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全身舒畅。
眼中的得意一闪而过,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不由得迈开了步子,朝着宫门走去,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可不能浪费在皇宫当中……
就在花弄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偷偷溜进了龙浩天寝宫不久,躲在角落里就看到了陶管正疾步匆匆的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三个人,凝目注视,却是发现被两个人押在中间的那个居然是刚刚在牡丹殿偏殿出现过的那个统领,只是看眼下的状况,盔甲已经脱去,定然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心神思索中,却是惊讶的发现了陶管正在踏板上踢了几下,龙床居然慢慢的向后移去,露出了一个蜿蜒而下的台阶。伸出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以防自己会一不小心叫出来。她真的是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发现这样的一个地方,心中愈加的好奇,一个皇帝的寝宫中居然有这样的存在,的确能够让人浮想联票。
等待龙床回归到原位的时候,花弄月才慢慢的走了出来,弯着身体,仔细的打量着踏板的情形,却是没有看到任何的机关,心中纳闷,却不敢有任何试探的举动,若是一不小心发出声音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聚精会神研究着的时候,却是听到了门口处传来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连忙有躲了起来,将身体蜷缩在一起,窝在角落之中。
龙浩天挟着一脸的冰霜,快步的走了进来,听在踏板前,又是几下杂乱无章的敲击,龙床再次的向后移去,露出了台阶。
花弄月努力的几下龙浩天出脚的位置,牢牢的刻在了心中。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龙浩天与陶管正才从密道中走了出来,二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龙浩天,犹如脸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冰渣子,声音凛冽无比:“还不赶紧去找人。”
陶管正唯唯诺诺的弯着身体,诚惶诚恐的说道:“奴才这就去找,一定要将圣女找出来。”
“朕今天的话已经说了够多了,有些事情不想再重复,现在,马上从朕的面前消失。”声音凛冽的抛出这句话,厌恶的看着陶管正,斥责的说道。
陶管正哈着腰,快速的退了出去,想到密室中被禁锢着的人,心中不由得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若是那个人,情况应该不会变成眼下这么糟糕的吧,只可惜,仁心换来的,却是如今永不见天日。
龙浩天越想越气,原本计划的好好的事情,居然就这么的被打乱,花弄月人还不见了,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眼看着就要成功,希望就这么的忽然没了,他断然是不能够接受的。
心中思索了一番,快步的走到了角落里放着的书桌旁,拿起毛笔,快速的写了一个命令,就此传达了下去,眼中闪现着嗜血的光芒。写完之后,将墨汁吹干,折叠好,又疾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花弄月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双眼若有所思,居然将人就关在了密室中,而且那两个押着人的侍卫也没有出现,定然是已经被解决了,就是不知道,龙浩天为何要这样做,看管不力,直接打入天牢不就好了,为何要关在这么一个无比隐秘的地方,难不成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
暮然,就想到了今日皇宫中出现的各批人马,嘴角露出一股淡淡的笑容,立即就知道了龙浩天这么做的原因,估计是担心处置了一个人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就先关押着,等着这些人全部都离开,再处理不迟。
心中好奇龙浩天这么做的原因,快步的走到踏板旁,按照记忆中的步骤,用力的踢了几下,看着那再次出现的楼梯,弯着腰,快步的走了进去。
轻轻的声响,龙床已经回归原位,挡住了上面照耀下来的光线,但是有了两旁镶嵌着的夜明珠,柔和的光彩,照亮了脚下的路。
密道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花弄月皱着眉头,快步的向前走着,同时,注意力放在了脚下,这会儿她可不敢粗心大意,若是有个什么厉害的暗器机关,她可不想将自己的命交待在这儿。
忽然的,耳边居然穿了一阵铁链撞击的声音,脚步不由得较快。值得庆幸的是,并没有出现什么机关,她的脚步在一扇铁门前停住,伸出手慢慢的推开,却是听到了里面人说话的声音——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心术不正,怎么找都是找不到的。”
花弄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房间中密密麻麻的都是铁链,而教缠在一起的地方,就是一个人的身体,蓬头垢面,根本就看不清样貌,不由得很是奇怪,反问道:“你是谁,龙浩天找什么?”
