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飞,我与你势不两立!
胸口起伏太过剧烈,印堂的位置晕开一圈圈的黑,眼前似有无数的星光闪烁,全身忽然一麻,蹲坐在椅子上,身上,尤其是几处伤口,更是蚂蚁噬咬般的疼!
僵直的手臂伸向桌上的那支玲珑小巧的青瓷玉瓶,抓了几次,才总算握在手里,右手不能动,索性用牙齿将塞子拔掉,一仰头将里面的小药丸,倒进了嘴里。
吞咽下,又过了片刻,全身上下麻痹的感觉才总算减轻,只是浑身再无一丝力气,趴在桌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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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唐果还是如刚服下蛊毒之时一样,白天十分正常,可一到晚上,还是会有那样的反应。
南宫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请了郎中来给她瞧了,说并无大碍,许是身体虚弱敏感,才会如此,再持续几天,症状便会褪去。
但他仍然不放心,每夜都在这里陪着她,看着她承受煎熬,似乎比她还要痛苦。
紫鸢对他的行为仍嗤之以鼻,偷着骂他小人!也依旧按时来给她擦身子,并将小人支出去,然后她给唐果暗暗的治疗,每次也都习惯性的跟她嘟嚷上几句关于段凌赫的事……
直到大婚前一夜,紫鸢才发现情况似乎有些糟糕,因为她虚虚实实的刺探了一下唐果的记忆,发现她并没有如她预期中的恢复——问她关于以前的事,她只是说觉得脑海里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但辨别不清那个人的脸……
难道是她中毒太深?或者是她下手太轻?
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的紫鸢,开始有些犹豫。毕竟……这件事,不止关系她一个人,错不得分毫!
思量着若是今日再不下重手,成功使她恢复记忆,那明日等她嫁入焰王府,她便很难再有给她医治的机会了!
打定主意,这次便下了重手,又给她多扎了几处穴位,以便尽快使她清醒。
做完一切,算着时候也差不多了,紫鸢如往常一样打算出去,本以为迷糊不醒的唐果,此刻却忽然开口叫了她,“紫鸢……”
听到她的声音,紫鸢着实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见唐果双目清明,正定定的看着她,“……我想吃宵夜!”
“啊?哦!”魔怔了一瞬,紫鸢连连点头,端着东西忙着出去,与门口的南宫焰撞在一起,却连句话也顾不得说,急慌慌的跑掉——
南宫焰狐疑的看她一眼,却来不及思考,便冲到了唐果跟前,“果儿,你清醒了?感觉怎么样?”
“嗯,感觉好多了,与那几日都不一样……我想,应该是过去了吧!”唐果点头,微微一斜身子,将头靠在他的怀中。
“过去就好,过去就好!”南宫焰欣喜的点头,悬了几日的心总算是回归原处,她又是投怀送抱,难免有些激动。
两人就这样拥着沉默了一瞬,唐果轻声问,“明日,我们就要大婚了,你那边的事都办完了吗?”
“放心吧!”南宫焰勾唇微笑,在他鼻尖轻轻一点,“知道你急着嫁给我……我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只等你风风光光的嫁进去呢!”
听他这么说,唐果也不禁嫣然一笑,伸手给他整理着襟前有些发皱的衣衫,边问,“要不要看看我的凤冠霞帔?今天送来的,我很喜欢呢!”
“好!”
拉着他径直到了铜镜前坐下,还吩咐他闭上了眼睛,她难得高兴,他自是应允,乖乖照她所说,闭上了眼睛。
唐果此时只穿着白色里衣,索性也不费什么事,直接取过那套霞帔,套在身上即可。头发是散开的,也不必挽什么发髻,直接将那凤冠戴在头上。
“睁开眼吧!”
听到她的声音,南宫焰缓缓睁眼,便看到铜镜中的女子,一身绣着淡粉鸾枝花的霞帔罩身,珠玉雕制而成的凤冠戴在头上,微微靠下,乌发如漆,越发衬得脸型娇嫩,惹人怜爱。
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正如窗外盛开的鸾枝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
“怎么样?好看吗?”
她仰眸看他,笑意浅浅。外界一直都盛传她美的惊人,他也知道他们所言不虚,但她不管怎么样,即便是以前她很丑的时候,他都是爱极的,所以并未特别在意她的容貌。
但此刻,她这一身火红嫁衣只穿给他看,与她平日又如此不一样的风情,更是他梦寐以求的心中至爱……南宫焰着实看得愣愣,惊呆了!
