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农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品农夫- 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庭霜一问是城东头开酒坊的时家,觉得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时家家底殷实,怎么会送女儿来打工,待见了那个女孩儿更惊讶,这孩子看上去比小兰大不了几岁,十岁的孩子看上去象七八岁,似是长期营养不良没发育好,这么冷的天穿着一件单薄破衣服,看上去很可怜。
  “这是怎么回事?”庭霜纳闷,这孩子真的是时家的吗?
  庭辉说了经过,时家夫妇一直没生孩子,听看相的人说抱一个女孩可以引来男孩,所以抱养了一个小女孩,取名招弟,没多久,果然生了一个男孩,夫妇俩很高兴,只可怜招弟再也不讨父母喜(。。…提供下载)欢,经常挨打挨骂缺吃少穿,现在他们不想再要她,所以塞给饭馆干活,吃住都在馆子,不用回家了。
  庭霜愤怒了,怎么可以虐待孩子呢?没良心的东西,如果是在现代,法律有规定,领养的孩子和亲生孩子有一样的继承权,父母不得歧视虐待不许不尽抚养之责。他还清楚记得在报纸上看过这篇报道,讲的是……
  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法律……
  庭霜脑子里灵光一现,对治疗齐重煜夫妇的“不育症”有了把握。
  “既然她在父母家挨打骂少吃穿,那就把她留下来吧。”庭霜还是不忍心用童工,补充一句:“让她择个菜涮个碗就行了,不要太累着。另外再雇个能干的人帮忙。”
  庭霜交待完馆子里的事,兴冲冲忙活起来,忙活完又到县衙找齐重煜,神秘地拿出一个小罐。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个是固元膏。”
  齐重煜不解:“这是做什么的?”
  庭霜吹起牛皮:“女人吃了气血充足,有助于生孩子的。”
  “真的?”齐重煜又惊又喜又不敢相信,没听说这家伙会医术啊。
  “当然是真,比真金白银还要真,你要相信我,尤其是让尊夫人相信这是包生孩子的灵丹妙药。”
  齐重煜为了谨慎,又问:“是什么方子,可否让我看看?”
  庭霜很爽快写出了方子。这是现代某名医研究也来的简单易行的方子,他知道大根内容但不知份量,所以通过转换器问了吕教授。主料是红枣桂圆阿胶什么的,按比例调配磨成粉末,以白蜜调和成丸状,一日三次以水送服,可以固本补血养气益五脏,男人吃也可以。
  齐重煜看了看,觉得这方子没啥问题,对夫人的身体也没有相冲之处,的确是补血固本的良方,点头感叹:“在下只以为孟兄热心公益,为人仗义,智谋过人,没想到啊,没想到……”
  庭霜笑眯眯等待夸奖,惊讶吧,崇拜吧,没想到吧,穿越人士果然是万能滴。
  “没想到兄台读过书的,居然写字如此之丑……”
  “吧唧”庭霜差点栽倒地上,一头黑线脸颊直抽抽,心中愤愤:“你爷爷的,咱想法子给你弄药方没问你要钱还敢嫌老子的字丑,再敢叽歪,咱代表月亮消灭你。”
  又忍不住抱怨,别的人穿越过去拥有原主的记忆和技能,琴棋书画无一不会,唯独咱穿过去完全从零开始,先前是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后来下乡当农夫,没多少机会练字,当然不好看了,庭霜为自己的字丑找了一堆理由才平息了受伤的小心肝。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新中,现在大家能看V了吧,如果在2月22日以后到现在还是不能看V的,请告之,俺向编辑反映。手机用户,试着换个浏览器,用opera;用uc,用chorme用WAP都好,听说用手机看主站多费钱





开发新产品

  “光吃药还不够。”庭霜继续开始自己的治疗方案,“你要对她加倍好,天天对她深情地说我爱你。”
  “噗。”齐重煜一口茶喷了出来。这提议太惊悚了。
  庭霜也觉得让古人说“我爱你”,是为难了些,尤其是齐重煜这种久习孔孟之道的正经君子,让他说“我爱你”如同要他 翻做贼一样有难度。只好换种说法:“你如果说不出口,得用其它法子让她知道你不会变心,不管她生不生你的心里只有她。”
  “你的意思是让她开心,让她精神放松是吧?”齐重煜也是很聪明的。