猛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那个原本低垂着脑袋的人立即就抬起头来,震惊的视线落在了门口的花弄月身上,空气忽然在一瞬间凝滞,呆呆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声音激动,颤抖着说道:“你,你是霖儿的女儿?”
花弄月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打量着眼前的人,只是他发丝散乱,乱糟糟的,嘴巴上又是黑乎乎的胡须,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样貌。冷哼一声,反问一句:“我为何要告诉你,你又是谁,为何会被龙浩天关在这儿,而且看你的样子,貌似已经被惯了很久了,龙浩天想要从你这儿知道些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就这么接连抛出,冷冰冰的声音,身体斜斜的靠在了铁门上,面无表情。
听到花弄月的问题,那人微微一愕,而后淡淡的释然一笑,感叹道:“你们当真是真的很想,”音调忽然一变,警告道:“这儿很危险,并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马上离开,他很快就会过来了。”
花弄月冷冷的笑笑,反问一句:“我为何要听你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还有,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龙浩天在找什么,难道就是宝藏,要玉佩做钥匙才可以打开的宝藏?”
“你都知道了?”闷闷的声音,却是带了一丝懊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告诫道,“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够插手的,听我的话,赶紧离开这儿,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永远不要再出现在龙腾。”
花弄月却是没有半点儿要配合的意思,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我为何要听你的话,你是什么人,有空去担心别人,还不如好好的想想你自己的处境,被龙浩天关在这儿还能够保住你的这条命,看来,你倒是知道一个不小的秘密。”
声音就此停了下来,目光灼灼的落在了那人的脸上,而后宛然一笑,转过身体,慢悠悠的说道:“我进来的目的可不是你,刚刚被带进来的那个人被关在哪儿了?”
那人的声音愈加的着急,看着花弄月恨不得将她从自己的眼前赶走,心急如焚的说道:“御书房有机关连接在这儿,密室的门打开,那儿就会有提醒的,他一定会发现有人来过的。”
花弄月的脸色陡然罩上了一层寒冰,冷声说道:“你怎么不早点说。”她可不想这个早就被龙浩天发现。
“有没有别的出口。”神情变得异常的警惕,仔细的听着密室中的声响。
“有倒是有,但是密道的出口有八人不分昼夜的把守着,你根本就无法逃脱。”颇为无奈的声音,却是带着无尽的懊恼,怎么她就会误打误撞的出现在这儿呢?
一听这话,他倒是没有必要骗自己。抿抿嘴,眼神冷凝,慢慢的额朝着他走了过去,轻声的说道:“你现在把我打晕了,一会儿龙浩天出现,你就说是一个黑衣人把我带到这儿来的,被你发现之后,仓皇的离开了。”
“你!”震惊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冷凝的花弄月,眼底的眸光透着一丝温情。
看着迟迟没有抬起来的胳膊,花弄月神情已经变得焦急,伸出胳膊就去抓他的手腕,气闷的说道:“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吧?”眼神中忽然带了一丝怀疑。
咬咬牙,抬起胳膊,悬在半空中,对着那白希的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重重的打了下去。
身体坠落的那一瞬间,花弄月心中很是恼恨,她怎么就忘记了他的胳膊上还有铁链的存在的,这下子,真的是疼死她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柔情。在听到门口的那一个声音的时候,就此,慢慢的将视线转移了过去:“你倒是有空,不去处理朝政的事情,反而到我这儿来,从昨天晚上开始,已经是第三次,以往,你可是好几个月都不来一次的。”
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嘲讽,看向了门口停留着的,穿着一身龙袍的人看着他眼中的愤懑,心中顿时就开心起来,只是却没有再说话。
龙浩天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花弄月,紧闭着双眼,倒像是被人打昏了的模样。眉头拧的紧紧的,出口质问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听到龙浩天的问题,一声重重的叹息就此在房间中散开,声音中含着万千感慨,幽幽的说道:“我是多么的希望,她没有在这儿出现。”
多疑的龙浩天却是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将躺在地上的花弄月打横抱起,嘴角高高的勾起,心情无比灿烂的说道:“你那留在宫中的人恐怕已经是坐不住了,看到她出现,才会将人带到你面前,让你们父女团聚,只可惜,朕却这么不赶巧的赶来了,现在心里是不是很不开心,很是难受。”
