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下的罢了,没什么说法。”夏康说道。
“哦?是胡乱下的……”李蓉蓉笑意越发明显,眼眸中若有似无的情(和谐)色味道让夏康有些心虚不宁。
不对,意志力怎么会这般薄弱,难道用了迷香?仔细闻去,古檀木所制成的棋盘上竟然有股淡淡的幽香,只是不注意闻的话,却也不会发现,难道说这棋盘有古怪?
似乎注意到了夏康的疑惑,李蓉蓉说道:“这棋盘乃是极为名贵的古檀木所制,其中混入的香料也是产自蜀国万渊山,怎么你不喜(…提供下载)欢?”
夏康摇摇头,说道:“没有,只是觉得这香味有些特别罢了。”
“那是当然,这可是历经八百多道工序制成的。”
如果凌月在这里听到,一定会说虚假广告是不对的,不过好在凌月并不在这里,以至于夏康也就是点点头,继续下棋。但是却在不知不觉间将内里游走到心脏以及百会穴附近。
半个时辰后,夏康的黑子被杀得片甲不留。
“我输了。”夏康说道,“想不到你棋下的这么好。”
“不过是侥幸罢了,倒是你,若是之前的那粒子好好利用的话,不说得胜,至少可以平手。”李蓉蓉说道,“还说你那粒子是胡乱放的,原来是早有预谋啊。”
“真的是胡乱放的,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啊。”夏康解释道。其实,那一粒子真的是他胡乱放的,没有任何意义,怎么不知道在李蓉蓉的眼睛里,竟然变得那么至关重要。
难道说,自己真的误打误撞落了一颗好子,改天要让镜无影也去研究研究。
“要不再下一盘?”李蓉蓉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饶有兴趣地问道。
“累了。”夏康打了个哈气,“改日再陪你下,让我去找个师傅好好学习一下再来跟你下,否则被你杀得片甲不留,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下个棋也要争输赢,真是的。”李蓉蓉假装生气道。
“要是不为输赢,那还下棋做什么?”夏康笑着问道,“那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用做,岂不是更好。”
“狡辩。”李蓉蓉更加生气地说道,“算了,你不陪我下,我自己摆谱。”
“你的棋艺这么好?是谁教你的?”夏康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人教我,我都是看着棋谱自己学的啊。”李蓉蓉说道,“其实这个很有意思,其中奥秘无穷呢。”
“是啊,千变万化,奥秘无穷。”夏康赞同地说道,“仅仅黑白两子,就包含了一切。”
“包含了一切,只可惜……”李蓉蓉一边摆谱一边说道,“终究只是一盘棋,就算下棋的人,也不过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这话有些深奥,感触颇多。”
李蓉蓉抬起头,说道:“不过是胡乱说说罢了。”
胡乱说说么?夏康轻轻笑着,很淡很淡的笑容。
第238章 各怀心思
金国,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除了那个莫名其妙失踪的军师之外。虽然江墨竹的失踪让金炎多少有些不满,但有独孤兰的陪伴,这么一点的不满也就无所谓了。之前,在未见到独孤兰之前,金帝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让金炎这样魂牵梦萦,但是在见过独孤兰之后,他终于明白,这样的女子,的确有摄人心魄,缚人灵魂的本领。莫说是金炎或是金帝自己,就连金国其他许多贵族子弟,若不是因为独孤兰整日和他们的太子在一起,估计也都有表达爱慕之意的想法了。
饶是如此,也依旧有很多不怕死的人,偷偷向独孤兰表达爱意。只是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不过有一点却是让人惊叹的,那就是独孤兰并没有不留情面的拒绝,而是和那些人成为好朋友,又或者是知己一类的。对此,金炎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独孤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在经历过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后,他早已经学会了如何去宽容,当然,那只限于他心爱的女人。
“想什么呢?”独孤兰将一粒刚刚剥好的葡萄放进金炎嘴里。
“真是羡慕啊。”不等金炎回答,安落神出鬼没地飘了进来,“唉,什么时候我也能寻得佳人啊。”说着,安落表情忧伤地坐在椅子上,用一种极为哀伤的眼神望着金炎。
“别那么看着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金炎知道安落奇(提供下载…)怪的癖好后,越发厌恶那种奇(提供下载…)怪的眼神。
“唉……”安落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也不知道江墨竹什么时候回来。”
“江墨竹,不是去夏国了么?”独孤兰问道。
“是啊,去拿什么司徒家的兵法。看来他喜(…提供下载)欢你多过我……”安落的表情更加哀怨了。
“你那是什么鬼扯蛋的表情。”金炎有些忍无可忍地说道。
“被抛弃了的表情啊。”
这时候,就连独孤兰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立即朝着安落抛了个媚眼,若是寻常男子见了,恐怕早已招架不住,但在安落看来,却是浑身寒毛倒竖:“别,别恶心我,我要呕了。”
“那你也别看着金炎啊。”独孤兰笑着说道。她已经发现,安落最害怕女子对她抛媚眼,每当安落捉弄金炎的时候,她就会那么做。
“好好好,我认输。我说嫂子,你这媚眼就不能留着给那些王公贵族?”