  “对,就是这个意思。”庭霜很高兴他能“领会精神”。
  看他两口子身上没病,那方面生活也正常,不可能一直没有孩子,很有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引起的不孕。前世他看过一篇关于婚姻家庭法的报道,有的夫妇因为没有孩子,精神压力大,只得放弃生子的希望抱养了一个小孩,从此把心思放在养子上,结果精神放松又怀了自己的孩子。这种情况不少,所以国家出台相关法律,抱养的子女和亲生子女拥有同等继承权,父母不得虐待抛弃。
  庭霜觉得齐重煜夫妇的情况应该属于这一种,这个时代夫妇不育不孕都把罪过推在女子身上,如果生不出儿子就有被休的危险,就算丈夫人好,也会纳妾传继香火,再加上齐重煜家逢大难一脉单传,迫切想要孩子,齐夫人天天背着这么大的精神压力,难免内分泌失调什么的,她眉宇间的忧郁就是证据。
  “你要让她坚决相信这药能让人生孩子,还要天天送她鲜花,还要送她镯子簪子首饰什么的,没听说这么一句话么?珠宝比月亮更能代表男人的心。”
  齐重煜立即接受建议,还打算把内宅有姿色的丫头全部退还那些富商乡绅,并许诺,如果真能如愿生子,他一定会重重答谢庭霜。
  庭霜解决了难题,欢喜地告辞出去回自家饭馆,还没到门口,老远就听见里面似乎有争执。饭馆属于服务行业,服务态度是至关重要的,菜根香开业以来从没有与什么人发生争执,这回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庭霜连忙跑过去,只见庭辉和一个客人在争执什么。
  “我家的菜没有问题,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俺故意找茬了?”顾客生气地吼起来。
  庭辉无奈地让步:“好吧,我不收你钱。”
  “要钱俺有。”顾客生气地把从袋里把钱掏出扔桌上。“你们城里人瞧不起俺庄稼人是吧?”
  庭辉正要说话,庭霜赶紧抢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您吃着不满意我们可以重新做。”
  又转头问庭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给你说过顾客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怎么和客人争执?”
  “是这样。”庭辉讲了事情经过,原来菜根香主要面对中等客户,也给下层体力劳动者供应饭菜,猪肉炖粉条也就是大烩菜很受下层顾客的欢迎,都说比别家的味道好。偏这顾客非说他家的菜没洗干净,吃上去牙碜,于是就这么争执起来。
  有不少吃客在看热闹,看老板来了,都在瞧他如何处理。
  庭霜思索起来,看这顾客衣着应该是出力气的下层劳动人民,看他神色相貌不似那种有歪心眼的人,再说菜根香开业以来,全城都知道县令当后台,没人敢上门砸场子,所以这个人应该不是来找茬的。可是他家的大烩菜是好肉好汤煮的,应该没问题。
  很多穿越者一穿过去,做几道菜或点心就能让精于饮馔的古代人惊叹,从而傍到贵人或是发家致富,庭霜虽然善于YY,可是也没敢往这方面YY。
  他的经营策略是在起步期避开和大酒楼竞争,开业时直接将目标定在中等顾客上,把馆子开在好地段,并立下规矩,对客人一定一定服务态度要好,要象春天般的温暖,不许发生争执,另外菜品绝对要干净卫生,靠服务态度和菜的质量来拉住客人,站住脚跟。
  如果这次的事解决不好,很快就会传出菜根香馆子欺贫爱富的舆论,会让人对馆子的服务质量不信任,负面影响很大。
  迅速分析完利弊,庭霜马上拿出基本应对态度,脸上绽放诚恳亲切笑容:“这位兄台不满意,我们一定虚心吸取意见,我亲自给您重做一份,求您品题,请您稍等,一会儿就好。”
  那客人看他诚恳,略消了气。
  庭霜火速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大干起来,切肉洗菜切豆腐。放油,把肉下锅,倒酱油上糖色,还放入夏天晒制的西瓜酱,这是李东升的拿手绝活,烧肉时放一点,香得没计说,再放白菜和炸好的豆腐,最后放粉条,很快,一碗香喷喷的受当地人喜爱的大烩菜出锅,红亮亮的肉肥瘦相间,粉条油汪汪亮晶晶,白菜软烂豆腐金黄看着就有食欲。
  庭霜亲自端到前堂,放下筷子:“这位大哥,您尝尝我的手艺。”
  那客人挟起一筷肉吃了,脸上露出满意神色,庭霜松一口气,客人又夹起一筷吃了,皱起了眉。
  庭霜忙问:“怎么了?还牙碜?”