根本,被关在这儿已经不知多久的人才是真正的龙浩天,而现在的,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
“现在没有人揭穿你,但是并不表示以后没有。多行不义必自毙,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叹着气,说出了这句劝解的话语。
“你的那些大道理朕已经听习惯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朕字信奉这一条,待朕封了你的女儿为贵妃,你再来好好的向朕来说教吧。”口气猖狂无比,目空一切,似乎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本性不坏,为何非要做这些事情?”一声叹息,语调喟然,包含着沧桑、无奈与不解。
龙浩天的脚步就此停住,伟岸的背影就这么的对着身后的人,强忍着身体中的怒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抢了我心头挚爱,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还有,有一件事情朕忘记了告诉你,”慢慢的转过身体,眼中全部都是慢慢的嘲讽,语调刻薄的说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天生孤煞,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风霖儿在你的心中的地位实在是太过重要,重要到你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了,哈哈……”
得意的笑声在密室中飘荡开来,那被铁链锁着的真正的真龙天子却是震惊无比,看着龙浩天抱着的人,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铁链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眼神变幻莫测,最后留下来的却是无尽的悔恨,眼露厉光,看着往日兄弟的背影,发出了最后的嘶吼,“为何,你为何要如此,我重来都未曾亏待过你。”
“你是没有亏待过我,但是,你亏待过一个人,你亏待了她,就等于要了我的命,龙浩天,龙腾的局势现在已经很不安稳,迎来势力重新洗牌的日子已经不远,我要你慢慢的看着。看着我要毁了你的国家,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泪水慢慢的留下,顺着脸颊,就此滴在了花弄月的脸上,再慢慢的往下汇聚。
然后,他找到宝藏,找到那传说中能够倒转时间的宝物,将她送回到他的身边,他就心满意足了。与她相比,别的所有一切都不重要。
铁链被挣扎的喤铛直响,嘶吼一般的声音从喉头冒出,大声的斥责道:“南宫烈,你已经丧心病狂了。”
“朕丧心病狂,那你也不得善终,”冷冰冰的抛出这句话,易容成龙浩天的南宫烈抱着依旧昏迷着的南宫烈,快步的走了出去,徒留了跪倒在地,不断悔恨呜咽着的人。
(之后就直接用他们的本名,不要有跳章的感觉哈。)
龙浩天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初的那一句差点儿让他跟风霖儿闹翻的话语居然只是一个谎言,这么多年,他的女儿,还过得好吗?她眼中的戒备那么的深,现在还落在了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的南宫烈的手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真的是不能够想象的。
偏偏风霖儿现在不在宫中,谁又能够有能力救下他可怜的女儿,错过了二十年的女儿……寂过较日是。
第一百五十章 事有异常必有妖
龙浩天的那一下,力气可是使了十成十的,所以,当她已经被南宫烈搬回到了龙床上的时候,仍旧是昏迷不醒,只是当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是出现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夹答列晓
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快速的坐了起来,欢快的说道:“南宫影,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已经被……”
南宫影看着花弄月,眼中闪过了一丝愧疚,声音淡淡的说道:“我没事,毒已经解除了。”
“这么快?”花弄月双眼放大,上下打量着南宫影,惊讶不已。
南宫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他如何的观察入微,也无法想象,造成现在这种局势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爹爹,如今,他自己也被软禁在这儿,谁还能够帮花弄月?
只是,不是说花弄月已经中了摄魂术的吗,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狐疑的目光在花弄月的脸上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