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自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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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莲灯]自由的天空- 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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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

    于是,小女孩虽然很想吃,也只能当作没看见。小女孩的性子一向如此,要强、自尊、倔强。别人不给,她就不要。即使是自己的妈妈,她也不会像自己的弟弟一样,厚着脸皮撒娇纠缠。因为,她觉得,爱自己的人,自然会关心自己,不爱自己的人,她也不去奢求。因为,爱不必奢求,奢求来的不是爱,而是债。

    “呜呜呜”

    “啪”一个巴掌打在小女孩头上,“你为什么打弟弟?”

    “啊呜——”小女孩哭起来,不解释。

    小女孩拿着一小块甜点一点儿一点儿地啃着,虽然她很饿,但她舍不得一口吃掉。

    “我也要吃”小男孩走向小女孩,他刚吃过,知道那是多么美味的甜点。

    “妈给过你了,谁让你吃那么快”

    “谁让你吃那么慢”小男孩看着小女孩一点点地吃着,很是眼馋地盯着姐姐手里的甜点。

    没过一会儿,她们的妈妈过来了,从女孩手中夺过甜点,掰开,一半分给了小男孩,“你当姐的,比他大,少吃几口怎么了?”

    小女孩拿着手中的四分之一甜点,看着弟弟大口大口吞着从自己手中夺走的甜点,她怕一会弟弟吃完了,又过来向她要,于是她也大口咬起来,但只咬到一半,她又慢下来,一点一点地啃着,因为吃完了,就没有了。

    “姐,我想吃。”弟弟吃完了手中甜点,迫不及待地跑到姐姐前面,盯着姐姐手里的仅剩的一小撮美味的甜点。

    “你已经吃过了,我就剩这么点儿了,谁让你吃那么快的。”

    “我想吃。”说着弟弟走上前,堵住姐姐的去路。

    小女孩不理他,想绕开弟弟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吃这仅剩的甜点。可弟弟就是围着她不放。

    “走开!”看到弟弟要夺自己的甜点吃,姐姐急了,推开弟弟。

    弟弟顺势坐在地方撒泼,呜呜哭叫起来,惊来了母亲。

    “啪啪!”又是两个巴掌。“你为什么打弟弟?”然后扶起小男孩,那弟弟十二分的委屈道:“俺姐打我,还跟我争点心,呜呜呜”

    母亲一听,照着小女孩哭红的面门上又是两个巴掌。“小宝蛋别哭,娘给你买好吃的去”说着,牵着小男孩的手走远了。留下小女孩在原地哀哀地哭泣。

    这种事一直伴随着她成长,有一次小女孩解释了。

    “啪啪”两个巴掌后,那个妈妈怒视着大哭的小女孩,斥问道:“你弟弟没吃,你手里有吃的怎么不给他分点儿?”

    小女孩被打过后,哭着对那个妈妈解释道,“这本来就是你上午分给我们的一人一半,他那半吃完了,我吃的慢,没吃完。他怎么没吃?他的在肚子里,怎么能说他没吃?”

    那个妈妈一时没理,笑着掩饰她的理亏,道:“谁让你吃的慢?你吃的慢故意馋他,你不掰给他,就吃快点!”

    以后,小女孩再不解释。即使那个妈妈说:“吃哩真多,真是个饭桶!”转而看着自家儿子担心道:“咋就只吃这么点儿呢?怎么长个儿?”她也不解释。难道要她说,是奶奶和你让他半晌吃了那么多零食,连我的那份也被你抢走给他吃了,饭前我肚子里没食,而他已经被你们撑到吐吗?

    “妈,俺弟弟偷我的书叠纸包玩。”六岁那年,小女孩上学了。

    “好了,一会他回来我打他啊。”

    “你姐的书是不是你偷的?”

    “谁拿她破书了?”小男孩理直气壮。

    母亲见小男孩这么说,对小女孩说:“你弟弟说他没拿,是你自己弄丢了吧?”

    小女孩没说什么,坚持要搜找。那个妈妈只好搜起小男孩的衣服。结果真的搜出了被叠成纸包的书纸。

    “他说已经叠完了,被赢走了。”

    “你不是说要打他吗?”

