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当道:不良太子妃 作者:吖吖笨(红袖vip2012-08-08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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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当道:不良太子妃 作者:吖吖笨(红袖vip2012-08-08完结)-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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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中,绝大多数的侍卫,几乎都被佣天换上自己的人。而胭脂国,更是被他掌握在手中,当下,他的力量绝对算是强大。

    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跨出了第一步,将梅国收入囊中。现在的梅圣远,已经没有当年的睿智和能力,只是愚昧相信他的一个信徒,以为他能赐予梅国所有的太平盛世,辅助梅国长久处于强国之位。

    可惜,这些都是表象,他要的整个大地之陆。

    他故意借机让梅圣元举办寿宴,梅圣远眼下只想得到月魂,目标就锁定在花清歌身上,可梅圣远却不知道,他只是以此想让胭脂国的人马,名正言顺地进入梅国皇宫。

    他这是一举两得,花清歌,梅国,都落入自己的掌心。

    只是,没想到,月无痕的功力会增进如此之多,最后还将自己打伤。他捂着受伤的胸口,整个人斜靠在岩石之上。

    阴暗潮湿的岩洞,有水滴溅落下来的声音,“咚,咚”

    自己的计划本来好好的,都是他,破坏自己的一盘好棋。本想会会他,好好再刺激他一次,让他最后那一缕魂魄也灰飞烟灭。

    是自己太低估了他,可恶,可恨,一如三百年那般,故意装好心,博得父皇的宠爱。更抢走自己的太子之位。

    伤口一阵阵被牵扯地疼,猛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看来,得修养一段时日,才能出关了。

    ………

    梅诞町的眼神有些游离,从晚宴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手中的酒杯慢慢地碰到唇线,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喝下去的。

    梅凡池,可开心了,嘴里不停地塞着吃的,看着歌舞,还跟着一个劲地晃动身体。

    梅庞治心中倒有几分的警觉,今晚的气氛很怪,他努力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神情。想从中看得点端倪。身旁的梅诞町目光似乎一直盯着胭脂国皇子的方向。

    那胭脂国的三皇子,也是奇怪,一直埋头,连个正脸也看不清楚。这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梅郝韵瞧瞧溜了回来,到梅诞町身边,凑国耳朵去,说着什么。

    花清歌,花晨暮的心,也一直七上八下,丝竹声似乎在掩饰着自己的心不在焉。

    梅诞町已经离去,众人依旧在丝竹歌舞中,饮酒作乐。

    梅郝韵乖巧地坐到郝贵妃一旁,“韵儿,方才又溜出去透气了?”

    “母妃,你不觉得这里很闷吗?”她将嘴一撅,将盘中的葡萄送入了口中。

    郝贵妃无奈一笑,向来都性格大大咧咧的女儿,她也是了解。

    而花园之外,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斗。少了孟寒玉的指挥,又没有佣天的暗处相助。这些人马梅诞町还能轻易地解决。

    黑暗中,一个个倒下的黑影,根本连鲜血是怎么流出的都不知道,已经命丧黄泉。

    梅诞町精心训练的死士,自然是战斗力强大,精锐的一支力量。月无痕,只是站在高楼之巅,仰视着整个皇城,感应不到他的气息。

    月天痕受伤,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的。而自己,体内的伤口已经支撑不住,自己根本不能占他丝毫的上风,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量。

    确定梅诞町已经清理掉胭脂国的余孽,终于,他缓缓地坐了下去,靠在屋檐之上。已经气若游丝,长眉紧紧一蹙,摊开手掌,只见掌心已经乌黑。

    月天痕将自己伤得不轻,如不是父皇在庇佑,他怕是连最后的一缕魂魄也没有了。

    “主人,主人。”紫瞳飞身而来,落在地上,焦急地扶着他的手臂。

    主人让他去城外守卫,等到平息这场暗斗,没想,看到的是伤势严重的主人。

    他小小的手把上他的脉搏,脸色苍白,不禁喉咙哽咽,“主人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

    “紫瞳,送我回去,什么都别问,我自有道理。”

    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无力,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落下,紫瞳眼底有泪光闪闪,直直点头:“嗯。”

