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助理,哪能被高傲自负的洛少帆称为容总?
这里面不对。
汹涌澎湃的暗流在几个人中间暗暗衍射开来。
连不在状态的燕子都感觉到了。瞄瞄乔云雪困惑的神情,燕子赶紧别过脸去看容谦,见哥淡定,燕子这才安心。
容谦挑挑眉:“什么三十亿?洛少说着好玩。一个公司动用三十亿,就算是用来买白菜,也算得上商业机密。不知洛少是从哪里听来的?还是,我们不再谈这些无聊的东西,开始交涉?”
听着,乔云雪一颗心又慢慢放下。她刚刚是多疑了。
就是,容谦那么努力,怎么可能跟什么“总”扯上关系。
tang谁不知三十左右的富二代大都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哪里会像容谦那样规规矩矩,一有时间就窝进书房办公,甚至连头发都坚持梳得一丝不苟。
洛少帆洋洋一笑:“谈公务谈公务,来吧。怎么,容总不带漂亮秘书来……”精明如洛少帆,当然看到容谦和乔云雪若即若离的气氛,自然不遗余力地挖容谦墙角。只是他不知道,乔云雪对“漂亮秘书”并没有多感冒,而对“容总”二字满腹猜疑。
“嘎——”乔云雪蓦地松开燕子,惊疑的目光倏地投向容谦。
漂亮秘书?
昨晚那个女人的的性质是“漂亮秘书”吗?那么容谦的职位……
心里一惊,乔云雪后退一步。
容谦微微勾唇:“京华招了个美艳秘书才三天,我都还不怎么熟,洛少就知道了……”说到一半,容谦意味深长地凝着洛少帆。
“公司里多了个美女秘书,向来是全公司职员关心的大事。”洛少帆洋洋笑着,“向来是老总配秘书……”
“嫂子我头痛。”燕子在旁急得火急火燎,明明看见他容谦悠闲自在地应对,她也慌了,想不出别的办法堵洛少帆那张嘴,只能装病,“嫂子,我刚刚摔地上一定摔成脑震荡了。呜呜,我要看医生。洛少帆,你得出钱替我付医药费。”
说完,双手捧着小脑袋瓜晃悠,东倒西歪。
燕子当然骗不过容谦,但乔云雪哪知道燕子的小心思,赶紧着急地奔过去,抱住:“燕子,我带你进医院。嫂子给你出医药费。”
“呜呜,还是嫂子好。”燕子奄奄一息地嘟囔着,扶着乔云雪的胳膊,用力地比两个大男人面前走了出去。
瞅着两个相依偎的身影,容谦松了口气。
关于身份的事,已经刻不容缓。
想用宝宝蠃来父亲的无条件支持,这已经没有多少希望。
那么,他必须加快脚步,赢来有条件的支持。
如果云雪不曾是洛少帆的未婚妻,困难要少一半。
悠闲坐下,容谦不动如山:“看来,洛少所有防范措施都做全了。我的秘书本来不应该知道这三十亿,可洛少却知道……”说完,意味深长地凝着洛少帆。
洛少帆脸无愧色:“我龙基第一剽悍能干的女秘书,跳槽到京华。送给容大哥一位超级人才,也算是小弟的一片心意。她办事思虑周全,这和商业机密无关。”
容谦挑眉,语气轻轻:“多谢……我确实在等那三十亿到手。”沉吟着,容谦似笑非笑,“我容谦就算有心,想为云雪夺回油画村的权益,赢她一片欢心,可目前没有这三十亿,仅仅是难为无米之炊。”
“哦?”洛少帆洋洋一笑,“所以容总头痛了?”
“的确。”容谦颔首,稳重依旧,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孰料这却让洛少帆神采飞扬起来:“原来,没钱在手的时候。容谦你也不过尔尔。”
“钱权是男人的筋骨。”容谦感慨。
大力一拍容谦的肩头,洛少帆哈哈大笑:“容谦你不会告诉我,你约我来是想来求我放手?可我告诉你,放手的应该是你。云雪那个傻丫头,太容易上当了。容谦,你长着这张坑人的脸,很可恶!”
“你会放手油画村?”容谦语气淡淡,并不受洛少帆思维的影响。
“不会。”洛少帆摇头。
容谦转身就走。
没想到容谦这么干脆就离开,洛少帆倒是一愣:“你就走了?”
容谦挑眉:“我去打球散心。你不敢去打的球。”
“啊?”洛少帆不信,“打什么球?”