“省省吧,那些人……”独孤兰说道,“不说了,你今天来,应该是有江墨竹的消息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今天很高兴,和往常不一样啊,所以我估摸着应该是江墨竹快要回来了,不然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高兴?”独孤兰说道,“直说吧,江墨竹什么时候回来?”
“半月后。”安落说道,“已经拿到兵法了,我估计很快就要出兵了。”
独孤兰想了想,说道,“我估计在出兵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金炎侧首,问道:“哦?为什么这么说?”
“康王!”独孤兰说道,“如果康王有心谋反,那么必定会来找我们,一定会的。”
“康王谋反?”金炎诧异道,“这不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独孤兰幽幽说道,“康王自负骄傲,其实你那时候是太子,我就已经觉得是个威胁,而且你也不正是感觉到了他的野心,才派人刺杀他么?”
“那倒是。”金炎点点头,又说道,“只是,或许他并不会和我们达成联盟。”
“这也只是一种想法罢了,随便听听就可以了。”
“那若是,嫂子你的想法是真的呢?”安落问道,“到那个时候,又当如何?”
“那便再说。”独孤兰说道,“这个么,我只要能和金炎在一起,怎模样都无所谓。”
“羡慕,羡慕……好了,既然如此,不打扰你们了。”安落起身,施施然地离开了。
在安落离开后,金炎问道:“兰儿,你刚刚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独孤兰笑道:“你果然了解我,刚刚安落在场不好多说。若是康王真的愿意和我们达成联盟,那时候不如答应。”
“为什么?”
“如果康王准备和我们联盟,那么必定是得到了很庞大的支持,这股势力不是四公,就是监察院。”
“等等,四公还可以理解,但监察院……”
独孤兰缓缓说道:“这个么,我也不知道,仅仅只是一种直觉罢了,无论是什么势力支持康王,对我们都是有利的。”
“为什么?”
“江墨竹,如果想要除掉江墨竹,我们也必须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才行。”独孤兰说道,“我们最大的威胁不是夏无尘,他毕竟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而且夏无尘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是江墨竹就不同了,如果不能铲除,迟早是一个致命的隐患。”
“兰儿,你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金炎问道。
“这不是杞人忧天,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活下去的手段,任何一丝有可能出现的意外,都必须彻底扼杀才行。何况,江墨竹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帮助我们,必然也是有他的目的。”独孤兰说道,“从这点来看,有这个人,比没有这个人,更加麻烦。”
金炎江独孤兰轻轻拥入怀中,说道:“都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我什么都没有可以,唯独不能没有你。”
“你这么说,我真高兴。”独孤兰由心底升起一股暖意。不曾想到,金炎竟然会这般待她。
比起慕容凌月和夏无尘,独孤兰和金炎无疑是幸运的,至少他们知道彼此相爱,彼此要什么。同样,在茫茫人海中,能够遇到相爱之人厮守,也是极为不易的事情。
“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金炎问道
“我,怀孕了。”独孤兰低着头,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金炎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兰儿,你,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独孤兰重复了一句。
“真的么?”
