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让人恶心。
余小西虽然觉得打他也嫌脏手,最后还是没忍住。
“啊!”男人的痛叫再次响起,会议室内一片混乱。
当然,冲动的后果就是进了警局。余小西真是很久都没有这么冲动过了,倒也不后悔,反而她那模样把自己从前的助理都吓坏了,直到跟到警局都还有点缓不过神来。
——分隔线——
夜幕降临,忙碌了一天的骆少腾驱车回到家。进入别墅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糖糖朝自己扑过来。但当看到他时,又蔫蔫低着头走回去了。
骆少腾的手臂已经张开了,看到女儿这反应也郁闷了。疑惑地想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糖糖在等余小姐,说好下午带她去玩的,可是到现在都没出现。”兰嫂解释,更多的是担心,怕余小西自己在外面有点什么事。
骆少腾闻言转头看了眼糖糖,她抱着毛绒玩具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掏出手机拨了余小西的号码。
那头很快接通,然后却是个陌生的女人声音传来:“喂,你好?”
“你是谁?余小西呢?”骆少腾蹙眉。
“余姐她在警局……”余小西从前的助理,吞吞吐吐地解释。
骆少腾挂了电话之后,衣角被拽了拽,转头就看到女儿委屈的样子,问:“腾腾,妈妈怎么还不来接糖糖,她不要糖糖了吗?”
骆少腾蹲下身子还比她高,摸着她的头哄:“糖糖乖,妈妈今天有事,你们明天再见面好不好?”
糖糖闻言不说话,只瘪着嘴巴,拿含着雾气的眼睛瞧着他。
骆少腾最受不了女儿这副模样,只能妥协地起身,说:“等着,我去接她。”拎了车钥匙出门,蓝色的布加迪很快离开骆宅。
他在路上打了几个电话,车子停在警局门口后,没一会儿,果然从后视镜中看到余小西与从前的助理走出来。两人似是都没注意到他的车,告别后,只留余小西站在街边等出租车。
11月的街上,除了警局门口的路灯,树上连片叶子都没有。凉风吹动她脖子上的围巾,萧条的街景下,那身影愈加显的单薄。
骆少腾的车子往后倒,一直停在余小西身边。推开副车座的门,说:“上车。”
余小西看到他似是有点意外,但没有动。
“糖糖等着呢,晚上都没吃东西。”骆少腾说,声音还是稍显冷硬。
余小西自然也是心疼糖糖,只好选择上了车。
这时警局里又走出来个带眼镜的男人,眼角、脸颊都肿着,真被捧成了猪头样,一只手臂被白色的绷带吊着。
他的车子就停在骆少腾的前面,经过的时候,半开的窗子里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他妈的,老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早就被人玩烂的女人。当初嫁给骆少腾就是卖的,装什么清高。”
余小西现在打人的心思都没了,脸上只感到一阵难堪地别过头。
“好了好了,宋先生,你先消消气。”身边的律师劝说着,帮宋姓男人打开车门。
骆少腾目光落在前面那两个人影身上,深吸了口指间的烟,眸色有点深。
“咱一定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一定要告她——”男人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叫嚷着,感觉自己被个娘们打了两次太跌面了。
这时突然一道亮光打过来,两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因为太亮不得不眯起眼睛,隐约辨别出是辆汽车。
“神经病啊,还没上路打远光干什么?”宋姓男子心里诸多不爽,不由朝地上啐了一口。
话音刚落,只听到轰隆隆的引擎发动的声音。他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抬头时,发现那辆车子正向自己冲过来……
------题外话------
大美女小美女们,节日快乐哈(づ ̄3 ̄)づ╭?~
☆、163 强吻余小西
灯光如同一只巨网将宋姓男子与那律师的身影笼罩,挡风玻璃外就是他们变的逐渐惊恐的脸。两辆车的车距本来就不大,两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布加迪便已经以不可阻挡之势朝他们狠狠撞过来。
彭!
