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们,借生一个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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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们,借生一个宝宝-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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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来地球虽大,却是圆的,转了一圈又绕了回来,她把摆脱刑北这件事想的简单了,这不是现代,在古代,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建立起来不容易,想扯断更不容易。

傅娇既然还要给她下帖子,一来可能是傅兰撺掇的,二来亦有可能刑北授意的,夫人之间的交往也是前朝政。治格局的缩影,这是要宣告刑家与宋家交好?

不管是哪种,她都觉得该见一面刑北。

有小侍去请人来,戚媛先温了一壶酒自饮。

比她预想的时间要快,刑北撩帘子进来,墨色的眸底深处星星点点的光芒闪烁,刚毅的脸庞对上戚媛时,淡化了线条,他微微翘起薄唇,问,“你找我?”磁性十足的嗓音带着掩不住的愉悦。

戚媛有丝愣神,看着他微微点头,“坐。”

刑北没坐对面,而是直接绕到她这边,坐下,优雅的弹了弹袖子,又慵懒的支起一条腿,靠近她,暧昧的从她手边探过,端起那酒盅,带着笑意摩挲了两下,道:“想我了?”

戚媛吸了一口气,才要否定,刑北忽然俯下身,双臂穿过她腋下,自后面抱住她,手里还捏着酒盅,他好像嗅着那酒香般在她脖颈处深吸,低声道:“我有你要找的人的消息了,你想听么?”

闻言戚媛身子一僵,扭头,唇擦过他挺拔的鼻子,刑北扑朔着卷翘的睫毛,微微一顿,静静的与她相对,距离太近,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呼吸相闻,拉近又扯远的暧昧在矛盾的升温,她想要的明明和他想得到的不一样,却诡异的纠缠在一起。

唇被碰了一下,戚媛本能的往后躲,却被刑北用力的按住,让她的身子贴近,刑北深深的看了看她,低头吻上她的唇。

很久没尝到她的味道,这个吻对刑北来说甜的让他心悸,又苦的让他胸闷,这是用消息换来的亲密,他真想一吻就到地老天荒。

细细的吸吮,卷着她的小舌时而狂野***时而霸道疯狂,时而又细雨绵绵温柔缱绻,刑北的吻计似乎又有了新的提高,戚媛起初的抵抗变的半推半就,此刻已经沉迷在这醉人的深吻中,既然能享受,为何要为难自己。

除了孙泽,她没为难自己做过任何事。

男欢女爱,风月场上的游戏,她向来放的开,就当是夜场里技术最棒的鸭子,她不用付钱还能得到想要的消息,何乐而不为?

深吻过后,两人都有些急促的喘息,刑北将手探进她胸怀,揉搓着其中一个饱满的浑圆,低哑道:“又长了。”

戚媛面皮一热,翻着眼看向别处,不予回答。

似乎是惩罚她的不配合,刑北两指夹住一头,挑拨的捏起,然后一松,再弹去。

电流刹那穿透后脑,直抵脑中区,戚媛不能抑制的呻吟一声,“嗯……”

感觉她身子软下来,刑北才满意的牵起一侧唇角,搂着她的腰压上,结果就听一声哗啦声响,戚媛猛的抬头,就见桌子被蹬开,斜着一角,上面的酒壶晃了几下,就要掉下来。

她脸一黑,闷闷的想:难道这几两天和桌子有暧昧?碰到被男人压就要蹬桌子调。情。

刑北长臂一伸,拿下那壶酒,看着戚媛的眼睛仰头灌了一口,随即俯身,嘴对嘴的喂下去。

“咳咳……”奇怪的行为,孩子让人喂就吃的很安然,成年人被人喂就老被呛到,是不是因为只相信自己,有了戒心,反而受不起这样的照顾。

“你的酒,还怕毒死么?喝下去。”说着张嘴又喂了她一口。

“呜……”酒的辛辣窜进胃里,火般燃烧了整个身体,她脑子一瞬混沌,不知今夕是何年,不得不说,平日威严沉稳的刑北是个调。情高手,总能让她不由自主的松懈神经。

刑北解开她的衣衫,一件件褪去,手伸到她裙子里,在她圆润的臀部与紧致修长的两条腿间游走,感觉到身下的人起伏不顺的呼吸,他眸子一暗,翻过她的身子就要挺进去。

可这一瞬,他突然停住了动作,他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小心的伸手碰触戚媛的背,雪白的背上老梅虬枝,几点红梅浮影,自颈部延伸而下的地方,精妙的呈现出一只傲然昂首的凤凰,羽翼丰满,色彩瑰丽,就算是宫中最好的绣女也织不出这样美的锦绣翎羽,就算是当世名家也画不出如此绚烂华丽的画卷,粗勾勒,细线条,怎会有如此巧夺天工之作?且,这样栩栩如生,传神至极的画竟然是在女人雪白的肌肤上……。

刑北乃世家子弟,自小除了攻读圣经与武艺,琴棋书画也都有涉猎,对画作上也有独到见解,看到此画久久回不过神来,细细观摩了一阵,在戚媛好奇的扭头时,才忽的惊醒。

心中赞叹的同时更为惊诧画怎么会在她后背?

