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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知道儿子现在的状况,本就一直注意着,这时听到他喊,一闪身就进来了,黄裳指着那密室,道:“这里是以前曲师兄放东西的地方,我感觉里面好像有人。”
黄药师早就听到里面有呼吸声,点点头,低喝道:“你出去。”
“嗯!”黄裳应了一声,走到外面去了。
黄裳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见陆冠英和程瑶迦紧紧的抱在一起,喃喃的在说什么。一阵黑线,这种气氛,我怎么出去,只好又退回厨房里来。却听黄药师喜悦的惊呼:“蓉儿?”
“爹爹!靖哥哥受了重伤,我在给他疗伤,现在不能回桃花岛,你给他瞧瞧,好吗?”却是黄蓉这么说,黄裳一听,心下未勉不喜,明知道爹爹以为她死了,这时见了也不知说几句安慰的话,就知道顾着那傻小子,哎!
却听郭靖说:“不用了,蓉儿,刚才黄兄弟说了,欧阳锋就在附近,我们还是自己继续疗伤好了。不能让岳父大人有事。”
黄裳点点头,心想:郭靖不愧是金庸笔下一代大侠,人品还是不错的,肯为他人着想,咱家蓉儿怎么就只顾着郭靖,不多为父亲家人想想呢?无奈的摇摇头。
黄药师见到女儿果然如儿子所言,活得好好的,心下欢喜若狂,这时不要说让他给郭靖疗伤,就是在难的事,也都做了。见郭靖居然拒绝,感觉这傻小子傻是傻了点,却知道关心自己,到也不是一无事处,对郭靖也有些改观。走出来看见儿子还在厨房里,微微一愣。黄裳却苦笑道:“现在不方便出去。”
黄药师一愣,随即想到陆冠英与程瑶迦还在外边,哪会不懂,捻须轻笑。
黄裳想着蓉儿和郭靖吃了也不知几日西瓜了,等会冠英成亲也须要酒食,关了密室,唤来因为害怕一直躲在房中的店家,两人一起张罗起酒菜来。黄药师拖了把椅子在橱柜不远处坐了,闭目养神,给女儿女婿护法。
酒菜弄好后,黄裳吩咐店家到外面照应,趁他出去后,端了一些饭菜进密室给郭靖和蓉儿,盯嘱了二人几句。回到厨房没多久,曲灵风等人就回来了,黄裳叫上众人,将酒席摆上,给二人拜堂成亲,借了店家的房间给二人做新房,店家认识曲灵风,感他将酒店送与自己,使他在这兵荒马乱的时节,也能保一家人的生计,怎么也不肯收钱,众人只能做罢。
陆乘风今日见着儿子成亲,感觉儿子长大了,心下甚是颀慰,亲自给二人点上红烛,冯默风也拉了曲灵风给二人布置洞房。吃了饭,曲英闹着要闹洞房,黄裳从没见过古代人成亲,也很感兴趣,吃了颗九花玉露丸,跟着曲英一起去闹洞房,这天,折腾到很晚,众人方在厅里睡了。陆冠英好不容易送走众人,这才坐到程瑶迦身边,烛光下见她肌肤胜雪,容貌秀丽、脸带羞意,心下一荡,道:“你好美。”
程瑶迦更加不好意思,垂下臻首,娇声低语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七月初二,我们的大喜之日。”陆冠英将她揽到怀里,说道。
“原来今日是七月初二,我永远不会忘了今天。”
“我也是。”烛光下两人慢慢倒向床上,交颈缠绵。
次日一早,黄裳却是被一声长啸惊醒的,黄裳睡眼惺忪的从板凳上爬起来,感觉睡板凳还不如睡地板舒服。就听得啸声过后,一人哈哈大笑,声振屋瓦,却是周伯通的声音,只听他叫道:“老毒物,你从临安追到嘉兴,又从嘉兴追回临安,一日一夜之间,始终追不上老顽童,咱哥儿俩胜负已决,还比甚么?”一阵黑线,难怪在皇宫里怎么也找不见他,原来又和欧阳锋玩起了追逐游戏?不知欧阳克找去哪儿了?
