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也笑了笑:“额娘,我可没您这样的本事,我不给他添乱也就没错了。”“傻话。”我笑骂了句,继续说到:“对了,听说咱们的弘历最近把宫里放着的禛儿的那本什么《大义觉迷录》的给毁了?”“是啊,额娘,我当时还问他来着,您猜他怎么说?”“怎么说?”“他说先皇那是被逼无奈,他要替先皇找回这个脸子来。”“有点意思。······”
其实弘历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尽管他没怎么说,但我从他的那句“置疑皇阿玛的皇位岂不是等于在置疑朕?”里我能听出个大概来,本来嘛,否认胤禛的继位的合法性也不就是等于否认了弘历的合法性吗?这俗话说的“越描越黑不如听之任之,待清浊自分”也许就是弘历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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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见到弘旺是他偷进宫来传递陈近南的死讯给银月。多年不见,昔日的半大小子已经长大成人了,眉宇间带着几分原先老八特有的那种“坚强”。“弘旺,哦,不,我应该称你家洛。”“皇祖母叫我什么都无所谓,我能有今天还多亏了皇祖母当日的维护。”他笑了笑,“不知皇祖母近来身体可好么?”“人老了,还行吧,你师傅活了八十有五,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有没有福份那么长命。”“吉人自有天象,皇祖母这样的好人必定是个长寿的。”“也许吧,有些事情还真是没法说的清楚。”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我问他。“师父的遗命,让我做这一代的总舵主,但恐怕我很难做好。”“哦?为什么?”“哎~,在那些人眼里,虽说有师父的遗命,但我终究是个来历不明的人,又如何能服众?再者,现如今天地会的势力已远不如数十年前那般强大,想要在我手里发扬光大又谈何容易啊!”
“如何服众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别人帮不了你什么大忙,这要靠你自己。不过皇祖母相信你能行的。”
看着弘旺,哦不,应该是陈家洛离去的背影,我不禁又想起了那个一直以来都被我刻意在回避的问题——别人的未来或者由于本来的轨迹又或者由于我的操作都有了,可我的归宿在哪呢?又有谁能替我安排我的归宿呢?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花落终归在此时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4:05 本章字数:2599
乾隆五年,八月,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岚若病重。
朦胧中,我试着睁开眼睛,却感到很吃力。“这也许就是人老了的感觉吧。”我心中不由得苦笑。
“主子醒了,回皇太后,皇上话,主子醒了。”绣儿似乎很激动的说了句。“额娘。”银月一下子“扑”到我的床榻边,“额娘您吓死我了,您知道吗,御医说,您若是再不醒······”
“傻话!”我无力的轻说了句。“快传外头的御医进来为太皇太后诊治。”弘历不似银月那般,也许是当了皇帝的原因,我觉得他变了很多,变的越来越实际,也越来越“独断”。
“不用了,哀家想出去走走,躺久了,再不活动活动,恐怕以后就再没什么机会了。”“额娘不兴说这话。”银月急道,“额娘是万寿无疆的人,不会有事的。”“真是个傻丫头,这世上哪有真万寿无疆之人?充其量只不过长寿些罢了,是人终究是难免要离开这尘世间的。”
“可是额娘······”“可是什么?”银月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在这问题上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大可问问咱们的皇上,他信不信那些奉承话。”
顺着我的眼神,银月转过头去看着弘历。“皇祖母的话说的在理。”弘历尴尬的假装咳嗽了几声,说到:“孙儿在这里谢过皇祖母的教导了。皇祖母的教导孙儿必时刻紧记在心。”银月先看了看弘历,再一次转过头来又看了看我。一副“真不明白你们搞什么”的模样。
