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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赶过来的吴佩孚训了一顿,说自己年纪大了,副厅长也当不了多长时间,他准备到全省跑一跑,考察农业建设情况。
说起来吴佩孚这个人也算是当官当到位极人臣,但是确实清廉,正直,有着一腔报国之心。结果没混几天,就和同样在下面修铁路的詹天佑混在了一起。詹天佑现在已经不搞技术了,手下一帮学生比他的水平还要高。所以他现在主要负责管理和调配人力物力。
他六十多岁了,常年的劳累损害了他的身体。卧病在床的时间多了。正好遇上吴佩孚,就提请吴佩孚代替他当交通厅厅长。张春一看,也是个办法。
于是曾思敏的头就更加疼了。詹天佑来要钱,顶多软磨硬泡。吴佩孚架子大,气势大,如果不是看曾思敏是个女的,真有可能拍桌子。还喜欢管闲事,因为在农业厅呆过,所以修水渠的事他也管了。不知道听谁忽悠,现在要在漳河修水库。解决远安一代的农业灌溉问题,他认为只要山区的灌溉问题解决了,可以那山里的山民吸引出来,稳定宜昌的局势。但是农业、环境、渔业的教授和学生一片反对声。
没过一个月,吴佩孚再下去考察的时候。屁股后面就跟着一大堆小青年,搞林业的、农业的、水利的、铁路的。弄得曾思敏、陈鸿书和梁思成多躲着他。
张春也躲,因为很多年轻人的想法引不起注意的时候。都喜欢找吴佩孚。比如搞水利的就是,这是吴佩孚为什么受欢迎的原因。
不过也别说,吴佩孚还真的带着一帮人在谋求解决铁路线、水电站和生物迁徙路线相矛盾的问题。一些搞水利的学生坚持认为,一条河流,本身也有宽和窄的问题,一条河流也有从一条变成两条,存在水位差的问题。所以既要保证河流保持通畅。不过干预生物洄游,又能制造出水位差,完成水利灌溉和水力发电。这只是设计问题。就比如铁路线阻挡生物迁徙,可以用涵洞和桥梁来解决。为什么水力发电就不可以?
吴佩孚带着一帮人声势浩大地来找张春的麻烦。
张春看过了报告,也认为有道理,但是真要满足各方的需求。任何一个水利工程都是一个极其复杂。而且耗资巨大的工程,需要经过更加详细和全面的论证。由于水电是长期的,清洁的能源,所以张春持肯定态度,只要财力足够支撑,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吴佩孚的推动,其实是推动了对大区域环境进行系统研究和利用;带动的研究项目竟然有上千项,还有往上涨的趋势。这已经不是张春的基金能够承受的了。曾思敏不得不从财政划出一笔资金来扶持相关研究。项目就选在了荆门漳河,因为这里就算是失败。也不会对整个汉江流域产生影响。
武汉,原军部改成了第十八集团军军部,蒋介石原本给自己十个集团军,给了孙传芳三个集团军,其它李宗仁两个集团军,唐生智和张春只有一个集团军的编制。原本给冯玉祥两个集团军,但是冯玉祥自己放弃了。蒋介石直接收归己有,就是空着,也好收编人马啊。
蒋介石派人前往云南和四川进行联络。
宋庆龄有些担心地告诉张春。张春笑着说:“随他,十八集团军就十八集团军,那是他的权利。只是一个广东弄十个集团军,他也想得出来。”
因为战争暂时平息,一部分老兵开始复员。包括陕南的各县市都成立了武装部,负责预备役和民兵的训练。大部分复员的军人也都到了那里。不过也有很多士兵以前学的其它专业,而并非军事专业,他们愿意回乡从事自己本专业的事情。他们习惯了在山野里跑。让他们在办公室或城市里,他们也坐不住。
武装部预备役的训练,使合格兵源有了一定的保障。要知道这些老兵其实在其它派系的部队,都是很好的连长,团长,甚至师长,经验丰富,他们训练出来的兵员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军部医疗队在武汉、襄阳、宜昌,西安都成立了军医院。师级以下医院是跟着部队的。
鹰式教练机和歼击机经过定型,投产准备已经接近完成。现在飞的三架教练机和两架歼击机都是验证机。