  “没错,还是吃着牙碜,好象什么东西没洗净。”
  “我亲自做的呀。”庭霜也挟了一筷吃了,吃着吃着也皱起了眉,怎么回事?菜是他亲自洗的切的,刀案也洗过,这牙碜感是哪里来的?
  那顾客的也不象先前那么生气了,说:“看老板是实成人,俺就直说了,俺觉得是粉条的问题,俺从小舌头特别灵,盐醋稍微多点少点都能吃出来,别人也许吃不出来,可是俺觉得吃到嘴里很不得劲。”
  庭霜只好继续陪不是:“对不起了,我马上琢磨一下是咋回事,三天后您再来品题,看看有改进没有,这回菜没做好,请多多包涵,我们不收钱。”
  顾客也有点不好意思,说:“也没啥,其实你家的大烩菜味道蛮好的,就是口感有点不大得劲,别人都没说啥,是俺嘴刁了。”
  虽然双方各让一步,但是庭霜还是决定把这问题解决了,这菜吃着是牙碜了些,虽然味还好,可是咀嚼感有点别扭。
  毛爷不是说了,“世界上最怕认真二字。”
  只要认真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庭霜决定从调查粉条的加工入手,馆子里的粉条进的是城里一家粉坊的货,这家粉坊开业好几十年,一直有稳定的顾客。
  庭霜到他家去全程检查制粉过程。
  老板听说他要检查制粉过程,有些不高兴,嘟囔两句:“俺家的粉一直都好好的。”
  但是还是允许他进粉房参观。
  粉房很干净,家伙擦得乌黑锃亮,几个和面手把半个身子埋在大陶盆里用力搅动,上下翻动摔得面啪啪响。锅底下烧着干柴,烧火的老头握着拐子拉风箱,火焰打着卷上窜,很快,水滚了。
  一片浓浓的雾气中,两个漏手手执漏瓢跳到锅台上,大叫着“拿面来”,很快,一盆和好的面抬到跟前,一团面飞进漏瓢,一阵“嗵嗵”声,一股股粉流进锅里,一个漏手用力捶打漏瓢,面团从漏眼落入大锅,一会儿,一团团细长如线的粉条就浮了上来,旁边有人捞起来,晾在外面的架子上。
  庭霜看了做粉的过程,锅盆和水都干净,可能是在晾晒时刮上了土。
  不对,炒菜时他把粉条洗了好几遍啊,怎么还会吃着牙碜呢?庭霜又掐了一条刚做出来的粉尝尝,还是有牙碜感,这还没开始往外晾呢,看来不是晾的问题,那么问题出在哪儿?
  庭霜背着手又到后院,院里堆着小山一样高的红薯,几个妇女在洗红薯,很快盆里的水黑乎乎的。洗好的红薯扔到一个大木盆里,有妇女把洗好的红薯切碎磨浆。
  “哎,大婶。”庭霜掂起一个红薯皱眉头,“你没洗净哎,瞧这窟窿眼儿里还有泥呢。”
  那妇人毫不在意,头也不抬继续洗:“红薯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当然有泥了,尤其是坑坑洼洼窟窿眼里的本来就洗不干净。”
  “可是这怎么吃呢?”
  “这咋啦?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庭霜欲哭无泪,难道以前吃的粉条都是这样弄出来的么?好嗝应,哎呀,肚子痛,真痛。
  庭霜找到原因,要求粉房老板一定要把红薯洗干净,最好把皮削了。
  老板不乐意:“哪有做红薯粉事先削皮的道理?大家不都是这样做嘛,顶多给你多洗几遍。”
  庭霜没办法,决定自己开粉房制粉,从村里找了两个有技术的棒小伙,弄了盘磨,置一口七印大锅,白天把红薯洗好切好磨成浆,等饭馆打烊后开始漏,然后晾在院里,要求一定要把红薯洗干净把皮削了。
  干活的人有些不乐意,庭霜一想到带着泥巴的红薯变成粉条吃到肚里一阵恶心,坚决要求他们洗得一点黑水没有,实在难洗的地方削皮,凡是打烊后漏粉的人给加班费。
  伙计们只好拿着红薯猛洗起来,窟窿眼地方用刀削。不一会儿,在一边监工的庭霜又叫起来:“你怎么削的啊,这么浪费。”
  庭辉委屈地说:“我本来刀功就不好嘛。”
  庭霜为难地抓抓头,突然灵机一动,用削皮刀不是又快又方便?哦耶,我真是太聪明了。
  说干就干,庭霜立即到铺子里要求打几把削皮刀,不知道应该上铁匠铺还是农具铺,最后找着刀具铺,画了图纸,要求工匠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