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宫之拜金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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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宫之拜金皇妃-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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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夏帝也不是个只懂得享受的昏君,虽然很多人都说夏帝是个多疑且贪心的君主。但跟随夏帝多年的刘喜知道,他的主子拥有最为出色的帝王心术,无论朝廷的狂风暴雨有多么剧烈,他都能稳稳地高坐在那张让所有人都垂涎的龙椅上,哪怕是在十五年前,他的弟弟祁王联手握百万兵权的夏国四公,都未曾撼动他那至高无上的皇权。而在谋反失败后,夏帝也只处决了祁王一人,将其永世囚禁在太长寺内。当时所有百姓都拍手称赞夏帝的仁慈,但是没有人知道夏帝将生性自傲的祁王,便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周旋在这两个人中间,刘喜只怕在这么下去,不死也会被逼疯。所以当夏帝说出那句你先下去的时候,他简直要高兴地想要跳舞。
“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监察院的院长……是谁……”空气变得凝重,夏帝没有回答凌月的问题,但从夏帝的眼神中凌月知道,夏帝好奇自己为什么会问出那样的问题。于是,凌月接着道,“萧如言死前对我说,她之所以要覆灭苍国是为了江墨竹。而苍国覆灭之后,作为军师的她也只能落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可是,凭借萧军师的聪明才智想要脱身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既然她选择了被您杀死,也就说明您和她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所以我使用了些小手段,逼迫刘公公,最终刘公公也只是告诉我事情与监察院的院长有关,因此,我才向您提出那个问题。这个解释,能够打消您眼中的疑问么?”



第50章 灼灼火光
夏帝沉默了很久,久到凌月认为夏帝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如果您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凌月并没有从夏帝那里得到答案的期望,她之所以会问出那个问题,不过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所以结果究竟如何,饼不是很重要。
“你为什么要问院长的事情?”
“好奇。”
“仅仅只是出于好奇么?你能够从萧如言的死中推断出这么多,甚至查到了监察院的院长,可见你从最初便是带着窥探之心,所以凌月,你并不是好奇,而是无法接受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夏帝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感情,但却也不是十分冰冷,“其实,朕之所以会留下你除了沈浩然所留下的那份宝藏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你知道朕把你留下的另一个原因么?”
“我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何况就算是蛔虫也没有用,帝王的心思哪有这么容易就猜透的。”
“朕希望你能帮朕调查出一个人的身份。”
“谁?”
“监察院院长……”
“我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皇上您让我调查的人是院长?等等,刚刚明明是我在问您有关院长的身份来着的,怎么现在又变成您让我调查院长的身份了?难不成这么多年来,就连您也不知道那位院长的身份?”
“四十年前朕还只是个皇子,那个时候临云远没有现在这样繁华,直到调香师和院长的到来,临云才渐渐变得宛如黑夜明珠一样璀璨夺目。后来父皇驾崩,朕顺利继承皇位。那个时候虽然朕是嫡出皇子,但却并没有多少力量来支持我。相反朕的弟弟人祁王却深受皇室宗亲们的喜爱,只是由于庶出的身份,所以未能继承皇位。但是朕知道,当时如果没有院长的话,祁王一定会在皇室宗亲以及四公的支持下逼朕退位。几十年来,院长为朕铺平了皇权之路,甚至是平定整个天下……”
夏帝顿了顿,接着说道:“直到十五年前,朕那心高气傲的弟弟祁王终于无法继续忍耐了,他联合四公发起了举兵反正的宫廷政变。当时四公的百万军队已经杀到临云城外,而朕几乎三分之二的军力全部都调去抗击蠢蠢欲动的金国,就在朕认为再也没有希望的时候,院长做了一件让朕毕生都难忘的事情。”
“恩?”
