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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燕青宝的父亲燕道诚从城里了,燕青宝就赶忙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
“燕道诚得知挖出‘宝贝’后,既兴奋又忧虑,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嘱咐家人千万不能到处声张,以免惹来祸端。
“当天深夜,燕道诚一大家子悄悄地来到了水沟边上,继续深挖,果然找到许多形状各异的石环、石璧、石斧、玉瑗、玉环、玉璋、玉戈、玉圭等等。
“为了稳妥起见,燕道诚吩咐大家将玉石器分散地埋在了自家房子的周围,或许是想要将这些玉石器作为传家宝传给子孙,也可能是为了保护文物。但无论他出于目的,他的愿望都落空了。
“很快,燕家挖到宝贝的消息便四散传开,并引来了各种各样的人,包括一些考古学家。或许,燕道诚也不,他这一不经意间的举动,却推开了隐藏在地下好几千年的神秘之门,三星堆就从此展现在世人面前”
韩逍听得甚是入迷,原来燕家还有如此渊源,难怪有人千方百计想找到燕少龙了。
“可是,阿余特教授,那些人为要找燕少龙呢?难道就因为他是燕青宝的第四代长孙?”张雪依用悦耳动听的女声问道,然后也摇了摇头,“应该不是。难道说燕少龙身边还带着许多三星堆宝藏?”
薛野也插口道我觉得张说的有一定道理,这个燕少龙肯定三星堆宝藏的很多秘密。”
阿余特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也不那些神秘人想找燕少龙到底是为了事,他就是觉得那些人来者不善,所以抵死也不肯透露出燕少龙的下落。
“那教授您是跟燕少龙认识的?”问的人是拓跋纪。他感觉好久都没有了,而沉默寡言可不是他的作风,便赶紧抢着问道。
阿余特想了想我就只见过燕少龙一次,那是在去年八月份的时候,我从一件玉器上了一些奇怪的字符,它们跟古彝族的文字在一些简单的词义上有相通之处。
“于是,我便心血来潮地去了一趟月亮湾,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不过当我来到月亮湾之后,就旁边的燕家大院里早已经荒草丛生,一个人也没有了。
“正在我遗憾之际,突然了一个人,与我攀谈起来,还自报家门说他叫燕少龙。
“可能是我在业界小有名气,燕少龙竟认出了我,还带着我去了一个地方,给我看了玉石器,它们上面也有很多奇怪的符号。”
五十九,三星堆的神秘之门
五十九,三星堆的神秘之门
、六十,后人伪造的字
六十,后人伪造的字
阿余特说完,韩逍就马上猜到了和八节玉琮上的五个字符一样?”
阿余特的目光又炙热起来,“就和八节玉琮上的五个字一样咳,我一直在想,八节玉琮这玩意肯定隐藏了,或许,解开了它的秘密,便解开了三星堆的文字之谜。”
解开三星堆的文字之谜?连和三星堆“缘分最浅”的张雪依也异常兴奋地抓住了韩逍的手,小声说道要是三星堆真的有文字,那就不仅会震惊中国,还会震惊世界。”
八节玉琮上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字符韩逍也见过了,可是却一点都看不懂。当然,不仅韩逍不懂,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总之上面的第一个字符有的像鱼,有的像鸟,但它们究竟说了些呢?
根据阿余特教授的说法,关于汉字的起源,中国古代文献上有多种记载,如“结绳”、“八卦”、“图画”、“书契”等等,古书上还普遍记载有黄帝史官仓颉造字的传说。
“古代有一种传说是仓颉看见了一个相貌奇特的天神,于是仓颉便描摹他的各个部位,创造了文字。还有一种传说是仓颉观察鸟兽印在泥土上的痕迹,便有了发明文字的灵感。”
通过阿余特的简单介绍,韩逍和张雪依也总算对中国文字的渊源有了一点点了解。
薛野琢磨着,忽然提出了的看法我琢磨着,眼前的这些三星堆文字看起来似乎跟中国古文字大不相同,甚至,有点像是印度的梵文还有巴利文。”
“呃?”阿余特一愣,然后想了想说所谓的‘三星堆文字’跟古印度文字有没有共通之处我不好说,不过,三星堆文字的确跟中原的甲骨文大不相同,倒是跟云南的古彝文有点相似。”
薛野一听,就来了精神不,中国古彝文是可以与中国甲骨文、苏美尔文、埃及文、玛雅文、哈拉般文相并列的,它也代表着世界文字一个重要起源。”
韩逍自然是听得云里雾里了,不过没事,要是都懂了,那像阿余特这样的教授就得失业了,罪过也大了
拓跋纪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赶紧把已经冲印好的,八节玉琮的照片拿出来给阿余特分享——那些照片是河内大学的阮明秋拍下,并发到他电脑里。
阿余特本来并没有带眼镜,这时候却也是郑重其事地带起了一副眼镜戴上,并拿起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韩逍四人在一旁也紧张兮兮地看着阿余特。韩逍甚至在YY困扰世界的三星堆文字之谜,将在此刻破译,而他既然有幸全程参与这一过程,也算是居功至伟,日后必将刊载史册。
于是,“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楼上看你”的画面上演了:阿余特盯着八节玉琮的照片猛看,韩逍四人则盯着阿余特猛看。
只见阿余特仿佛是着了魔一般,脸上的表情丰富至极:眉毛时而畅然舒展,时而拧成一团;嘴巴更是不停地喃喃自语,一会儿说没就是这样,一会儿说不对不对,肯定不对,一会儿又说奇怪会这样?
