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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大人接口说道:〃还有扶桑忍者的事;扶桑忍者有许多派系;基本是以地域划分的;日本的藩王很多;这些忍者也按地域给本地的藩王作事;其中最大的有两个派系;一个是你碰见的甲贺流派;另一个叫伊贺流;这些派系有点像我们这里的武功门派;但因牵连到各个藩王的利益;相互却是仇杀不断;前几日在扶桑的细作传来消息;甲贺忍者已完全被苏我氏收买了;他们的本领非常诡异;最精于暗杀刺探;你要是碰到要加上12万分的小心;现在看来扶桑国肯定要在高丽等这三国的内乱平息前出兵;你到了之后想法子弄明白扶桑现在的情况;再了解一下他们会在什麽时间出兵就可以了〃。说完就看着我笑。
听他们说完了;我脑袋也变的有三个那样大了;暗暗的嘀咕道:“又他妈被拴上套了”。本来只是想去扶桑转转的;现在居然被委上了这样的重任;想起那名扶桑忍者的拼命架势我俩腿有些发软;想要说不干看来是晚了;硬着头皮咬牙答应吧;想到这里我横着心道:〃殿下和大人放心;小人定会用心查访的〃。
上官大人一笑说道:〃先别忙着走;你想没想过到扶桑靠什麽吃饭?我还是找人教你一门手艺吧〃。
我忙说道:〃我的想法是到了后找个酒楼去帮厨;我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天份的〃。
只见大人哈哈大笑道:〃不行啊;你当上厨子还有时间干别的事吗?要找一个能在各地走动的行业才行〃。说罢高声向门外的护兵喊道:〃去把玄武营里的文六先生找来〃。
我知道这文六先生在营中是专管铜铁器制作的;就问大人道:〃您是想让我跟他学一下铁匠手艺?〃。
上官大人笑着道:〃不是;我是想让你跟他学另一门手艺;磨镜子〃。
第一卷长大成人 第四十五章 君子好俅
就在我直眉瞪眼的发傻这功夫;文六先生进帐了;这文六先生大名我不知道;看上去50出头;人长的又矮又瘦;还留着三撇小山羊胡子;说起话来阴阳怪气时不时的还夹带着冒出几句之乎者也的酸文来;为人好看热闹也好起热闹;素有太岁军中第一搅屎棍子的美名;此人精于各种机关消息土木工程;可是于人情事故却是一塌糊涂。但跟我最怕的柳教头却最对脾气;所以我平时见他也是先生长先生短的叫着;生怕惹了他捅到柳教头那里去给我小鞋穿;就见他进帐来先恭恭敬敬的向二殿下和上官大人见了礼;然后斜着眼看了看我;说道:〃大人您就是让我教他这磨镜之法吗?〃。
我心中暗骂道:〃还整出个磨镜之法来了;老子到要看看你这磨镜之法是怎样个磨法〃。
上官大人轻咳了一下;然后说道:〃对;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传他这磨镜之;法;〃。
文六先生又问道:〃请问大人;我是就传他一些磨镜之法中的小可之术;还是倾囊而传;毫无保留呀?〃。
上官大人道:〃九郎这次的任务极其重要;他这身份是扮的越像越好;只要时间上来的及;你就多传授一些吧〃。
那文六先生又道:〃既是如此;那我就认真传他些吧;只是这两天的时间有些紧;文六勉力而为之吧〃。说完又向大人和二殿下一礼;然后把带点鸡型的小胸脯在我面前拔了个笔直;说了句:〃跟我来吧〃;就出帐了。
我叹了口气也跟着出了大帐;那文六先生带着我就向玄武营来了;到了他那铁匠炉边上说道:〃帮我烧火;我去先去办点事〃;说完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心里这个堵的慌啊;暗暗骂道:〃这叫他妈什麽事呀;天底下就没见过我这麽倒霉的兵;习文练武做饭烧火这又要学磨镜子;自从当上兵就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前几天连个畜牲都没摔死;还引来这一大堆麻烦事;现在到是好;被逐出国境了;今后不定还要碰上啥倒霉事呢;找知道就不他妈当这大头兵了〃。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骂郑雄;没骂几句;就见郑雄这老小子贼头贼脑的来了。
到了我面前先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听说你要出远门了;是吗?〃。
