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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恕半躺在椅子上:“司马……兄莫宽我心的了。自家地身子……自家最是清楚,非是我……怕死,实在是这《通鉴后记》……不曾修完,便是死……亦难瞑目的。”
李二笑道:“刘大人身上之疾也算不得什么,眼前就有桩大大的喜事,只要冲冲喜,想来大人的疾患当可愈的大半。”
“喜事?甚么……喜事?”
“有喜事地么?哈哈,”司马光哈哈大笑:“驸马快说道说道是怎么样的喜事。叫刘大人也欢喜欢喜,说不准他一欢喜这病也就好了。”
李二笑盈盈的说道:“刘大人府上可是有一公子?”
“有!”
司马光笑问:“世美有甚么喜事?”
原来刘恕地儿子叫做刘世美,李二笑道:“我今日前来便是要于令郎说和一桩婚事的……”
司马光爽朗的笑声噶然而止,和刘恕面面相觑。
李二看出势头不对,急忙打住话头:“可是有不妥之处?”
刘恕艰难的张口:“承驸马的……美意。小儿……小
司马光替刘恕说道:“驸马的心思自然是好的,这大媒人却是当不得的?”
“为甚?”李二就纳闷儿了。难道刘恕是嫌弃飞刀刘家贫寒?
“哈哈,驸马来地忒也晚了些时日,这大媒人的善举我早就做过了的。世美的亲事还是我说和的哩,女家便是富弼富阁老家地孙女,”司马光哈哈大笑的说道:“年后便要完婚地,驸马又来提亲,当心富阁老不依你的恁。”
既然那刘世美和五花肉西施是情投意合,又做出了私奔的事情,李二看飞刀刘也是无奈的接受了事实,不如索性提亲成全他们。不成想那刘世美竟然是有了婚约的,而且马上就要成亲的。
“那……司马大人是何时提的亲事?”
“两月前的吧,嗯,差不多两个月了的!”其实司马光给刘世美提亲也有冲喜的意思。
刘世美这小子忒也不厚道了些,定然是和五花肉西施私奔之后贪图富阁老的富贵,将五花肉西施弃如敝履。人性呐!丑恶恁!
李二也不曾想过五花肉西施的名节这些问题,反正五花肉西施是情愿跟随,只能怪她遇人不淑。李二想的是:既然你刘大公子抛弃了人家五花肉西施,就应该在飞刀刘来找的时候将女儿交给人家。为何要反口否认,把一个没有见过市面的乡村大姑娘抛在汴梁,叫五花肉西施和飞刀刘如何过活?
按说李二知道了刘世美有了婚约之后就应该一笑作罢,可李二神色间说明还另有隐情不曾道出。司马光和刘恕都是久经官场之人,最是能察言观色,司马光问李二道:“驸马可是有甚么隐情要说的么?”
李二思虑再三,知道这事情不得不挑明:“两位大人,此事却是另有隐情的。”
于是李二一五一十的把飞刀刘如何找到汴梁,如何在刘府外等候刘世美,刘世美又是如何的否认之事说了个清楚明白。
刘恕听罢怒火上撞,气的脸面更加的扭曲:“家门不幸……那畜生竟然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真真是……”
司马光急忙道:“莫急,世美那孩子我是知的,最是循规蹈矩,料想不会做出私奔之事,且先问个清楚再说。”
刘恕嘴角涎水再次流出,也顾不得擦拭:“若那畜生当真做出那……见不得人的事情来,我……我定叫她与那阳谷女子……成亲,以免毁人名节……”
“那富家的婚事……”司马光本是想说那富阁老家的婚事如何处理,转念一想若此事当真,也不能坏了阳谷那山野女子的名节,自然是要和人家成亲的:“且先莫动雷霆,把世美叫来一问便知分晓。”
李二也是这么个想法:前番刘世美否认认的五花肉西施,想是害怕家法严厉,既然刘恕都答应要儿子和五花肉西施成亲,那也就消除了刘世美的后顾之忧,这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吧。
功夫不大,一高瘦的少年公子进来,穿一袭白底粉边儿的斜襟袍子,扎了五彩带挽了文士巾,样貌还算清秀,果然有几分风流的模样。
“见过父亲,见过司马……”
想来这少年就是刘世美的,刚刚见礼,便听得一声怒吼:“畜生!”
