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什么生意?”骆灵感兴趣地问道,“那么其实三百万两银子,你是拿得出来的吧?”
“盐、粮、铁……只要是相关的,主导权都在我这里,只有一样是我自己的,我想,不过我想必然瞒不过父皇,所以我也没想过要隐瞒,但也未对他明说。我很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正因为我有这点私心,他才会放心我,若是一点私心都没有,他反而不会信!”
“你先别说,我来猜猜!”骆灵狡黠一笑道,“你自己的产业,莫不是楼外楼?”
齐王摇了摇头:“你为什么这么聪明?说吧,是怎么猜到的?”
“因为方才跟在你身后那个黑衣人,”骆灵笑嘻嘻地说道,“既然咱们说好,夫妻同心,我也不瞒你,我见过他的身形,而凡是我见过的人或事,很难在脑海中抹去。在我还未嫁给你时,我去过一次楼外楼,他追过我,还好我跑得快!”
他对她以诚相待,她又怎么能有所欺瞒呢,除了心中守着的那个秘密太过惊悚不能说以外,她也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和盘托出。
齐王微微一笑:“我曾经怀疑过,可还是不敢相信那人会是你,除了身形,你又没戴人皮所制的面具,居然能装男人如此之像,还是个中年男子,涵儿,如此说来,你要否定自己是三星之一,还真难以让人信服。”
“你既无问鼎天下之心,我亦无逐权倾朝野之欲,三星不三星的,咱们听听就算,既然是三个,不争也许反倒是福,否则若是有人野心大些,只怕这天下也要跟着乱起来。”骆灵静静说道。
齐王点头:“希望另外两星能如你这般想就好了,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你不要承认。”
骆灵笑道:“那是自然,我喜(…提供下载)欢清静,更不想有人把我当成货物般争来争去,只要有你对我好,就足够了。”
齐王放下竹篙,任船儿自由荡漾在湖中,平衡着身子走来来,躺在骆灵身边,拍了拍自己胸口道:“过来!”
“干嘛?”骆灵问道。
“躺下,闭上眼睛闻闻花香,很舒服的,每当我有烦心事时,就会来这里,只要睡上一觉,什么烦恼都没了。”
骆灵听了,依言躺到他身边,他伸臂一勾,小船晃了一下,她已倒在他怀中,枕着他的臂。
“你的腰真细!”他用手量着,感觉一只手掌就能将她的腰圈掉大半。
骆灵笑着缩了缩脖子道:“别摸,痒!”
齐王笑了笑,松开了些,却依然侧卧,手放在她的腰间:“他有没有为难你?”
骆灵知道他说的是纳兰容卿,遂摇头道:“没有。”
听了齐王的故事,她心中有个隐隐的想法,萧皇贵妃的前夫姓纳兰,说不定与纳兰容卿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齐王肯定地告诉她纳兰轼的儿子死了,她都要怀疑纳兰容卿会不会就是纳兰轼的儿子,齐王同母异父的亲哥哥!
齐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就好!”不过他不会轻易饶了他,纳兰容卿,他记住了,敢动他的女人,他可不会让其好过!
骆灵戳了戳他的胸口:“刚才我问的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能拿出三百万两给纳兰容卿吗?他放了我,承诺退回赈灾银两,我也不能失信于人啊!”
齐王说道:“你倒好心,还给贼人送银子。”
“那是!我一向言而有信!”骆灵笑眯眯地说道。
很少看到她的笑脸,齐王撑起身来,仔细看着她轻快的表情,伸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头:“娘子有令,为夫莫敢不从,只是你先前并不知我能够拿得出三百万现银来,如何会答应他,若是我没有,你要如何拿出来?靠你手上那点首饰么?要知道一下子凑这么多银两,可不见得能够来得及,再是无价之宝,也难得有人肯出这么多银两买下,更奇(提供下载…)怪的是,纳兰容卿如何会听你的,你是怎么说服他的,他不怕你跑了就赖帐么?”