    “打个啥,小孩儿不懂事,他还小着呢,别烦我了,我还有事儿。”

    说着,那个当妈的走了,临走时还警告姐姐,“你们别斗啊。”

    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多到小女孩自己也无法记清楚。最后演变成——

    “不就是几本破书嘛,谁偷了?”弟弟永远都是一副鄙夷不屑,有恃无恐的样子。

    如果被找到书的残页,那个妈妈不耐烦地还给小女孩,然后转身便对小男孩训斥道:“你拿她的书干什么?她是什么好说话的人?还是她是啥好东西?你咋分不清好赖啊?”

    一个母亲当着女儿的面,对儿子说这种话,是当真想训斥儿子,还是压根对女儿把自己的课本看得这么重要而表示不满。明着气儿子不该偷姐姐的课本拿去叠纸包,其实就是在指着儿子贬低女儿。

    于是女儿向自己的妈妈说道:“他偷我书!”这一句是在申辩,可是这个女儿一向不爱多解释,因为对于一个将儿子视作至宝的母亲眼里,儿子做什么都没有错,解释只会换来一句“你比他大两岁,你是个当姐的,怎么就不知道让着弟弟呢?”

    “妈,他又偷我书”

    “又偷我书”

    “偷我书”

    后来女孩不再跟妈妈说这件事,发现弟弟撕了自己的课本,直接把弟弟推在地上。所以也反复地挨打。

    这个女孩的爸爸一直在外地打工,几个月才回来一次,她的爸爸是个爆脾气,听到弟弟哭,听到母亲所谓的解释:“这闺女不省事,老是跟她弟弟斗。”爸爸比妈妈更重地殴打她,把她倒提起来,扔到门外不管,任她大哭,直到嗓子哭哑,发不出声来。

    反反复复,一直到她十二岁那年的暑假。弟弟非常爱攀比,衣服,鞋子,书包,样样同班里的同学攀比。而姐姐,一年到头,不曾添过一件新衣裳,都是拾邻家姐姐的旧衣服穿。

    有一天,在奶奶家里,弟弟跟两个比他小四五岁的堂妹抢东西,这个姐姐想把他们劝开。弟弟因为这个姐姐没有站在他这一边帮他对付两个堂妹,所以照着姐姐的手腕上咬了下去。姐姐觉得这个弟弟不识好歹,跟两个小四五岁的妹妹抢东西,作为哥哥,一会儿被奶奶发现了,一定会挨打的。劝开了,自然就没那么严重了。可这个弟弟居然咬她,姐姐的想法一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姐姐一牙还牙。最后的结果是,爷爷奶奶发现,她的三个孙女在打她的一个孙子,于是,这个孙子得到了各方安慰,三个孙女挨打后被赶走了。

    这个姐姐领着两个妹妹在田里转了一圈,把两个妹妹哄得不哭了,三人便各自回家了。没想到,这个女孩的父母正在家里等着她。当然还有被爷爷送回家的弟弟,他还在抹眼泪。虽然眼泪已干,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农村,家长看到的只有男孩的委屈,女孩算得了什么?

    女孩得到的只有残暴和滕条。

    他们打痛快了,消气了,领着男孩出去玩了。家里只剩下女孩。

    女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要活着。奶奶不疼,爷爷不爱,连父母也视自己如可有可无的存在。女孩的情感无以寄托,无以倾诉,“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让你们打吗?”

    傍晚的时候,女孩在自己睡的床上方的横梁上吊了一根绳,她在床上放了一把她家里最高的椅子,女孩站了上去,头的高度正好可以套进绑好的绳里面。脖子被哽到了,原来是绳子打结的地方。心想:你们对我不好,我要对自己好。她把绳结挪到一边,然后把头跨进了绳子那边。

    “嘣”地一声,当她眼前景物摇摆不定时,她知道她已经狠命咬牙踢翻了椅子。窒息的感觉让她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的痛苦原来是这样的具体和深刻。肺缺氧不能呼吸的感觉,她的身体告诉她,肺急切地想要呼气,好难受。她好痛苦,很矛盾。她真的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吗?可这个世界还有她想要留恋的东西吗?

