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殿下出逃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妖孽殿下出逃妃-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四。。四哥”
  箭雨停下,韶仪看到来人后顿时惊惧地不知说什么好。
  来人正是刚登基不久的汜凰元帝明月潇。
  明月潇的视线越过韶仪,越过流云,当看到对面那已晕厥过去的女子和她身下的那滩触目惊心的血,瞳孔猛地一缩。而他身后被人搀扶着的男子看到如此情景后本就虚弱苍白的脸更是血色尽失。
  明月潇攥紧拳头,狠狠地看着韶仪,朝她逼近,“如果今日我没来,是不是我的'好'妹妹就会将我的王妃处死?原来,我还有这么一个'好'妹妹!”明月潇愤怒难耐,猛地抓起旁边放着的热茶朝韶仪扔过去。韶仪避无可避,被茶杯击中额部,血珠四溅,滚烫的茶水更是让她凄厉地惨叫了一声。
  看着一旁的漪澜,明月潇更是愤怒,眸中闪过一丝阴鸷,抽出剑直接刺中她。
  漪澜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他毫不念旧情地刺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剑,随着剑身被拔出,她再也支撑不住而倒下,但双目仍睁着,似是死死盯着天,似是不甘。
  “属下护夫人不力,请宫主责罚。”
  流云跪在身侧,明月潇却看也不看,直直朝那晕厥的女子走去,步子缓慢,仿佛是穷尽一身的力气。为她松了身上的绳子,将她身上为护她而死的女子挪开,待探得她还有着呼吸时,他紧绷的面容方才有了一丝放松。
  被就出来的洛千尘看着明月潇怀中的女子,面上是难耐的痛苦。转过头盯着血流满面的韶仪,冰冷地诅咒道:“你不得好死。”
  韶仪似乎此时才发现了洛千尘被救了出来,惊惧顿时加倍,只是这是的惊惧,是惊惧洛千尘会就此离开,自己再也见不到他。
  还没反应过来,韶仪的颈上便已被兵器架住。
  她努力聚起精神,方才看见长身玉立在自己身前的男子,熟悉的面容让她惊呼,“君上!”
  不止是她震惊,一旁被擒住的落香也是震惊地说不出话。
  站在禹国侍卫前的,正是死而复生的西暝君。
  “若是孤不诈死,又怎能得知孤的皇后想要做什么呢。”西暝君看着面色惨白的韶仪,虽是含着笑意,但那笑意明显未达眼底。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嘲讽,嘲讽韶仪的自作聪明。
  “将皇后带下去,关在凤栖殿。”西暝君一个手势,禹国的侍卫便将韶仪这个所谓的“皇后”押了下去。
  “至于其余的人么”,西暝君冷冷的视线扫过被擒住的落香和韶仪的那些心腹,慢慢地吐出,“就地处斩。”
  一时间,那些人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便已被兵器刺中倒下。
  宁璇扶着洛千尘,夹杂了一些哭腔喊道:“哥。”
  洛千尘这才将投在对面女子身上的视线收回,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安慰道:“傻丫头,哭什么,哥不是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吗?”
  宁璇紧紧抓住洛千尘的手臂,不敢放开,也不敢再开口,唯恐再开口便会泣不成声。
  烟洵本欲过去和明月潇一起扶住那女子,但看了看还是留下安慰着宁璇。
  待众人离去后,原本宁和的御花园,此时已成了似修罗场一般的地方,遍地的血,触目惊心。
第八十章  月诉真相
  万花楼中,她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君子啊。
  她说,本来就是四处漂泊,在这青楼里也可以好好的过过自己的自己的日子,反正心清则身白。
  她说,有我醉芙在这一天,她夷谣就一天不会受苦。
  她说,以后不管如何,记得你那晚唱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琉缱楼顶,她说,这次你若是再负了夷谣,我景岄定会将她抢回南国,教你再也见不着她。到时就算你用整个天下来换,我景岄也不换。
  还有,她最后对我说的,其实我不喜欢男子。
  往日的种种在我眼前回放,想逃,逃不开。梦中那绝代风华的绯衣女子,我似乎看到了她仍是那个花魁醉芙,我和她之间没有国家,没有利益,没有利用,只有最初地那份纯粹的友谊,但最后的那些触目惊心的血,又狠狠将我拉回现实。
  昏迷的这段时间,耳畔一直有哽咽呼唤,这个熟悉的声音,是他从汜凰来了吗?我想睁开眼看看,却被无力打败,一次次的努力,换来一次次的徒劳。
  待我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睑,渐渐地聚焦起目光,床边那个男子黯淡的凤眸中掠过一抹狂喜。
  “太医!太医!”