刘恕歪躺在椅子上,盛怒之下劈手就将桌上的墨池丢了过来,只因左右无力又没有准头,那墨池却不曾砸中刘世美,摔个粉粉碎碎,墨汁飞溅,染的刘世美的白袍之上满是星星点点。
李二想不到刘恕是这么个霹雳火爆的脾气,劝也不是不劝更加的不是。
那刘世美惶恐的跪倒在地:“父亲大人且息雷霆,气煞了身子最是紧要。”
“你……你做的好事……”刘恕气恼的颤抖不已,左手又要摸索那砚台。
说话间,门帘子撩了起来,进来一须发皓白的老者:“孙儿又不曾做过甚错事,你怎如此的脾气。”
这老者正是刘恕的老父刘涣,司马光和刘家最是熟络,急忙过来作揖见礼:“世叔安好,坊间有些个世美的传闻,这不正问的么。”
“传闻有几个可信的?”老父亲看一言低了脑袋跪倒在地的刘世美,爱怜的说道:“乖孙儿今日便不曾出过大门,如何做过甚么错事?”
司马光看看李二,李二颇为尴尬的说道:“是这么回子事情……”
李二便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再说一便,一面仔细查看那刘世美的神色。
刘世美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完全是一副可怜的模样,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李二问他:“数月之前刘公子可曾去过阳谷?”
“去过!”
“这便是了,可曾将一阳谷女子带来汴梁?”
刘世美抬头道:“驸马大人怎能如此说我,我家乃是世代书香,如何能够做出彼等的事情!想是驸马大人听了甚么误传的吧?”
李二想不到刘世美否认的这么干脆,直接的把自己顶了回来,刚要说话便听司马光说道:“世美之孩子也知道个轻重的,万不会做出彼等的事情,莫不是驸马弄的错了?”
既然飞刀刘能够认出刘世美,那便绝对不会错,飞刀刘和他刘世美相隔千里,又是无冤无仇的,断不会拿自己女儿的名节去诬陷他。
不过李二手上也没有什么证据,沉吟一下说道:“我也是受人所托,真实的情形亦是不知,兴许真的是弄的错了哩……”
''第178章…整人的机会←
“我那天可怜见的大女的恁,定是叫那小白脸子给祸害了的!”飞刀刘哭天抢地的抹眼泪,老刘头哭泣的时候鼻涕总是顺势而下,声势端的惊人。
母亲大为同情,忿忿的说道:“最见不得这负心负意的,明日里咱们便再去刘府,和那小白脸子对质……”
“先不急着去对质哩!”李二说道:“人家抵死的说根本就不认得大女,咱们又有甚的法子?此事还要好生计较才是的哩。”
母亲和飞刀刘面面相觑,李二说的在理,半点的证据也没有,如何叫人相信是刘世美拐带了大女?
“咱们再好生的想想吧,”李二也只能如此的。
那飞刀刘渐渐的止住悲声:“多谢大侄子的,明日就是除夕了的,想来大侄子也有许多的大事情需要料理,我也好生的琢磨琢磨,过了年节再说的吧。”
也只好这样的!母亲黯然的说道:“我儿也是乏了的吧,春娘准备了饭食在屋里等的,我的儿速去用些的吧。”
李二却是身疲体乏的厉害,径直去到春娘房中。
春娘浅笑而迎:“我的相公终于回来的哩,快快安坐了的,奴早就将酒食备的妥哩……”
房中红烛高烧,热炭熊熊,暖的紧了。
春娘笑盈盈的将酒食整治妥当:“这红梅肥肚和白炒刀鱼丝是奴奴自学着做的哩,相公定要多食几箸才是。金橘子酒一直是温着的哩,相公也多吃几盏子……”
李二腹中饿的紧,大口而食,春娘却是浅笑着斟钟把盏,气氛极是温馨。
连连吃了几盏子酒,身子暖和了许多,更是通体舒泰。李二惬意的躺在椅上。春娘善解人意的将李二的双腿放在膝上,除下鞋袜,轻手轻脚的揉捏:“想是相公乏地紧了,奴便伺候相公……”
美人在侧娇声慢语的轻揉细捏,李二舒服的哼出声来,不禁闭目享受。
渐渐感觉春娘的小手上移,柔柔的揉搓大腿内侧。似有暧昧的挑逗之意,睁眼一笑,春娘慌忙羞涩的低下头去,却早臊地满面赤红。
李二曲腿,以脚揉搓春娘胸前的饱满。春娘虽是羞涩却不肯闪避,蚊声细语的说道:“原说相公是乏了的,却还有力气轻薄奴奴哩……”
李二嘿嘿一笑,低头在春娘额上吻了一吻,轻声在她耳便说道:“乏是乏的厉害。却也留了把子力气于春娘地。”
春娘仰头,早已是面色娇红双目迷离的直欲滴出水来,顺势亲在李二的耳边:“既是相公乏的厉害。便叫奴奴伺候相公一回的吧,好地么?”
