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用得着零零酒,零零酒必定是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再所不辞!”
哟,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这些恭维话语谁不会说,但会做才是正道。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零零酒拿的毕竟是喜乐王爷的银票,在喜乐王爷有需要之时,他又岂有不帮之理呢?
喜乐王爷依旧是乐呵呵地一副样子,他说道:“零零酒,你言重了,一切好说!好说!”
零零酒向外看了一外天色,紧接着便说道:“王爷,你看这都快四更天了,若是王爷没有其它的事,那小人就不打扰王爷你休息了,小人就先行告退,回去向万岁爷回禀了!”
喜乐王爷拍了拍零零酒的肩膀,说道:“零零酒,那你就先行一步,回禀皇上就说本王已经知道这事了,本王明天将会火速赶回京都皇宫,替皇上分忧,办了他所托之事。”
零零酒听了喜乐王爷的话之后,便双手抱拳,对喜乐王爷说告辞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零零酒还在要喜乐王爷面前表现一番,只见他卯足了劲头从窗口飞奔了出去,这武林高手就是武林高手,行事做事就是与众不同,有门不走,偏要从窗口飞奔出去,这实在是有点令人纳闷!
哈哈,也许是久疏江湖,这曾经贵为“江湖的一哥”的武林盟主零零酒居然飞奔不出这小小的客栈窗口,他竟然撞倒了窗口,并且被反弹回到了喜乐王爷的室内了,而且还摔了个四脚朝天,那模样实在是太不雅观了,朝他那尴尬的样子,或许他平生没有出过如此大的丑,尤其是在位高权重的喜乐王爷的面前,哟,这下子“偷鸡不着蚀把米”了吧!
041 羞矣羞矣
莫非这零零酒真的老了,功夫退步得如此之快,竟然连小小的一个窗口都飞奔不出去了,如此看来,难怪当年他被当今圣上降服,有自由自在的武林盟主不做,却做起了一个小小的、受约束的大内密探,究其根源,原来是这么回事!武林中的朋友都被蒙在鼓里了吧!
尼玛的,天意不可违,真的是岁月催人老,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瞧,眼前这零零酒摔的那惨样,看来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哟,不对,如若当年皇上收服零零酒的时候,零零酒的功夫已经不行了,皇上又不是一头只会颁布圣旨的猪,那么皇上又怎么会将一个已经过气了的武林盟主安排在自己的身边呢,而且是自己的贴身侍卫!
退一万步来说,或者是皇上想狐假虎威,不会吧?堂堂的一国之君又怎么会做此事呢?如果真的如这般猜测,万一真的来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刺客,那么皇上岂不是要自食其果,一命乌呼!
俗话说得好: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箱。管好自己的事已经万事大吉了!皇家的事即使你想管,那也要你自己够格才能管得了!
再说了,这事关你屁事!关他屁事!关皇上鸟事而已!
算了!皇家的秘密,岂能由你乱猜!
喜乐王爷瞧零零酒摔那个惨样,连忙上前扶了一把摔倒在地上的零零酒,乐呵呵地笑道:“零零酒,纵使你武功再厉害,你也甭想跳出窗口了,因为这酒店的所有窗口都是不一般的,都装上了肉眼凡胎看不到的防盗网了,所以嘛,你是跳不出去的!”
狂晕!零零酒摸着自己摔痛的脑袋!看他满脸的懊恼,想必此时此刻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防盗网”!他一世的英明想必都毁在这“防盗网”之上了,悲哟!
防盗网?瞧零零酒那惊呀的表情,想必他对于这等新玩艺,显然是丝毫不知情的,毕竟嘛,常日呆在皇宫,久疏江湖,又如何能知晓这些新玩艺呢!
听了喜乐王爷的话之后,零零酒拍拍自己的脑袋瓜子,非常惭愧地大呼:“羞矣,羞矣,吾一生的英明尽葬于今日!”
呜呼……呜呼……
喔,原来事情是这么回事?靠!尼玛的!“防盗网”原来早就在古代出现了,这倒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啊!
瞧,瞧,瞧,人家喜乐王爷就是和善,就是没有架子,一个位高权高的王爷,居然扶起了一个下人,就凭这一点,素心兰,你就折服了吧,你就火速拜倒在他的黄衣大马褂之下吧!