独孤兰点点头,说道:“怎么,这还能有假。”
“我,我要当爹了。”金炎抱起独孤兰,笑着说道,“这一次,一定要让孩子平安生下来,一定。”
第239章 怎样都好
或许是之前两次的经历,使得独孤兰心中隐隐有着忧虑,但是看着金炎满心欢喜的模样她最终还是选择将那份担忧埋在心中。同时也觉得,或许这一次,孩子能够平安生下。在得独孤兰怀孕之后,金帝甚是欢喜,派遣无数高手保护着独孤兰,饶是如此,金炎仍旧不放心,依旧每天粘在独孤兰身边。
这样的重视自然也引起了金国皇室的重视,其中还夹杂了些许不瞒。虽然金炎认祖归宗成为金国太子,但作为金国皇室来讲他们更希望金炎能够娶金国的贵族女子,而不是夏国跑出来的一个小妾所生的女儿。尽管金国没有很强烈的嫡庶之分,但作为皇室来将,那自然是要稍微严格一些的。只不过在看到金炎对其她女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再看那独孤兰也确实貌美聪慧,就也只能算是默许了,不管怎么说,独孤兰肚子里怀着的都是金国皇室的血脉,自然也就不能太过怠慢。
只是有了先前两两次的事情,就算皇室细心周到的照顾着,她内心也存着一份警惕。因为江墨竹要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独孤兰一直害怕着江墨竹,那个人似乎总会在不经意间杀人于无形。说起来,有一件事情她是后悔的,那便是和夏帝以及江墨竹联手,夺取了他父亲独孤霸的兵权。如果没有江墨竹,那么现在又会是什么情况。独孤兰不愿意去想,因为已经过去的事情再去费神思考,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夏国,临云。
自从凌月明确向夏康表明她的弑君之意后,夏康的心就日益变得烦躁起来。这其中的缘由太过复杂,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明白,那股焦躁的情绪究竟是为了凌月担心,还是为了自己的父皇而担心。一直以来,夏康都默默努力着,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才华能够被自己的父皇所欣赏,但是他又知道无论自己多么努力,也无法打所谓的传统,夏国皇位必须由嫡皇子来继承。无论庶子有多么的优秀,也必须收起自己的野心,在成亲后则要被赶出宫外,成为宗亲小心翼翼地过日子,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不妥而招致杀生之祸。这是所有庶子的悲哀,又或许也是这个国家的悲哀。
只是,纵然如此,夏康却依旧希望自己的父皇能够有所改变,尤其是当他重新被召回朝廷后,他的这种希望也随之增加,然而,当他回到朝廷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用来牵制势力渐渐庞大到无法控制的太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而现在,原有的太子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不可测的夏无尘,因此,为了牵制太子而被召回朝廷的他也就失去了作用。或许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所以夏帝册封了夏康为康王,但却又把王府赐在宫中,这不是软禁又是什么。在旁人看来那是无上的光荣,可是在夏康看来那却是他的牢笼。
弑君,不是小事情。身为皇子的夏康自然没有凌月那种杀个君王和杀个乞丐没有区别,那样近乎疯狂的逻辑。在他看来,一旦弑君不成,那么后果可是相当可怕的。从这一点上来讲,他也为凌月深深担忧着。那个女子,究竟疯狂到了什么程度,没人知晓。
不过,凌月却并不这么想。
对于凌月来说,在这个连指纹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年代,杀人之后逃跑是非(提供下载…)常容易的事情。因为就算是天下最为庞大的情报机构,监察院。说到底,那种近乎原始的监察方法,连一个派出所都不如。因此,事后逃逸,根本就不成为难题。何况,逃逸是要事情被发现之后才要做的事情,而在这个时代,如果方法运用得当,或许连发现都根本不会被发现,那又何来的时候逃逸的说法。
想到这里,凌月忽然有了种开车肇事逃逸的感觉,当然,她本身并没有这种经历,只是心中这么感觉罢了。如果现在的事情已经不在苏柔的预料之中,那么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陷入了未知的阶段。当然,至于结果究竟会不会,那就只有等到发生之后才能知晓了。如果可能,凌月希望连结果也一起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