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华嫡秀+番外 作者:尧日生(起点榜推vip2015-02-0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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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嫡秀+番外 作者:尧日生(起点榜推vip2015-02-02完结)- 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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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文见谢朝华此番来的样子,她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谈,而且还是要掩人耳目的,虽然他如今独自住在这府里,但府里下人也有一些,便带着谢朝华径直去了府里最为机要的松涛书斋。

谢朝华低着头,一语不发跟着韩琅文进了书斋。屋子里陈设简单,除了一张书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书架之外就几乎没其他。窗前还有一架琴案,上面摆着具古琴,她倒是不韩琅文也会抚琴?

书桌上堆满了书卷,要不是凌乱的书桌,整个书房便显得有些冷清的感觉,令人觉得这屋子的主人并不是将此处当成长住之所,只是凑合着生活在这里的样子。

谢朝华走进屋子的时候,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刚坐下,就听韩琅文吩咐韩兴韩兴,去生个火盆,再沏一壶热茶。”

“是,少爷。”韩兴恭敬地领命退下。

谢朝华目光避开韩琅文,眼睛瞟向一旁书桌上凌乱的文案,有话没话地问,“这书斋平日里还有人来?”

韩琅文微微一笑,“没别人,这府里就我一个人住。之前关于苏姑娘的传言,你这只是障眼法罢了。”

谢朝华忽然觉得问的话被韩琅文这么一回答,有些怪怪的,忙补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此番来是有正事要跟你谈。”

“我。”韩琅文笑着点头。

他悠闲从容的语气让谢朝华更加觉得刚才说得话显得有些刻意了,简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霎,她觉得有些尴尬还有一丝羞愤。她虽然侧脸没有看韩琅文,可就算不看也能感觉出有两道温柔呵护的视线笼罩在周身上下,谢朝华不由得挪了挪身子,挺了挺背脊坐正,但脸上却好似有一股热力不断地往上冲涌。

这种沉默中无形的压力压得她想逃。

“其实我……”韩琅文才想开口说些,外间已传来韩兴恭敬的声音,“少爷,准备好了,是否现在就送进来。”

韩琅文看了眼谢朝华仿若松了口气的神情,心底微微叹息,转头道送进来吧。”

门推开,韩兴指挥着几个丫鬟将炭盆搁好,又添足了炭,奉上了茶,才轻轻退下。

“韩兴,你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这松涛书斋。”韩琅文吩咐道。

这些日子她故意避着他,韩琅文当然感觉得出来,而今夜她突然前来,定不会是她的意思,想想也只有皇上能让她如此做,而之前殿上刚刚讨论过关于户部整顿的事情,那么让她来,定是有关户部的事情。

韩琅文看了眼端坐在一旁的谢朝华,此刻已然换上一脸正色的面容。在外人面前,她永远都谨言慎行,举止分毫不差的。

谢朝华见闲杂人等都已退下,便缓缓开口,这一次她的语气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严肃沉稳,也隐去了适才那几分小儿女的娇羞之态,“你今早给陛下提的意见的确可行,只是若是要实行起来,你可曾想过,如今却并未到时候。”

“户部的弊病就好像这国家多年沉疴积聚,所谓时候未到,那么何时才是时候呢?要除沉疴,少不了强硬手腕,陛下既然已有决心,择日不如撞日,在我看来眼下便是时机。”

谢朝华端起茶盏,捂在掌心。她一直觉得韩琅文的性子其实是不适合做官的,为人过于正直,对朝中陈腐风气极为不满。但是他是那种不做则已,一做必倾力而为的人,在他身上有着那些官员少见的责任感。宫中冠盖云集,人际冗杂,也难怪肖旭会特意让来提醒他。

“户部的确是要整顿,而且必须整顿,只是你可想过,光凭你今早提出来招新及量出为入这两条便已断了不少人的财源及前程?”谢朝华忍不住瞟了眼低头不语的韩琅文,继续道不单如此,即便皇上此番不追究那些官员,可他们心里也会猜想是不是已经被皇上所摒弃,甚至在皇上这留下前科,以后官运前途一片惨淡。那他们这辈子还有指望?何况陛下登基才不久,这所谓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在他们而言,这火最好是烧不起来。”谢朝华最后一句话实在有些刺耳,字字如槌敲打在韩琅文心上。

韩琅文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照你所说,现在还动不得他们?”

