家问问洛家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品性?
就算是男人见到死尸都会心底发悚,她倒好,不仅不紧张,还一脸的镇定!好像眼底还有光!
南宫阙见柳七已经走了过来拉池塘里的尸骨,也站了起来,对秦重说道:“秦诉师,你去衙门叫人过来!我来帮小七!”
秦重看着一副被湖水泡得缠满水草的骷髅,一拂袖站了起来,“南宫大人,您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份,别跟那柳七似的……”
南宫阙目光一寒,语气冷冷的:“小七怎么样?”
秦重叹了一口气,赶紧说道:“没什么,就是您身份高贵,这样情况您应该回避才是!”
“听秦诉师的意思是,让我去衙门叫人?”南宫阙冷冷的问道,冷峻的脸上泛着一丝寒意!
秦重连连摇头:“南宫大人您误会了,误会了!我马上就去衙门叫人!”
秦重觉得,他用心良苦,还不是,不想让南宫阙看到柳七检尸时候的那种彪悍手法!还好只是骷髅,不是腐尸!否则柳七那凶残的手法,迟早会把南宫阙给吓出心理阴影,到时候就算柳七真的说出自己身份,怕是南宫阙也不敢认她了!
秦重心底恨恨的骂了柳七一句,坐上了马车,对赶车的南逸说道:“随我去衙门报案!”
大雨之下,柳七挽着衣袖,正在奋力的拖着那堆骷髅,勾住鱼网的鱼线已经断了,她只得伸手抓那张破渔网,骷髅被湖底的水草缠住,拉起来很吃力!她目光灼灼,眼底有着明锐冷静的光芒!雨水顺着她隽秀的小脸流下来,那的面容冷静透着睿智的明光!
雨幕下,南宫阙突然有些失神,将伞举在柳七的头顶,另一只手伸过来,帮着她一起拉,旁边钓鱼的那些雅士一个个吓得往城中跑!
柳七蹙眉,眼看着拉不上来,她一脚踩在水下,抓住那张包裹着骷髅的破网,拔开那些缠绕在网上的水草,慢慢的往上提!
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滑入水里,湖底很深,冰凉的湖水已经没到了她的下巴处,南宫阙一惊,只觉得心口一跳,也顾不得其他,扔了手中的伞跳了下来,伸手从后环住了柳七的腰!
她的腰很细,似乎还带着一丝女子的柔软,南宫阙微微一愣,皱了皱眉,柳七被湖水呛着了,沉沉的咳嗽着,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七,你先上去!”南宫阙全身都没在水里,头发也被雨水打湿,大声的对柳七说道!
柳七一张嘴,又呛了一口湖水,咳嗽着说道:“大哥,尸骨被水底的水草缠住了!你有没有刀?将水草割断!”
南宫阙摇头,他虽然没有刀,不过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将缠着的水草一掌挥断,柳七一回头,雨水下,正好对视上男子那双锐利冷毅的双眸!
柳七心底猛然的一紧,有些说不清楚,慌忙的往岸上爬,一边爬一边说道:“我去把刚刚烤架上的那把小刀拿过来!”
“不必!我有办法,你先上去!”南宫阙言道!见她就算是落水还不忘记抓着包裹着尸骨的渔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将柳七推上去,说道:“你放开尸骨,自己先上去!”
柳七看了一眼南宫阙,点了点头,抓着岸边的生长的草丛爬上了岸,一回头,伸手去拉南宫阙,南宫阙伸手一抓,将缠绕着尸骨的水草一一扯断,这才上了岸,回头将骷髅拉了上来!
旁边已经没了人影,柳七伸手摸着那具已经没有任何肉血的白骨!目光越来越深!
南宫阙抬袖替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准备去拿伞,哪知伞已经被风吹到了湖中央,男子抬起袖子,举在她的头顶,替她挡着落下的雨珠!
“是具成年男尸!”柳七粗略的看完,一抬眸,看到一身湿淋淋的南宫阙,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大哥,刚才谢谢你!”
南宫阙那清磁般的声音响起:“刚刚这么危险,你应该等衙门的捕快过来,再叫他们打捞尸骨!”
“都已经拖出水面了,如果松了手,尸骨又不知道会沉到哪里去!这里的湖水很深,打捞也很困难!”柳七淡淡的说道,见南宫阙抬袖替她挡雨,少女的脸上泛着明媚的笑意!