    瞬间,一道紫色的光芒围城了一个圈,将他包围,顷刻间消失在皇城上空,朝着远远的方向飞去。

    夜深了,一切都平静了下来,梅诞町的手腕受了伤,强忍着,到了寿宴,支撑到最后。梅郝韵看到他传递给自己的眼色,便明白,这一夜,算是平静下来了。松出一口气,靠在椅子上,才发觉自己全身都是汗。原来等待的过程是这么漫长。是小月帮了自己,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回到公主府,已经是深夜,疲乏地倒在躺椅上,很快就入睡了。花清歌回来之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蜷缩在躺椅上,青色的发丝遮挡住她的半张脸。微微动了动身体,嘴里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听不清。

    映雪端着水进来,刚想开口喊道,被他用手势拦住了。她,识趣地退了出去。慢慢地靠近,蹲下去,就这样看看着她。

    手指不由自主地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却只能苦笑了笑。

    明天,也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等待她的是什么,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

    轻柔起身,靠近她的身边,拥着她,贴近自己的胸膛。这可能最后一次这样抱着她了。

    “梅郝韵,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错误的结合,可是,我还是错了下去。”

    明知道,她是梅圣远的女儿,有着目的,嫁来花国,但是,他还是不由地沦陷进去。

    这一刻,从来没有的清晰感觉,怀中的女人,原来早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闯进了心底最深处。

    …………。

    次日,各国的使者便开始离开了梅国,胭脂国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三皇子梦寒玉失踪了,所有的侍卫都在一夜之间跟着失踪了。

    那些小国,哪还敢多呆一会,天刚明,就急着逃离了梅国皇宫。

    花清歌的马车备在宫门外,正准备启程。花晨暮的心,还是悬挂起的,梅皇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们,是不是太蹊跷。是因为,那个锦盒吗?

    胭脂国的事,是个警告,眼下,让所有的小国都不敢轻易行动了。这是杀鸡给猴看吧。

    “清歌,我们能平安走出梅国吗?”

    花清歌的眸子望着遥远的过度,那是自己的家乡花国。

    梅郝韵还未出来,想是和梅圣远在道别,能这样轻易地回去,的确是件意想不到的事。

    郝贵妃已经泪眼婆娑,不忍她的离去。

    “韵儿,你这一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看母妃?”她已经哽咽不已,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梅郝韵的鼻尖有些酸涩,喉咙堵得难受:“母妃,韵儿一定会回来看你。”

    “十皇妹。”梅凡池吸吸鼻,胖乎乎的手捏着她的手掌,她能感觉到他发自真心的不舍。

    “你可以来花国看我啊,花国好多吃的,好多美女。”

    “真是?”

    果然,梅凡池最喜欢的就是吃,说到好吃的,什么都是浮云了。

    梅诞町只是对她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保重,十妹。”

    他没叫她十皇妹,而是像平常人家一样,喊了她十妹。是的,他都希望自己生在百姓人家,平凡地过一生。

    “六哥。”她有些哽咽难言,被这样离开的气氛感染了。

    梅郝韵知道,之所以,梅圣远会让自己跟随花清歌回去,只不过还是那个目的,月魂。

    碧波潭,纯粹是自己瞎编的。梅圣远派出的人,根本没有办法下得去,所以,只得让梅郝韵再查探。

    遣开了其余的人,只剩下他父女二人。果然,重点的来了。

    “韵儿,希望你能明白父皇的苦心。”

    他的苦心,她已经明白了。为什么他没有为难花清歌,这是她猜不透的,因为那个锦盒里的东西吗?

    “父皇,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抢也抢不来的。”

    “难道,你想看着梅国走向灭亡?”又是这句话,将她堵得死死的,半点反驳的话语也说不出来。

    “韵儿,算父皇求你了。”他开始哀求着,因为,法师说过,只有韵儿才能找到月魂,她天生就有这样的力量。

    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所以,她必须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轻笑了笑:“父皇当初这么疼我,也是因为佣天的一句话。”

    他没有回答,这是事实,不能辩解。

    “所以父皇心中,韵儿只是个有用的棋子。”

    这是她第一次对梅圣远说这么狠心的话,心,也在颤抖着。不知道是怕知道自己的话被他验证了是事实,还是怕被亲人利用的痛。

    “韵儿!”他一声呵斥,身体微微颤抖。

    “佣天不是什么好人,父皇,他以为他没有任何的私心。”

    梅圣远有一刹那的思想停顿,这不是自己没想过的事,可,他能辅助自己登上如此高的地位,除了他还有谁人能做到?

