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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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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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自己下面翘首以待的东西问。
讨厌,不要啊。。。。
尽管与亮每一次的肉体接触中,贺兰都不由自主地对他的身体痴迷到极点。但丈夫文的感受仍然同样是相当的合谐和美妙,有时她都开始相信男人的尺寸大小和快感真没有什么内在的联系,还是纯心理方面的因素来的多。就如当她每看到亮硕大的阳物展现在面前的心理震撼远比实际进入的冲击来的大的多。
可是没等她躲避,文已将她揪起来,扔到床上,一瞬间,她简直有些迷惑了,这是自己的丈夫吗?文向她的求欢从来都是温文而雅的。此间他的举动有点使她茫然,随即她便感受到了此种快感。而当文的手摸索进她的衣物内时,完全是她自己在迫不及待地迎接挑战了。
文进入的很顺畅,看着身体下面的这个美丽女人,他通体舒畅,贺兰开放着自己,慢慢地蠕动着,雪白的肌肤,雪白的床单。
她的腔道润滑而温暖,两人的交接和谐容洽,有好几回,文迷乱地闭上眼睛,拼命地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射,她并非很紧,但那种柔软润滑明显地胜过了单调的紧迫。
他温情地抽动,温情地看着她,兰兰,他叫她。
嗯?贺兰睁开迷离的眼睛。
下面让臭小子给撑大了。
胡说,贺兰吃吃地笑着,身体也忍不住扭动,一对洁白的乳房晃荡不止。小子什么时候开始不老实的?文继续抽动着,一会后,他把持不住,停下来,整个压在她身上。你们一进房就开始吗?
没有。贺兰笑着分辩。
那是。。?
没有什么啊。贺兰坚持着。
他突然纵起身狠狠地捅了她一阵,几乎将她送上高峰。。。
小丫头,老实交代。他说。
贺兰知道他的心思,腾出手,揽住他的肌肉凸起的双臀,轻轻地按着,继续逗他,真的没有啊,她说。
文捧起她的脸,手指不停地搓揉她的脸庞,她的耳垂,直到她脸色越加潮红,接着问她,说啊。
是,他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她满脸的潮红地坦白。
他怎么玩你的?你挣扎了吗?文轻声地问,他知道,她开始神志迷惑了。没有。贺兰的声音如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敲击着文的耳膜。
你舒服吗?让他玩的时候。
舒服。
比现在舒服吗?
。。。一样舒服。。贺兰感觉到了潮水的波讯。。
到底哪一个更舒服一些呢?是亮吗?他也感到了紧迫。
是的,。。。。她开始呢喃。。
为什么?喜欢他的粗大是吗?文开始舔弄她的耳边。
是。。。。
喜欢他吗?
喜欢。
晚上还和他做?让他。。操吗?他开始用力抽插。
是的,我要。
和他做的时候怎么叫的?。。。。
说,文气喘着。。
阿亮。。老公。。操我。。。。。
文颠狂着将一切送入她的深处。。。。。
等喘息平静,贺兰翻身使劲捶他;我根本没有说,你骗我************我说的!
房间电话这时响了,是亮。
怎么还不下来。点的菜都上来了。干嘛呢?他嚷着。
还能干什么?打炮呢!马上下来。
文还没放下电话,贺兰已将他的一块肉几呼给拧成绳了。叫你再胡说。
文跳下床,趁势将她抱起进如卫生间,你也好好洗洗,一股精液的味道,他说。


今年夏天8(2006…10…17 12:41:40)
贺兰无可奈何地不再反驳,只悻悻地:你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完全和亮一个腔调。文嘻嘻哈哈地给她全身抹上沐浴液,是吗?你可是越来越鲜嫩了……贺兰握住他的东西,此刻小小的,抹上泡沫后滑滑的,很好笑,她搓柔个不停。文开始觉到她的变化,抬起她的下巴,认真起来:你是我老婆,是我最好的女人,不管怎么样,我只
要你能开心就好。
我知道,她紧贴住他,两人身上都是泡沫。
只是,我真的很过意不去。她看着他说。
别傻,我也很开心。或者我心理有问题。管他呢!呵。开心就好!
