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具中,喷吐着密集弹幕的89步兵战车异常的醒目和清晰,在牢牢的将对方套入十字中心后,扳机被殷勇用力的扳了下来。
“突~~~!”沉闷的发射声和尾部冒起的浓烟,让刚刚发射完的殷勇立刻连滚带爬的返回战壕,而随之而来的弹鱼立刻将刚刚所在的地
方彻底覆盖。
前面,带着红色尾焰的火箭弹,用自己的飞行轨迹勾勒出一条笔直的直线,而直线的终点则是那辆已经被注定的步战,步兵战车甚至根
本没有察觉,就被准确的击中。
轰~~~!薄薄的铝合金彻底在被轻易的贯穿后,引信被同时触发,发生在车体内剧烈的将翠绿色的步兵战车瞬间炸成一块废铁,依靠在四
周的日军,则被巨大的气浪远远的摔在地上。
一直被压的抬不起头来的老何终于再次复活了一般,疯狂着转动着高射机枪,将子弹倾泄在那些失去了掩护的敌人身上。
“撤退吧~~~!”透过望远镜看着实际上并没有前进多少的步兵,永崎信行无奈的下达了命令,虽然损失了一辆战车,但是不管怎么说,
下达的骚扰命令,还是圆满的完成了,剩下的就等支援部队到来后再做打算吧。
第十章;序幕 第十章,包围(上)
美国是个年轻的国家,虽然作为优势的年轻让他少了很多文明古国的包袱,但是同时在某些事情上,也因此缺乏着必要的沉着和冷静。
当然美国也是个自由的国家,甚至可以说,只要在不违反法律的前提下,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不过他的自由也仅限于此,真
正的囚笼实际上是金钱强大的力量以及隐藏在金钱背后的鄙视和等级。黑人是被尊重的,但是这种尊重是在不违反白人统治前提下的,黄种人
也可以受到善待,当然这种善意也被诸多的加以限制,这并非是美国虚伪,其实无论是在那个国家,对于人民的自由,其实都是极其有限的,
只是美国以这种自由来标榜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过虚伪罢了。
真正的战斗是在第三天的凌晨开始的,打击刚一开始,老何就敏锐的感觉到,敌人这次绝对不是带有骚扰疲惫自己意图的佯攻,同时
组成的空地一体的打击,瞬间将老何的阵地彻底覆盖,阵地表面突出地表的建筑完全被彻底摧毁,而加盖在阵地上方的圆木的火焰尚未熄灭的
时候,敌人的步兵战车已经在坦克的掩护下冲到了阵地前一百米。
头顶钢盔带着鲜明日本国旗的日军,弯着腰小心的向阵地上冲来。而在炮火乍一停止的同时,将身体蜷缩在坑道身处老何等人,也开
始拼命的扒拉开洞口那些碎石,狼狈的向外爬去。
高机阵地早就无影无踪了,趁着其他人架设新的机枪阵地的时候,老何匍匐的跑到阵地的角落,几乎不歇气的按下了尚未被摧毁的反
坦克地雷。
轰,轰,轰,阵地前凹凸不平的空地上,顿时响起几声稀疏的爆炸声,而爆炸也同时让敌人本已迟缓的脚步彻底停滞了下来。
“哒哒哒哒~~~!”随手扔掉手中的引爆开关,老何抓起身边的步枪,将枪口探出阵地盲目的扣动起扳机,爆炸后着突然响起的枪声,似
乎让大家都彻底从刚刚猛烈火力所带来的震撼中彻底警醒过来。
“打~~~!打死这帮狗日的~~!”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而与此同时,原本相对宁静的阵地上,终于彻底爆发起连绵不断的枪声来。
“敌人个攻击时间比预计的提前了不少,估计应该是从附近防御阵地临时调动的部队,老何那里很紧张啊。”参谋的站在丁文彦旁边小声
的说道。
“支援一号,二号和三号阵地的陆航部队和炮团都转移了吗?”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参谋的话,丁文彦一边看着自己面前的地图,一边问
道。
“是的,不过,现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在没有火力支援的情况下,老何他们恐怕坚持不了两个小时~~!据估计,仅一号阵地就
至少有两个联队投入到了进攻中,辅助的二号和三号阵地,目前也承受着两翼敌人的冲击,压力很大啊~~~!”虽然丁文彦没有询问战场的情况
,但是参谋仍然不自觉的说道。
“老何坚持不了?老何是老兵,他比你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敌人的防御带长度几百公里,纵深十公里,几千平方公里的面积,要多少
火力才能压制?目前前线又集中了多少炮火和对空力量,我们是否能富余出多余的火力支援分配出去,我想他比你知道的更清楚,计划开始的