布加迪的车头撞上宋姓男子的车尾,惯力让原本开着的车门将两人甩到在地上,宋姓男子尤其狼狈。他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撞自己的车子在缓缓后退,以为要肇事逃逸,不由气急败坏地骂:“你眼瞎是不是?到底会不会开车——”
手臂上的绷带断了,眼镜歪歪扭扭地挂在鼻梁上,他骂骂咧咧地还没站稳,只扶了下眼镜,就听到轰隆隆的引擎声再次逼近,仿佛车子刚刚后退只是为了找更有利的位置。男人不敢置信地抬眼,便见布加迪真的再次直直冲自己撞过来,不由大惊失色。
“啊!救命——”男人惊恐地喊着撒腿就跑。
不管任何情况下,人的两条腿都不可能比过车子的四个轮胎,但人的求生本能促使他拼命地奔跑,以寻求逃过被碾压的命运。然而车灯却一直追逐着他,伴随着渐渐逼近的引擎声,听在他耳里就如同索命的阎王,他甚至几次感觉到车头碰上自己的衣角。
骆少腾将车速控制的很好,如同猫逗老鼠般看着他一次一次跌在地上,又狼狈地爬起来。从街的这头滚到街的那头,直到男人终于再也跑不动,此时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这车是冲自己而来,噗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布加迪却并没有减速,还是冲他直直撞过来,直到车头碰上他衣服的那个瞬间——吱地一声,才刹住。男人的心脏早就停止了跳动,腿也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胯间一片湿濡,竟吓的他大小便失禁。
无疑,今晚的经历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恶梦。
车内,骆少腾握着方向盘看着地上浑身痉挛似的男人,并不觉得解气。眸色愈发地沉着,然后再次将车子往后倒去,直到车头再次对准男人,仿佛准备要给他最后的了结。
“骆少腾,足够了。”余小西在车子没有冲出去前,伸手握住他的方向盘。
那男人罪不致死,她觉得这个程度的教训已经足够了。
骆少腾却没有说话,他唇色抿的很紧,目光直直地望着地上的宋姓男子。
余小西见他没有动,以为他不会再追究,才慢慢松开自己握着方向血的手。哪知下一秒车子还是冲了出去——
“啊——”
布加迪的右轮毫不犹豫地碾过男子的一条手臂,尽管引擎的咆哮吞噬了男人的嚎叫,还是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抹血色。男人倒在了血泊里,布加迪却没有多停留一秒,直接离开事故现场,朝骆骆家开去。
三十分钟后,骆宅的铁闸慢慢开启后,车子停在喷泉池旁。刚刚那血腥的一幕仿佛还留在最震撼余小西的灵魂深处,所以封闭的空间里一时也没有人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吓着了?”他握着方般,目光投向园里的景致,话却是问她的。
余小西的脸色的确不怎么好,半天才出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的平稳一些,说:“你一向如此,有什么好意外的。”说着便要推开车门下车,手却一下子被骆少腾勾住。
疼痛令余小西的手缩了下,嘴里发出“丝”地一声。接着车内的灯啪地一声打开,光线虽不太明亮,却足够让人看到她手背上的伤,大概是出手打人打的,关节处都破了皮。
骆少腾看了她一眼,余小西抽回自己的手,右手覆上左手上盖住自己的伤口。
骆少腾倾了下身子,将仪表台下的储物柜打开,找出医药包,将她的手扯过来。
余小西却并不领情地要抽回自己的手,排斥意味依旧明显,无奈被他握的牢牢的。
“你想让糖糖看到?”他问。那口吻和表情就像在说,他这么做让她别误会了,他只是为女儿着想。
余小西只有略感尴尬地任他握着自己的手,骆少腾用棉签蘸了酒精帮她消毒。酒精压在伤口上自然很痛,她蹙着眉,咬着唇,嘴里还是会有细微的呻吟声。
“你不是一向都很相信和依赖法律的吗?这次怎么也学会用武力了?”骆少腾借由说话来转移彼此的注意力。
“是有人教会了我,法律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平等。”余小西嘴里辨驳着,却因为他将棉签再次压到伤口上,痛呼着再次咬住唇。
骆少腾目光落在她脸上,大概真的很痛,牙齿都嵌进丰润饱满的唇肉里去了。须臾,才若无其事地低下头,说:“这是教训你,挥拳头是男人的事。下次不要直接动手,容易吃亏,等他出来拿车撞他多好。”最起码自己不会受伤。
笨女人!
“你以为谁都是你堂堂骆少。”余小西讽刺。
他以为撞人不犯法的吗?不一样会被带去警局?
