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顾溪墨没有让她离开,而是转移话题,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今天见的朋友怎么样?”
“这算是我的私事吧!”
“贺惊羽,你有必要和我讲话夹棍带棒的么?这和平时的你可差多了。”他拿起筷子顿住,继续道:“如果你不想说当然也可以不说,但没必要闹脾气,太幼稚!你知道我喜欢欣赏你哪里。”
惊羽原本心里还憋着气,这下真是平静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他不喜欢幼稚闹脾气的女人么?可她这是闹脾气么?她只是不想说,不想说的权利也要给他剥夺么?再看坐在桌前的男人轻快吃饭,她这里生闷气纯粹是自找虐,想通了也就平静了,坐在他对面,和他说了几句。
顾溪墨在知道对方是女人之后便不再继续问了,吃完一碗饭,搁下筷子说道:“以后赴约先煮好饭再去!”
贺惊羽瞪圆了眼睛看眼前男人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他自己不会去外面吃么?她现在也不想和男人闹矛盾,敷衍点头:“尽量吧!”
“我不想听尽量这两个字。”顾溪墨理所当然说道,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你赢了,顾溪墨!”她没法比得上眼前这位的无耻,只能勉强答应。
“还吃么?”
顾溪墨摇头,惊羽习惯收拾桌上的碗,把剩菜都倒了,碗放在水槽,带起围兜打算洗碗。
“我帮你。”顾溪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厨房,从她手上接过围兜的带子,不缓不慢绑起来,两人此时的气氛有些奇怪。在触碰到对方冰凉的指尖,她整个人有些僵硬。
“好了,你去洗澡,我来洗碗!”后面半饷都没有传来回应的声音,惊羽还以为人走了,专心认真开始洗碗。
顾溪墨环胸半靠在门口,眯起眼紧紧盯着眼前女人的背影,她的背影看起来意外的瘦弱,瘦弱,竟然是他这么久对这个女人的评价,记忆中,这三年这个女人从没有向他示弱过,每次面对他,平静而冷静,让他不得不佩服。让他明白这个女人果然如他要求一样没有爱上他,不知道这时候他怎么会想到这里,想到这个女人从没有喜欢过他,他脸色情不自禁微沉,黝黑的眼珠子情不自禁发出灼灼的热光,在明亮的灯光下,触目惊心。稍纵即逝。他这时候也不知怎么了想到他爹地和妈咪的相处,脚步控制不住走过去,双手环着她的腰,像记忆中他爹地对待他妈咪一样,眼底透着迷茫。
惊羽这次真受惊不少,刚端起的碗从她手上滑落,一个盘子直接碎了,她匆匆转身,诧异盯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想看他哪里出毛病了。
顾溪墨被眼前这个女人目光看的有些尴尬,要是平常的女人这时候不是应该娇羞一下,顺带装着跌倒在他怀里么。
她的眼神很认真,顾溪墨不知怎么这时候被这个女人看着,心脏砰砰直跳,心脏仿佛悬在嗓子口,这辈子除了那次小时候他妈咪出事外,他紧张过,还没有这么紧张。就在他以为贺惊羽会问什么问题,就听到她犹豫了一会儿试探问他:“你今天……是不是哪里受刺激了?”
“闭嘴!”
两人的对话一下子让这尴尬的气氛消失了,顾溪墨表情恢复了面瘫,单手把人重新压在怀里,抱了一会儿,才放开,完全不管惊羽的想法,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她隐隐听到他喃喃自语:果然刚才是错觉!说完果断转身毫不留恋离开厨房。
惊羽撇撇嘴,也没多想,纯粹把刚才某人的举止当做发疯。看水槽里的碎盘子,她颇为苦恼拍拍额头,顾溪墨这个男人果然只会给她找麻烦。
收拾好碗筷后,收拾了睡衣和内裤进了浴室。洗完澡后,她估计这时候顾溪墨那个男人已经睡着了。换了睡衣进了卧室。只见卧室床柜上开了一盏台灯,顾溪墨半躺靠在床背上,单手扣着一本书搁在腿上,他一只脚蜷起,刘海微微凌乱散在额头,刚洗的头发特别柔顺,遮住额头,细碎的刘海下,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认真又专注盯着书本,姿态真是优雅,眼前的男人这时候多了一份慵懒和运筹帷幄,下巴凌厉,唇形漂亮而性感。眉宇间沉稳大气的风姿气度真是让人难忘,她自问是见惯好看男人的人,可这时候再见顾溪墨这个男人,还是忍不住呆了几秒,这男人要是女人,绝对是祸水,无关长相,而是本身的气度与高高在上的气势。
修长的手指翻了一夜,眼睛仍然注视书本,没有看她:“洗好了?”