或许有时候人是讨厌自己的细心与敏锐的,刑北脑子一下闪出关于李沁的传闻,李沁擅在女人身上作画,但存世之作却不过十幅,曾传出,今生再不会做第十一幅画,因他要画的是这世上女子不堪匹配的绝作。

他心念一动,不甘愿的猜想戚媛后背这幅便是传闻中的绝作,顿时烦躁起来,再看自己下面,那物件早歇了菜,更是恼恨的对李沁咬牙切齿。

“怎么了?”戚媛软软的趴在地毡上,懒懒的问。

刑北也曾腻过戚媛一段时间,可每次做的时候都是吹了蜡烛,或灯火昏暗时,他又心疼她年纪小,身子单薄不堪重负,每晚节制的只要一次,而且听说女人在仰躺的时候最舒服,所以还不曾从后面要她,今日是太久不见,忍不住情动才……。

他是越想越憋气,这么久的相思惦念,一下没了兴趣。

“没事。”刑北搂着戚媛也跟着躺了下去,闷声道:“我的探子回报,三个月前江湖中名不转经传的金玉门全门尽灭,门主失踪,少门主被人虏走。有人见到屠门的是一个面带银面的男子,与你描述的面具很相似,只是不知与金玉门是何冤仇。”

戚媛眉头倏然一紧,冷笑的扯了扯嘴角,看向刑北,不无嘲讽的道:“你早就知道霍然与我的过往,用得着试探我么?”

刑北却依旧沉稳的不动声色,慢声说,“与你有过往的男人太多,我把你装心里,自然也要掂量一下别人的分量,你也可以理解为,掂量一下银面男与你的恩怨。”

“你的意思是……金玉门是因为我而遭到无妄之灾?”戚媛躺不住了,撑着手掌就要起身。

刑北搂住她的腰,闲闲的一压,再次把她按在怀里,慢条斯理的道:“急什么?灭都灭了,现在急也没有用。”说着他淡淡的垂了眼睫,看向别处,似不经意的问,“听说你府上进人了?”

第126章 花开堪折直须折

戚媛扬起眉梢,不知怎地,心下一阵快慰,故意愉悦的道:“还好我与霍然缘分未尽,如今他就在我的悠然园。”

刑北眉毛很快的打了一下结,不过又很快的没了痕迹,他搂着她的身子,向下压了压,呼吸可闻的低声道:“那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园子,我看那个曲桐园不错,你表兄走了我就住进去,如何?”

戚媛愣住了,报复的快感还没在血液里蹦跶,刑北当头给了她一盆冷水,她算什么?不过外面野。合的一个女人罢了,怎么可能为了她吃酸拈醋,更不会因为她有了别的男人便心如刀绞。

她怎么忘了,这世上唯一在意她是否对别的男人动心的人只有一个,李沁,而李沁,此生怕是再也不愿意见到她。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攴。

她呀,就生生受着罢,不论什么样的不舒服,待到习惯也就无所谓了。

想到这她溢出一丝笑,扭头对上刑北沉的看不见情绪的眼睛,凑上唇,在他下颌上亲了亲,笑容越发自然,“我表兄这几日就要离开,你来么?”

刑北喉头一紧,胸口快速的起伏两下,似要咽下一口气,绷着唇,嗓音低沉到深冷,一字一顿道:“好,我一定去。遛”

从栖霞酒楼出来,戚媛自己都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当着刑北的面点了一份特色菜的食盒,慢悠悠的说,“然郎喜欢吃辣,这家的菜口味还不错,带回去让他尝尝。”

刑北依旧威严伫立的没有多余的表情,戚媛略有失落,转身自嘲的笑了笑,钻进马车。

却不知,在她看不见的袖子里,刑北的手早攥成了青白的拳头。

回到宋家,戚媛在二门门口顿了顿脚,抬步去了悠然园,此时微风正好,春意早就融化了冬日的寒冷,枝条抽绿,湖水澄清,在傍晚的红霞映照下,到处是生机勃勃的暖意。

悠然园确实如堇所说,幽静中有安居一隅的自在悠然,此时的天井处还有些凉,葡萄架上的秧子也还枯萎着,没有什么趣味,但四周的灰瓦白墙的回廊很美,特别是不同与其他院子的格子窗棂,很有特色。

回廊后便是六间厢房,有一间做了书房用,戚媛看着很满意,对堇的眼力给予了由衷的肯定。

她翘着嘴角迈进正房待客厅,门口早有小侍侍候着,将食盒递过去,边往里走边道:“霍郎君呢?”

