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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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妃-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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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韩王妃看见我,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原本,和谐自在的家庭聚会,因为我的出现变的一片死寂。她对我的行礼视若无睹,依旧和晴欣公主拉着家常。风绪歪着脑袋,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倒是大王子和公主不失风度的对我点点头。风晓为难的看看王妃,又看看我,等了半响不见王妃有让我起身之意,便自作主张的欲拉我起身,却被我摇头阻止了。我跪在门外,笑意盈盈的看着在坐的每一个人,我的身分不如他们高贵,但我的尊严不容小觑。“风晓,过来坐我身边。”王妃道。风晓看着我,迟疑着,大王子看了看面带愠色的王妃,偷偷递了一个眼色给他,风晓想了一下,才过去坐。王妃满意的点点头,转头依旧和公主说话。“晴欣,该给王府添个小王子了。”公主脸色红如桃花,看了大王子一眼,柔声道:“晴欣现在唯愿母妃的身体安康。”我在心里苦笑一下,王妃永远也不会对我如此客气吧?我偷偷挪了挪酸软的膝盖,闭了闭眼,然后带着更加恭敬却不低下的笑意睁开,却被风绪放大的脸吓得差点惊叫出声。他俯身在我面前蹲下,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然后心疼的啧啧嘴。我立刻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给他,他鄙夷的瞪了我一眼,低声道“虚伪。”我敛起笑容,回敬道:“因人而异。”“死鸭子嘴硬,不怕母妃要你跪一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谁叫我出身不如你们呢?”“你怎么不要二哥给你求情?”“他若求情,只怕更令王妃生气。”我相信风晓现在是如坐针毡。“你真想的开阿?”“好了,回你的位子上吧,别打扰我跪着。”他自识无趣,起身又俯身低声道:“可惜了,今晚这般娇美的打扮。”晚宴开始了,丫环端上各种珍馐美味,我开始庆幸自己的胃熟识了清粥小菜,对这些鱼翅燕窝没丝毫感觉,不然一定会大唱空城计。我无聊的微仰着头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一百一十二,一百一十三,我正数的起劲,眼角的突然闪过一个人影,有些熟悉,我想是哪个常见的家仆,我看向人影闪过的地方,却不见一人,正暗笑自己无聊的到这份上时,合欢树后探出的半截身子令我目瞪口呆。“紫谨,你怎么了?”听到何翔叫我,我忙从惊慌中/炫/书/网/整理(。。)好情绪。风晓已来到我面前,拉起我写道:母妃要你进去。“我宁愿外面跪着。”“紫谨。”何翔低声道。 “噢,我知道了。”我随风晓进了大厅,王妃看着我,面无表情的道:“这么快就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启禀王妃,是我要紫谨留在少主身边的。”何翔抢先道:“这俩天少主为韩王陵被盗之事伤心不已,寝食难安,多亏她陪在少主身边照顾少主。”王妃神色略微缓和一点,慈爱的看着风晓“风晓,你是有思想的人,你也知道自己是有婚约的人,不管李然现在是生是死,她都是你的未婚妻,你未来的王妃。” 风晓握紧我的手,并伸出右手替我捋了下被晚风吹乱的头发,深情地看着我,然后拉我一起在王妃面前跪下,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王妃。王妃始料不及, 诧异的看着风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求我,却为了一个见过没几次的女人。风晓,这不像你,你一向都乖巧听话的。”风晓毅然决然的看着王妃,大王子伸手拉他,被他拒绝了。王妃怨恨的看着我,“你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药,让他对你如此死心塌地,竟不惜违背我的意思。”我昂起下巴,作了一揖然后脆声道:“启禀王妃,我什么迷药都没灌。风晓是王子什么都不缺,我这小老百姓什么都给不起,但只有满腔真诚。”王妃拂袖而去。 我复杂的看着风晓,不知该喜该忧。虽然这几日相处,我觉得他对我是真情实意的好,不似做戏给人看,可是他从未对我表示过什么,如今竟为了要王妃成全下跪。这是出于什么目的。会不会为了不娶然儿,而随意拉了个人。一路上,我没有说一句说,自顾自的走在前面,风晓几次欲与我并行,都给我瞪回去了。回到知晓阁,一个丫环,上前道:“二王子,饭菜都准备好了。”石桌上摆满了菜肴,都是我爱吃的。我记起晚宴中途,风晓偷偷对何翔比划着说了些什么,然乎何翔就出去了,好一会才回来,原来是准备这个。走到房间门口,边开门边头也不回的道了声“晚安。”然后关上门。