就听欧阳锋说:“哼,你不把东西交出来,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是要追的。”
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只怕你追不上他;哈哈!”那声音却是洪七公,黄裳想:若是七公在,就有人可以护法了,正要喊,却听周伯通说:“嘿嘿,只怕你就是追得上我,忍屎忍尿却是比不过我的。”说完,三人哈哈大笑,声音晌彻云宵,笑声却已在十丈以外了。
曲英、陆冠英、程瑶迦不知三人是谁,心下骇然,窜到门口观看。黄药师突然仰天长啸,黄裳明白爹爹是以啸声相邀。
一瞬间,洪七公和老顽童就一前一后的奔了进来,老顽童直接窜到黄药师身边去了,洪七公却是一下看到黄裳脸色很差,知道不好了,立刻窜到黄裳身边去,关切的说:“这是怎么弄的?”
“裘千仞抓了莫愁,我一时大意,被他打伤了,本来爹爹是要帮我疗伤的,可是裘千仞和欧阳锋还有附近,没人护法,所以...”
洪七公立刻明白了黄药师啸声相邀的原因,想着若不是自己离开,追着欧阳锋到处跑,也不会让裘千仞有机会伤了他,歉疚的说:“我来给你疗伤。”
黄裳知道七公一定是在自责不该离开他,安慰道:“七公不用自责,行走江湖,怎会没有风险,七公也不能跟着我一辈子。”
正说着,老顽童忽然窜了过来,围着黄裳绕了一圈,生气的说:“他竟然伤了你,我一定让他好看。”在桃花岛多年,他一直孤孤单单的,黄裳与他一起玩了数年,解了他的寂寞,而且黄裳不象黄蓉那样喜欢捉弄他,他对黄裳的感情自然不一般,此时听说裘千仞把他伤成这样,哪能不怒。
黄裳心中一动,想到裘千仞是老顽童的杀子仇人,于是说道:“要帮我报仇哦,那家伙还抢走了九阴真经。”这话却是对门口的欧阳锋说的,心想:有欧阳锋和老顽童,还不折腾死裘千仞,叫你伤我,叫你害得我与莫愁分离,叫你害莫愁如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什么?他抢走了九阴真经?”洪七公心中一懔,想着这可不妙了。裘千仞一向与金人勾结,若是让他练成了九阴真经,岂非会祸乱江湖,甚至天下。
黄裳向他使了个眼色,道:“是啊,莫愁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好担心。”
洪七公也是聪明人,想着欧阳锋就在后面,八成这小家伙是在骗老毒物,当下假装愤怒的道:“哼,裳儿不用担心,我会传令丐帮弟子,天下搜寻,一定能找到他的,正好,十五就是丐帮大会。”
黄裳见他明白了,借着七公的遮挡,捂嘴偷笑。想着:欧阳锋去追裘千仞最好,不追着蓉儿,就不会被她骗疯了,因为欧阳克的关系,他并不希望欧阳锋最后发疯,可欧阳锋武功高强,又不会听他的话,也只能以此种方式尽人事听天命了,就看他这一回运气如何了。
老顽童却是当真了,气得在一边跳脚。
黄裳想起郭靖,又说道:“七公,郭靖在里边,他也受了极重的伤。”
洪七公一愣,心想:怎么都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裘千仞有难了,哈哈!
、94疗伤时来人多
洪七公不知道为什么连郭靖也伤了;想着事已至此,还是先给裳儿把伤治好,在去看靖儿。伸手将黄裳拉到地上;自己则坐在他后面,双掌按在他的背心处,催动内力导向他的奇经八脉。黄药师见状,搬来一只板凳走到门口;横放在门前将整个门挡住;顺手把门关上;然后大马金刀的往板凳上一坐;不言不语。老顽童虽然*玩,却也知这时不便打扰,之前听说郭靖伤了;想着老叫化给小娃娃疗伤,我去看看那傻小子吧。他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性子,一把抓起陆冠英低声寻问:“郭靖在哪儿?”