院子里这样安静,不知是否在歇息?

其中一个小侍回道:“郎君不在园中,主子要找郎君回来么?婢子这就去找。”

戚媛转回身,疑道:“不在?去哪了?”

“在主子的正院。”另一个说话比较活络,性子也活泼,笑眯眯道:“今儿郎君在正院看帐,一天都没回来歇过。”

“啊?”

戚媛带着人往回走,霍然听说戚媛回来就去了他的住处,不可抑制的扬着笑去迎,两人在柳枝摇曳的湖边遇上。

霍然几步上前,毫不避讳的一下拥住了戚媛,他本来就高,戚媛在他怀里犹如小鸟依人,搂着她后背不住摩挲着,唇落在她发髻上急切且深情的亲吻。

好久没遇到这样热情的男人了,呃,什么时候她把霍然当男人看了?

戚媛微楞,霍然却从亲吻发髻落到了她耳朵上,一股股热气喷薄在耳廓里,使得她汗毛都簌簌的缩了起来,她往旁边多,豁然却下狠口的用牙齿叼住,伸舌头边舔边压抑的闷哼了一声。

她身子一僵,斜着眼睛看霍然,霍然白皙的脸庞此时泛着异样的红。

怎么又动情了?是他成熟了,还是她身上有太重的雌性气味了?还是春天来了……。

呸,想什么呢,他们又不是动物。

戚媛拉着霍然的手,喘息有些快的道:“吃,吃晚饭了么?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回来,一起吃。”

霍然停下动作,像跑了一千米般脸红气喘的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头,却在下一秒,突然将她横抱起来,疾步的朝悠然园去。

身后跟着的一众小侍齐齐低呼,诺在不远处停下脚步,朝着众人一招手,呼啦啦一群人小跑着去悠然园安置晚膳。

晚膳是个力气活,这是针对戚媛的。

霍然什么都不吃,听诺说,她不在的一天他甚至连口水都没喝,一直在看账本,足足看完小山那么高,还把意见和疑惑都写在纸条上夹在账页里。

戚媛听完心里不好受,只能像哄孩子似的一口口喂他,她喂他就吃,其余时候就是看着她,那目光就像要把丢失的时光全补回来,也像要把以后的岁月都印进去,一瞬不瞬,对上这样的目光,任谁都要心酸。

以前霍然话很多,噼里啪啦的一时一刻都不消停,现在想听他说一句话都成了奢侈,戚媛伸手摸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那里一定很痛罢?就算他表现的很淡然,还是让她注意到,每次下咽东西,他都要咀嚼好一会儿,是因为嗓子还在痛,根本无法下咽。

而这样的霍然却是银面男‘恩赐’的,这件事与银面男有关?为什么?

她望着霍然,呐呐的问,“还是不能对我说么?”

霍然张了张嘴,嘶哑的嗓音像冬日里吹打的破败窗纸,带着莎莎声,“你不能接受我,我便不能让你分担我的痛苦。”

是夫妻同心,同甘共苦的意思么?

戚媛低垂着眼,小声道:“朋友也可以两肋插刀。”

随即传来霍然的耻笑,很哑很难听,“我们不是姐弟,男女之间不存在朋友。”就在她皱眉的同时,他低低的说,“没有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付出生命的男人,就算有,也是蠢人。”

戚媛的思维回归到现实里来,男女做朋友,也都带着单方面的喜欢,没有人付出不想要回报,若只凭欣赏和仰慕,付出的不会是全部,为朋友两肋插刀,那不过是在特有的环境烘托出热血义气的氛围才有的举动,粗茶淡饭的平静岁月里,能为对方付出生命的,怎么可能是毫无私心的?

她默然了,年纪大的人总喜欢鸵鸟的埋头活着,不如霍然纯粹真实,痛快的爱,痛快的决绝!不过人就是这样,就算什么都看的明白,却不一定能做到。

戚媛沉默的将汤碗捧起,一勺勺的送进霍然的嘴里,见他痛苦的鼻尖布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狠狠咬住下唇,砰的将碗撩到几上,剩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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