“院长在破军准备进攻的城楼上,放了九十九只木箱,然后,当九十九只木箱被打开的时候,所有过木箱的人都被震惊得几欲发疯。”夏帝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仿佛在讲述一个很新奇的故事般带着些许得意,“那九十九只木箱里,其中五十只木箱里放满了银票,另外四十九只则放满了金叶子。然后,四公的军队便看到漫天飞舞的银票从城楼上飘下来,夹杂其中的还有闪闪发光的金叶子。就在四公的军队为那些银票和金叶子疯狂的时候,院长竟然调动了三十万苍国军队,三十万金国军队,二十万楚国军队,以及五十万楚国军队。一夕之间能够调动四国一百三十万军队的除了院长,恐怕连神也做不到。”
“那位院长还真是有钱,五十箱银票,四十九箱金叶子,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舍不得那么浪费……”
夏帝嘴角微微抽搐,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咳嗽两声道:“所以,朕希望你能查出院长究竟是是何人。”
“啊?什么?”凌月还沉浸在那漫天飞舞的银票和金叶子中没有回过神来,以至于夏帝的最后那句话她根本没听进去。
“朕希望你能帮朕调查院长的身份。”
“哦……等等,为什么让我调查?其实让我调查也可以啦,不过我的收费可是很贵的……”
“呵呵,皇上让你做事情,也敢收银子?”
“当然啦,这年头物价飞涨,干什么不要银子啊,而且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要是不拿银子办事的话,我想皇上您也不会放心是不是?”
“啊啊啊……”不知何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流夜突然睁开眼睛,发出在旁人听来好像杀猪一样的惨叫。听到流夜古怪的叫声,夏帝心里想到的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主仆二人就连怪叫起来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醒了?”凌月侧着头,问道。
流夜睁着半梦半醒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虚空中的一点,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脑袋一会上下点点,一会左右遥遥:“累,累死了。”似乎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流夜皱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来,但由于刚刚睡醒,所以脑袋还是耷拉着的。
接着,流夜缓缓转过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夏帝,然后又缓缓将头转回去,噗通一声,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
“回皇上,流夜从小就患有嗜睡症,总是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睡着,所以还请皇上您不要见怪。”凌月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因为除了她以外,没人知道流夜那是在练功。
“原来如此。”夏帝点点头,站起身,拂了拂袖子道,“天色不早了,凌月你也早点休息。”
“谢皇上,只是凌月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皇上。”
“说吧,你能院长是谁这么禁忌的问题都敢问,我估计你下面要问的也就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凌月瞪大眼睛,严肃地说道:“皇上,我下面要问的问题可比监察院的院长严重多了。”
“哦?比那个还要严重,朕倒是来了兴趣,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比院长还要重要。”
“咳咳……那个皇上您给我多少银子?”
“什么?”
“您让我调查监察院院长,这可是很冒风险的事情啊,所以咱们现在必须商量好价钱才行,您说是不是呢?”
夏帝想了想,道:“那凌月你想要多少银子?”
“一万两。”
“是银子还是黄金?”
“当然是银子啦,怎么可能是黄金,如果是黄金的话那不变成二十万两银子了么。”
“好,那就一万两银子,朕过些时日差人给你送去。”
“啊,那个……月结就可以了。”
“月结?”夏帝莫名地看着凌月。
“是啊,一万两银子一个月啊,我可不是指总共一万两银子。”
“……”

当夏帝回到那由二十四名羽林军驻守的行宫时,远远地便看到夏康负手而立于帐门前,孤傲的宛如暴风雨中的苍鹰,夜风轻拂,深蓝色的衣秧随风摆动。等他走近了些许,才发现快到而立之年的夏康眼中竟然透着无法熄灭的灼灼火光。
那样的火光预示着什么,夏帝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
早在十五年前,当祁王身着银黑色战盔,手持玄寒利剑时,眼中所偷漏的便是此时夏康眼中的灼灼火光。只是十五年前的火光,更为决绝。
“老三,找朕什么事?”
