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不过姚玉手气就没有金久久好了,由于不太熟练,竟然有一把还做了花猪。让原本一直没赢几次白祁这回捞着了便宜,那家伙,直夸自家妻子善解人意。这下可好,让姚玉更是把把都让他赢。金久久扶额,哎!大姐,她这是在帮你啊!你竟然还被那死男人迷了心窍,太丢咱们女人的脸了!你瞧瞧人家三嫂,瞧瞧人家三嫂多淡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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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说什么呢?额…本来想给大家二更。可是……哎,算了,还是不二更了,不然又得断更。哈哈哈……
☆、第50章 滑胎风波。
自从金久久退居二线后,战场上才终于稍稍恢复了平静,那些个血腥的牌面也再未出现,众人也是其乐融融。不过,一旁的金久久却因为姚玉一直输着急上了火,顺手抓起一旁的银耳汤润了润嘴,来到了姚玉身后:“二嫂!你怎么老让二哥赢啊?”
“喂!弟妹!你干嘛?不要破坏我和我家娘子的感情!”白祁狗耳朵一抖,反应真是超级无敌快。
姚玉手上的牌也是理得毫无章法可言,顺手抽了张万字就打了出去:“没事的,弟妹,夫君也没赢我几把!”
“什么没赢你几把啊?他赢你都不带不好意思的?就你还傻乎乎的让他赢。”金久久心里老大不爽了,真是的,你这个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强悍些啊?
白祁伸出手抓住姚玉的,为了赢牌,非常可耻的卖萌了:“我的好娘子!为夫差张筒子!你懂的。”
金久久一巴掌扇了上去:“懂你妹啊!你这是作弊!扣分,扣分!”
“弟妹!你别这样,夫君没有恶意!”金久久这一火爆的举动,倒是让姚玉心疼的不得了,就算白祁以前对她再不好,可是感情始终在啊。况且近来,白祁真的对她很不错。连院中的那些小妾,都再也没敢再她面前造次了。
金久久抓回姚玉要打出去的二筒,“你干嘛啦!牌场如战场,你这样活该一辈子被他欺负!你万字都还没打完,你是不是又准备当花猪啊?”
姚玉目光微微瞟向自家丈夫,眼神里充满了歉意,不是她不想打给他,但是弟妹也说得在理,既然是游戏还是得按规矩来。一旁看不下去的白老终于发话了:“二小子,你要是再让你家媳妇这样打牌,老夫就取消你们两个的游戏资格。老夫已经忍了你们很久了。”
金久久帮着姚玉打完最后的万字后,也说道:“嫂子!你别让二哥几句迷魂汤就给灌晕了好不好?他就是为了赢,才卖乖的。”
白祁到嘴的肉飞了,也是气得咬牙切齿的:“弟妹,一边吃你的东西去,别挑拨离间我和你嫂子之间的感情。”
姚玉连忙拉了拉正要掀桌子的金久久,小声说:“好啦,弟妹!嫂子不故意打给他了就是了。你别气着自己。”
金久久深吸气:“哈~!我会和他生气,笑死人了。”
而一直默默打牌的白廷,在摸到一张牌后,反复思量了半天也开了口:“弟妹!帮三哥瞧瞧。”
“恩?”金久久转眼看了看场上异常专注的白廷后,也好奇的上去瞧了瞧。哎哟喂!看不出来,这才几圈的功夫,这三哥竟然已经掌握了如何做大牌的手法了,我去,他竟然抓成了龙七对了。金久久再瞧他手上的牌,尼玛!逆天了,龙七对自摸了!金久久咳嗽了一声,随后上前非常淡定的将他的牌扣在桌面上:“不用看了!你已经自摸了。爷爷,你们继续。”
白廷瞧着手中的牌,十分费解,“胡了?”
“胡了!”金久久点点头。
罗琼放在腰间的手也是捏了捏,“胡了?”
“真心胡了!”金久久再次点头。好吧!这宇宙最佳的夫妻档,非你们俩莫属了。“一会他们打完了,我给你们解释。现在不能说!”
“好吧!”夫妻二人非常默契的答道。
于是金久久转而又去看姚玉的牌,哎……真是惨不忍睹啊!金久久刚想给姚玉指点个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直觉腹部一阵坠胀之感,脚下一软跌坐在了地上,而这一举动同时让所有人一惊,白廷第一个胡了牌,又离金久久最近,连忙上去扶她:“弟妹?怎么回事?”