“我既然答应他,我就拿得出来,”骆灵捉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在脸上动来动去,“其实你娶了我,真的不亏呢,我虽然名声不大好听,人还算聪明,而且蛮有钱的!至于纳兰容卿,他可能觉得自己武功高,若我骗了他,他再来抓我一回就是了,毕竟我的提议很划算,不是么?如果他不答应,你难保不在他想到出京的法子之前,查到那笔银子的下落,他不是一样鸡飞蛋打一场空?”
“哼!他以为我齐王府是闹市,任他来去自如么?”齐王冷哼一声,“以后……我一定时刻守着你,不会让他得逞!”他有些懊悔,若是那日不负气离去,她也不会遭此意外。
“不用不用!你办正事的时候,不用管我,这次也是我自己大意,让薛桐给我配点防身的药物就行,她一定有办法的。”
虽然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可是听到她不要自己相陪,齐王的眼神还是黯淡了一下,心想她虽然放开了心扉,却也不是全然的依靠自己,随即又想,这正是她的与众不同之处,自己对她的喜爱,不也包括了这种与众不同?这么一想又愉悦起来。
他看着她,是越看越喜(…提供下载)欢,那手渐渐就开始不规矩起来,沿着她的腰线上移,缓缓贴近了胸前的突起,他用手撑着,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她,人越是越贴越近。
“你……”尽管这不是第一次了,骆灵却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在她畅开胸怀接纳他时的第一次靠近,她有些手足无措,双手贴上他的胸膛,似是要推开,却又没使上半点力气。
“涵儿,起风了,别凉着了,我抱着你吧。”他的呼吸轻轻地喷在她的脸上。
骆灵脸上一红,这个借口真是……他明明知道她怕热,这样的天气,能凉到哪里去。她没有说话,任他整个人贴了上来,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
骆灵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感受到了那手上的力量,他的刚,与她的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荷才露尖尖角,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能够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轻柔的相触,他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吟叫,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她受了一惊,迷茫间抬眼询问,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一条灵活的长蛇滑入她的口中,捕捉着她的舌尖,缠绕嬉戏,如水里的鱼儿快活地游着,不知疲倦。
直到她感受到身上某处被坚硬所抵,忙推开他道:“不……不要!”
“不要什么?”他抬起头,深深地凝视着她,戏谑地笑道:“不要停?还是继续?”
骆灵没想到他居然还会与她玩笑,咬着唇轻嗔他一眼,齐王忍不住便笑出了声。
“不许笑!”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他却笑得更加开怀。
看着他的笑容,骆灵失神了,那脸上的快乐如此明显,他的眼中映着波光,仿佛太阳照射在水面折射出的璀璨,那么明,那么亮……
“轩……”她喃喃叫道。
“嗯?”轻轻的鼻音,他应道,低首看她,笑容尚挂在嘴边。
“你以后不许对着别的女人笑!”
“好!”他的唇角咧得更开,心中有一丝温暖划过,这样的要求,或许别家的男人会觉得无理,可是听在他的耳中,却是无比舒心,一时之间,他只觉得天下间再没有谁的声音抵得上她的,尽管小妻子的语气带着些许霸道,他却觉得柔得似水。
这一刻,他可以明明白白地知道,她是真的喜(…提供下载)欢他。
“你也不许用这样的眼神看别的男人!”他轻轻触了一下她鲜艳的唇瓣,“尤其是薛杉。”
骆灵眨了眨眼,睫毛像两只小蝴蝶,轻轻颤动着,双颊一片绯红:“怎么扯到了他的身上。”
“你给他绣香囊,却都未曾与我绣过!”他低声道。
他看似平淡的陈述,却掩不住满腔的醋意,骆灵这下方才明白他那日为何会生气,不由得吃吃笑起来:“他是客人嘛,咱们不得招呼好些,要不是看他帮你疗伤的份上,我何至于给他绣香囊,那里边装的是防蚊虫的草药,不光是他,我屋里的下人哪个没有?”
“那为何我没有?”
骆灵娇俏一笑,横他一眼:“谁说没有了?你每日里都歇在我这里,我屋里自是作了防护,没有蚊虫,所以想用心些给你绣,他们的都是几下赶制出来的,你的不一样,自是要绣得细心些。”
“那我如何不曾见到你绣?”