零零酒走了之后,喜乐王爷拿出了皇上赐予他的密旨,又重新看了一遍,密旨上明确写着皇上其孤枕难眠,特派遣零零酒送上密旨一道,责令皇弟(也就是喜乐王爷)速回朝中面圣,商讨选妃之事!
卧操,这皇帝也真是的,后宫都有佳丽三千了,而且又有皇后与皇贵妃等众多妃子陪伴左右,还整天吵着闹着孤枕难眠,实在是有点胡闹了!
042 准备就绪
看着这道圣旨,喜乐王爷显然有点不乐意了,自己也偌大的年纪了,尚未有内贤助,而相较之下,这皇兄也真是的,都已经选了二次妃子了,而且每次都是自己亲为的,这天下的美女都已经由各地推选过了,都已经经过自己的法眼了。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有藏龙卧虎之类,也应该为数不多了,令喜乐王爷纠心纠肺的是,这天下美色选得差不多了,然而皇兄的目光又是与众不同,前两次选妃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美色精英”二百强,皇兄法眼一瞄,居然选了这二百名“美色精英”中“最丑”的八位做了妃子,实在是叫人纳闷,百思不得其解,这一次又不知皇兄又要玩什么花样了?
然而,即便皇兄怎么样挑选,还是由着皇兄的性子来,其他任何人可是干涉不了,毕竟,皇兄是当今圣上,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说出的都是圣旨,谁又敢去趟这桩浑水,去违抗圣意呢?这岂不是无事惹得一身骚吗?
也罢,趁自己没有想到好办法征服那前突后翘的小妮子之时,先替皇兄办了选妃这事,积累一些泡妞的小窍门,然后等到自己心中有底了,再征服这小妮子!
哟,不对哦,选妃?那小妮子可谓是国色天香,又岂能不推荐给皇上呢?可那小妮子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又岂能分割出来呢?但,话又说回来,自己发现这小妮子明明就在接到皇上密旨之前,这样说来,算不上是抗旨或者是逆旨,真是老天有眼,天助我也!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在喜乐王爷深思纠结的时候,更夫已经慢腾腾地敲响了四更天的鼓声,喜乐王爷打了一个哈欠,心想:好吧,事情已经理清了头绪,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安心地睡觉了,明天火速回京都,替皇上排忧解难去,只见他伸了一个懒腰,便上床睡觉去了。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翌日,早上,德仔敲响了喜乐王爷的门。
喜乐王爷听到了敲门声,想起了昨天晚上零零酒送来的那道皇上送来的密旨,便飞快地穿好衣服,翻身跳下床来,并且麻利地开了门。
德仔恭恭敬敬地朝喜乐王爷作了一揖,说道:“王爷,早安,请让奴才伺候你洗脸吧!”
喜乐王爷快言快语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德仔,你赶快收拾一下行装,等一下我们还要赶路!”
德仔出奇地问道:“王爷,什么事如此之急?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喜乐王爷面无表情地回头瞄着德仔,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言语!
喜乐王爷看着德仔那陌生的眼神,令德仔不寒而栗,他感觉到此时此刻房间里的气氛非常的不融洽,喔,对了,他突然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就是因为自己多嘴,才被喜乐王爷狠狠地教训了自己一顿,如今,不长记性的自己居然忘记了那教训,又犯了同样的错误。
043 草木皆兵
提心吊胆的德仔心里纳闷道:该死的,惨了,惨了,这下子应该怎么办才好?恐怕唯今之计,只有下跪求饶的份了,无计可施的德仔双膝一屈,跪了下来,并且用手狂打了自己两个巴掌,心惊胆战地说道:“奴才一时心直口快,问了不应该问的!请王爷恕罪!”
喜乐王爷看着德仔那低头的苦瓜脸,心里不禁微微一笑,说道:“算了,德仔,起来吧,这一次就算了,快收拾东西吧,情况非常紧急,这一次咱们得回京都去,给皇上办事!”
皇上?德仔满面的疑惑,可是出于昨天晚上王爷教训的先例,还有刚才的唐突之罪,他不敢再向喜乐王爷提出心中的疑惑。
于是,德仔麻利地爬了起来,干脆利落地说道:“王爷,德仔我做事王爷你就放心吧,王爷你洗好脸,德仔我也会收拾完毕了!”
