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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王子们各有各的性格不同,公主们大同小异。她们虽未像其他贵族女子那样从小被送去修道院,但也是封闭的状态下学习,而且学得也是淑女课程。除了阅读、艺术和宗教,还有着锋刃、刺绣等女红。此情况下,只有少数人有着不同。
路易的长女玛丽安娜和维多利亚双胞胎一直是他为关注的孩子,这完全是因为长女的身份也是因为她们是他和玛丽=阿德莱德这段惊心动魄的爱情的见证。不过,她们两个却并非是他为喜欢的女儿。他所喜欢的女儿不是玛丽=阿德莱德的女儿,也不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女儿,而是伊丽莎白=维热的女儿直布罗陀郡主朱莉。
直布罗陀郡主年仅七岁,可继承了母亲的绘画天赋,也因此众多姐妹显得有才气。相比之下,玛丽安娜太过刚强,维多利亚太过懦弱,特蕾莎长公主总是楚楚可怜玛格丽特公主又骄纵异常,其他人是没什么特点。
路易端坐贡比涅大厅正的椅子上,三米之外是一块一人多高的竖直画板,画板之旁站着享誉巴黎的名画师伊丽莎白=维热,可主笔之人并非是她,正画板之后动笔的是她和路易的女儿朱莉。
才七岁的直布罗陀郡主朱莉身形娇小,时不时地要从画板后探出头来看一眼才能继续动笔。但是,她那娇小的身形却因有着严肃的面孔而显得认真无比,令坐椅子上一动不动的路易想起了她的母亲伊丽莎白=维热。
伊丽莎白=维热众女人并不突出,只是一个埋于艺术海洋的画家。路易知道她所关注的除了孩子便是画,自己只是排第三位,但这也正是她令人放心之处。她也许没有玛丽=阿德莱德那种天生无欲无求的性格,可也不会因宠而娇、惹人生厌。
一个小时之后,朱莉终于兴奋地跳脚喊道:“好了,好了,我完成了。”接着,站一旁的伊丽莎白=维热转身看去,以专业者的神情仔细打量,而一直一动不动坐着的路易也松了口气。
一会儿后,只听伊丽莎白语气严肃地说道:“线条不错,可是上色还有所不足。嘴唇处上色太重,背景色又颜色太淡,令人物的对比不明显。”
朱莉初时兴奋,现便只得露出失落之色。
路易很好奇自己的画像,于是便亲自走了过去,只见确如伊丽莎白所说,背景未按照传统用深色,而致使整幅画的主角——人物不突出,而且嘴唇也用了太深的红色,显得像抹了太多口红或过敏红肿般。不过,他不是伊丽莎白,并没有伊丽莎白对绘画的认真、对女儿的严格,因此,当见到朱莉因批评而失落时,他便上前将其抱起,亲吻了一下脸颊后说:“没有关系,你已经画得很好了,任何国家都不会你这个年纪就有如此出色的才能。”
“那我以后能成为像母亲那样的画家吗?”朱莉声音稚嫩地问道。
路易噗嗤一笑,看了一眼双颊泛红的伊丽莎白后,回答道:“当然可以,只要你一直不停地画。”
无论天赋再高,若无经常练习亦可能将之浪费。王室人从小就需修习艺术,但无论绘画,抑或音乐,都浅尝即止,绝不深入研究。故而从小受到良好教育、有着良好学识的王室人很少能某一领域成为大家,不但不可能出现莫扎特那样的天才,连普通的“家”也出现不了,至多出现工匠、乐手、画匠等“匠人”或业余的“家”。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便是一个音乐爱好者,并写了四部交响曲和一余长笛奏鸣曲,可和天才的莫扎特相比,他的那些作品便如同废纸。
路易对私生子女的教育态是放任自流,让他们充分挥自己的天赋。因此,他虽然并不将绘画当一回事,可也鼓励着这方面有天赋的朱莉。不过,这也仅是因为朱莉有着突出的天赋和私生女的身份,公主们是绝对不允许整日与颜料为伍。
伊丽莎白和朱莉还需要收拾,路易便自己先离开了。坐了一个小时,他决定先去骑马。
春天是万物生长的季节,他也就减少了狩猎的次数,多时候仅仅是骑马散步。
贡比涅宫外便是茂密的森林,路易骑着马未走多远,身边就全是森林了,也正同时,他遇上了同样森林骑马散步的让娜和符腾堡郡主佛蕾泽丽卡。
让娜的情妇身份还未暴露,佛蕾泽丽卡则还未成为路易的情妇。两人年龄相仿,而且同属于贡比涅宫内的“异类”——非国王情妇或公开的国王情妇,因而常一起走动。
路易见到她们,心一动,立刻拍马赶上前去,来到她们身侧打招呼道:“下午好,姑娘们。”
“您好,陛下。”两人异口同声,可神色各异。让娜眉头紧锁,神情凝重佛蕾泽丽卡眉开眼笑,略带羞涩。
“愿意陪我走一会儿吗?”路易问道。
“悬意!”