“皇上,陪哀家去走走吧。”我朝弘历说了句。“额娘。”我朝银月笑了笑:“丫头,额娘想吃你做的桂花糕,能做给额娘吃吗?”弘历扶着我一路去朝御花园走去,银月自去弄她其实并不会做的桂花糕去了。
尽管御花园我很久没来了,但却还是那个样子,除了花不一样之外和以前几乎没什么分别。站在园中的一处搭在假山上的凉亭里,我看着远处我熟识的一处房屋,那是负责御花园打扫的宫女们住的地方,也是我曾经呆过一阵的地儿,记得那时候的晚上我甚至还爬到过屋顶看月亮。
那时候的我,年轻,是那么的有力,远不像如今这般就算上几阶台阶都要靠人用力托着。也许人就是这样,一旦老了就越来越不中用了吧,就像现在,才走了几步路,站了一小会,就感觉一阵阵的倦意袭来,连手上的一串珠子都不小心掉了下去。
不用我吩咐,弘历已经叫了侍卫去捡。没多久,一个看模样像是“二等虾”的侍卫就拿着我的珠串上了来,呈给弘历,再由弘历交到我的手里。“你叫什么?”我接过弘历奉来的珠串,开口问那个侍卫的名字。
“奴才善保,叩见太皇太后老佛爷。”那名侍卫一听我问话,急忙一个叩首。“善保?这名字好熟悉,难道是他?”我的心里闪过一丝好奇。“你是旗人?姓什么?”“回太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是满洲正红旗人,姓钮祜禄。”
“!!!”“钮祜禄·善保?那不就是······”“哀家问你,你父亲可是那个死在福建副都统任上的唤作钮祜禄·常保的世袭三等轻车都尉?你伯父可是原先在江南做过一间大酒楼掌柜的和秉(就是那个原先帮过我打理生意的和叔)?”
在得到他的明确答复之后,我终于肯定了一件事,我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正是日后乾隆一朝大名鼎鼎的政治家、理财家、文学家也是中国历史上数一数二的大贪官——和�
“你替哀家捡回了东西,哀家是该赏你点什么,趁着皇上也在这,说吧,你想要什么。”“奴才替主子分忧是奴才的本份,不敢奢求赏赐。”我看了看他:“罢了,这样吧,趁着皇上在,哀家做主,抬你入正黄旗,赏黄马褂。”“奴才谢恩!”他也不推辞,直接就应。
“赏赐已经给你了,哀家还有些话想说。”听了我的话,他明显一愣,随即回复了正常,恭敬的一叩首:“奴才愚顿,请太皇太后老佛爷明示。”“你叫善保是吗?哀家觉着这名字不妥,善保者,自敛有余,外向不足,改一个吧。”善保的眼珠一转,恭声说到:“奴才斗胆,请太皇太后赐名。”
“请哀家赐名?你该去请皇上才是。”我笑着说了句。“回太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的意思是想请老佛爷赐名,再请皇上御笔赐墨宝。”“好你个善保。贪心不小啊。”还没等我说话,弘历倒先开了口,“可惜你却不知道,朕的字是好,但却远比不上太皇太后的字来的难能可贵,熊东园亲口,圣祖仁先帝认可的‘满蒙第一才女’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善保闹了个脸红,却得了弘历的欢喜,据我看他并非真不知道而是存心这般说话罢了,从他的眼神之中当能窥得一二。就着铺好的纸和研好的墨,提笔写下两个颇有玄烨风骨的字——和�
坐在亭中刚安好的软椅上,我示意宫女太监都退下,只留下了弘历陪坐,我没说话,只呆呆的坐着看着远处,慢慢的,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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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满心欢喜的端着刚蒸好的亲手做的桂花糕踏进亭中:“额娘,额娘,我会做了,很好吃的。”“额娘。”弘历的声音带着几分哭音,“皇祖母她······去了。”
“乒~~!”银月手里刚蒸好的桂花糕随着盛的盘子的破碎,掉在了地上。
乾隆五年九月初十日,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岚若离世,享年八十一岁。乾隆帝遵其遗愿,下旨谥号为孝恭仁皇后,配享太庙位于圣祖仁皇帝之侧。后几经尊号,最终为:孝恭宣惠温肃定裕慈纯钦穆赞天承圣仁皇后。
十三日,已故太皇太后贴身女官,人称绣姑姑的铁绣儿悬梁自尽,为其主尽忠。帝感其忠,追赠其多罗郡主封号。