飞机上的装备只有机炮,所以飞机的余量很足。
被服厂研制除了飞行服,仙女研究所制造出了供氧系统。飞机的飞控系统也在逐渐完成整合,是飞行员的操作更加简便和精确。
飞控所的研究主要还是得益与晶体管和电路板的改进。电子所已经提出了晶片的概念,但是只是概念而已,他们设想把以前的单个控制单元能够缩小集成到一块控制板上。
飞控系统的完成,也解决了导弹的飞行控制问题。只是还不能做到主动,而是被动的,使导弹能够沿着设计好的弹道飞行。这就完成了对固定物体,或者固定坐标的定点攻击。这也意味着远程地对地导弹研制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电子所完成了第一个程控电话交换机的研制。很简陋,但是让电信局高兴坏了,修了一个大房子装它。这让电子所脸红,因为太大了。
而物理所他们用的储存器,电子所都不敢让人知道,原因是有房子那么大。电子显微镜的拍摄工作能够完成,但是出来的信息需要一个房子那么大的东西储存和读取,这在以小型化为荣的新民研究所,确实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这帮人很固执,不肯去弄小型化的胶片摄影机。他们认为那太落后了。
他们在这个基础上,正在研制存储和调取计算的电子计算机,就是电子算盘和计算尺。估计出来不会比房子小。好在他们毕竟有小型化改进的优势,那就是制造技术的改进。
1927年四月,就在新民研究院个系统不断有好消息传来的时候,林长民回来了,带着爱因斯坦回来了。
这一年,爱因斯坦参加了由法国巴比塞、罗曼。罗兰、苏联作家高尔基等人组织的反帝大同盟,林长民以宋庆龄的名义也参加组建工作,爱因斯坦是名誉主席。
爱因斯坦曾经应邀到日本讲学,路过上海,但是却没有到访中国的大学。除了当时北京大学没有给足够的钱以外,就是他认为中国太落后了。林长民也是利用那次机会代表国民外交协会和爱因斯坦见过几次面。
后来林长民带着新民学报和新民科学奖励基金去见他,说是对他的相对论的提出给予奖励。爱因斯坦对于奖金倒是没有什么概念,可是新民学报吸引了他,虽然学报都是科普文章,但是已经透露了新民大学在对相对论进行研究。
成为反帝大同盟的名义会长后。林长民就因为完成了任务要回国向宋庆龄汇报。爱因斯坦就主动说要来新民大学看看。一方面是要见见宋庆龄,另一方面答谢新民大学。其实更深层次的是要看看这几年在中国甚至国际上已经有了不小声誉的新民大学。
林长民给张春发了电报。就带着爱因斯坦和他的妻子艾尔莎一起坐船到了武汉。
这个蓬头散发,叼着一根烟斗的男人被在建的长江大桥没有多少兴趣,但是对居民广场区的发电厂迷住了。因为他找不到发电厂的燃料在哪里。
张春、丽质、蔡无忌、林长民、伍豪带着他到武汉大学的生物系参观了关于沼气原理的教研室。说武汉大学在这方面只是做基础教育,研究院在新民大学。
爱因斯坦被武汉交通系统的先进感到惊讶。他一眼就认出了在山顶上的建筑上安装的是应该是无线电接收装置。似乎比英国和美国的探测装置还要先进。
不过现场的人都以自己是农业方面的专家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第八十四章集体力量
新民研究院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这里的公共汽车可先进多了,电被广泛使用,可是却没有看见电线杆,沿途的变电站表示他们解决了输变电的问题。沿路都是练爱因斯坦都没见过的工厂,这些工厂没有看见冒出黑烟、也听不到多大的噪声,但是工厂里明显在工作。
“这里是新民研究院的精细机械研究所。再里面是冶炼研究所,有一个小型的煤矿,煤质非常好。”一路上蔡无忌介绍着。
“能下去看看吗?”爱因斯坦有些坐不住了。
“现在不行,我想您感兴趣的应该是我们的物理所,他们在绿湖研究院,那里建在深山的山洞里面,可以避免一些射线的干扰。”
“你们能检测出射线?”