“不!”
同一时间,两人却说出了不同的话。
拒绝的让娜成为了目光焦距点,路易看着她,佛蕾泽丽卡也看着她。路易是暗含狡黠之色,佛蕾泽丽卡则是明显疑惑不解。
让娜深吸了口气,吻了吻心神,说道:“我还有一些事,所以要先回去了。”
“那好!”路易微笑着回应后便对佛蕾泽丽卡问道,“你应该不会拒绝!”
之前便表示同意的佛蕾泽丽卡现也没有理由反对,故而便点了点
让娜自到了贡比涅后便避而不见,路易对她也有着充分耐心。至于佛蕾泽丽卡郡主,路易却总是能从她身上见到不知去了哪儿的威廉明娜的影子。
一男一女奔出一段路后,来到了森林深处。树叶遮挡住了本就不强的阳光,令森林显得阴暗非常。路易突然停马,身后的佛蕾泽丽卡郡主也急忙勒马停步。
“怎么了,陛下?”
“我忽然有些疲倦了,先下来!”说着,路易便下了马,并走到了佛蕾泽丽卡郡主的马边。
佛蕾泽丽卡郡主丝毫不疑,便路易地搀扶下落了地。纟
我主法兰西章节列表第七百三十五章令人忧心的波兰
更新时间:2012…8…2317:15:53本章字数:4829
第七三十五章令人忧心的波兰
路易不列颠战争前便有意得到佛蕾泽丽卡郡主,但那是为了解除符腾堡和奥尔登堡之间的婚约,避免法兰西的附近出现一个和俄罗斯王室关系密切的国家,如今奥尔登堡已经被占领,奥尔登堡公爵及其继承人吕贝克主教助理也不再重要,加之婚约早就被解除,他也对此缺乏了主动理由,故而归来这么长时间后,都未动手。不过,由于每当与佛蕾泽丽卡一起时,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将其当作威廉明娜,因此内心深处也随之产生了的**和理由。
森林深处地小径,路易走前面,佛蕾泽丽卡郡主提着裙子边看着路边跟后面。
走着走着,路易突然问道:“你的父亲有为你安排的婚约吗?”
“不。”佛蕾泽丽卡郡主摇了摇头,说,“他之前还想办法恢复我和吕贝克主教助理的婚约。现,我想他应该为我找其他合适的结婚对象。”
“都有些什么人呢?”路易打趣地问道。
佛蕾泽丽卡郡主道:“巴伐利亚的因戈尔斯塔特伯爵马克西米利安。”
“我认识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还有机会成为巴伐利亚选帝侯。”路易微笑着突然反过身将佛蕾泽丽卡郡主搂怀,紧着她的脸说道,“巴伐利亚是一门不错的亲事,看来事成之前我需要把握时机。”
两人几乎是面着面,路易的话音传入佛蕾泽丽卡郡主耳之时,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也打了其脸上。佛蕾泽丽卡郡主因而轻喘起气来,不仅浑身热、面泛红晕,胸部亦同时起伏不定。
路易伸手轻抚着她那白皙却泛着红晕的脸颊,接着身子前倾,轻轻地将嘴唇了她那犹如风干玫瑰般干涉却犹带湿润的嘴唇。一阵无声的长吻后,嘴唇分开。路易一边用手挑动、刺激她耳根后侧的神经,一边轻声问道:“你愿意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命运之路吗?”
无需细致解释,佛蕾泽丽卡郡主完全知道这条不同之路是什么。她从未细致想过,因为之前已经有了婚约,所以即使出轨也不可能真的走上一条不同的命运之路。现,她亦是天真地认为自己与法兰西国王生关系后仍然会恢复平凡之路。殊不知,一日为法兰西国王情妇便终身为法兰西国王情妇,这不由外力控制,而是其心所定。
一个小时后,天色将黑,路易和佛蕾泽丽卡郡主二人二骑一起回宫。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少女仍是那个少女,只是有些东西生了变化,变化包括了身体和心理两方面。两人相视无言,保持着沉默一起走入宫殿。路易走得快,故而并未现身后的佛蕾泽丽卡郡主一直是含情脉脉的眼神。
安娜正巧自巴黎来贡比涅,一见此情此景便知生了什么。于是,她借口有事汇报将路易拉到了一旁,于四下无人之时问道:“你和佛蕾泽丽卡郡主睡了?”