他伸手摸向她阴部,那里现在更是滑腻无阻……手指毫无阻碍地进去了……
要不,你帮我去找一个?文嘻皮笑脸地……
好啊,筱雅怎么样?她不知怎么就顺口而出,说了一个名字。
她和我一样,也是个有丈夫的女光棍,她说。
她比我还大啊!文说,她是贺兰最知心的姐妹。
那有什么!开心就好啊!她紧盯着他看。
好啊!你说怎么就怎么好了,他咧着嘴朝她笑。
想得美!你做梦!一试就试出你的花花肠子!贺兰假装生气地摆脱他,开水冲洗身上的泡末。
文继续嬉笑着上去擦抹她的身体。
文穿好衣服,她才出来,原先的衣服被两个人闹的皱成一团,她噘嘴盯着他看。换别的吧,哎,小子
不是给你买了几套衣服吗?带来了吗?
贺兰笑迷迷地从衣柜取出衣服,娇媚地笑着,神情夸张地:怕你不高兴,还不敢穿。现在我穿了喔?
呵!我是那样的小心眼吗?再说——你还有什么没让他玩过……?
你……!贺兰惊呼着要扑过去打他。让他闪过了。
好了好了。小子在下面该等急了!文小心地扶住她,不让她再纠缠。
到时再找你算账!!她恼羞成怒地哼哼着!
干嘛呢你们!人家这里马上要打烊了。亮看她穿着那件刚才不肯穿的套装走进餐厅,心里乐滋滋的,两人坐下来,若大的餐厅确实没几个人,也是,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在这西部地区也实在是夜生活很贫乏,在机场过来的时候,进了城一路就没什么车,畅通无阻。
没办法啊,两头都饿了,怎么也的一头一头来。
亮直看着贺兰,她脸红红的,瞪着文,没什么表情,文脸上倒是呲牙咧嘴的,原来她在桌下踢他,他笑笑给他们倒上啤酒,对贺兰说,哎,今天可没饮料啊,她也倒是干脆地把杯子递到他前面。
三个人倒是真的饿了,再说那样冷清地就三人坐在那里吃,倒有四五个服务员立在那里确实也没什么滋
味,他们也就没什么讲究地胡乱填补了一下就算完事了。
电梯里,贺兰看着自己的脸,红的有点发紫,妖怪似的,文说。
你看你们?她指着镜子:野兽似的。
回到房间,文倒在沙发上揉着肚子,饿鬼似的填肚子,多了点。
贺兰给他们泡上了茶,文拉着她坐下来,说:家庭妇女的味又回来了,真好。
贺兰笑着斜睨他一眼,在离他一点距离坐下。
这时候的亮最不自在,开了电视看着,眼睛却在东西的乱溜。
文把贺兰拉过来。
我想和你说个事,这两地分居的长期以往也不是个事,看样子我们那边一时半会的想收场也是不可能了,
干脆你去把手续办了,带儿子一起过去算了。
哪那么简单啊,户口,儿子读书,到时什么事都一起来。
你就别担心这些了,你老公今非昔比了,你知道光去年一年交给市里多少税收?那边有政策,具体规定
一清二楚,别说你们母子俩,还能给员工解决几对两地分居呢。
那也得好好想想。
哎,你儿子好吗?
好不好,咱不知道啊。以前还来个电话,现在每月一封email搞定。
小莉对孩子还是很疼爱的。贺兰不好再说什么。


今年夏天10(2006…10…17 12:45:24)
上午和各投资方的见面会顺利的很,文心情很好。公司聘请的几个人
也陆续的给他电话,在兰州集中,接下去就是带他们去分布在甘肃各地的集团公司下属分公司和厂家进行熟悉。
作为西北较早的上市公司,甲方明显地对他们抱有很大的厚望,希望易文的公司能进一步为他们的公司带来良好的转机,以弥补稍前在股市的不良传闻。
经过一间小会客室,他看到亮正在和甲方公司的几个人聊的起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
文来到休息室,他很兴奋,这次合作对他们来说将市个很大的飞跃,也许将从珠三角强手如林的包围圈杀出一条血路,这一点上讲他对亮非常赞许。
尽管平时看上去亮对公司不闻不问的,近来又在搞什么环东
亚商圈的调研,但这次促成的和做他绝对是功不可没。
想到这小子,文心里涌上一丝说不上什么滋味的暖意,有感激的朋友之情这是肯定的,从小到大,亮一直站自己的身旁,甚至超出了普通的兄弟情分,他是个古灵精怪,看上去不拘小节,但内心非常细致,每当文遇到迷茫无途的时候,常常会得到他一两拨千斤的点拨,尽管有时是以玩事不恭的方式好似无意般地表达出来,但文明白他绝对是费尽了心思。
文同时也品常到了心里稍稍有点醋意,他知道那是妒忌。因为他越来越多地在贺兰身上看到了她对亮的依恋,和在深圳时不同,现在的贺兰纯粹是把亮看成了恋中的男人了,她的目光,包括对亮一举一动的关注都分明地表现出她真的很陷入了。
这不是亮的错,亮并不是个情种,对女人他并不会很刻意的关注,但和贺兰他真是用了心,文能注意到,也许是事情的特意性吧,这种带着畸形三角爱恋特别抓人的心思吧。
在这边能听到亮的说话声音,他心里有点乱乱的,有点把握不住的感觉,尽管他知道应该不会的,但此时他有点象孩童时的恶做剧过了头似的味道。
他定了定神,笑着暗骂在这种时间竟然在想这些,他看到甲方的法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楼下上来了,他忙迎了上去。
早上贺兰起的很晚,这在她的生活中是不大常见的,她习惯早起,但是今天她是被亮的电话吵醒的,不然可能会连午饭也错过。
听到亮的声音,她异常地温柔起来连心头都是颤颤的。
他问她:“醒了吗?”