下一秒,金久久顿时觉得腹部宛如刀绞办的疼痛了起来,额间布满冷汗:“痛……好痛……我的肚子,肚子……”
一听金久久喊痛,白老一张脸也白了七分,他是过来人,怎会不知这痛的含义,老脸瞬间又苍老了几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罗琼在一旁张望了一番,随后也是蹲在金久久身旁把起了脉,脸色逐渐开始凝重:“不好,有滑胎的迹象,快将弟妹送回房中。”
“什么?滑胎!”姚玉本也猜到了七七八八,这下更是慌了神,忙拉着白祁说:“夫君,你快想想办法啊!仙家滑胎会出大事的。况且弟妹腹中还有三个孩子啊。”
白祁抓着姚玉冰凉的手也是乱了方寸,他也想想办法啊,可是他一个大老爷们想个毛的办法啊?这白府千把年没有女人生孩子,他知道个屁啊!
而在这水域大家都知道仙家怀胎不比其他三界,特别是他们这些水族。水族不像天上的那些神一般,非要等到万把来年,一般水族的婚姻往往都会比较早。而这一旦早了,原本靠母体的仙力维持着的胎儿,更是会让这些水族冒上非常大的风险,但通常不会出现滑胎的迹象,除非仙力过低,而这种仙,滑胎后的最终结果,便是香消玉殒了。而金久久恰恰就是那仙力过分低之人,更难以置信的是,她腹中还不止一个孩子。这难度相对其他人何止是大,是危险中的危险。
白老盼曾孙盼得都快吃斋念佛了,实在是受不起这般打击:“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九九丫头弄回房啊!三房丫头,你快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九九不能有事啊!”
罗琼从头上抽出一枚银针,往金久久手腕上的一个穴道一刺,“夫君,快抱弟妹回房。我去拿药。一定要平躺,若是见了红,就难办了。”
白廷应了声,随后一鼓作气将金久久快速的抱回房中,安置在床上。床上的金久久捂着腹部,疼得脸都青了,原本对孩子并未有多大感觉的金久久,此刻却泪流满面,孩子!你们不能有事啊,孩子!我的孩子!
姚玉在一旁拉住金久久的手,怕她因为太疼而更加压迫到腹部:“弟妹,你放松,放松!三弟妹马上就来。”
白老见罗琼迟迟未来,拄着拐杖的手都哆嗦了起来,敲着地面吼道:“该死的奴才,还不快去请大夫?”
七宝和夏子也是被这突然状况给搞懵了!被白老这么一吼,撒开腿子往外跑。心中祈祷着,老天啊,你得保佑四少奶奶吉人自有天相啊!千万不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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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HO……其实,大家都已经猜到了吧?嘿嘿!不过有一点大家一定木有猜到!嘎嘎!保密!保密!
☆、第51章 谁是凶手。
七宝和夏子刚跑出西院的大门,罗琼提着个箱子也是快步赶来了,瞧见两人无头苍蝇一般的乱跑,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似乎有些动容,“你们去哪?”
七宝扭头一瞧是罗琼,眼尖的上前接过她的箱子,语气中全是焦虑:“三少奶奶,你怎么才来啊!我家四少奶奶快不行了。”
罗琼因为走得有点急,微喘道:“见红了吗?”
“好像还没有。”夏子连忙答道。
罗琼从箱子里拿出一只血色的仙草,递给夏子,“三碗水煎成一碗。中小火,速度端来。”
夏子捧着仙草,“好!我这就去!”
“我们快走!”罗琼提起裙摆和七宝也是加快了速度往回走。
刚踏进门,淡淡的血腥味,让罗琼眉头一紧,遭了!三步走床边,掀开了金久久的裙子,果然见红了。好在血量不算多,还可以补救。金久久疼得几乎脱虚:“三……三嫂!救孩子!救……救他们!”
