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消失,但并没有提及流夜,这始终让凌月放心不下。
除此之前,凌月发行水聚云都的守卫更加森严了,在接手监察院院长之时,夏帝便明确告诉过她绝对不能够进入水聚云都。之时,越是这么说,凌月就越想进入其中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夏帝既然敢明确下旨,势必有能力阻止一切好事之徒。
因此凌月只能将疑问压在心中,不去思考。
在云儿和杏儿的服侍下,凌月换了一身男装,倒也显得合适。
“公主您穿男装,真是俊俏。”云儿将早膳放在桌上,走上前不住赞叹。
“嘻嘻,还是男装好,不然还要弄发髻什么的,麻烦死了。”凌月望着铜镜中,秀发高束,不施粉黛,别有一番干练的感觉。
“咦,姐你怎么穿男装?”流夜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在一般场合下开始叫凌月姐,开始杏儿他们还有些不习惯,但久而久之也觉得挺好。何况凌月本就将流夜当作弟弟一般对待。
“好不好看?”
流夜看了一会,说道:“好看是好看,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知道,公主您是少了配剑。”云儿立即说道。
“配剑,我不会用剑还是算了吧。”凌月说道,“有流夜在,还需要剑做什么?要是手枪倒是可以考虑弄一把,走吧,去监察院,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
监察院,吴用还是老样子,手捧茶杯。柯承洋依旧不见踪影。
“吴老头,早啊。”凌月已经习惯将吴用成为老头,吴用也不介意,反而有些高兴。
“早啊。”吴用抬起头,笑眯眯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绿豆糕,“这是太子殿下放在我这里的。”
“啊,绿豆糕。”流夜毫不客气地接过,满意地点点头。
“除了绿豆糕,没有别的东西么?”
“有啊。”吴用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茶叶,但是却只是拿在手里,“这个是太子殿下放在我这里的,说是给院长您的。”
“那给我吧。”
“呃……这个。”吴用正色道,“院长,能不能分给我一半?”
“不行。”凌月很认真地说道,“分三分之二给你。”
“多谢院长。”
“柯承洋呢?”
“承洋今日将一封信交给我后,便离开了。”吴用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函递给凌月。
第123章 密室之解
凌月接过厚重信函,轻轻在手上晃了晃,随即打开,一目十行。流夜夜好奇地凑上去,只可惜他的阅读速度没有凌月来得快,以至于看到一半就放弃了。
“吴老头,你看过了么?”
吴用摇摇头:“虽然没看,但承洋把案子跟我说了一遍。”
“那你看看吧。〃凌月将信函递还给吴用,双手环抱,神色凝重。
小半个时辰后,吴用才将事件的始末完全了解清楚,但让他不解的是,一份稀松平常的报告为什么让凌月神色凝重:“怎么了?”
“柯承洋呢?”
“前往楚国追捕犯人了。”
“知道了。”凌月语气略显焦躁,以至于在旁人看来她好像在生气,“对了,柯承洋……算了,没事。”
出了监察院,凌月突然停住脚步,侧首:“流夜,你觉得那份报告有没有什么奇(提供下载…)怪的地方?”
流夜沉思了一会,摇摇头:“姐,你看的速度太快了,我才看了一半。不过,感觉用词很奇(提供下载…)怪。”
“哪里奇(提供下载…)怪?”
“说不出来,就是感觉读起来不像大家常说的话,所以感觉怪怪的。”
“你说的没错,就是用词奇(提供下载…)怪。根本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会说的话,而且就算在那个世界,那种措辞严谨的用此方式也不常见。”
“那个世界?姐你是说柯承洋来自你所在的那个世界?”
凌月点点头:“只是感觉,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这个案子确实挺有意思的。铜锁必须用钥匙才能从门外锁上,而唯一的钥匙却又在死者身上,这样就造成了密室杀人案件。”
“是啊,然后呢?”
“第一发现者感觉不对劲,使劲敲门,引来其他宫人和宫女,然后第一发现者不知从哪里找来小榔头将门锁敲掉之后,便看到吴尚宫背部插着一把匕首,死在床上。”
流夜沉吟道:“如果凶手杀死吴尚宫后,用钥匙从门外将铜锁锁好,要如何才能将钥匙放回房内,而且还要放在吴尚宫身上?还是说凶手杀死吴尚宫之后,用万能钥匙将铜锁锁好?”