  随着他的大呼,帘外走进一个太医打扮的中年人,他小心执起我的手腕,把了把脉,轻轻地放下后对明月潇说道:“姑娘已经没事了,只是身体虚弱还需要调养一下,等会会熬完药送过来,一定得让姑娘服下。”
  我看着床顶,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我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干的,几乎说不出话。明月潇察觉到我的异样,赶紧起身去桌边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托起我慢慢地喂过来。
  饮完那杯中中的甘甜,我咳了咳,抓住明月潇的袖子,“这里是哪儿?”
  他腾出一只手将杯子放到床边后抱住我,“禹国皇宫。”
  仅是这四个字便让我脸色大变,我们竟还在禹国皇宫,这个对我来说是噩梦般的地方!
  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御花园的一切,我闭上眼紧紧抓住明月潇,仿佛一个溺水的人在茫茫大海中终于抓住一根浮木。感觉到我身子的轻轻颤抖,明月潇更是将我紧紧抱住,多了一分怜惜。
  忽然感到一个不对,我意识到什么面色惨白地抬头看向明月潇。
  “孩子呢”
  我这么突兀的一问,明月潇浑身震了一震,将头埋进我的颈窝,沉默了好久才艰难万分的开口,“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他虽没有正面回答,但结果已经很清楚了。
  我惨淡地一笑,终是我没保护好,孩子没了。
  顿时心中痛极,我张口便咬上了明月潇的肩,那般狠,那般用力,似要将我心中的痛苦全部转移到他肩上一般。
  很快血腥味便传到我口中,我这才发现,血已浸湿了他的肩头,我松开口看着他发白的俊容,他很痛,他却强忍着,不发一言。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若是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些,那么你咬吧,就算你将杀了我也无妨,只要你能好受一些。”
  他勾起唇角,是那么的温柔,他虽是在笑,但我知道,他心中的痛不会比我少一分一毫。这时我才发现,他消瘦了好多,本来就很尖的下巴此时看起来更是像被削过一般。
  这段时间发生的太多让我再也受不住,将头埋进他的怀抱,他身上的清香和刚被我咬出的淡淡血腥味让我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呜咽起来。
  明月潇拍了拍我的背,似要缓和一下我的情绪。
  “不管怎样,千尘已经被救出来了。”
  这句话让我停下了呜咽,抬起头,“他在哪儿?”
  “他身子不太好,在隔壁的房间休息。”
  听到这个消息我忽然间不知是该笑还是哭。是啊,千尘被救出来了,但景岄却永远离开了。
  我默默离开明月潇的怀抱,费了好大劲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要去看他。”
  明月潇听见我这样说想也不想地便打断:“不行,你现在身子也不必他好多少,你得好好休养。”
  我垂下眼睑,脑海里闪过的是千尘往日的音容,他现在和我仅一墙之隔,如今他又是什么模样?
  “宫主”
  突兀的声音响起,而这个声音所喊出的内容却让我为之一怔。
  宫主?他叫我夫人,那么宫主是。。明月潇?
  下一秒便证实了我的猜想。
  明月潇沉声道:“何事?”
  没有得到明月潇的命令,流云也不敢进殿来,只得在殿外恭敬道:“南国昭帝所派来的使臣已经到了。”
  “知道了,退下吧”
  待流云走后明月潇似想对我说什么,转过头却发现我一脸戒备地盯着他。
  “原来,你就是凤陨宫的宫主。”我冷嘲一声,说不出的怪异。
  明月潇似也不知道我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怪,愣愣地点点头,“怎么了?”
  我扯出一抹颇具嘲讽的笑,咬牙切齿道:“那么,宫主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置承安于死地吗?!”
  许是没想到我会忽然问出这个问题,明月潇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凝视我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我不发一言,冷眼看着他,等他的解释。
  感到我的戒备,他苦笑一声,“泠儿,我若说我是为了保护你,你信吗?”好半天得不到我的开口,他便兀自说下去,“既然你问了这个问题,如今告诉你也无妨。”
  他说了很多,也牵扯到很多我不了解的事,一番话说下来,我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原来,我爹从未有过贪污,芸妃也未曾毒害过龙子,而他当初和何昱合作,娶墨华旖,都无非是想获得延帝的信任,而这一切,我爹竟是明白才与他合作。
  而明月潇,他对于延帝,竟一直都是恨的。我不由想起当初延帝和我在乾洌Ч傅哪欠埃得髟落煲恢笔呛匏模垂嫒绱恕V皇牵幌袼的敲醇虻ァ�
  “泠儿,他当初为了巩固他的皇位,竟将母妃送给敌国的皇上折磨至死!”