“果儿……”心头微热,垂头压上了她的唇。
紫鸢再次端着宵夜进来时,就撞到两人亲密无间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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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下一章大婚!再下一章大结局!
263:大婚
“怎么样?好看吗?”
她仰眸看他,笑意浅浅。
外界一直都盛传她美的惊人,他也知道他们所言不虚,但不管她怎么样,即便是以前她很丑的时候,他都是爱极的,所以并未特别在意她的容貌。
但此刻,她这一身火红嫁衣只穿给他看,与她平日又如此不一样的风情,更是他梦寐以求的心中至爱……南宫焰着实看得愣愣,惊呆了!
“果儿……”心头微热,垂头压上了她的唇汊。
细细感受着她的旖旎柔软,气息温烫,揽着她的纤细腰肢,南宫焰舍不得放手,喉结哽动,不由的加深力道。
紫鸢再次端着宵夜进来时,就撞到两人亲密无间的这一幕。
两人都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也都没有察觉到有人进门朕。
这样的良宵美景,登对佳人,紫鸢却不由的蹙眉,出声轻咳,很不厚道的打断他们,“园主,您要的夜宵来了……”
蓦地的声音,唐果本能的撤回身,微低着头,脸颊微红,而南宫焰也不比她好过,气息有些不稳,看向没有眼色的紫鸢,略显恼怒——
“园主,你刚刚流了不少汗,我特意在这菌子汤里加了些姜片,可以预防伤寒……”
紫鸢将瓷盅放下,边给她盛出一小碗,边解释给她听,“我知道你不喜欢辛辣,所以又加进了些甘笋,不但可以遮住姜片的辛辣,还润喉清口,你快趁热尝尝吧!”
“行了,你出去吧!”南宫焰出声打断她,没完没了的声音。平日里看着也是挺机灵的一个小丫头,怎么这会儿竟如此不灵光?哼,非要等他恼不可!
紫鸢被他忽然的喝声吓了一跳,眼眶一下红了,可怜兮兮的看向唐果,“园主,我……”
此时的唐果已经恢复如常,轻轻摆手示意她,“我和焰王还有些话说,时间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再度墨迹了一瞬,紫鸢在唐果淡漠的眼神,和南宫焰越来越恼怒的目光注视下,不甘不愿的走了出去。
唔,让她休息就休息吧,可园主为什么要说‘也’?而且还留这个男人在房间里……什么意思嘛?
“这些天,我蛊毒反应过后,都是紫鸢在帮我擦身子吗?”唐果小步踱到桌边,垂头凑到碗旁轻嗅着味道,当真是吃货!
南宫焰点头,想起刚刚被打断的事,还是忍不住的小皱一下眉头,“怎么了?”
“没什么,论功行赏呗!”唐果边回他,边点头,味道好像很好,就是有些烫!
“这样还赏?”依他看,不罚她就算不错了!南宫焰愤愤然的想。
“当然了!我这么挑食,照顾我很辛苦的,你看还要给我煮香喷喷的宵夜,多不容易……”
唐果急着坐下,纤纤细指握着汤匙,一下一下悠闲地搅拌着刚刚紫鸢让她趁热喝的那碗菌子汤,腾腾热气氤氲在她脸上,倒恰好遮掩了她的窘迫。
再抬头欣赏南宫焰憋到内伤的脸色,心里一时间很欢喜,最后实在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你还笑?不准笑!”恼怒的瞪她一眼,南宫焰索性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来。
“好,我不笑了,我保证不笑了!你先放我下来!”唐果紧紧的捂着嘴,话是这样说,可那露出来的眉毛眼睛都快弯上了天。
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有多开心!南宫焰不禁也笑,低头再度吻她,却蓦地顿住,唐果狐疑的看他,“怎么了?”
南宫焰将食指搁在她的唇瓣上,示意她不要出声,蹙眉朝门外冷喝,“谁在外面?!”
对方不是什么高手,脚步也不甚轻,南宫焰确定自己不会听错,可却没有人回应他,打开出去看,也早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会不会是你听错了?”汤已经凉得差不多,唐果又跑回了桌边,端着那碗汤边喝边问,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南宫焰蹙眉没答话,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今日无疑是打断了他与她亲热的机会!不过,明天就是两人成亲之日,索性也不急这一会儿!