南宫阙见她还这般没心没肺的笑,冷道:“要是我不在,你当真滑进水底,到时候不是又多了具尸体要打捞……”
柳七呵呵的笑着:“大哥,我可没这么傻!就是你在我才下不的,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死!要真是你不在,我当然就由着这尸骨沉到水底了,再让衙门的人过来打捞个三五天!”
“你啊!”南宫阙无奈的瞠了她一眼。
她弯眸,笑眯眯的,隽秀的小脸泛着淡淡的暖芒!
南宫阙扶着她起来,“秦重应该已经知会衙门,我们先那边亭子里避避雨,等他过来!”
柳七顺着南宫阙的身子站了起来,突然皱眉,整个身子又滑了下去,恼道:“他娘的!”
南宫阙蹙眉,柳七赶紧闭上嘴,说道:“大哥,我口误,口误,你别跟我这乡野小人计较!”我真不是故意骂娘的!
“你脚流血了!”南宫阙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一把将柳七抱了起来,朝亭中走去!
柳七咬了咬牙,难怪总觉得有些奇怪,原来流血了,可能是刚刚滑下水的时候,被湖底的尖石划到了,正好划伤脚踝,雪白的袜子殷红一片!
南宫阙将柳七抱在亭中椅上坐着,蹲下来就要来脱柳七的鞋子!
柳七突然脸色一白,赶紧将脚给收了起来,“那个……大哥,我自己来!”
“我来帮你看看!”南宫阙虽然觉得她拒绝得有些奇怪,伸手抓住了她的脚,“都流了这么多血,再不包扎,会感染!”
柳七蹙眉,那什么?怕什么来什么!她肯定是不能将脚露在南宫阙面前的!
柳七缩着脚,有意的抵抗着!
南宫阙不由分说的脱了柳七的鞋子,伸手就来脱她的袜子!柳七一声惊叫:“啊啊!别动!”
南宫阙看着那双包裹着罗袜的小足,猛然一抬头,目光里闪过一丝凌厉!
柳七抚额,露出痛苦的神色:“那个,大哥,我知道我脚小,小时候经常被嘲笑,你不会也想笑我吧,那你笑吧!”
南宫阙也没有说话,伸手过来脱她的袜子,柳七焦急的抓住了男子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我不会笑你!”南宫阙说道,抬眸,很认真的看着她!
柳七一脸的为难之色,“大哥,我还是自己来吧,我从小就不习惯有人那个……”
远处,马车奔腾而来,高溅起大片的水花,柳七一急,指着雨幕中奔腾过来而来,柳七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庆幸,“秦重来了!”
马车身后是一身锭青色滚着锦红襟边的赵六道,赵六道跟在马车的后面奔跑着,踏着一片泥泞,那身影快得惊人!
刚刚走出城门的钱捕着带着一帮捕快气喘吁吁的跟过来,吼道:“他娘的!赵六道,你都快赶上人家马车的速度了!等等老子!”
大胡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看着越跑越跑的赵六道,吼道:“他奶奶的,这货吃什么长大的!跑得跟畜生一样快!”
秦重刚刚一下车,身前一阵风,雨水甩了他一脸,他愤愤的一抹脸,恨恨的说道:“那谁……赵六道……”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结果仔细一看,还真是吊着一只受伤胳膊的赵六道!秦重惊讶得嘴巴能容得一下鸭梨!这货是跟在马车的后面跑过来的?!
其实赵六道还可以跑得更快一些,要不是不知道柳七在哪里,他也不用跟在马车的后面跑!而且赵六道不喜欢柳七和南宫阙单独的呆在一起!若是换成别人,他还没这么担心!比如说秦重!
南宫阙被柳七这么一打岔,回神再来看她的脚,赵六道已经到了眼前!
赵六道看到柳七脚上的血迹,手中的佩刀一扔,一双墨玉般的眸子里有着杀人的寒意!少年吊着一只胳膊就过来将柳七扛在了肩上,对南宫阙沉哑的说道:“我送她去看大夫!”
柳七被赵六道这么一扛,他那结实的肩膀就顶着她的胸口处,珞得她生痛,轻轻的咳嗽起来。
南宫阙吃惊不小,疑惑的看着赵六道!
柳七被赵六道扛着,头朝下,有些倒喘气的对南宫阙说道:“大哥,这里先交给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