她柔柔地说:“刚睁开眼睛,有事吗?”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没事,想听听你的声音。”
贺兰“轰”地一下脑子象涌上一阵热流,瞬时传遍全身,甚至全身都抽搐起来。
片刻,“你们那边那么忙还打电话,现在在哪?”
“我到房间拿点东西,就下去。”
然后两人就一直没有说话,一向口无遮拦的亮象变了个人,一直以来因为他比贺兰小,以小弟自居,平时说话都蛮横无拘的。
但是现在两个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
“你快去吧,别误了事。”半响,贺兰说。
“哦,我去了,中午我们不能回来吃了,你自己到下面弄点吃的,酒店餐厅在二楼,顶楼也有一个餐厅,想看风景就到上面去吃。”
“我知道了,把我当小孩子了。”贺兰说,她心里暖暖的觉的自己快要崩溃了。
挂上电话,贺兰觉得自己完了,内心无可自制了。
她一向是非常理性的人,给人的印象也是端庄漂亮的大家闺秀形象,但是此刻,他竟然是那么地想他,不可自制地想见到他。
倏地,她脑海漂过文的影子,她吃惊自己此刻竟然一点也没有想到另一个人─自己的丈夫,任自己的思绪在不伦欲念的海洋里狂飚。
文是个好男人,一直的好男人﹑好丈夫﹑好父亲。
贺兰为自己辩解:“这都是文不好,一切都是他挑起来的,不是他一切不会是现在这样,但是另一个声音马上漂过来,不是自己心猿意马会是这样的结局吗?”


今年夏天13(2006…10…17 12:50:07)
从浴室出来,贺兰径直上了床躺下,没有说话,用薄被把整个人紧紧地
裹成一团,亮有些纳闷,扶着她的肩膀摇了摇:“怎么了?”
她没吭声,亮继续摇她,贺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去洗洗吧,还有正事要你忙呢。”
他毕竟没能知详一个成熟女人的心,热情过后,等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贺兰又实实在在地被伏罪感笼罩了,毕竟方才的交欢带有偷情的成分在里面了,工作中的亮,偷偷跑回与己寻雨水之欢与情与理都不是很恰当的举措,她为自己的轻薄而后悔起来。作为男人,亮当然不能完全理解她此时的心思,还以为有什么地方做的
不妥,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傻傻地靠在床头。半天不见动静,贺兰转头看他的样子又有点于心不忍,轻轻地在他胸前
一吻:“我没什么的,只是脑子有点乱,你去洗洗吧。”说着娇嗔地推他一把:“一身汗。”
亮乖乖地进去了,出来已经把一身整齐。
贺兰还在沉思中,直到他走到床边,她才悟觉,看到他的样子,有点勉
强地娇笑:“讨厌,谁让你在里面穿衣服。”
他在她脸上摸了一吧:“再睡会吧,我去公司了。”
“嗯。”
他在她脸颊留了一个吻:“好好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我不好。”
她笑了:“你说什么,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有点乱,不关你的事。”
亮走了,她思前想后,拿出**给文打电话,接通了却没说话,让易
文先在电话里喊了半天。
“你什么时候回来?”半响她才问。
能赶回来吃晚饭吧,怎么了?”
“哦,那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没事了吧?那我挂了。”
没等他说完,贺兰说:“有人已经回来过了。”
“什么?”文一时反应不过来。“哦,明白了,臭丫头是请罪来了。”
“谁请罪了。”贺兰脸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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