  听着明月潇说这些,我沉默不语,却是能感到他当时的那份痛楚。
  他让黎姬进宫接近延帝并给他下毒,就连当初那次桃林的遇刺也是他安排的。不是暗陨门,而真真是凤陨宫自己出手。
  “你就不怕延帝当真以为是凤陨宫派的人?”
  明月潇摇摇头,“他不会,若是我连他的心思猜不到我又怎敢放手去做。”
  我有些无语,他还当真是一只腹黑的狐狸。
  “泠儿,其实,当初并没有斩杀独孤府上下的人。”
  闻言我猛然一抬头,正好撞进他温情似水的眸子里。
  “你说什么?!”
  他双手环抱着我,低下头抵住我的额,轻声道:“我说,你爹他们还活着,当初被斩杀的只是我找来的替身罢了,而他们被我送出云都后一直待在阳丘。”
  这么一个堪比惊雷的消息让我好久才缓过神来。
  “你,没骗我?”
  “自然没有”
  我忽然有些恍惚,原来那日离开阳丘时看到的那个女子,当真是若影夫人,而他们,真的还活着!
  一时间我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是悲?是喜?悲喜交加?也不尽是。
  明月潇蹭了蹭我的头,“我当初之所以会让流云杀掉承安,是因为他那天撞破了我和垂苏的计划,而他又欲对你不利,所以我才那样做。”
  承安,想对我不利?而明月潇是想保护我?
  原来,当这一切被推翻,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
第八十一章  再见千尘
  南国派使臣接回了景岄的遗体。
  从知道后到她被接走,我再没有去见她最后一面,哪怕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可能见着那妖娆的女子。
  我不忍,我也怕,我怕我去了后眼泪会随着记忆决堤。辗转了这么久,我真的累了,倦了。
  因着墨棋的不信守承诺攻打汜凰,才引发了这么多事,我原本是恨他,但当知道他为了将景岄的遗体接回南国,而向汜凰低头,昭告天下“三十年内绝不再进犯汜凰”,我有些说不明的感觉。
  景岄为了帮他这个“皇兄”登上南国的皇位,牺牲了那么多,将自己的大好年华付诸皇权周围的周旋之中、驰骋于战场之上,而到最终,反而是她一心维护的“皇兄”害死了她。墨棋能够为她做出承诺,他到最后,终究是对景岄有愧。
  经过这些天的调养,身子好了许多。而从明月潇及烟洵她们的话语中,我也知道了西暝君已清理完韶仪所带在宫中的势力心腹。他经得与汜凰元帝明月潇的商议,也看在韶仪当初是汜凰公主,又是明月潇的妹妹,韶仪也只是被废除了皇后头衔,打进冷宫,暂且保了一命。
  披上厚厚的狐裘,坐于窗边,看着皇宫内仍一片萧条肃杀,原来,这寒冬竟还未过去。
  “小姐,你的身子才刚好一些,怎么能坐在窗边吹风,受了寒可如何是好。”烟洵端着药碗刚进殿内,见我如此,把眉一蹙不满道。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药碗,原本还朝她笑笑,但当一看见碗内黑色稠密的药汁,那笑便凝在了嘴边,我皱着眉,用哀求的眼神看向烟洵道:“这药着实苦得很,而我身子又好了大半,今后就不必再喝这药了吧。”
  岂知烟洵根本不将我刚才的提议当回事儿,柳眉一挑直直地看着我,用眼神明确地告诉了我不可能。
  “泠儿还怕药苦?”
  我正拿着药碗对着烟洵发愁时,殿外飘进这么一句。戏谑的话语的声音熟悉得却让我有一会儿发怔。
  烟洵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施了一个礼便退了下去。
  我怔怔地看着面前那白衣胜雪的男子,明明还是那么温润如玉,却莫名给我添了一分恍若隔世的感觉。我从阳丘追他到平虞,如今历经磨难,终于见到他了,但为何,那么的心酸?是他明显消瘦得可怕的身子骨,还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