时候,就已经定了三个前突阵地尽量吸引敌人,为大部队的包围做准备,要想在尽量减少伤亡的前提下,在敌人的防线上撕开口子,你以为很
简单吗?片面的为了小股部队逐步的投入兵力,根本就是添油战术的翻版,你我都关心老何,但是我希望你知道的是,首先,他是一名军人,
其次才是我们关心的对象,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这件事~~!”显然,对方的话,终于戳中了丁文彦一直试图回避的问题,从来都以平和的
态度示人的他,终于发起了脾气。
“向总前指建议,在火力压制敌人全线,给予敌人全线进攻的假象的同时,重点打击三江里一线,以及大栗子对面敌人防线,同时命令
装陆航部队掩护已经集合的装甲穿插集群,发起对两地敌人防线的进攻,并迅速穿插到富南里构筑防线,并配合对慈城敌人的包围作战。”显
然觉得自己在指挥部里发一些和战争无关的脾气多少有点不合时宜,所以在稍微冷静了一下以后,丁文彦轻声命令道。
“是~~~~!”虽然从情感上根本不能接受丁文彦的安排,但是参谋仍然痛快的执行了命令。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冷酷了,甚至冷酷到有点不近人情?”看着迅速消失在拐角的参谋的身影,丁文彦无奈的想道,虽然他也知道牺
牲少量部队牵制敌人的重要性,但是对于那些执行着看似必死任务的战友,作为计划决策者的他,仍然在心里抱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你是个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要以自己的生命来保卫祖国~~~!”自己初入军事院校时,作为军事教官的老何的话,似乎仍然清
晰的萦绕在自己的耳边,不过此时想来,却别有一番滋味。
“叫炮,叫炮~~~!”曾经百叫百灵的炮火此时却仿佛失踪了一般,正当通讯员仍然准备继续叫炮的时候,老何的命令却穿透了战场上
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传入了他的耳朵。
“别叫了,立刻战斗~~~!”短短的几个字,如同一盆冷水一般,顿时让通讯员的心里凉了一截,茫然的看了看匍匐在身边不断射击的
战友,小心的将电台放在坑道口,他拿起步枪冲了上去——
现在的战斗情况让永崎信行非常的满意,至少敌人的火力已经被完全压制了下来,阵地步兵已经推进到一百米的距离,相信要不了多久
,阵地就可以完全被夺回来,唯一让他有点担心的是,敌人迟迟不见踪影的空中掩护,不过即使出现,显然也已经无法威胁到他了,背后的特
科高射中队已经作好了充分的准备,务必要让敌人彻底有来无回。
胜利,现在在永崎信行看来,只是时间问题。
PS:日本89步战装甲确实为铝合金材质。
第十章;序幕 第十章,包围(下)
“兹~~~~!”鲜血因动脉的破裂,而发出轻微的喷涌声,不过这细微的声音早已被战场上嘈杂的噪音所掩盖,被刺中的日军,只是带着一
脸的惊愕,恐惧和不敢相信看着拼命将刺刀抽回来的老何。
敌人的第三次冲锋终于突破了老何等人的防线,一瞬间冲上了阵地,似乎已经成为了历史的肉搏战再次被血腥的重现,正忙着为老何的
高机上子弹的那名胖乎乎的新兵,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前,就被忽然跳进来的一名日军一刀扎在右胸。
见此情景的老何,双眼一下子变的通红,在甩开机枪的同时,手中的56式刺刀已经弹出,对方只看到白色的光芒一闪,被硝烟熏的温热
的刺刀已经扎透了他的喉咙。
似乎扎到了颈骨,在老何用力的抽动下,刺刀并没有被抽出来,看着对方‘嗬嗬’的抽动着,老何咬着牙扣动了扳机。
“哒哒~~~!”近距离的射击顿时将对方的脑袋打的粉碎,红红白白,黏黏糊糊的东西顿时溅的四处都是,在无头尸体硬挺挺的倒下后
,老何终于有时间看上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个小胖子了。
伤口的血已经开始凝固了,混合着气泡的血沫子沾满了胸口,时不时鼓出来的一个巨大的血泡,在轻微的震动下无助的破裂开,将体内
的那点生命力,迅速的蒸发到空中。
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个战火弥漫的猫耳洞,时不时摸上来的越军特工,以及震的心脏都要吐出来的猛烈的炮火声,老何只觉得眼前的