陆冠英昨日在成亲,根本不知道此事,听他寻问眼中一片茫然,幸亏曲灵风知道自己以前的酒馆有个密室,猜测郭师叔如果在这里,必是在那里了,连忙对老顽童说:“里面有个密室,我带你去。”
老顽童这才放开陆冠英,拉着曲灵风向厨房走去。却见黄蓉和郭靖在密室里两掌相抵运气疗伤,就待上前帮忙。黄蓉对老顽童的性子实在不放心,有心等七公给哥哥疗完伤后,让爹爹给靖哥哥疗伤,就对他说:“不知道欧阳锋去哪儿了?要是他趁乱进来可就不妙了。”这话要跟他人说,都不会有作用,因为是人都会想着有黄药师在门口坐着,能让人进来捣乱么?可老顽童是个小孩性子,没想那么多,黄蓉这么说,他就这么信了,当下就说:“放心,放心,我这就去看看。”说着,也不等郭靖说话,直接飞上屋顶就走了。
黄蓉见他走了,才松了口气,跟郭靖把心中所想说了。
黄裳直感胸口闷痛,呼吸有些不畅,只觉七公内力流到之地,痛彻心扉,勉强将身体放松,尽量屏弃脑中的杂念,眼观鼻、鼻观心,神随意转。
洪七公赞许的点点头。凝神引导内力梳理他体力混乱的真气,不让他的真气乱窜导致他体力真气翻搅激荡。渐渐的两人的头顶都泛起了白气,令一旁观看的陆冠英、程瑶迦和曲英都咂舌不已,程瑶迦更是心里激荡,难怪洪七公能位列五绝,果然是内力高强,修为深厚,我师父远不是他的对手。众人一时没有事做,又知这疗伤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都在原地盘膝坐下,给二人护法。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得黄药师轻喝一声:“站住,这里不能进。”
就听一个曼妙的女子声音柔和的说:“这位前辈,在下赶了很远的路,只找到这一处酒馆,能不能让我进去稍坐休息,吃点东西?”
“不行。”黄药师冷冰冰的说。
那女子有些动怒,娇叱道:“这酒馆是你开的?”
“不是。”黄药师眼睛都没有睁开,淡淡的说。
那女子顿时火了,喝道:“既非你所开,你凭什么不让人进?”
黄药师冷笑道:“不凭什么,我说不让进就不让进。”
女子气结,挥手攻向黄药师,黄药师岂会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头一偏,左手抓住她的右手轻轻一带,那女子立刻摔倒在地,惊讶的看着他,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倔强的看着黄药师,道:“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是我必须要进去。”
看她如此倔强,还不畏惧自己,黄药师反而心生好感,睁开眼睛看了那女子一眼,倨傲的说:“给我一个理由。”
那女子一怔,随后有些喜悦,吸了口气道:“我是到这里来找一位姓黄的少侠的,我听说他到这里来了,这个酒馆是他师兄以前开的。”
黄药师有些意外,此女竟是来找儿子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那女子一番,只见她容貌俏丽、英姿飒爽,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倔强,捻须点头,嘴角隐见笑意,声音温和了一些,寻问道:“你为什么要找他?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那女子一愣,本来一个陌生人的问话,她是不会回答的,可是她急着找到黄裳,此人武功绝顶,若自己不说,她绝计不会让自己进去,只好妥协,轻轻的道:“我与黄少侠是在中都结识的,蒙他几次相救,心中好生感激。此次前来,是有些事情,想要听听他的意见。”
黄药师听明白此女子对儿子并非是有意,到也不失望,只是点点头,道:“他受了伤,现在在里边疗伤,你不能进去。”
那女子听闻立刻急了,也顾不得眼前人有多历害了,走前两步,焦急的寻问道:“他伤得如何?以他的武功,谁能伤得了他?”
黄药师见那女子的神情不像作假,看来她是真的关心儿子,于是道:“我可以让你进去,不过……”微一用力将臀下的板凳硬生生抓下一个角来,那女子见此骇然失色,哪敢迟疑,立刻点头。
黄药师起身让那女子进去,那女子立刻跑了进去,想要说什么,却被曲灵风摇手拦住了,她只好仔细观查了黄裳一番,才在离黄裳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焦急的看着在疗伤的二人。
密室中黄蓉忽然好奇的问郭靖道:“靖哥哥,穆姐姐怎会来这里?”
郭靖摇摇头,他怎么可能知道穆念慈为何会到此。
屋中其他人都不认识穆念慈,曲灵风给女儿打了个眼色,曲英立刻移到穆念慈身边坐下,暗中戒备,以防不测。
忽听得空中数声鸟鸣,甚是嘹亮,黄药师抬起头来,只见一对白色巨雕振翅掠过天空,心中暗赞,好神骏的白雕。只见两头白雕在空中盘旋来去,一个明媚的少女骑着骏马,正向着远处眺望。那少女足登皮靴,手持马鞭,背悬长弓,腰间挂着一袋羽箭。白雕盘旋了一阵,向着这边过来了,那少女骑着马紧随着白雕也像这边过来。黄药师眉头微皱,怎么总有人来?
那少女在离黄药师不远处勒住缰绳,问道:“大叔,这里是牛家村么?”
黄药师不耐烦的微点了下头,闭上眼睛,懒得理她。
哪知少女突然又问道:“这里有位姓郭的大哥吗?”
黄药师一愣,这是在问那傻小子?睁开眼睛,打量起少女来,郭靖现在已经是他女婿了,又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