“万能钥匙?哪有这种鬼扯淡的东西。”凌月说道,“其实,凶手是杀死吴尚宫之后,并没有带走钥匙,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离开了,只是在离开方门的时候,凶手自己准备了一把和原本铜锁极为相似的锁,在这里姑且称为假锁。因为相似,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直到凶手以第一发现者的身份,用小榔头将那把锁弄毁后,便再也没有人去留意门上的铜锁是否被换过了。这个方法确实聪明,而且很简单,所需要利用的只是人们的思维盲区。”
流夜不禁赞叹道:“好聪明的方法。”
“其实这个已经算是简单的了,如果是本格派的家伙,估计就不会这么容易了。”凌月在读书的时候,曾经阅读过无数本格派推理小说,缜密心思,庞大的诡计以及近乎天方夜谭却又在在情理之中的手法,都让凌月为之疯狂。
“难不成姐你见过你这还复杂的?”
“小说上看到过,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凌月说道,“不过,既然理论上没有什么问题,那实践起来估计也不会有太大问题。现在就等李经略了,也不知道他的报告书弄得怎么样了。这部,说曹操,曹操就到。”
远处,李经略脚步略显急匆地向两人走来,秋风吹拂,衣炴摆动,远远看去竟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微臣参见院长。”
“哦?丞相就是丞相,这么':。。'快就把报告书给我弄好了。”
李经略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这个……”
“有什么问题么?”
“这个……微臣实在不知报告书该如何写之。”
“不会写你早说啊,在那里装什么愤青,走,我去教你怎么写报告书。”凌月抬头望了眼天空,说道,“天色尚早,本院长就去丞相府吃饭,就这么定了。”
李经略尚未弄清楚凌月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凌月和流夜两人已经走出去几步之远,自己也只能一脑袋浆糊地跟着。在李经略看来,凌月这一举动必然有什么原因,亦或试探。只是他哪里知道,凌月只是心血来潮想要换个地方吃饭罢了。
丞相府,没有预想中的富丽堂皇,甚至显得有些破旧。不少地方俨然已经年久失修,墙体出现细小裂缝,栏杆圆柱上的漆面也因风雨浸蚀而剥落。庭院里花草修剪得倒是格外精致,没有雍容华贵之姿态,反倒多了几分宁静致远之感。
随着家丁,凌月和流夜走入大厅,一名迟暮妇人身着橙色正在沏茶。
“老爷,您回来了?”
“夫人,劳烦您去准备些好菜,院长今日要在这里吃饭。”
“是,贫妾这就去准备。”
“啊,不用准备太多,够吃就行。”凌月确实是饿了,她可不想等了几个时辰后,等到的是一堆吃起来麻烦至极的精致菜肴。
“按照平常就好。”李经略再次补充道,“夫人,去将我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今日我要与院长痛饮。”
“好,有酒最好。”凌月狡黠一笑。想把她灌醉?门都没有。前世在金融场上叱咤风云的苏柔,又怎么可能被一个连公(河蟹)关都不知道的丞相给摆一道呢。只是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一本正经。
聊了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正午,在吴氏和婢女的安排下,一桌子家常小菜便摆满了桌子。更为难得的是,凌月跟前的瓷碗里白米饭堆得像座小山。
凌月嘴角抽搐:“这个饭未免也太多了,流夜你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多吃些。”凌月将饭碗往流夜面前推了推,一脸爱护弟弟的良好模样。
流夜额头青筋直爆:“你要把我喂成猪么?”
“没有,没有,但流夜你也不能老是吃绿豆糕啊,你看这短时间,你的脸色都一会绿一会红的,赶快多吃点大米饭,大米饭什么的最好了。”说着,凌月直接将那碗米饭推到流夜正前方,随后便与李经略开始喝酒。
看着眼前两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米饭,流夜无奈叹了口气,低头刨食。
“这酒……”凌月一饮而尽,只觉口齿留香,喉间隐隐残留着烈酒的灼热之感,“不错,不错。”
李经略替凌月又斟了一杯:“此酒乃是用寒冬露水所制,自然是香醇无比,既然院长喜(…提供下载)欢,那就多喝些。”
“别我一个人喝啊,丞相大人你也喝。”
李经略笑道:“呵呵,院长见笑了。”说罢,一饮而尽,极为豪爽
第124章 酒后所言
接下来就是凌月喝三杯,李经略喝一杯,不知不觉间四壶酒便下去了。李经略虽然面上未曾表露,但心里去泛起了嘀咕。还没有哪个人能够喝下三壶他所特制的苏酒后,脸不红心不跳的。不仅没有醉意,反而越来越清醒。
李经略当然不知道,凌月曾经和俄罗斯人拼过酒,五瓶浓度极高的苦艾酒愣是将三百多斤的俄罗斯大汉给灌得不醒人事,而她只是在吐了六次之后脚步轻微有些晃荡。天知道喝酒的基因遗传了谁,可以说,凌月从来就未曾醉过。但看这李经略眸底的惊诧,凌月决定还是要假装那么小醉一下,以此试探下李经略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为了制造脸红的效果,凌月玩起了绵阳憋气,李经略只看到凌月原本白皙的脸庞片刻功夫胀得通红。
“院长,您没事吧?”