“想给你一个惊喜嘛!”骆灵说道。她说的是实话,从齐王把紫曜石给她起,她就着手准备着给他的回礼,正是绣个香囊,她用了九百九十九个福字,组成了一只麒麟的图案,香囊本就小,这般绣技所要的针法也繁杂,颇为吃力,而她不想他看到,所以只有趁白天没事时戳上几针,晚上则绣给别人的,没想到却让他吃醋了。
“我想看看!”
“没绣好呢。”
“没绣好也要看。”
“好吧!”
一声惊呼,骆灵没好气地打了抱着自己的男人一下:“你做什么?”
“回去看香囊。”齐王理所当然地道。
骆灵顿时无语,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性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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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娶了我,你不亏
骆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赚到了,纳兰容卿如实兑现了承诺,第二天,一队负责搜查的官兵接到举报,西城某处宅子曾在赈灾银失窃当夜有过响动,官府顺藤摸瓜,在那处宅子里找到了失窃的赈灾银两,箱子外面套了箱子,俨然经过了伪装。
银子是在那宅子中的密室发现的,京城的富贵人家,家里设个密室藏东西是常事,可这处宅子的密室未免大了些,而且是建在地下,里面除了这些失窃的赈灾银,其他一样东西也没有,连人也没有半个,很是奇(提供下载…)怪。
反正银子找回来了,京都衙门的官员们也就松了一口气,虽然奇(提供下载…)怪怎么这么突然就找到了,窃银的人没抓住,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不过好歹对上面有了交待,于是几个官员大胆作了猜测,认为是那失踪的侍卫所为,他起了贪心,可能在接到这个任务时就计划好了,用另外的箱子将这些银子装了,雇人悄悄儿运到了那处宅子,可是又找不到方法运出城去,便给人发现了。
几个官员一商量,这件事牵扯到了齐王,皇上的态度又很暧昧,所以都不敢得罪,干脆一个个装起了糊涂,递了一封折子上达天听,将猜测写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重赏了举报人,皇上那里竟然也没再提继续追查的事,于是这案子就这么结了。
银子找到了,皇帝却没提齐王禁足这件事,于是齐王仍然只能呆在他的王府里。
骆灵问他:“就这么算了?银子找到了,不是就该说与你无关,解了禁足令么?”
齐王道:“父皇生性多疑,银子找到了,可是案犯没找着,事前他其实不信我会监守自盗,可是现在这银子出来得这么蹊跷,我想他是真的疑心到了我的身上。”
骆灵说道:“既然如此,还是不要你出那三百万两了,你不是说什么都瞒不过皇上么?要是他发现你的异动,岂不是坐实了对你的怀疑?”
“无妨!”齐王说道,“他要怀疑就让他怀疑,反正我也无所谓,我是他儿子,又没罪证在他手里捏着,难道还能处死我不成?”
骆灵摇头:“还是不要了,我自己有办法,你若是有危险,我一样会担心。”
齐王见她坚持,只得道:“反正库房的钥匙给了你,以后这府里的物事,你想做什么都行,尽管拿去,不用来问我。”
骆灵笑道:“这不就结了,反正咱们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齐王心中纳闷,却没有问她,从骆灵往日的行事风格他早就知道她有奇特之处,他不是不想知道,只不过他希望有一天,她能够自己说出来。
“你也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他握着她的手,眸中微光一闪,轻叹一声,“涵儿,你要快些长大!”
骆灵看着他有些无奈的笑容,面上一腆,说道:“谁让你不等几年再娶我过门?”
“那还不是怕你给人抢走了!”他说道。
这男人的无奈无他,不过是因为骆灵葵水未至,薛杉告诫过齐王,若是为她身子着想,就不要在这之前与她同房。骆灵记得前世的自己十三岁就来初潮了,可在这里却晚了不少,如今已过了十五,动静还没有,看样子还得等些日子。
她心中倒是窃喜,虽然说这样让齐王为难了些,不过谁让她身体里住着个现代人的灵魂呢,在她看来,十五这个年龄还未成年,若是与齐王同房,可就是摧残未成年少女,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