“当然不会是足球。”容谦已经向外走去,“打高尔夫。你曾是我的手下败将。”
一句话,让心高气傲的洛少帆牙咬咬,几乎发出崩裂的声音,顺手拿起西装,他跟了上去:“容谦,今天不把你打趴在高尔夫球场上,没让你变成哈巴狗样,我就不性洛。”
“那如果没打赢?”容谦侧身。
“三天三夜,我也会赢定你。”洛少帆鄙视那个拿不出三十亿,只能靠打球出气的男人。
不一会儿,一辆奥迪,一辆奔马,齐头向高尔夫球场开去。
容谦平静谦和,似乎胜券在握;洛少帆神采飞扬,似乎手到擒来。
途经一家一级私家医院,容谦脚松开油门。平静地扫了扫医院大门,燕子应该在里面。
这丫头,越来越聪明了……
燕子确实就在这私家医院里面。一进里面,就只喊头疼,找了医生,她悄悄塞了几张红币币给医生,一边无力的吆喝着:“医生,我是不是脑震荡很严重啊?我要住几天院?应该是三天吧?”
接了红包的私人医院哪有不懂燕子的意思,倒是按流程,把检测程序全进行了一遍,把能赚的银子赚光了,才一本正经地告诉两人:“是比较严重的脑震荡。建议病人先住三天好好观察。”
“真的很严重?”乔云雪急了。燕子可不能有任何事。容谦曾说过,不能让燕子有任何不适,否则体弱的她容易起连锁反应,什么扁桃体炎鼻咽炎肺炎都会随后跟来。
“需要观察才能做出判断。”白大褂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嫂子别急嘛!”燕子委屈地扁着小嘴儿,“如果嫂子不愿意陪我,我去找白阿姨来陪我。”
说得可怜兮兮的,乔云雪听了心酸,不由自主想起燕子羡慕自己有老妈照顾的往事。她紧紧握着燕子的手:“我不急,我陪燕子。这三天我哪儿也不去。”
燕子泪光闪闪的,吸着鼻子,漾开迷人的笑容:“呜呜,我最爱嫂子了。我有嫂子我幸福!”
好容易知足的燕子。心里爱心涌动,乔云雪默默拿起手机,拨上号码:“容谦,明天我不能去参加会计培训。燕子要住三天院。我陪燕子。”
“好。”容谦温和的声音传来。仅仅一个字,他就挂了电-话。
瞅着没有声音的手机,乔云雪微微一愣,淡淡的惆怅弥漫开来。容谦是不喜欢多说话,但他从来不会先挂断来电。总要等她挂掉,他才会挂掉。
她想给他留下最好的背影,最美的回忆。可看来,不管她的好她的不好,容谦都会忘掉。
那么努力工作的人,对生活不热情的男人,当然更容易忘记平淡的生活,平淡无奇的妻子……
“嫂子,你哭了吗?”燕子躺着问。
乔云雪若无其事地揉眼睛,浅浅笑了:“没有。燕子,昨晚看电视太晚,眼睛疼!”
“哦。”燕子听着,乖乖地不再作声,却忽然拼命擦着小嘴儿,用力擦,小嘴儿都被擦得冒血丝。
乔云雪心疼抓住她手儿。
燕子闷闷地:“居然被洛少帆那个臭男人碰了。恨!”
想起“容总”二字,心中一动,乔云雪试探着:“燕子,你爸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爸她……我爸她……”燕子说着说着打起哈欠来,“我爸他呀,就是……”
燕子确实说了是什么,但声音小得可怜,等乔云雪附身去听,燕子已经打起小呼。
瞪着燕子可爱的睡姿,乔云雪无奈地捏她酒窝儿。这丫头,真是迷糊得可爱,顶着张漂亮的脸儿到处腻人,白玉瑶怎么舍得把燕子介绍给那么满肚肥肠的官二代。
容谦怎么不阻止呢?
对了,他那么疼燕子,怎么不来看看燕子,反而连人影都没见着。
他在哪里?
容谦确实没时间进医院,他和洛少帆在高尔夫球场上。
打了一下午,两人没有分出输赢。太阳西下时,两人站在碧绿的球场上,研究着手里的球杆。
“我们为什么要打球?”容谦拧眉,“而且一定要拼个输赢?”