自成亲以后,春娘总是有些诚惶诚恐,纵是行夫妻之事亦要征求李二的许可,李二做个淫荡的模样调笑道:“美人说如何便当如何地,嘿嘿,只要咱们快活了也就好的。”
春娘低低的嗯了一声,双手慢慢探到李二的胯间。隔了衣裤的慢慢揉搓:“妾得相公怜爱,比喜儿妹子还要先沾膏露,请相公安坐,奴便于相公再度春风……”
烛光摇曳之下,但见春娘面色红艳。肤如羊脂,柳眉清秀。丽眼迷人,花姿月容,尤其是那樱桃小口微启微闭更是说不出的千般风流万种情爱。果似王娇再世,西子重生,实在是叫人爱怜。
李二情欲俱发,忍不住的便要起身拥了春娘上得床去。春娘娇媚一笑:“相公安坐歇息,且看妾身的手段……”
李二知她欲再用那“夜深偷弄紫箫吹”地把式,心中万分喜欢。
春娘跪坐在李二面前,粉颈低垂,脸着桃红,更显妖媚动人,低垂了脸面摸索着抽开李二的裤带,将长裤和衬裤俱扒到膝处,以娇红粉面在其胯间摩挲挨搭。
且说春娘拧搓摩挲片刻之后,那物件儿已甚是巨大,角头渐圆的如饱满熟桃一般。春娘嘻嘻一笑便纳如口中亲吮开来。
忙忙吮吸吞吐,急急津液飞窜,啧啧吮咂有声,场面极其的淫靡。
李二顿觉胯间坚硬如铁好生酥麻,不由双腿腿直蹬,呻吟出声、。春娘只顾将那物于口中一吞一吐,蘸了呷呷津津的甜唾相迎,端地是千般搏弄,万种妖娆。
李二心中如火烧一般憋得难忍,整个身子绷绷的紧,如牛皮鼓一般实在不得忍捺。再看春娘玲珑面目倩美身材,娇喘微微曲意迎合,登时便将其抱在怀中如饥似渴地好一通亲咂:“我的美人,便紧的来快活快活的吧……”
春娘粉面含春丹唇微启,早已是樱口气喘香汗滴滴的萌发了云情雨意,娇羞的问道:“相公意欲如何方得快活?”
心如火焚浑身躁热的李二哪里还顾得许多,探手到春娘的胸前拧弄拉拔:“便在这里先泄了心头之火再说的吧……”
李二口中亲亲肉肉的叫唤,便动手剥春娘的衣衫。春娘也不做那半推半就的矜持模样,亦是放开心猿意马的迎合,抱了李二的腰身任凭其将衣衫剥下。
扯下那湖绿的抹胸,李二再也不得忍耐,伏在春娘胸前亲吻不止。春娘亦是心中酥麻痒骚,似那久旱末雨之田地,,口中呻吟声起,“啊啊”直叫不休:“好亲亲好相公,便要了奴奴的吧……”
二人情意早动,俱是盼了那行云布雨巫山酣战之事,李二终究是血气方刚终经不住那欲火熬煎,探手到春娘腰间一拉裤带,绫裤解开,双手胡乱撕扯,便再脱了其衬裤,将美人剥的白嫩嫩赤条条的按在座椅之上。
美人樱口气喘,香汗滴滴,李二阵阵颠狂通通战鼓。顿时倾情云雨爱意浓浓,一个郎情,一个妾意,你欢我爱,云赴巫山。几番左摆右揉,几分莺声燕语,个中详情不便细表。
李二好歹还穿了汗衫,春娘却是全身赤裸脸带桃红,粉妆已乱,云鬓披散,二人面上满是口水,一副淫靡之象。李二爱怜的将其抱上床榻,盖好被子。
春娘抱了李二朱唇紧贴粉脸斜偎,心满意足的说道:“相公好生的神勇,奴这两腿现在还在抖着的哩。”
李二喜孜孜的吻了她说道:“你我二人快活就是。”
春娘看了看李二,小心的说道:“这个月也不见红,都过了十来日的哩,还是不来,想是……想是……”
李二对于这些生理现象不会无知,惊喜的说道:“春娘可是有了身孕?这……这可是大赞,大赞呐大赞……嗯,这么的是大赞……”
李二欢喜的只能说出大赞两个字来,搂了春娘就又是一个肥嘴儿。
春娘轻笑道:“才一个月不曾见红而已,还是说不准的事情哩,相公且莫高兴的太早了,下月还是不再才知道的。”
这便是要了孩子的,李二心中满是幸福,拉了春娘的手儿不住的抚摸却是不知说些个甚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