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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被迫抵在他胸前,却对他的一切动作毫无阻碍。
——要是今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
“不举,嗯?”宸萧王微微沙哑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性』感的不可思议。
“呜呜,我错了,你没有…………”好半天我才找到自己的舌头。
宸萧王轻轻咬了我的耳垂一下,不疼,但是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宸萧王又细细『舔』了『舔』我被咬的地方,才慵懒道:“没有什么?”
呜呜~~~~(》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