  夺妃
    第三章:琴意幽幽(3)
 第三章:琴意幽幽(3)
 过了一会,何翔在门外说道:“紫谨,少主要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刚才大王子派人来找他去下棋,就不能陪你吃饭了。”我哼了一声,重重的把自己扔到床上,不想猛地被弹回来,我吃痛的惊叫出声,同时意识到床上有人,边叫边外跑,却被一只手拉住,几乎同时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是我。”我平缓了一下情绪,抬头看去,不禁后退了几步,“海叔,你是人是鬼?”“我当然是人。”海叔看了看门外,才低声回到。 我默默想了会儿,忽然一喜:“那我爹娘也和你一起来了吗?他们在哪?”海叔表情黯淡下来,哑着声音道:“老爷被害了,夫人追随老爷去了。”我燃气的希望,再次熄灭,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小的逃过一劫,葬了老爷夫人,就来京城找小姐少爷了。老奴为了生计在码头装卸货物,一边打听小姐少爷的下落,后来老奴听人说韩王府二王子喜欢上一位叫尘鱼的姑娘,为了抗拒与宰相千金的婚事摔下马,老奴想可能是小姐,就夜闯王府了。”听人说?我早该想到,风晓轰轰裂裂的拒婚,我冠冕堂皇的住进王府,王妃大发雷霆,如此我想不出名都不行。“海叔,我不知道你还会武功,而且还是高手。”海叔叹口气,似乎无限感慨“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用武功了。世事逼人阿。”他见我一脸纳闷的看着他,忙改口问:“小姐,风晓王子真的为你抗婚?”“明是为了我,实则是为不娶李然,怕宰相篡位。”“真没辜负他娘的一片苦心阿。”“你说什么?他娘,王妃有什么苦心?”“没什么,看到小姐平安,我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小姐该休息了,我也该走了。”“海叔,你去游子吟吧,别回码头了。我哥哥和我会照顾你的,你照顾了我们半辈子,以后就让我们照顾你吧。”“多谢小姐,老奴为赵家生死都是应该的。老奴还有事情没有完成,还得回码头。不过请小姐,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少爷。”“哥哥,也不能?”“是。老奴会留心王府,保护小姐安全。”海叔说着掏出一个手帕,递给我,嘱咐道“记得,藏好它,千万不要丢了也不能给别人看见。”我随口道“海叔,你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海叔摇摇头,叹气道“是我的一位故交留给她儿子的。”“那怎么只有半边?”“我怕和那孩子失散就把手帕一分为二,结果没想到最终还是走散了。”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海叔拍了拍我的肩,然后打开窗跳了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我展开手帕,不禁呆住了,这手帕竟只有半块,看缺口是撕开了。粉色手帕,款式还是普通,只是右小角绣了一朵别致的梅花。说是梅花,倒若仔细看倒像是一个“苦”字。嘭嘭,门外有人敲门。是海叔吗,我边收起手拍边快步上前开门,我刚要叫“海叔。”却见风绪举着手作敲门状,左手还端着一大盘葡萄哈密瓜。我们狐疑的打量彼此,最后风绪侧着身子从我左边胳膊下钻了进去。“我以为你不会开门呢?”“我以为不是你呢?”“你说话怎么没一点人情味,好歹在宴会上我也安慰过你?”“我不是没人情味,我是没人性可以了吧。”“不,你是,不是人。” 他挑眉一笑,把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我猜你现在饿得只剩满腔气愤和委屈了,一定没什么胃口,就给你带了这些新疆特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冷哼道。