“嗯!”她点点头。
右手拍他旁边的位置,语气带着惯有性的命令:“坐过来!”
惊羽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按照她平时的睡眠时间有些迟了,她也不矫情,掀开被子,挪上床。把人包裹在被子里。只是人刚进被子,他左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控制力道用力把人扯在怀里,书本掀翻在地,他也没有继续再管。
惊羽被他拉的踉跄,一惊脱口而出:“你不会今晚也要?”
“你有意见?”犀利的眸光扫过她的脸,那表情的意思就是你敢有意见?
第十二章霸道!
“我觉得这纵欲不好!”她尽量保持平静说这个理由。今天她有些累,还真想睡觉。
“你让我忍了三年,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这三年他怎么也得让她加倍还来。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当初她为了义务多为他着想,屡次暗自问他需不需要,可对方呢?不屑加冷笑。就算是忍了三年,也是他自己找虐好么?可这话她也不敢说,要是触到他的眉头,估计今晚又得像昨晚一样。
“我真的有点累,我想睡觉!”今晚她真的不想:“隔一天怎么样?明天,好么?”
顾溪墨完全忽视她的话直接动手。翻身在她身上,撕的一声,刚穿的睡衣变成两半。嗓音有些急促,目光灼热一眼不眨盯着她的脸,霸道*:“我做我的,你睡你的,没有冲突!”
靠,惊羽看身上男人这张脸,终于明白了禽兽真正的含义是什么?既然拒绝不了,她也不矫情安静任他折腾,她自个边闭着眼睛睡觉。
顾溪墨见身下的女人闭眼睛打算睡觉,脸色遍布寒霜,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按住她肩胛骨的手指力道仿佛都要把她的骨头捏碎,这种情况下她真能睡着,那她还真佩服自己。迫不得已,她只能睁开眼睛。
紧抿的薄唇勾起冷笑:“睡够了?你可以选择继续睡!”他面色平静,眼底却闪过狠厉的寒光。她毫不怀疑要是她真睡了,眼前这个男人会怎么折腾她。
“现在清醒了!”
“清醒就好,别让我再看到你闭着眼!否则我可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
“禽兽!”
男人嘲讽的笑容似乎在嘲笑她的幼稚:“我是禽兽你又是什么?禽兽不如?”
惊羽被顾溪墨的话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血,连骂都骂不过他。她还想说什么,被男人堵住唇淹没在口中。
顾溪墨只觉得触碰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他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扩张,很不错的感受,他单手把眼前女人的双手按在头顶,发了狠把她往死里折腾。
他想控制力道,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觉得只要自己一接触到这个女人的身体,所有理智都不见了。他不是没有听见她求饶的声音,只是她越是求饶,他越发狠力。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贺惊羽只觉得自己不知道这个晚上死了几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男人还没有放过她,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半眯着眼睛,眼眸湿漉漉的,完全不同于平时冷静理智的她,这时候的她眉宇间都染少妩媚的风情,那双桃花眼特别好看,在顾溪墨眼底就像是印出了晕花,完全让他控制不住自己。高亢的呻吟与急促的呼吸连绵不绝。
第二天,惊羽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半,她一看时间,浑身一紧,想到小湛还要去学校读书她都还没做早餐,心里对顾溪墨咬牙切齿的心都有,艰难撑起身子,浑身的骨头就像是重组一样,咯吱咯吱响,又疼又酸!特别是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她想快速穿好衣服,可两只手现在也不像是自己的,拿起衣服的手都情不自禁在颤动。勉强穿好衣服转身发现床柜旁边搁着一杯开水,摸摸还有些温,昨晚她记得桌上没有杯子的,是顾溪墨那个男人给她搁着的?