    “妈妈会后悔吗?”女孩的意识在完全消失前,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妈妈会后悔。 



第98章 鸿蒙紫气之穿越天道无情之逆袭(下)

    “妈妈会后悔吗?”女孩的意识在完全消失前,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妈妈会后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便处于眼前这个世界。她身上披着一张破麻片,身体蜷缩在一个陌生的角落。眼前人来人往的大街,和穿着古服匆匆忙忙走路的人,让她从迷糊中下意识地警觉起来。

    看了看四周的建筑,翘起的飞檐,青红的瓦舍,她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是在梦里吗?难道我没死?”也难怪小女孩会这么想,也许是古装剧看多了,她晚上睡觉时,有很多次都梦见自己在古代。所以当再次看到那些古代屋舍,古桥,古城时,她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可是,眼前的一切太过于真实,她能听到风吹过脸颊时,那种寒气吹进每一个毛孔的感觉。这个梦里的温度太低了。然后她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飞到了她的脸颊上。她抬头一看,天空竟然漫天飘起了小雪花。随之她感觉到手脚似乎有些被冻麻的势头。

    “这不是梦?!”

    冻麻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我还活着吗?”她忽然想到老人们的一个传说。

    小时候,常听老人们讲,“地府有个枉死城,凡是年纪轻轻就上吊喝药死了的,就会被送到枉死城,生生世世呆在那里,再也不能出去。”

    “这不会就是枉死城吧?”女孩心中想着,口中还因为寒风呼啸凉气骤然入体,而轻咳起来,“咳,咳,咳……算了,呆在这里挺好,心伤和身伤如果只能选择一个,我宁愿让心不伤。”

    她搓了搓手脚,努力使自己站了起来。只要活动着,她就不会被冻死。错,在枉死城的人,本来就已经死了,还怎么能被冻死?传说,枉死城也是十八层地狱中的一层,这里的城镇和凡间没有区别,住在这里的人感官也没有消失。传说能信吗?不过这一点她信了。她独自走在这个陌生而诡异的城镇,却一点也不害怕。她今年已经十二岁了,虽然经常会梦到鬼神,却不怕有鬼。因为她不觉得活着才有意思,又怎么会怕鬼呢?现在自己也算是鬼了吧?

    她顺着那条街一直走着,雪一直下,不一会儿天就黑了。漫天的鹅毛大雪轻盈盈地飘落,不一会儿地就白了。小姑娘在大雪中奔跑,跳着,笑着,走着,嘴中哼着儿歌。

    她走了很久,风中飘来一丝淡淡的清香,她顺着方向望去,在一条小巷子出口的墙根处,几朵红梅傲雪迎霜,风吹过,花枝乱颤。小姑娘脑海中想起上学时,课本上那首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惟有暗香来。”小姑娘没有见过梅花,她的所知皆来自课本和电视上。突然看到眼前的梅花,于是很兴奋地跑过去,“千花万朵疑春早,傲雪欺霜霸气高,冰魄晶魂冷香凝,谁堪雪梅更娇娆?”

    “你好,红梅,谢谢在这个下雪的夜晚,有你陪我,陪我一起孤独。一起笑。”小姑娘笑着,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她倒退着慢慢远去了。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转身走后,身后的红梅由几朵红花,变成了几十朵,在寒风中摇曳。

    冬天的夜总是漫长而寒冷的,小女孩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腿脚发软,也许半夜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饿,现在连饥饿的感觉也渐渐淡去。当天快亮的时候,雪也停了,地上渐渐起了一层雾。不知是饿的还是累的,她的脑子越来越想不起东西,也无法思考,停留在脑海中的,只有那些刻在心底的片断。她不想刻,但受伤了,就一定会留疤。深的,浅的,都有。这里不是枉死城吗?为什么不把我的记忆也去掉?模糊中,她问着,也继续一步步艰难地走在这个白雪皑皑的世界。也许累晕了,就不用走了,更不会感觉到刺骨的寒风在耳边呼啸,刮过脸颊。

    当天大亮的时候,太阳亮了出来,雾也渐渐散了。

    “走开走开,别挡道。”一个手推车的小商贩看到一个披着麻包的叫化子,大声嚷道。

    小女孩迟钝地绕过手推车。等手推车走远,她漫不经心地抬了一下头,准备继续往前挪她的步子。

    这时的晨雾已经稀薄了不少。她慢慢走着,透过稀薄的晨雾,渐渐地看到前面有个长发披肩的男人站在距离她只有七八米远的前方。

    女孩并没有什么感觉,继续往前迈步。只是迈到一半,她停了下来,感受着那个男人投来的目光,她在想:这人不会是枉死城的城主吧?她有些担心,听说进枉死城的人,因为生前不珍惜活着的机会,所以到这儿后会受到各利各样的刑罚。她想掉头走,但又一想,以她现在的步子,他要抓她,自己能跑得了吗?男人站立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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