话虽如此,我仍伸手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不愧是大费周章千里迢迢从西域带回的,果然味美汁多,无籽,连皮都香甜可口。我干脆坐下,打吃起来。心想,这么好的东西,换成银子,够乡下人家半个月的生活费了。他撇了撇嘴“真该庆幸母妃没让你与我们一起用餐,不然,现在饿得人可就是我了。”“你不是来欣赏我吃相的,我何必装模作样。”我睨了他一眼,伸手倒了一杯水给他,继续反驳道“有本事,你去跪俩个时辰试试。”“我又不是没有跪过,一天一夜我都跪过。小时候,挨揍罚跪是家常便饭。不过,风晓比我好多了,无论做错什么,父王只是训斥几句就完事了。有一次,他把皇帝赏赐的花瓶打碎了,父王都没舍得动他一指头。”我撇了撇嘴“韩王果然明辨是非。”“可是父王从未舍得打我耳光。” 我哇的一声把嘴里的葡萄全喷了出来,心虚的看着他,讨好的媚笑着“你不会是来和我算帐吧?”“我才没那么小气呢。何况,你现在可是韩王府二王子的新宠,我怎么敢动你呢?”他故意把新宠二字说得暧昧至极。我白了他一眼“那你做什么?”“看你啊。”“我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生气的样子比笑更好看吗?”他边往门口移动边回头道,嘭,竟一头撞上没有拉开的门。我大笑起来,他扶着额头,拉开门,转头瞪了我一眼。再转头,头又撞到半掩的门上。我放声大笑,笑到后来捂着肚子差点软倒在地上。见我如此开心,风绪也笑起来。我忙收起笑脸,他却笑的更加开心,然后张扬而去。“有病。”我低声骂道。※※ ※ 
近几日,京城里有陆续几家妓院的花魁被杀,据说,采花贼手段很是残忍,就连阅案无数的府尹大人,都不禁流下同情的眼泪。开始,官府以为是妓院之间为了盈利,彼此勾心斗角,便当一般案情追查。可是,受害者越来越多,才开始重视,尽管出动了府尹大人,也没有找的一点线索。眼看京城人心惶惶,对擒拿凶手的呼声越来越高,府尹只好把此案上报朝廷。折子在皇帝手里打个转,还没有热就转给了韩王府,还下旨说十日之内破案。没有人愿意接这个烫手的山芋,因为这案子,说好办也能办,毕竟再高明的凶手也难免留下疏漏;说难办是因为,凶手不会给你时间去研究他的作案手法,动机,乃至他。想来,皇帝把这案子给韩王府很大程度上是想借机打击韩王府的气焰吧。风晓从接了这个案子,就开始绞尽脑汁,日夜操劳。我有些心疼,想劝他休息,可又想到那些可怜的青楼女子,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这些青楼女子活着的时候,表面承恩受宠,住的高楼大厦,穿的绫罗绸缎,戴的翡翠珠宝,饮得美酒玉酿,吃的珍馐佳肴,可是又多少人把她们当人看。就像杜甫说的“颠狂柳絮随风舞,轻薄桃花逐水意”,她们华丽的外表下,往往是颗空洞、寂寞和痛苦的心。她们犹如别人手中的玩偶,一生难得为自己做一次主。她们附庸风雅、攀附权贵,无非是为了结束自己浮华而空虚的风尘岁月,找到意中人,过上平静的生活。可是结果往往不尽心意,她们似乎注定了飘零,无论怎么努力,结果都往往不尽人意。想起以前读过李益的一首诗《写情》: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第一次读并不知道李益与霍小玉的故事,只是感觉写出这样淡而动人的诗的,一定是有情有意的男子,而且曾为一个人切骨般痛过。然后,我去查书,才知道霍小玉。霍小玉,是妓女,而且是名妓。她清秀可人,如同一夜春风席卷了整个长安城,多少人为她流连忘返。她在饮宴间时常会唱到他的诗词,李益的《江南曲》听她唱来,格外悠然婉转。霍小玉母亲看出女儿的心意,她也是妓女,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切身明白妓女的心酸,所以她希望有人带女儿脱离苦海,所以她请求街十一娘引着李益来见霍小玉。正如所以才子佳人的故事一样,两人一见钟情,心意相通,难舍难分。他说,明春三月,迎取佳人,郑县团聚,永不分离。她便等他,多么聪明的霍小玉遇见李益,也成了爱情的奴隶,她怎么就忘了,做人不能太天真,他写下婚书,并不代表磐石无转移,忘了人事无常,要留有一线余地。和许多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一样,他娶了别人,她一气之下得了重病。就连长安城中一位黄衫侠客都同情她,为她把李益绑到跟前。霍小玉是爱憎分明的女子,她死前拉着李益的胳膊说,我为女子,薄命如斯,是丈夫负心若此!韶颜稚齿,饮恨而终。慈母在堂,不能供养。绮罗弦管,从此永休。徵痛黄泉,皆君所致。李君李君,今当永诀!我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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