谢朝华抿了口茶,点了点头眼下只有先给他们一个警告,手段不适宜太过激进,如此才能将正事先安排下去。”

韩琅文沉吟着道,“或者可以在商部稍有起色之后?”

谢朝华眼睛一亮,这点她之前倒是没有想到。

户部可谓一直掌握着一个国家的命脉,主要是因为所有的银子进出都在户部。而若是商部能得以正常运作起来,那国家很大一部分的收益开支便会转而移到户部,那么到那时候看他们还如何处处牵制,关于新政的执行还敢说不字。至于同户部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肖睿么……到时候……

谢朝华想着面容微释,流转出一记轻笑,颠倒众生,“那可就要多多仰仗韩侍郎了。”

此刻的韩琅文脑子却一下子有些反应不,他完全眩惑在谢朝华这不经意的一笑中,难以回神。

谢朝华抿了口茶,韩琅文没有动静,不禁有些奇怪,于是抬头看,双眸却与韩琅文的对了个正着。

韩琅文那双凝视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温柔情义,透着无限眷恋,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波浪,一拨接着一拨将她淹没笼罩住。

谢朝华双眸不知不觉便被他锁住,陷在这种温柔得几近缠绵缱绻的情网里,无处躲避。心一跳接着一跳,愈来愈快,可呼吸却像是快要停止了,仿佛眼前的这双眼睛有着一股魔力,对着她下了咒,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嗒”风吹窗棱,敲在支架上发出一声轻响。

谢朝华浑身一震,别开眼,但脸上却迅速泛起一层酡红,像熟透了的苹果,艳艳的,衬着她侧首垂眸的羞态,勾出一幅不胜娇羞的旖旎。

韩琅文心弦大动,上前一步抓握住谢朝华微颤的手,“朝华……”一句近似呢喃的低唤轻轻地如春风一般拂过谢朝华的耳边。

谢朝华侧脸避了避,心剧烈的跳着,慌乱不已,耳根子止不住地发热,只觉得脸烫得都要烧起来了。

她心中明明意识到该走了,可不知脚步却无法移动,也说不出话。她轻轻喘了口气,悄退一步,含糊了一句,却似蚊呐,“你……放开……我该了……”

“再留一会儿好么?”韩琅文手包住她微冰的手,低低地问,口气像孩子撒娇。

这模样她从未见识过的韩琅文,却那样让她心软。

谢朝华咬了咬唇,抬起头看向韩琅文,眉眼间也蒙上了一层情韵,晕染着温温和和的柔情,她浅笑,“很晚了,我得……”

韩琅文垂了眼睛看地,有些落落寡欢,真的很想小孩子要不到心爱的模样。

“在你这已经耽搁太久了。”谢朝华咬着唇轻声道。

韩琅文微乎其微地皱了下眉,她说得是事实,可心里还是不很舒坦,他们两人在一起却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要顾忌太多事情。总有一天,早晚他一定会改变这个境况的。“外头天都黑了,寒气入骨,那再披件外衣吧。”