凌月摆摆手,勉强挤出个笑容:“你这酒后劲挺大的……”
李经略笑道:“此酒并不伤身体,院长多喝些。”
凌月那是来者不拒,不知不觉又喝了两壶,恰巧此时,流夜也将两碗很实在的米饭给吃光了。吴氏见流夜将两碗米饭吃完,又命婢女为其添了一碗。看这眼前再次出现的小米闪,流夜恨不能直接一头撞死,于是眼泪汪汪地望着吴氏:“吃不下了。”
吴氏见流夜眼泪汪汪,像个孩子一样,别提与多揪心了:“好,不吃米饭,我让下人给你准备点消食的东西,山楂喜(…提供下载)欢么?”
流夜摇头,继续眼泪汪汪。
“那么香醋汤呢?”
流夜又摇头,眼泪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了。
“那你想要什么,跟我说。”
“绿豆糕。”流夜满怀期望地看着吴氏。
“绿豆糕?你要吃绿豆糕?”吴氏禁不住流夜那可怜兮兮地眼神,立即让婢女准备一碟绿豆糕。
凌月摇晃着脑袋,说话略显混乱:“流,流夜,你怎么,怎么……老是吃绿豆糕?”
“好吃。”流夜很认真地回道。
“不准,不准吃……你,你这,这些日子老吃绿豆糕……”凌月厉声呵斥道。
吴氏劝道:“还是个孩子,多吃些就多吃些。”
凌月摆摆手,道:“你,你不知道,他是典型得寸进尺,现在,现在,在连太子殿下都要帮他备着,备着绿豆糕了……要是在这里吃得欢喜了,八成有事没事就要跑这来捣乱了。”
“不碍事,不碍事。”吴氏笑道,“流夜常来我才欢喜呢。”
“哦?”凌月略显惊讶,道,“为何?”
吴氏脸庞闪过一丝落寞:“唉,这府邸着实太过冷清,有个孩子总是好的。”
凌月侧首:“冒昧问一句,夫人难道未曾生育?”
吴氏点点头:“是啊,我家老爷也不肯纳妾,这……这……”
“好,既然如此,那流夜就给你当义子。”凌月大手一挥,拿起酒壶,仰头又是一饮。
趁凌月不注意的时候,李经略和吴氏两人交换了一下颜色。随后,李经略说道:“好,微臣也早想有个义子,若流夜不嫌弃……”
“我是宫人。”流夜忽然抬起头,说道,“恐怕,不太合适。”
李经略一愣,正在尴尬之际凌月拍着流夜的肩膀:“切,你都能当我弟弟,为何做不得丞相的义子?何况,流夜你的武功已经入了宗师境界,普通之下除了楚国枯荣和尚之外,谁能与你匹敌,他日若是有人对丞相不利,你也好保护保护丞相。”
“还有个问题。”流夜伸出一只手指,却比刚刚更为严肃。
“什么问题?”
“有绿豆糕吃么?”
此话一出,李经略和吴氏顿时愣住,还以为是什么严肃问题呢,弄了半天居然是有没有绿豆糕吃。恰巧,婢女将一碟刚刚做懂啊的绿豆糕端了上来,放在流夜跟前。
吴氏笑道:“有,流夜想吃多少都有。”
“真的?”
“这孩子,就好像别人骗他似的。”吴氏越发觉得,流夜根本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那就好。”流夜捻起绿豆糕,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比御厨做的好吃,御厨的糖放太多了,每次让他们少放些都记不住。”
“你倒是得寸进尺啊。”
“哪有。”
凌月宠溺地看了流夜一眼,随后又侧首:“李大人,太子宫的案子破了。”
“恩?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柯承洋已经前往楚国了。”
“难道犯人是楚国人?”
凌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