片刻之后,喜乐王爷已经洗完脸了,而德仔也已经收拾完行装,一切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应该是踏上回京都的路的时候了。
然而,就在喜乐王爷与德仔登上马车的一刻,突然间,德仔却出乎意外之外,“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
这德仔如此惊叫到底为的是啥事?不会又是无病呻吟吧!考察喜乐王爷的耐心与良知吧?如若真的是这样,德仔你彻底完了,你就好好地看看喜乐王爷如何惩治你吧!
喜乐王爷也被德仔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惊了一跳,他连忙转过身去,向德仔看去,匆匆忙忙地问道:“德仔,到底什么了什么事?为何如此惊呼?”
德仔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低着头,红着脸,愣头愣脑地说道:“王爷,小人该死,让王爷你受惊吓了,可是,小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
喜乐王爷心里呐闷着,这德仔不会是被自己的威严给吓傻了吧,说话也如此扭扭捏捏了,真不像往常的他,他叹了一小口气,走过去,轻轻地拍了一拍德仔的肩膀说道:“德仔,本王又不是什么不讲情义、凶神恶煞之人,你怎么说话变得如此扭捏了,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
德仔心想:哼,以前那个“喜乐王爷”或许是讲情义之人,如今,眼前这个,心里变态着呢,谁知道你下一刻又是怎么想的呢?就拿昨天来说吧,居然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怒斥我好几次,我心中的这股闷气直到现在还没有消去呢,谁知道此刻的你心情如何,又是什么样的人……
德仔正想得出神的时候,喜乐王爷又出其不意地拍子拍其肩膀,说道:“德仔,有什么事快说呀,咱们还要赶路呢,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娘们了,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
扭扭捏捏?还不是你害的,王爷呀,王爷,你可知你昨天这么一吓,小人我早已经是被吓破了胆,七魂已经不见了六魄,现在为一的一个魂魄还不知道能支撑多久,可以丝毫不夸张地说,德仔现在早已是草木皆兵了。
044 王爷离去
德仔一副六神无主的表情,他依旧深思在他的埋怨的“恶梦”之中。
喜乐王爷看着德仔,怒从心生,这下子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猴急的情绪了,只见他怒气冲天地拉长了声音,怒吼道:“德仔!……?”
在沉思中的德仔被喜乐王爷的怒吼声给吓呆住了,只见他慌慌张张地说道:“王……王……王爷,没……没事了?”
喜乐王爷一把揪住了德仔的辨子,继续怒吼道:“没事,刚才你又说有事要说,你是不是存心想耍本王?找本王的茬?你若是再这样扭扭捏捏?休怪本王无情,换了你这个不中用的贴身随从!”
其实,说真的,怒吼德仔这一顿,喜乐王爷心里感觉还是挺得意的,他还故意朝德仔“哼”了一声。
然而,德仔早已经把喜乐王爷的话当真,只见他浑身都颤抖着,双脚一屈,又跪了下来,胆战心惊地说道:“王爷,请息怒,小人我这就慢慢跟你道来。”
喜乐王爷似乎还没有玩过瘾,他继续揪着德仔的头发,说道:“慢慢说?本王可没有这个耐性,快快道来,否则小心丢了你随从的职务事小,丢了小命事可就大了。”
德仔一听,显得更加不自在,更加紧张与不安了,他朝喜乐王爷猛地磕头着,认错着,并且说道:“请王爷饶命,小的只是一片忠心,想问一下王爷,昨天你叫小的追查那女子,现在已经有下落了,王爷你应该怎么处理呢?”
喜乐王爷松开了德仔的头发,有理有节地说道:“德仔,以后跟在本王的身边要醒目一点,时刻保持专注的眼神与灵活的头脑,本王都已经告诉过你,说话别吞吞吐吐,扭扭捏捏了,你看,像你刚才那样子愣头愣脑的,说话不干脆利落,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吧?”
喜乐王爷得意洋洋地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好了,德仔,追查那姑娘下落的事你也辛苦了,本王会论功行赏的,至于本王去拜访那姑娘的事,咱们就姑且放在一边,咱们现在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咱们得回去见皇上,知道不?快点上马车,否则把皇上的事给耽误了,本王要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