  ☆、第二十五章 旧事

  第二十五章旧事
  见危机已除,温彦也不多留,对谢朝华吩咐道:“肖睿这边因也无碍了,你这就赶上他随他一同前往安州府,我随后就到。”
  “先生……你既然都出了京都,不如这就回去,见到母亲就说我一切安好。”谢朝华实在不想温彦卷进来,温彦也不让她多说,挥手打断她,“此事不必再说,你速速去吧。”
  谢朝华无奈,见他神色坚决,只得应下。从青桐手里牵过匹马,刚跨上马,突然又想起什么,“琅文他?”
  温彦知她顾虑,遂答道:“你当日离京费劲力气找寻江湖人士,却不愿直接找夜影行事,我如何会不明白你不欲让琅文知晓此事?你放心,今日的事情他不知情,只是你瞒得了一时,难道瞒他一辈子?”
  谢朝华心中烦乱,“能瞒得了一时也是好的。他自有他该做的事情,何必来搅这个浑水。”谢朝华扯动缰绳,“今日这些人的来路就请先生多多注意了。”说完扬鞭绝尘而去。
  往日里她对温彦的认知,是学者,是长辈。今日方知他深藏不露,人既已入局,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不如同舟共济。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谢朝华便赶上了肖睿一行,老远就看见肖睿端坐在大树下,身边蒋和方衣着狼狈,神情倒是平静,见到谢朝华来,倒是眼睛一亮:“谢大人!”
  谢朝华翻身下马,笑着道:“先生别来无恙吧。”
  蒋和方看见她衣服上的血迹。紧张地问:“你受伤了?”一旁闭目养神的肖睿睁开眼,扫了眼谢朝华。
  “不碍事,就蹭破了点皮。幸而绕了一大圈把人给甩了。”谢朝华冲肖睿一拜,“王爷一切安好。”
  蒋和方请肖睿示下:“王爷,既然谢大人也安然无恙,此处非久留之地,还是早早入安州府为好。”
  肖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钦差巡监大臣遇刺,这可是件大事,尤其实在安州府地界出了事情。肖睿一行前脚刚进安州府,后脚安州知府大人就负荆请罪来了。
  肖睿也不过说了几句场面话,心里却是明白这怕是个无头公案。怎么查?
  知府大人刚走,便有人来报,说外面有人叫温彦的求见。
  蒋和方看了肖睿一眼,又盯着谢朝华。问。“可是文冠天下的温彦?”
  “请进来。”肖睿不等谢朝华作答,吩咐道。
  不一会儿门外一人缓缓行来,他的身影逆着光,阳光落满青衫,衣襟生辉、风姿卓然,正是温彦。
  他态度不卑不亢,笑着朝肖睿行礼,“王爷。朝华离家多时,温某与内子皆担心不已。便来看看。”说得就好像邻里之间串门那么随意。
  “温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缘得见,实乃幸事。”肖睿一贯冷峻的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暖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谢朝华闭了闭眼,她从不知肖睿竟也能笑得这样温暖。
  到安州府还没休息片刻,肖睿就忙碌起来,他这个巡监大臣的差事,倒是做的一丝不苟,有模有样的,对于安州府这些年的吏治问得尤其仔细,安州府大小官员这几日都过得胆战心惊。
  夏日的午后,院内树枝叶茂密,夏蝉长鸣,其声喧杂。温彦站在窗前出神,烈日的强光照射在他清俊儒雅的脸上,眉目如画。
  突然他回过头,看见了来人,温言笑道:“今日怎么如此悠闲,难道尚书郎大人也学会偷懒了不成?”
  谢朝华不语,她今日穿着一件家常的青衫女装,寡淡的不似这年龄少女该有的装束,夏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看过去整个人都隐在一片白光之下,有种不存在的错觉。
  温彦走近她:“我此番前来是不是有些令你为难了?”
  谢朝华摇了摇头,突然问,“刺客的事情先生查出什么来了么?”
  温彦微怔,神色犹豫,“此事关系重大,未有确切证据,不能轻易断言。”
  谢朝华闻言神色平淡:“查不出来倒也好,也好便宜行事,本来我也想无中生有,如今假戏真做越发不得不令人相信了。”
  温彦看着她,人已入局,箭已在弦,可有些话,他还是忍不住,“虽然谢琰对不起茂娴,可他毕竟是你父亲,你到底是姓谢,切肉连皮。”
  他极少提及谢琰,谢朝华抬头看去,却意外没有意料中的抑郁神色,眉宇间平淡清和,“日后你若有难处,他身为人父,总能看顾你一些。”
  谢朝华语气温顺而坚决,“朝华并不需谢家的照顾。”
  温彦默默无语,“是啊,你现在的确是不需要谢家的看顾。只是在茂娴的眼里,你一直都是当初她心心念念惦记的,需要人照顾的唯一的女儿。”唯一俩字咬字极重,抬头注视着谢朝华,“朝华,我出来的时候茂娴再三叮嘱我,让我带你离开谢家,离开京都,离开这是非之地。”
  谢朝华故意轻松地笑了笑,“那现在岂不是正如先生所愿。”
  温彦皱眉,“你这叫远离是非?中山王府又岂是好相与的!”
  谢朝华冷笑:“难道谢家是好相与不成?中山王府至少没有杀我的念头。”
  温彦咳了咳,明显是不愿多说,话锋一转,“你之前安排伏击肖睿,却又示意留活口,到底动了什么心思。”
  “鹬蚌相争,岂不正好?”
  温彦听了这话先是怔了怔,随即面色一整,言语中带了厉色,“你故意挑起事端,这是动摇国本!最后苦的还不是百姓。”
  谢朝华瞥了眼温彦,“此番就算我想息事宁人,也由不得我做主了。”
  温彦不语,知她的意思,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眸中沧桑隐痛,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
  谢朝华看他神色,不敢再出言顶撞,转口问,“先生,你和母亲是如何认识的?”
  温彦怔了怔,料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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