韩逍四人的心情也随着阿余特的表情七上八下,很想问他到底看出了名堂来,却又怕一问就打断了他的思路。
一个小时后,阿余特终于摘掉了眼镜。此时,他的额头上渗满了汗珠,而韩逍四人身上也是汗流浃背。
“样?”见阿余特研究完了,韩逍四人都不约而同地问道。
“这个,说呢?”阿余特好像在组织语言,“有些符号的思路跟古彝族文字有着相通之处,可……说,有些笔画又好像画蛇添足一般,或者说是故意画一样,把我之前建立起来的推断给全部推翻了,最奇怪的是这一个字……”说着,他拿起了其中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一个类似人头的符号。
“这个字了?”拓跋纪翼翼地问道。
“这个字跟其他字放在一块,根本就不搭调我之前研究的文字,以及燕少龙给我看的那些玉石器上,都没有类似这样的符号,甚至于,我都开始怀疑——”说到这里,阿余特忽然顿住了。
“怀疑?”韩逍四人又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阿余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下肯定答复似的我都开始怀疑,这个符号是后人刻上去的”
“后人刻上去的?”韩逍一时忘记了形象,大张开嘴巴,心道也难怪阿余特刚刚要深呼吸了,毕竟这样的结论太过惊人。
“是的,的确是后人刻上去的。”阿余特再次确认了一番,“你们确认照片没有?”
薛野抢先回答我们可以确认照片没有,是用数码相机对着八节玉琮拍下来的。”
阿余特点了点头既然是用数码对着八节玉琮拍下来的,就一定不会出差,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他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照片你们看,最后这个字的刻痕上面……它上面的土壤残留和别的字不一样,显然,它肯定是新近才留下的”
见韩逍四个人都很是揪心,阿余特连忙说嘿嘿,我只是怀疑,只是怀疑……你们把八节玉琮带了吗?”不跳字。
拓跋纪摇了摇头怕被坏人盯上打劫我们,就把它暂时地放在河内了。”心想也还好是提前把八节玉琮藏好了,毕竟孙芒带走语琳的时候,还让人搜查过他们的车子,要是八节玉琮在里面,也一定变成孙芒的战利品了。
薛野显然不死心,又沉声问道教授,你可要为你的话负责任,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不跳字。
阿余特赶紧低头看了看拍下来的那几张图片我也希望是我看走了眼,哎,要不我们去找燕少龙吧,或许他会有新的,他虽然没头衔,但的的确确是个民间专家。”
“好,那我们赶紧去找燕少龙吧。”薛野一把拉住了阿余特的手,迫不及待地往房门走去。
六十,后人伪造的字
六十,后人伪造的字
、六十一,飞刀,又见飞刀
六十一,飞刀,又见飞刀
当然,不用薛野催促,阿余特也不会拖拉。只不过他还是先松开了薛野的手,回到的卧室里,向他老伴简单地交代了几句,然后才跟着韩逍四人一起出门……
阿余特的老伴守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
薛野见此,就安慰她道您放心吧,我会保护阿余特教授的”
不到一个钟头,韩逍一行五人便来到了位于中兴乡月亮湾的燕家大院。
此时已经临近凌晨了,薄薄的月光笼罩在凄冷的燕家大院上——所谓的燕家大院,也只是几间很简陋的砖瓦平房,而且由于长期无人居住,大院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燕少龙不会还住在这里面吧?”韩逍咋舌。
“当然不会,如今有多少人想要找他啊?这边太引人注目了。”阿余特正色道。
“既然燕少龙不住在这边了,那我们还来这里做?”拓跋纪一脸不解地茫然四顾。
“燕少龙是不住在燕家大院了,但是,却只有在燕家大院里才能找到他。”阿余特认真地说。