今日焰王大婚,南邵国上下举国同庆,燕都城内更是喜气洋溢。关于焰王妃是珍馐园园主的说法,众人虽然表示诧异,但毕竟是皇家之事,不敢妄言,只在私底下议论议论而已。
况且,也无须奇怪,珍馐园园主的美貌早已传遍南邵,女儿颜色男儿恩,哪个男人不是看重女子的容貌?如此美人嫁于皇家……好像,也说得过去!
珍馐园外,唐蟹带着他的乞丐帮早就在自家门口等候花轿来临,一帮小家伙将鞭炮放得震耳欲聋,场面热闹至极。
熙攘纷乱中,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翻进了珍馐园的院墙!今日大喜,非同小可,莫不是有人想搅局?不多犹豫,唐蟹立即跟着那人进去,准备探个究竟。
房内,几个丫鬟婆子忙的团团转,终于帮唐果穿戴整齐,然后便七嘴八舌的夸赞她年轻貌美,国色天香,倾城绝世……
自从那块像胎记一样的东西被卜净生前设法褪去之后,便有数不胜数的形容女子美貌的词往这张脸上贴,唐果听得有些烦,挥手将她们遣退,只留紫鸢留下来侍奉。
可这个小丫头,今天却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怎么?舍不得我?”唐果细细的描着眼角的斜红,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中瞥了她一眼。
紫鸢愣了愣,捧着胭脂盒子的手微微靠近,方便她够的到,“焰王他……园主,你想好了吗?”
唐果放下手里的笔,回头看她,眼神定定,“紫鸢,这次出嫁,我是认真的!”
“是吗?”紫鸢嘟囔一声,垂着头,蓦地反应过来她刚刚那句话的重音,好像不在‘认真’,而是‘这次’——
这次出嫁是认真的?什么意思?上次不认真吗?
心中一跳,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好像……没什么。
就在紫鸢以为是她多心了的时候,唐果却再次开口,轻柔缓慢,“这是第二次,你陪我出嫁了吧?”
啊?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紫鸢一个惊悚,手中的胭脂盒子一下打翻,艳红的脂粉全部倒在了唐果身上,一身粉色的鸾枝花,只有那一小片儿变成了鲜红。
紫鸢丢了魂似的,慌慌张张的给她擦胭脂,“呵呵呵,园主真会开玩笑……我,这……是第一次啊!咱们……”
难道,认出她来了?昨晚,她那个样子,她就觉得有些奇怪,难道真的……应该不会吧?她没露出什么破绽来啊!
唐果没说话,也并未在意洒在衣服上的胭脂,蘸了水粉轻轻点唇,好一会儿没说话。
论定力,紫鸢知道自己是比不过她的,收拾下东西准备要出去,却被她叫住,“那蛊毒是我自愿饮下的……你可以解除一次两次,但解不了一百次,两百次……所以,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跟他,在再无可能!”
她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即便是紫鸢再怎么想装迟钝,装愚笨,也是没用了!
“你……知道我是谁?”
口脂涂抹均匀,唐果微笑着抿一下艳红的唇,“水镜,神墓之地的制毒高手,星宿道长的爱徒,段凌赫的小师妹,我以前最疼爱的贴身丫鬟……”
话还未说完,就被紫鸢打断,“好了!你还是直接叫我……小铛铛好了!不过,我想问一句……你是怎么发现我身份的?”
她觉得她没什么破绽哎!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她戳穿呢?
“那日你在后院喊被淫贼欺辱,见到我的时候二话没说,直接就告诉我淫贼跑去哪了……试想想,有哪个被侮辱了的女子,能够那般镇定?之后见到段凌赫,我又莫名晕倒!开始我也以为是他搞的鬼,但后来我想起,在去追淫贼之前,我曾喝过一碗汤,是你给我准备的……”
唐果继续整理着自己的妆容,细腻而精致,就像现在跟她说这些话一样,极有耐心,
紫鸢嘟嘴,细长的眉毛不觉一动,“原来你那时候就开始怀疑我了?”
“这些也是我后来想起来的!”唐果摇头轻笑,其实当时她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段凌赫的出现,再加上那些流言蜚语,把她搞得一团糟乱,根本来不及多想,便将她当时给放下了……
“我真正开始怀疑你,是从你给了唐蟹那张画像开始!那晚段凌赫穿着一身黑,月光又暗,我离他很近都没能看清楚他的样子……而你自称被他欺辱,若真是那样,抵抗挣扎、情绪激动都是难免的,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看清楚他的模样?而且事隔几日,还可以一丝不差的画出来呢?后来,段凌赫假扮慕容殇,你不许我摘他的面具,我就更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