同年,已接任天地会总舵主的陈家洛正式改组天地会,成立新会——红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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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她玩弄权术,更有人说她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用她自己的话说,“心狠手辣是迫不得已,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会要保护自己,所不同的是我的手段更强硬一些!至于玩弄权术嘛,只是保护自己的和实现自己愿望的一种手段而已。”
寒色秋风卷地起,雪融春意昂然来。
担当今时今日事,不计后世后人评。
馥郁花开芬芳日,绚丽花红烂漫季。
两相皆有将来论,无奈花落在终时。
——全文完——
正文 玄烨的自白书(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4:06 本章字数:4181
我的名字叫爱新觉罗·玄烨,我是大清的第四代皇帝,我的前面还有太祖,太宗,和我父亲世祖,虽然说我是小了点,可我当的是个小皇帝,因为我很幸运,才八岁就登基做了皇上。我是我父亲世祖章(顺治)皇帝的第三个儿子,所以别人在我八岁登基前都叫我“三阿哥”。
我很骄傲,因为我八岁那年登基的时候我没哭,据说我父亲也是差不多这么小当的皇帝,可他哭个不停。所以我的皇祖母就认为我一定能做个好皇帝。不过说实话,那天我不是不想哭,而是我哭不出来。因为那天有那么多的“官儿”给我下跪,一下使我得到了很大满足。也许这就是日后人们常说的“虚荣心”吧。
小孩子本来就喜欢玩,我这个小皇帝也不例外。十岁以前我喜欢在皇宫里乱逛,看到一排排的奴才在我面前下跪,我就感觉很好。可是慢慢的,我感觉又不好了,每次上朝我都像跟木头,说不了几句话,而且说的还尽是些废话。我受不了啦,于是我就提出了亲政的要求,这个要求还真的被通过了。于是我又信心满满的想做点事了。
尽管我是“亲政”了,可是我发现我却做不了任何大点的决定。因为有个人始终在压制着我,那个人就是“熬拜”。我费了很大的劲去找那个坏蛋的资料,终于让我发现那个家伙在不断的结党羽,谋私利。我把我收集到的东西拿给皇祖母看,可她却告诉我,“你现在还动不了他。”我不明白了,我是大清朝的皇帝,是天子,他只是皇帝的一个奴才,我为什么就治不了他呢。不过既然皇祖母都这么说,我想她总是有道理的。
最近,我开始喜欢上西洋算学了。所以三天两头的往那个洋老头南怀仁家里跑。就在那天的下午,我在他家里遇到了这个在我一生中很重要的人,一个女人。可以说自从那天开始这个女人就让我整整喜欢了一辈子。
记得我们初次在洋老头家里见面的时候我才十六岁,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更小,我猜也就十来岁吧。不过她人小,可算学的本事可真的是高明。那天我拿去的问题可都是我两三天都没想明白的,就是那个洋老头也是没讲清楚。可到了她面前,三言两语的就给说明白了。简直太神奇了。于是我就让我的跟班小太监去打听那她的状况。
她也是个满人,一个在京的闲散武将的女儿。姓氏挺有意思“博尔古济特”听上去和我皇祖母的“博尔济吉特”差不多。名字叫“岚若”,很好听。
那天我在朝堂上,那个坏蛋又把我弄的很不开心。他擅自杀了我的几个侍卫不算,还把和他一样是我父亲指定的辅政大臣苏克萨哈给满门抄斩了。这让我很气愤!下了朝,我谁也不理带上个侍卫和跟班太监就出了宫,路过洋老头家的时候,我看见了门口的轿子。好象是她的轿子。于是我就进去了,也许她会给我个好办法。
果然,她也在。很没营养的乱说了些话,我开始打听她的看法,我把朝庭上的事编了个“四个管家的故事”想听听他的反映。没想到她还真的是有办法,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孤立境况,让我拉一个和那个坏蛋打对台。
回到宫里我去找了皇祖母,把她说的给皇祖母一讲,没想到皇祖母一下就同意了,还答应亲自去办。不过皇祖母好象对她很感兴趣,问了我她的家世。
没过几天,索尼就开始上朝了,有了他跟那个坏蛋打对台我明显轻松了许多。但这轻松是我用娶了索尼的孙女做皇后换来的。也许这就叫“政治”吧。我还和皇祖母合计了给她的阿玛下了个褒奖的旨意。
后来,我又跟她说了我想处置那个坏蛋。没想到她给我的主意竟然和我原先的想法如出一辙。看来她还真是和我有缘分呢。
终于,在我登基的第八个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