人和物都变的血红一片——
阵地被突破的毫无悬念,也不可能有什么悬念,永崎信行在望远镜里清晰的看着自己的士兵利索的躲过障碍物,然后灵巧的翻进了战壕
,而与此同时,那顶一直如同鸣蝉一般嘈杂的高射机枪也站一瞬间停止了怒吼。
一个排的冲锋,在坦克炮和迫击炮的掩护下,很轻松的就冲了上,而更让人欣慰的是,此前两天一直缠人的敌人低空火力和后援火炮现
在也如同放假了一般,消声灭迹,不过即使敌人出现恐怕也无法挽回败局的,飞行队的大部分武装直升机以及特科高射中队都安稳的埋伏在自
己身后,只等敌人出现,立刻给予他们毁灭性打击。
所以良好的开端预示着进攻的顺利,顺利的过程预示着完美的结局,眼前这种情况,永崎信行实在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回天的法术,西
想到这里,他随手对身边的参谋命令道:“派遣第二中队跟上去。”
对方显然要拔出手枪,可是老何速度却要比他快的多,抢步向前轻松的挑开对方手中的步枪,同时后边的枪托已经轮圆了砸在那名慌张的
小队长肩膀上。
骨折的声音顺着木制的枪托清晰的传了过来,而在对方倒在地上的刹那,老何已经扑上去,在对方的胸口补了一枪。突突,血肉四溅,在
对方身体仍在抽搐的时候,老何已经顺着战壕跑向了另外一名日军身后。
“殷勇合雷~~~~!”老何的声音一瞬间压过了炮弹的爆炸声,传到战壕另一端殷勇的耳朵里——
第二中队冲的很顺利,在机关炮的掩护下,敌人的火力已经完全哑了下来,很快的,战士们已经冲到了阵地前三十米的地方,可是就在打
头的曹长绕过坦克残骸准备向前冲的时候,忽然几声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让冲在最前面的士兵顿时倒下了一大片。
透过望远镜一直观察着战斗情况的永崎信行顿时的一愣,但是紧接着,一幕更加让人吃惊,更加血腥的场景在眼前上眼——
一名全身已经被鲜血染红的中国士兵,脱着长长的步枪,硬生生的将先前的一中队的一名上尉挑出了战壕,而紧接着,他也跟着一跃而出
,对着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上尉,冷酷的扣动了扳机。
永崎信行似乎都能听见他射出的子弹与地面石头所发出的撞击声,血与碎肉混合着硝烟和跳弹撞击出的火星不断的在对方周身腾起,而
对方仿佛如同发泄一般,在打完一梭子子弹后,从容的如同刚做完一件舒心愉快的事情一般,转身跳回战壕。
所有人都被这冷酷的场景所震惊,甚至连狙击手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而是目瞪口呆的透过瞄准镜,看着这连电影里也不可能出现的一
幕一直到结束。
所有人都疯了,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战场上的一切规则和命令,此刻都成了繁文缛节,战士们发疯一般的与敌人纠缠起来,撕,咬,
拉,扯,一切看起来都混乱不堪,但是所有人的目的却惊人的一致——至对方于死地。
时间仿佛很长,又仿佛很短,当一切终于再次平静下来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自己仍然活着。
敌人没有再次发起冲锋,不但如此,甚至退的很迅速,看着敌人在坦克的掩护下,交替的向后退去,老何仿佛感觉到全身的力量也被对
方带走了一般,立刻酸软的委顿下来。
那个胖乎乎的新兵,身子已经彻底凉了,看着他仍然惊愕的眼睛,老何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此前的一幕幕——如同崇拜英雄一般崇拜
着自己,不厌其烦的打听自己的一切,或者干脆靠近乎的拿出与他有关的所有东西,一有时间便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自己聊,聊他的家,他的同
学,他以后想做什么,他妈又来信了等等等等,随着这一幕幕重现在眼前,老何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顿时热了起来。
他不敢想象,那个在他儿子看来喜欢唠叨的,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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