一问之后,换来的却是一幅春风得意的笑容。安娜见之便得到了答案,心不悦,郑重提醒道:“这件事不能让王后陛下知道,如果让她知道了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
“你是担心菲?冯?菲尔逊的事件重演?”路易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轻声说,“你如果不想做就没有人会逼你。究竟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命令,还是你自己的本心,能给我一个可信的理由吗?”
安娜深吸了口气,认真地说:“当我巴士底狱的时候,我对以往做的事情做了忏悔,并誓从今而后要为了法兰西。王室的和谐才能令法兰西繁荣,为了弥补您的风流所造成的危机,我必须听王后陛下的号令。”
路易轻声一笑,道:“既然如此,你不如将我杀了,然后扶立安东尼登上王位,这不是能令王室和谐吗?”
“你……”安娜无言以对,是对路易的强词狡辩气得不打一处来。
路易板起脸,变本加厉道:“如果不杀我,那就别来管我。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王后之位会非常稳固,安东尼的王储之位也会稳固,但这一切需要代价。”
说着,路易便大踏步地走了。他亦想要王室的和谐,可和这个时代的大部分男人一样,他将家庭和谐的责任完全推给女方,并且并不认为自己有如此多的情妇有什么问题。法兰西国王代表着全法兰西人,那代表着全法兰西人的法兰西国王拥有几个情妇也是理所应当。他认为这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而是为了体现法兰西王国的荣誉,并代表全法兰西人享受这一荣誉。况且,他亦觉得自己和欧洲的其他君王相比也不算太过分,至少自己是付出了真心,并非是随意玩弄女人们。
是夜,路易灵光一现,心血来潮地潜入了前波兰王后玛丽?约瑟菲娜的房间。
玛丽?约瑟菲娜早已经睡下,见着不应该来的人突然出现着实吓了一跳,可是,惊吓之余她的心又出现了一丝温柔。
“陛下!”一声娇吟,玛丽?约瑟菲娜已经扑入了路易的怀。
路易对着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没有准备,顿时一蒙,但立刻恢复了清醒,一边伸手将其搂住,一边柔声问道:“你的心理阴影消除了吗?”
“我不知道。”玛丽?约瑟菲娜摇了摇头,说,“每次见到你都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也只有幻想着你我身边,我才能安然入睡。”
“我的弟弟们这件事上是做的有些过分了,但你可以放心,俄罗斯女皇已经为你报仇了。”路易颇为同情地说。
“俄罗斯女皇?”玛丽?约瑟菲娜一愣,从路易的怀脱身,疑惑道,“波兰出了什么事?”
路易身子前倾,再将玛丽?约瑟菲娜拥入了怀,柔声道:“俄罗斯趁着欧之乱出兵波兰,已经占领了华沙、软禁了我的两个弟弟。现,波兰有一大半的土地已经被俄罗斯控制手。”
俄罗斯出兵波兰是人皆知之事,可对波兰的占领却并不为外人所知。这一来是由于欧洲另有为人所关注之战事,二来是由于路途太远,消息不灵便。甚至不少民间人士以为俄罗斯是为了平定波兰内部的叛乱才出兵,殊不知波兰内部的暴动正是为了抵御俄罗斯。
玛丽?约瑟菲娜作为波兰王后已经成为过去时,即使是当年护送她来法兰西的波兰人都不将她当一回事了。因此,她对波兰的事情可说是完全缺乏了解渠道。
路易本以为玛丽?约瑟菲娜会露出欣喜之色,却未想到她居然一脸郁色地说道:“波兰被俄罗斯占据,那法兰西不是东方缺少了一个可以抵御俄罗斯的帮手?俄罗斯土地广阔,而且野心极大,我华沙的时候能够深切感受到这个国家的压力。未来,它必然会成为法兰西的劲敌。”
“劲敌确实是事实,俄罗斯这个国家不能小视。它如果对欧洲或者其他地方动侵袭,无异于是又一次蒙古人的征服。正如蒙古人给世界带来的只有杀戮和破坏,它对世界也只有杀戮和破坏。”路易悠然长叹,颇显无奈地说,“可是,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