我一边拉着那大皮风箱往炉里鼓着气;一边没好气的说道:〃多谢郑英雄关心;小的两天后就上路了;能不能有命再回来也说不定;您要是有事就吩咐吧;过了这两天就晚了〃。
郑雄听完我这话也不生气;还是嘿嘿傻笑了几声道:〃你拿回来那颗迷药弹我找人研究了;这东西是够霸道的;但药效却是不长;现在正配解药呢;等你走时应该能拿的上了〃。
我听完他说的后暗道:〃这还真是个好事;要是临走时能带上点这解药;到真能派上用场〃。心情稍好再看他那张老脸也不那样闹心了;伸手在大包里拿出那把连弩拼接上送到他面前道:〃看看这东西;不比那药弹差〃。
郑雄接过后拿手摆弄了几下;随后脸色就有点变了;说道:〃好犀利的东西;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我得意的笑道:〃一个朋友送的;这是他亲手做的;吃惊吧?〃。
还没等郑雄说话呢;就听文六先生在后说道:〃拿过来我看看〃。
就见他反复端详了一阵后正色问道:〃做这把弩的人还找的到吗?能不能让他来我们大营?〃。
我想了想;然后有点为难的道:〃做这弩的人;恐怕不会离开他那地方的〃。然后就把王天赐的事讲给他听。
文六先生听完后在地上走了几圈;然后说道:〃无论如何也要试一下;我把我做的东西拿给他瞧瞧;估计他也能感兴趣的。给你说也没用;我去找大人说一下这事〃。说完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郑雄望着文六先生的背影说道:〃要是真能请来那位高人可太好了;以后咱们出征西域时绝对是个强助;那帮西域人最精的就是骑射功夫;咱们要是没点趁手的家伙是要吃大亏的〃。
我这个烦呀;这文六又把我扔这里了;想不等还不知道干嘛去;可是要在这里等着我实在是腻歪;郑雄看我这样笑了;说道:〃老哭丧个脸干什麽;我听说你这就要去扶桑了;这一去可不近呀;大海茫茫孤帆远行;你八成是没命回的来了;不如这样吧;我知道你小子身上有几件好东西;我先替你存着如何;也比你死在海里全交了龙宫强啊〃。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然后打开包一件一件的拿给他看嘴里说道:〃见过这个吗?金丝手套;刀枪不入啊;还有这个;噬月短刀;削铁如泥;这个更是宝贝;鸡蛋大的夜明珠;眼花了吧;对了;这个吹箭你早知道了;这还有件我用来保命的极品;送了你吧;大瓶的胡椒面;美味无比呀〃。说着就把这瓶往他手里塞。
郑雄看的直眼了;说道:〃好小子;宝贝不少啊;都是从哪弄来的?这珠子不是两颗吗?送我一颗如何呀?〃。
听他说完话我猛然想起件事来;忙问道:〃那天救我的柳姑娘在营里吗?我要去给她道个谢去〃。
郑雄一愣;说道:〃她就在营中;我刚才见她去柳先生的大帐去了;我说你做人要讲良心啊;那天救你的可不光是她呀;你眼前可还有一个哪〃。
我瞅着他嘿嘿一笑道:〃你?你就以后在说吧〃。说完撒腿就往柳先生的大帐跑。
第一卷长大成人 第四十六章 搜山
柳教头的大帐最是好认;不论大军驻到哪里他的大帐始终都紧挨着帅帐;我跑到帐前按着老规具先施礼在报名的忙活了一气;里面也是按老规具来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迈步进了大帐我连忙又见了一礼;帐内很暗,刚进来我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头瀑布一般垂下的长发,帐外有些微光射入,银光闪闪的发丝在帐内的微风中若有若无的动着,银发下那张如花的容颜,现在清清楚楚的出现在我面前了,这脸庞并不是绝美,眉毛稍有些粗,眼睛也并不是很大,明亮的双眸如水一般的灵动;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坚毅的优雅。她看上去却是那麽的俏,一身漆黑的战袍罩在轻盈的身上,如花一样的俏,如雪一样的煞。她也在看我,头微偏着,嘴角上有了淡淡的笑意,那笑真美,时间仿佛忽然静止了,眼前除了她一切都不存在了,心中翻来复去的想着一句话:“就是她,我的女人就是她”。
心里如同巨浪一样的翻滚着,可是我的两条腿却不会动了,头更是晕的厉害,应该说点什麽?我不知道,下面该怎麽办?更是一点谱儿都想不出来,转身跑外面去?那还是我吗?暗地里掐了自己一下大腿,我轻了轻嗓有点结巴的说道:“柳先……生没……没在呀?我打算向他辞……辞行“。
她没说话,抬手指了指桌前的矮凳,等我坐下后又倒了杯茶放在我面前,然后拿过练字的沙盘写道:“等一下,他马上就回来”。