“这方面不是我的专业。不过显然物理所和电子所能。您看到那边的圆形建筑了吗?那是一个天文台,里面有一个大型的望远镜,所以您看,这里工厂虽然多,但是光线被严格控制,晚上,外面其实看不到多少光线。”
“你们的房屋制造非常巧妙。”爱因斯坦点头道。他再次指着远处的雷达问:“那个是?”
蔡无忌笑了:“那我们叫做雷达,是无线电发射装置,它还能扫描天空,发现飞行物,同时也能检测到一定频率的信号。不过对生物是很大的干扰,我们对它进行了限制。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物理所想用射电望远镜,替代探空雷达,想用它检测来自宇宙的各种射电信号。”
爱因斯坦大吃一惊:“你们实现了泰勒的构想?”
张春笑道:“事实上,我们比他更加早想到。这里有很多都是很先进的设备,我并不知道美国和德国的研究进度。”
“单从这一点上来看,你们要先进很多。”爱因斯坦点头道。
“这是当然,我们能够用雷达测距,非常准确,这要感谢您的理论,它加快了我们的研究。”
车开进山洞。
爱因斯坦看到了一座环形设备。这是物理所新建成的。
“这套装置能将质子加速到25MeV左右。他们正在对这个进行改造,将加速器磁场的强度设计成沿半径方向随粒子能量同步增长。能达到什么效果还不知道。”电子所的秦德明和物理所的吴靖曼陪同。蔡无忌他们回新民大学准备欢迎仪式去了。
“这不可能,我知道有人研究快要成功了,你们却在改进。”
“这不奇怪,因为我们很早就用沼气发电,所以对于电磁的研究和运用最早开始。另外,这个地区硅矿非常丰富。所以我们放弃了电子管,而采用了晶体管。因为我们这里资源贫乏。所以我的人就学会了小型化。小型化为我们的设计和研究提供了更多研究空间。您也许发现了,我这里的东西都很小,但是很精致。”吴靖曼撩了一下长发,颇有些骄傲。
爱因斯坦看见电子显微镜就走不动了。他看见显微镜拍摄下的画面居然能够在一个很大的有晶体管组成的墙上放大显示出来。虽然很多人在维护一个房子一样的东西,但是这确实非常惊人。
“你们能够把景象拍摄出来,然后显示,你们怎么做到数据的储存、计算、重现的?”
“这个,有点不好意思,我们没有做到计算。只是简单的存储和重现。研究人员镇想办法实现计算功能,但是您看,需要很多人维护,经常出故障。他们正在研究改进的方法。”秦德明一点都不谦虚。
参观也到此为止。要知道,爱因斯坦是个聪明绝顶的人,就算是这些,他回去后。物理研究也会突飞猛进。爱因斯坦也知道不可能让自己看得更多了。他现在知道这个研究院面积大得惊人。而他只是参观了一个山洞而已。
回到研究院,爱因斯坦在新民研究院物理系讲了三堂课,主要讲相对论,这是他最得意的研究成果,但是却得不到西方的认可,而新民研究院在几年前就给了他一笔奖金。这次来自然是要讲的。除了讲课。他还听取了一些学生的学术论文的演讲,水平高得令他惊讶。
新民研究院似乎没有教室,而只有学术厅。每一栋楼都有一个或者好几个,其它的都是实验室。学术厅所有的研究生都能上台演讲自己的成果,下面的人都能随意提问。原本爱因斯坦以为演讲是校方为他准备好的。但是实际上学校只是在他来的那一天,举行了一个欢迎酒会。
新民大学的外国人不多,但是相对于一个中国的大学来说也不少。至少他见到的只有有一百多位。
新民研究院的研究员对于爱因斯坦的理论也没有任何惊讶或者崇拜。并且基于张春的系统论,认为应该把相互作用是由场(或场的量子)来传递的观念出发,统一地描述和揭示基本相互作用的共同本质和内在联系,都可归结为四种基本相互作用,即强相互作用、电磁相互作用、弱相互作用和引力相互作用。
这正是爱因斯坦一直想涉及的问题。而新民大学的研究员居然直接在提问时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爱因斯坦就跑去听了一堂关于系统论的学生演讲。才发现,原来系统论和控制论才是新民大学真正的理论基础。在这个理论下,爱因斯坦的研究只是整个系统中的很小的一部分。系统论中包含的中国传统哲学思想以及无所不在的进化论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