她心里还有些诧异和不相信,不过这家里小湛很少进他们的卧室,而且一大早也不可能,那就只有顾溪墨那个男人。这。算是那个男人的体贴?原本还有些咬牙切齿的心情缓和一些,嘴里刚好有些干,她拿起把开水灌了几口,直到水杯里的水见底了,放下杯子,穿起拖鞋打算出去。
顾溪墨走进来就看到匆忙的惊羽,她脸本来就白皙,现在脸色更白了,眼底带着疲倦,脸上有些苍白,惊羽估计也没想到他还在家,看到的时候人还有些愣,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感觉。只要有这个男人和她单独的时候,她总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两人该谈什么,她四周扫了一眼,问:“小湛呢?”
“小湛已经去学校了!”男人漂亮的眉头挑了挑。
“哦!”
顾溪墨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话有些不满,一个“哦”就想打发他?她是得多没有话题和他聊,眉头微皱,惊羽看到某人微蹙的眉头,立马打算先离开,还没等她离开,顾溪墨就开口了:“过来!”
低沉的嗓音敲在她心间,她很不习惯和顾溪墨相处,特别是身体无比亲密后,两人再单独相处,她本来就不打算和顾溪墨有多亲近的精神交流,她时时刻刻记住眼前的男人现在哪怕是她的丈夫,以后也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陌生人。之前他警告的她记在了心间,她希望两人关系就同以前一样,他不在意不关注,两人至多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听到他的话,她浑身一紧:“什么事?”脸上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过来!”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响起。语气带着强势和命令。
她讨厌他这种语气,可以说,非常讨厌,这种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不许人有丝毫反抗,喜欢把所有事情控制在手掌中,表面气质优雅,骨子里却控制欲十足,她想,幸好他在乎的不是她,这些年对她的控制欲也还好,他极少干预她的事情,否则与这样一位祖宗生活,她脾气再好也没用。对于这些天某人的改变,她把这些归咎在她在床上表现良好让某人舒服了,所以对她稍微亲近一些。
她走过去,双腿还在发抖,下身又酸又疼,只是几步之远,额头还是冒出了点冷汗,离在一步之远,她保持淡定:“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
“不舒服?”男人的眼光何等敏锐,大手快速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背贴在她额头上,惊羽额间感受到某人冰凉的手背,脸上有些不自然,让她忍不住有些排斥。她不习惯别人太亲密对她。
顾溪墨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这时候也没有注意她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她想退开避开他的碰触,顾溪墨似乎明白她的想法,语气低沉透着不容置疑:“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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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写错了,改啦,嘻嘻,谢谢亲提醒!
第十三章气闷?
“我没事!”她把某人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漫不经心又亦有所指:“估计昨晚太累了!”
她眼睛直视眼前的男人的目光,想看到某男人心虚,之后再承诺以后再也不会这么不知轻重了,可眼前的男人不是其他的男人,对他自己三年缺失却突然能行使的权利怎么能说退就退,所以她愣是睁的眼睛都疼了,对方也没有一点心虚和退步。
顾溪墨眯起眼睛,暗沉的眸光闪过,他怎么会猜不到她的言外之意,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冷峻的五官显得越发冷酷与无情,回应道:“你让我禁欲三年,这就是后果,怪不得别人,以后我给你订计划,早晨起来晨练,练好身板,你知道昨晚我还特意收敛控制了力道。否则这几天你就该躺在床上度过。”说完把人抱起,往卧室走去。
惊羽躺在床上才反应过来,对某男人的话,只想心里骂娘,她无力咬着牙看着眼前神清气爽的男人:“顾溪墨,我们在这方面一定得好好谈谈。”
顾溪墨笔直的右脚漫不经心架在左脚上,人悠闲十足,浑身贵气逼人,挑眉不屑:“谈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是说,你想试着躺床上几天?当然,我没问题,问题是你受得住么?”
他嗓音低沉,明明是这么暧昧的话题,他偏偏能讲出谈正事的理直气壮,气的惊羽再次咬牙,啃他血肉的心都有了。明明知道她的意思,却故意曲解意思,她的身板怎么差了?以前出再困难的任务也没见她体力有什么差,归根结底这个男人体力太强,太折腾了。
惊羽想挣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