我看完后猛的醒过味来了,这老头儿要是回来就没机会了,忙取出那两颗珠子说道:“这个,给你”。
她接过后并没打开,只是在沙盘上写道:“因为扬州的事?”。
我点了下头,又忙摇了摇头说道:“不光是为了扬州的事,我想……我想……我想向你求亲”。
我话一说完她就愣了,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那张老脸早就红透了,正哆哆嗦嗦的等着她的下文时,帐外的聚将鼓响了,接着铜钟也响了,钟鼓齐鸣,这是出大事了,我跳起来就向帅帐跑,到了帐外在自己的位置刚站好,就听见帐前传令官高喊道:“燕九郎进帐”。
我有些吃惊,按我的身份现在是轮不到我进帐的,怎麽第一个就宣我进去呀?进了大帐先叉手行礼,口中说道:“燕九郎到”。接着看了下帐内,我当时就倒抽了口冷气。
帐内正中座的是上官大人,两旁是各营的将佐,大帐的正中倒着两个混身是血的死尸,看号衣是两个府兵,边上还有一口铁皮箱子,箱盖上刻了一只青幽幽的狼头。
我看完后心中一阵急转,岭北狼军的箱子,怎麽出现在这里的?这两个府兵是何人所杀,难道狼军没死光?难道是我放毒时有漏网的?
只见上官大人皱着眉对我说道:“先别急着起程去扶桑了,你对岭上的地型最熟,看来还要让你跑一趟,搜山的人马在狼军那洞里搜出了两个铁箱子,但派来送箱子的一个百人队在山口时遇到偷袭,我们的人赶到时那些偷袭的已经全都走了,这两人当时还没死,从他俩的口中得知来截杀的是一群黑衣人,大约有30几个,都有一身好功夫,而且相互间的配合极好,他们拿走的箱子是木制的那口,这口铁箱子却没动,得手后就进山去了。我刚看过,这铁箱子里是整整一万两黄金,要说重是真重,但30几人拿这箱子却费不了多大事的,看来那木箱中的东西不简单啊,我派你和马六斤进山去找领人马搜山的赵将军,通知他这里的情况后在让他派人通知南山口的李世绩大人,让他从南山口开始搜山,以山中那座湖为中心,你两人进山后遇到敌人不要交战,把信儿送到就是大功一件”。
我接令后有些但心,问上官大人道:“这山很大,山中的出路也多,光从南北两个方向搜查,恐怕……”。
上官大人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说的对,但事出的突然,我们的兵力分布的不匀,我已派人去搬兵了,你通知赵将军后跟他的人马在山中想法子拌住这些人一段时间,千万小心,去吧”。
还有什麽可问的,这又是个要命的好差事,出了帅帐后向朱雀营营兵的站位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然后和马六斤就进山了。
进山后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去的聊着天,也就走出30里地来,我俩就停下了,到处都留有那群黑衣人的痕迹,这太反常了,四周的树林被风吹的呜呜直响,天也渐渐的黑下来了,弯弯曲曲的山路向前延伸着,月光若明若暗的投在地上,一阵莫明的寒冷直刺我俩的背后,我俩对视了一眼,都知道圈套就在眼前了,我伏下身来在地上仔细的寻找着,马六斤摘下长弓蹲在我身边小心的搜索着四周,过了一会,三条跟地皮一个颜色的细线出现在我的眼前,顺着细线向两端看去,第一根左面压在一块不大的石头下,另一端贴着树皮延伸到树顶。
我站起身拉着马六斤退出一段距离后说道:“这陷阱做的真不错,三根绊线碰到哪一根都能把这三处陷阱发动,我们怎麽办?是破了它还是绕过去接着走?”。
马六斤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然后说道:“绕过去,我们在这里留下标记,免得后面的那帮废物府兵上当”。说完拔出匕首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刮下了一大块树皮来,然后在白花花的树芯里刻了几个字,又抓起把土在字上噌了几下,这才绕过那陷阱又往前走。
才走了几里路就发现又不对了,这次对方下的是树桩陷阱,一棵十几丈高的大树被从底部锯成两截,只有一点树皮还连着,地上铺满了树枝野草,密密的盖了一层,那条线就藏在下面。
这也太明显了,摆明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俩站在离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