“别说话!”罗琼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瓶,喂了金久久三颗药,随着药力的渗透,金久久面色已经不再向先前那般痛苦了,罗琼一边把脉一边施针,随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弟妹的身体经过这几日的调养本不应该出现滑胎,她虽仙力弱,本质却还是有的。以我之见此番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可保住了?”白老捏着拐杖的手已经汗湿。
“嗯!暂时稳定了,但是此番弟妹受创很深,若四弟不能早些从青丘回来,我身上的药,怕是不够保住他们母子。”罗琼也已经尽了全力了,白府毕竟不是自己家,自己所带的药也是有限的。
白老见金久久已经平静了许多后,手中的拐杖崩了个长长的口子,白祁在一旁也是一惊,就连父亲过世都未曾动怒的爷爷,这次是好像真的生气了。“都给老夫出来。”
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随后跟着白老来到了院中。白老面色凝重:“你们几个,统统给老夫听好了。老夫不想针对你们任何一个人,但是若是谁敢在老夫眼皮底下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夫定不会轻饶她!”
“爷爷!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姚玉瞧着院中的糕点,心中不由得冷了半截。不会的,不会的,这些糕点明明都是她亲手把的关,不可能存在问题的。
白祁将姚玉拉到身后:“爷爷,娘子生性怯懦,虽说弟妹在此前是吃了娘子的糕点。但是……我相信娘子不会这么做。”
姚玉的心又是一震,她以为今天已经是最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天了,可是此刻白祁的袒护,更是让她宛若云端,为什么?怎么突然就对她这般好了呢?他明明不喜欢自己的,他明明从大婚后就告诉过自己,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姚玉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乱中。
白廷环胸盯着满桌的糕点零嘴,微微皱眉,这怀孕的女人都这么能吃?这桌上少说也有十几样吧,但是几乎每样都已经被吃掉了三分之一,只是好像少了点什么?他记得,金久久在最后起来的时候还吃了什么。对了,那碗银耳汤呢?“爷爷!弟妹方才是不是喝了银耳汤。”
“银耳汤?”白老随着白廷的发现也开始在那桌上搜寻起来,桌子上什么都有,唯独没有那碗金久久先前喝过的银耳汤。白老目光扫向七宝:“银耳汤呢?谁端来的?”
七宝也傻了眼,他记得四少奶奶这两天说是吃着银耳汤很腻,特地这几天不让准备的。他今天根本就没准备银耳汤,为什么四少奶奶会喝到银耳汤呢?白老长袖一挥,愤怒中将七宝给挥出数米远,“混账!怎么做奴才的!伺候人都不会,白府留你何用!”
姚玉知道金久久一向看重这两个仆人,爷爷此番在气头上,定是会牵连他们两人,忙上前拦道:“爷爷息怒,爷爷息怒。七宝和夏子跟随弟妹以有些时日,他们的为人弟妹深信不疑,若此刻爷爷处置了他们,弟妹断然不会高兴的。”
七宝被白老这么一下,瞬间也理清了思路,忙跪在地上说:“老太爷,方才在你们打牌的时候,好像有个夏子模样人端着银耳汤进来的,但现在想起来,那个夏子一定不是真的夏子。而且当时大家都玩得开心,来人又是夏子,所以就都忽略了。这么想起来,七宝当时还问了一句,四少奶奶不是说银耳汤腻得很吗?你怎么又给端来了。当时那个夏子竟然非常慌张的,还语无伦次的说了句——还真挑食。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了,可是他很快又走了。”
罗琼也仔细的想了想,因为当时唯一没上场打牌的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她确实记得有人送来了汤,“爷爷!孙媳妇也瞧见了。当时确实来了人,但步态却像是女人。”
“会变化术?”白老眼睛微微眯起。这府中会变化术的,也就是说一定不会是仆人了。更不会是像七宝和夏子这样的新人。
白祁也猜到了一个人:“爷爷,这么看来,只有大嫂的可能性最大了。”
白老的白眉微微耸起,声音中透着严厉:“若真是她,老夫也不会在顾及世交的颜面。”说罢,白老卷起衣袖,既气愤又心痛的朝东院走去。
罗琼怕金久久有闪失,便留在了西院,白廷在西院转了两圈后,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随后就腾云走了。姚玉也留在西院,对于大嫂,她早就不在想去理会了。唯独跑去凑了热闹的,就只有白祁了。他其实是担心,白老到时候被马倾儿几句花言巧语,然后错了判断。毕竟白家和马家是代世交,而马倾儿也是马家的长女,若是真的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但是他也不甘心金久久就这么白白遭了罪,不行!他一定要去给金久久主持公道。
☆、第52章 扑朔迷离的凶手。
东院,马倾儿和马嫣然正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