    “昨晚的事,估计胭脂国不会善罢干休,孟寒玉失踪也没那么简单。”这是她能提醒的,都提醒了他。作为对他养育之恩的报答也罢,还是恻隐之心也罢。

    “那我怎么做?”

    她不敢相信,以前那个果敢睿智的父皇,一年时间,已经变得如此的窝囊,连自己的一件主见都没有了。

    “六皇兄是个人才,父皇不要埋没了才是。”

    梅诞町是梅国现在唯一的希望,如若能好好器重,铲除佣天,梅国必能安定下来。

    “时间也不早了,韵儿要启程了,父皇多保重。”她跪安,退了出去。

    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离开梅国了。她转过身去,望着耸立在眼前的红瓦高墙,心,似乎在这一刻停顿了。

    这一回去,恐是波浪惊险,没有安生日子了。

    花清歌看着缓缓而来的梅郝韵,明亮的眼底,有一丝的波澜说过,上前,轻声道:“上车吧。”

    她点点头,看着他伸出的手,有些愕然,却还是将手搭在他的手臂,扶着进了马车。

    他今天很奇怪,和自己共乘了一辆马车,温润如玉的面孔,漫不经心的神色,扫过自己的眼,却没有开口。

    “花清歌,你在想什么?”

    抬起那双明亮漆黑的眼眸,望着车窗外,淡淡回答道:“梅国的天气比花国沉闷了一些。”

    怕是自己的心情沉重不堪吧。她眼珠转了转,向前靠了一些:“那盒子里是什么?”什么梅圣远看了之后,会是那种反应。

    “不知道。”又是寡淡的回答。

    “呵,不知道,那可是你送出去的。”

    “信不信由你,那是父皇准备的,命令我不能打开。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回答得依旧淡淡如水,没有多余的解释。

    梅郝韵又开始犯疑了,最近脑袋想得太多,这十八年来,她都没这么操心过。

    将身子坐直,靠了回去,仰望着马车顶棚,“难道他们认识?”这是她能想到的理由,如若不是相识,或者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怎么会这么保密。

    “花国来报,有刺客夜闯碧波潭,是你的搞的鬼?”他长眉一扫,嘴角有一丝鄙夷的笑露出。

    梅郝韵的脸色一变,有些不自在了。花清歌的消息真快,远在梅国还能这么快得到花国发生的消息。

    “你以为编造了一个谎言,就能骗过他?”

    既然他早已识破她的目的,为什么故意看着她瞎撞。

    “你早就知道我在找那个东西?”

    “呵,你几次三番闯禁地,不是为了月魂是什么?”

    她惊讶,嘴角抽搐了几下,眼前的花清歌看着柔弱不堪,似乎一阵风也能将他抬起来。

    可他好像什么事都知道似的。

    “那为什么你不揭穿我?”

    “就算你再怎么找,也是徒劳。”这是实话,月魂早已经不知所踪,她就算翻遍整个皇城,都一无所获。

    现在看来,他们是彻底地摊牌了,他看穿了自己的目的。按照常理,他已经生气才是,而且,说不定回去之后,还会将自己给困住。

    可,他心中明白,只有她才能找到月魂。这是父皇临走之前告诉他的一个重大秘密,梅圣远根本没想到,这个消息会落入花国的耳中。

    花清歌知道,这个秘密,等同把他和梅郝韵逼上了两条不同的路,可能,再能回到不从前的时光。

    就算被她欺负,躲藏,那时,也算是难得的时光。

    一场场误会,一场场笑话,原来,都那么珍贵。

    “我可不想梅国大兵压境。”轻语之时,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理由,她一定会相信的。

    瞪他两眼,原来是怕得罪了梅国,惹来花国大乱。

    这样挑明了各自的立场,接下来,又该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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