这话里多少还是有些怨怼,骆少腾听出来了。他将绷带帮她缠好后,才说:“余小西,我没让人不给你工作。”这点他真觉得自己挺冤的。
“就凭你骆少腾在M市的影响力,这还用亲口说吗?”余小西反问。
骆少腾闻言有点意外地抬头看着她,她眼里是满满的不屑,气氛似乎一下子变的有点剑拔弩张。
偏偏这时车外传来一些拍门的动静,将两人的注意力分散了过去,人是没有看到,只看到一点黑色的头发晃来晃去,这个高度应该是糖糖。
骆少腾将车窗降下来,果然看到女儿趴在车边。
“腾腾,妈妈接回来了吗?”糖糖踮着脚努力往副驾看,无奈还是被骆少腾挡住了。
“在那边。”他对糖糖说。
糖糖立马就抛弃了他,往副驾的车门绕去,余小西也正好从车上下来。
“妈妈。”糖糖扑进她的怀里。
“糖糖。”余小西抚着女儿的头,任她一直往自己身上蹭。
“妈妈,妈妈,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过来,你是不要糖糖了吗?”小丫头最擅长卖萌和装可怜了,小嘴巴嘟着既表达她的不满又表达她的委屈。
“妈妈有点急事,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对不起哦,原谅妈妈这一次好不好?”余小西抓着她的手解释。
“好吧,不过妈妈下次要记得给糖糖打电话哦。”糖糖很大方地就原谅她了。
余小西笑着点头,然后扭着她的小鼻子说:“糖糖也不准因为妈妈没有过来,就连晚饭都不吃了。你正在长高高呢,不吃饭怎么行?”
“下次不会了,拉勾。”糖糖伸出小手。
余小西只好勾住她的小拇指,拉了拉就算达成协议。她要抽回手时,糖糖央着说:“盖章才有效。”
余小西无标,只好让两人的大拇指对着碰了一下。
这时骆少腾走过来直接将糖糖抱起,一边往别墅内走一边说:“该吃饭了。”折腾的他都还没有吃。
余小西跟在后面,进了别墅。
“少奶奶。”进门的时候佣人给她递上拖鞋,称呼都没改。
余小西顿时觉得尴尬的不得了,微微颔首,俯身换了拖鞋。等她走进餐厅的时候,糖糖已经洗完手出来了,拉着她坐到餐桌上。
余小西与骆少腾的相处仍然不自然,谁都拉不下面子来。不过有糖糖就不一样了,小丫头很会活跃气氛,一顿饭就这样过去了。
时间折腾的有点晚,糖糖又粘着余小西,她只好留下来过夜。因为手上有伤,还是兰嫂给糖糖洗的澡,她倚在床头看着屋内的摆设,多了很多男人的东西,糖糖解释过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些日子骆少腾一直陪糖糖睡。更奇怪的是给糖糖讲故事的时候,甚至能闻到枕头上散发出来的迷迭香味。
“放羊的小孩子大喊:狼来了!狼来了!可是干活的人们以为他又在开玩笑,再也没有人来了。他和小绵羊都被大灰狼咬死了。”余小西捧着故事书读。
糖糖不干了,她坐起来纠正说:“不对不对,腾腾不是这样讲的。腾腾说放羊的小孩被大灰狼叼走了,大灰狼根本就没有吃掉她哦。放羊的小孩是个女生,长大后成了大灰狼漂亮的新娘子。”
余小西翻着自己手上的故事书,版本还是从前的版本,真不知道糖糖这个版本是从哪里来的?难道骆少腾胡谄的?这样会教坏小孩子好不好?
余小西试着给她纠正,糖糖捂着耳朵猛摇头,说:“我不听我不听,小女孩就要嫁给大灰狼。”非常的固执。
余小西感觉头有点疼,只好又换了一个,这次是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故事,结果讲到兔妈妈把大灰狼打跑了,糖糖宝贝又不干了。
“不对不对,小白兔给大灰狼开了门,大灰狼把兔妈妈叼走了,他们结婚了哦。”故事在糖糖这里明明完全走了型,她却一脸认真的样子。
余小西的头只觉得更痛了,她觉得她有必要跟骆少腾就这个问题纠正一下,会混淆孩子的是非观好吗?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难缠的糖糖给哄睡了,因为说的话太多口干舌燥,便端了杯子下去倒水。
这时的时间更晚了,佣人们都已经休息了,所以整个别墅里都很安静。下了台阶后,借着客厅的壁灯,她隐约看到骆少腾坐在沙发上。
“糖糖睡了?”骆少腾问。
余小西走过来,她决定就今天童话故事这个事跟他谈一谈,便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坐下来。
骆少腾却将一个文件丢到她面前,说:“之前那份协议上的财产都在这里,明天我让律师准备一下转让材料,你签个字就可以了。”
“什么意思?”余小西不解地问。
“赡养费。”骆少腾说,明明白白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