现在不只拓跋纪不解了,连韩逍、薛野、张雪依也不明所以,四双眼睛都好奇地盯着阿余特。
而阿余特则神秘地说我们凌晨去院子东南角对角线向前一米处就行。”
“凌晨?”张雪依看着表尖叫起来,“还差三分钟就是凌晨了。”
阿余特一听,赶紧带着韩逍四人走到了院子东南方向的角落里,随后,又顺着角落的对角线往前走了一米,看看手表的指针,正好对准了0,便马上站定,还用力地往地上踩了两脚,接着迅速地站到旁边去了。
令韩逍等人瞠目结舌的是,阿余特刚刚踩上两脚的那个地方,突然“吱呀”一声,仿佛有一道暗门缓缓地打开了,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泥土掉落声,最后竟依稀出现了一层一层的阶梯,不断地往下延伸着
“这?”韩逍还没反应。
“真是,他的太神奇了。”薛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燕少龙的祖辈根据《后汉书,张衡传》的上的地动仪来设计的。”阿余特夸耀了这段阶梯一句,回头看见韩逍四人还愣在那儿,就拿起当电筒,率先沿着阶梯往下面去了。
薛野和拓跋纪也都紧跟着他,张雪依拉着尚在感叹劳动人民智慧无穷的韩逍走在了最后。
阶梯很窄,最多两个人并排而行,当真算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而且,更让韩逍四人吃惊的是,整条阶梯都是悬空的,半路上还有一个拐弯,如果不从阶梯上掉下去,后果就不堪设想。
阿余特慢慢地在前面挪动脚步,张雪依也紧紧地拉住了韩逍的手。他们走了将近五分钟,才来到了阶梯的拐弯处。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突然射出了一把飞刀
“咦?”张雪依猝然叫起来。韩逍左肩一缩,一把飞刀斜斩,削掉了他的一块皮肉。
“谁?”韩逍嗅到了刀锋上的血腥气,避无可避,拔枪对着虚空“呯、呯”两下。
子弹击落的第二把飞刀,发出了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哥敏登,我是你,不必伪装了”薛野常年在东南亚一带做生意,又跟各路黑道人士关系密切,自然缅甸蛇王蓝若座下的四大门神之一——飞刀客哥敏登。
紧接着,四周围子弹乱飞,显然,哥敏登这一次来中国不是孤身一人,他必定还带着小弟
就在薛野等人忙得焦头烂额之际,突然,一把飞刀削向了阿余特的咽喉。
韩逍无暇思考,急速俯冲,推了阿余特一把,两个人都从阶梯上坠落下去。
在坠落前的最后一秒,韩逍猛地发力,把阿余特甩上阶梯,却因此而坠落得更加快了
风呼呼地灌进耳朵,韩逍不停地坠落、坠落……直到“噗通”一声,掉入了一个冰冷刺骨的水潭里,然后,只感到带着阴气的水拼命地往他身体的每一个罅隙里冲进去
求生的支撑着韩逍,让他不停地游啊游,也不知游了多久,终于,他的手指攀到了水潭的边缘。
突然,韩逍只感到手指痛得要断裂开来似的,抬头一看,一只黑色的皮靴正碾压着他的手指,再往上,一张留着八字胡的马脸正露出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
果然是飞刀客哥敏登,不过这一次,哥敏登没有穿他的民族服装,而是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背心和一条土黄色的灯笼裤。
韩逍估算着、估算着,终于,他咬咬牙,猛地抽回手指,身子像高速陀螺一样旋转出水面来。
“咻——”哥敏登近距离掷出一把飞刀,但韩逍的身子却从他的刀尖下翻滚出去。
“啪啪啪啪”哥敏登背后那四个流里流气的小弟也开枪了,但子弹都徒劳地落在了韩逍高速滚翻的身体后方,迸出一连串火星。
弹壳落地声未尽,韩逍已经弹跳起来,用头颅撞击在哥敏登的上,而右手里的枪已然对准了哥敏登的喉咙。
乘哥敏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