洛少帆一球杆甩出去,球正中洞眼。
“我现在领先一个。”洛少帆神采飞扬,示威,“我赢了。”
“未必。”摇头,容谦弯腰,摆正姿势,形成希腊美男有力的弧度,一杆挥出。球溜溜地进了洞眼。
“持平。”容谦挑眉,“这是第三十轮的结果。”
洛少帆细长的眸子眯紧,淡淡的忧郁,清越好听的声音低沉几分:“我为爱,你为婚姻……我和她有爱情,你和她有婚姻,我们都不曾完整地拥有云雪。”
容谦黑眸一闪:“你想表明什么?”
球杆一扬,扛到肩头,洛少帆若有所思:“打球比明争暗斗痛快许多。我们不如用打球赌一把。”
“哦?”容谦淡淡扫过去。惜时如金的他,浪费一下午时间,居然比洛少帆还镇定悠闲。
“赌云雪,我们为女人一战。谁输了,谁就退出云雪的视线。”洛少帆凝着油画街的方向,声音忽然热烈几分,“容谦,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和我痛痛快快赌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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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地说,容谦球技要略胜一筹,所以能控制三十轮都持平的成绩。那么,容谦会答应么……
119。119。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容谦了
闻言,容谦淡淡笑了。 收起球杆,随手交给球童,向前走去。
“容谦——”洛少帆不悦地跟上,眉宇间傲气飞扬,“难道你不是个男人?”
容谦向前走着,颀长的身躯拉长了夕阳的影子,微微挑眉:“如果我赢了,你会退出?”
“不会。”洛少帆摇头恺。
“我的婚姻不是场赌注,这个话题本来就不应该提起。“好笑地摇摇头,容谦随手拿出手机,看看来电显示,眸子一闪,接起电-话,“燕子,哥三天不会回去。你和钱涛说一声,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有事情出外,三天后再来找我。”
“哥,我知道啦!”住院的燕子开心得很,“。哥,我是脑震荡观察期的患者。我现在正在享受贵宾级待遇,嫂子给我全方位服务……”
“好好住院。好好听话。”容谦已经挂掉来电,关上手机。凝神看着手机,忽然把手机后盖取下,伸长指尖,挑出电池下面的手机卡,随手一扔。
洛少帆看着容谦扔手机卡,本能地伸出手,准确地接住手机卡,凝视着它:“你扔它?你换新卡了?戽”
“既然来这儿休闲,带着这东西做什么?明天一上班,全世界都会打手机过来,我哪有精力和你专心对决。你想赢我,没门!”容谦转身,二指一挑,又把手机卡拿回掌心,“不装卡的手机给对方来电的信号反应是——该机暂时不在服务区内。”
随手一扬,小小的手机卡已不知落向哪里。
洛少帆微愕,纱里的眸光落上容谦一本正经的模样,似在探究着什么。数秒后,洛少帆漾开迷人的笑容,优雅地拿出手机。有样学样,挑出手机卡,淡淡地讽刺:“现在火烧眉毛的该是容总。不是我。容总都不着急,我更加不着急。很好,我就陪你玩三天高尔夫,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薄唇微勾,容谦加快速度离开:“我能玩什么花样?你们龙基相当相信我老实巴结,什么花样也玩不出来。”
“确实……”洛少帆细长的眸子定在容谦那没有更让脸上,哈哈大笑,“不想通电-话,也未必要把卡扔掉。要补办还得麻烦秘书。”说着,左顾右盼,朝球童一招手,亲自把手中的卡交到球童手心,“三天后交给我。这三天保管好这张卡,你就大功一件。”
打发走球童,容谦朝高尔夫旁边的酒楼走去。一边拿出钱包,拿出身份证对着夕阳的余光照了照,似乎想知道身份证是否真的。
“容谦?”洛少帆接着跟了上去,“你不回去?”
“你可以回去,我明天还要打球。”容谦淡淡的,朝前面走去,“谅你也不敢留下来。我去订酒楼。”
高尔夫大门五十米处就有配套好的五星级酒楼。
愕然地瞅着容谦,洛少帆也跟了上去:“你现在焦头烂额都不回去。我更加没有回去的理由。”
容谦已经走好远了,声音被风吹散了不少:“我是我,你是你。洛少还是回家为好。万一龙基有事,群龙无首,那可不是小事。”
“你在这里逃难,我龙基会有什么事?”洛少帆加大步子,跟了上去。
眸光犀利几分,洛少帆闷哼:“容谦,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耍什么把戏。有我在,你也没本事耍把戏。”
两个大男人住进同一家酒楼的同一层楼。甚至搭桌子吃饭,只除了消费是AA制。
晚上上楼,容谦走到房间门口,平静地瞄瞄身后的洛少帆,进了房间。
洛少帆的声音从后面戏谑地传来:“容谦你房门要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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