“儿臣拜见父皇。”夏康康要行礼,却被夏帝一手挡住。
“这里不比皇宫,没有那么多规矩,进来吧。”夏帝笑了笑。
夏康心头一怔,他隐约觉得这次回来之后自己的父皇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冷漠,对他似乎有了些许所谓的父爱。心头涌上一丝温暖,不觉间夏康竟觉得眼中有滚烫的东西想要落下,最终,夏康只是深吸几口气,努力扬起头,让那滚烫的东西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身在帝王之家,只可流血,不可流泪。
因为一旦你哭了,便意味着你已经输了。



第51章 命悬一线
帐内,铜炉中的火炭发出吱吱响声,一股浓重的麝香味随着帘子的掀起扑面迎来。
夏康皱了下眉头,他一向讨厌麝香味,但却没有人知道。因为此刻已经斜靠在厚厚软裘中的人,最喜(…提供下载)欢的便是麝香味。帝王之喜好,往往牵动着整个天下。
“朕刚刚看你在帐外好像站了很久,有什么事就说吧。”
夏康微微低着头,因为他是庶出皇子,纵然面对自己的父亲,他也必须恪守宫中规矩,不能有丝毫逾越:“回父皇,儿臣想要犒赏三军,所以……”夏康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无法放下他的骄傲。
十七岁离开临云,除了厌倦京都的尔虞我诈之外,夏康更多的是对朝廷的失望以及那份无法放下的骄傲。但是他又无法像文人那样寄情于山水,浑浊于酒杯,所以他选择在戎马沙场上浴血厮杀。以此,保全那份绝不能够放下的骄傲。
可是,当夏康从广袤疆场回到暗潮涌动的朝廷时,冰冷的现实告诉他,世路难行钱做马。就算他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就算他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可是却无法犒赏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一文钱逼倒英雄汉,同样,也可以逼到一位骄傲的皇子。
“老三啊,仗刚刚打完,国库空虚你也是知道的,这犒赏三军的事以后再说……”
“父皇,儿臣……儿臣知道国库空虚,可那些都是为了夏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忠勇将士,所以儿臣希望您能划拨些银子犒赏他们……”
“朕说了,这事情以后再说。”夏帝的语气明显有了几分怒意。
“父皇,儿臣可以不要任何赏赐,但是,但是那些跟随儿臣出生入死的将士们上要奉养老人,下要抚养妻儿。您每月可以从内务府划拨几万两甚至十几万两银子给那个虚无缥缈的监察院院长,为什么就不能够可怜可怜那些为你出生入死,马革裹尸的士兵呢?父皇您……
话尚未说完,夏康只觉额头一阵剧痛,然后便是茶杯碎裂的声音。看着坠落在地上的瓷片,夏康的希望也随之破灭。他分不清自己额头上流下的是血,还是绝望。
“儿臣惹您生气了,请父皇责罚。”没有一丝感情的硬生生地从喉咙挤出来,夏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或许那早已成为一种本能。只要眼前的男人对自己稍微有些不满,他便会恭顺地说出那句话。
“你在恨朕?”
“儿臣不敢。”
“不敢?这么说若是有一天你翅膀硬了,就敢了?”
“儿臣惶恐,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老三啊,你十七岁离开京都,浴血沙场整整十年,为夏国立下赫赫战功,这些朕都记在心里。说实话,看到你就让朕想起了十五年前的祁王。”
当夏康听到祁王两个字后,整个人都僵住了,愣愣地看着笑意渐浓的夏帝。
许久之后,夏康突然跪倒在地:“儿臣知错了。”
“朕如果没记错,老三你今年应该已经二十七了,等这次回宫,朕会下道圣旨,将李丞相的千金许配于你。”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夏康措手不及,还未等他想明白,夏帝接着道,“回去吧,朕累了。”
夜色如墨,走出帐外夏康仰头望着漆黑夜空中那半轮冷月,肃杀至极。
李丞相的千金?夏康终于明白,他只是夏帝手中的一枚棋子,用来牵制太子夏炎的一枚棋子。
恍惚间,一张说不上漂亮但却有着凌厉眼神的面容浮现在夏康的脑海中。然后,是她策马在寒风细雨中的飞驰。不觉间原本准备回去的夏康竟走到了凌月的帐外。
刚想转身离开,却看到帐帘掀起,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刚刚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凌月。
“你……还好吧。”
凌月噗哧笑道:“你这语气听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是久别重逢的恋人呢。正好,流夜在睡觉,我一个人闲得无聊,陪我去散散步。”
“恩。”夏康本想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是答应了。
月色清华,在士兵和宫人惊诧的目光中,两人就那么并肩走着。
“你不开心?”
“没有。”
凌月拍了拍夏康的肩膀:“别逞强了,你那眼神苦的能把小白菜都给活活气死了。”
“恩?我的眼神很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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