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人笑容满面,对向青天说:“老向,让大伙儿偶尔轻松一下,可以吧?”向青天面无表情,机械的回答“当然可以。”
集合速度飞快,士兵聚集在偌大的训练场上,平时上级检阅和讲话的旗台上,话筒已经支好,但今天没有领导。
在上台前,田星空问老军人“我有多长时间?”
老军人豪爽的说:“只要你能主持好,多久都可以!”
士兵们已经整齐端正的坐好了,气氛似乎很严肃。他们事先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还以为是领导要训话了。
田星空抱着吉他走台了,大伙很惊讶,怎么会是嫂子,嫂子要做什么?
田星空端着吉他先向下面的人鞠了一躬,在椅子上坐好。话筒的高度已经调好,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她尽量让自己保持着轻松来开口“今天很荣幸坐在这个地方,客套的话就不多说了,这是放松的时刻,我将为大家献一曲经典的军歌。”
略低首,琴弦在手下开始唱响,她开口已经进入了表演状态。她开口,声音比不上出名的歌手,音色也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但是她的声音自然大方,灵动有生气,不会给人突兀之感。
长相平凡,穿着简单,身躯娇小,田星空在台上只是小小的那么一点,但是全场的焦点在她身上,她有镇住全场的气魄。
老将军的表情很放松,听歌可比下级不断严肃地向他报告工作有趣多了,他对身边的向青天说:“老向,听说她是你儿媳妇,那里来的?”
“山里来的。”向青天说:“让你见笑了,她是打工妹,没本事,没文化。”
听着完全不是在谦虚,是真的瞧不上,老军人眯了眯眼,对向青天说:“我觉得你这儿媳妇不错,你对年轻人是不是太严厉了?”
向青天没有说话,田星空唱完了第一首,下面的响应很热烈,大概大伙都是喜欢这种形式的。
第一首之后,田星空状态变得很好,已经没有了紧张。她说:“谢谢大家的掌声,下面这首歌是我到这里以后,被这里的气氛感染而写的歌。歌曲很简单,希望大家喜欢。”
田星空一直都在写曲,但是吉他被砸之后,她就开始在网上学习填词,以前写得很多小曲她都填了词。
很多军歌,歌词都很直接明了,感情也是跟着明朗的歌词一步到位。田星空这首歌很特别,歌词极富诗意,把简单的情怀千变万化,无限延展,非同一般。
这首歌曲的掌声更为激烈,田星空很高兴自己的创作受到欢迎。她对着话筒说:“一个人的表演是单调的,部队是一个整体,今天我们应该向上级展示我们的文化实力。我知道这个部队里写了歌的人不止我一个,我想请在下面的舒志同志来分享他写的歌,可以吗?”
由己推人,把表演的范围扩大了,田星空一个人在上面唱太过单薄,她这样做,让大家都参与进来,让整个活动更有意义。
舒志在大伙的掌声中被请上了台,田星空把话筒让给了他,他明显有些紧张,有些结巴的说“感谢嫂子和大家给我这个展示的机会,我就请嫂子为我伴奏。要是唱得不好,大家千万不要笑我!”
台下一片欢呼,节目不一定好,重在参与和共乐。
田星空总是由自己开始,自己唱一个再请她知道的人上来展示才艺,后来很多能人都是下面的人推荐上去的,平时没机会展现的人今天都有机会展现了,气氛特别火热。
高潮一个接一个,田星空还在中间推广了一个战略小游戏,全面活跃了现场的气氛。
老军人和军官们看得也很热闹,似乎这里很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向青天一直冷着个脸,老军人说:“你这儿媳一个人能带动所有人,一直没冷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什么不满意的。”向青天嘴上说着,心里却觉得田星空抛头露面,装模作样,就像耍猴戏的。没有认真的参与和感受,他没有停止的是批判。
时间这样快就一个多小时了,田星空觉得差不多了,提议全军大合唱《咱当兵的人》作结尾。
除了向青天,所有人都唱了,这是一种气氛和情怀,向首长和大伙不在同一个频道。
老军人很轻松的走了,走前他说:“部队重要的是武力,这是硬实力,文娱方面的软实力也是不可忽视的,今天感触颇深啊。”
那把银白色的吉他老军人送给田星空了,向青天送走了老军人,对田星空虽然有很多不认同,但她这次征服了太多人,他开始思考自己对她是不是真的太严苛了。
11月来了,向少杨在成都给田星空找了份工作。因为田星空在部队人气太过于高了,所以向青天没有一点反对。
田星空走得很低调,走后兵哥哥们才知道嫂子已经走了,真心是失落了好久。
成都市区
自从吴秋贤到向少杨所在的公司工作,总是有意无意的向向少杨示好,开始大家还觉得很奇怪,后来大家都知道了吴秋贤是向少杨的前妻。
让吴秋贤恨不得咬碎银牙的是无论她怎么示好,向少杨都熟视无睹。以前向少杨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现在这样冷淡,强烈的反差激发了她的占有欲,她发誓要得到他!
下班了,吴秋贤主动对向少杨说:“少杨,我们一起去吃你最喜欢的韩国菜好不好?”
向少杨就像和她完全不认识一样,客气的说:“抱歉,我已经约了人了。”吴秋贤看着向少杨没有一点停留的离开,气恼的在原地跺脚。
向少杨见到田星空时候,眉头都打结了“你怎么穿得这么老土?”
☆、第一百零四章 现任前任
·成都
向少杨嫌田星空土灰色的衣服,田星空委屈的扁嘴“我在部队上,要是花枝招展,爸的眼神就足以杀了我了。”
因为向少杨已经在西餐厅定了位置了,所以向少杨不得不带着老土的田星空去洋气的地方。
“哟,少杨啊,你也到这里来吃吗?”吴秋贤接受了公司一个男同事的邀请,也在这里吃饭,她用鄙夷的眼光看着田星空说:“这是你约的人吗?”
向少杨面子有些挂不住,田星空大方的说:“你好,我是向少杨的妻子田星空。”
吴秋贤没想到向少杨的现任如此不堪,完全是七八十年代的人,不屑一顾的说:“我是他的前妻吴秋贤,你出门都不知道穿好一点吗?你怎么好意思走进这么有格调的地方啊?”
田星空告诉自己决不能在这里输了,自然的对吴秋贤说:“我穿得很好啊,颜色文质温婉,样式整肃,风格简约,不是非要穿得花花绿绿吧?”
吴秋贤今天身上确实有很多颜色,她和田星空就是纷繁多彩于单调简约的对比。
向少杨没想到田星空如此顽强,在气势上完全没有输给吴秋贤,马上说:“我不喜欢穿着花哨的女人。”
吴秋贤没想到向少杨立马跳出来维护田星空,对他说:“我终于知道你是什么口味了,真失望。”
“真失望。”田星空用感叹的口气对吴秋贤说:“我原来以为你对向少杨还是有些旧情的,看来不然。”
“我和他用不着你来评价。”吴秋贤不客气的说:“你是后来者,男人曾是我的,儿子是我生的。”
“我要谢谢你。”田星空也不客气的说:“你不抛下他们我还得不到呢,你不知道拥有他们我多幸福。”
“希望你能一直幸福下去。吴秋贤说:“走着瞧。”
田星空看都不看吴秋贤,笑着对向少杨说:“老公,我们去吃饭吧。”
向少杨带着田星空先走了,吴秋贤也走了,他们的位置隔得很远。
田星空和向少杨一起坐下,她说:“今天是我不好,给了她发飙的机会。”
“没关系。”向少杨笑着说:“我竟不知道我老婆也能发飙。”
“谁叫她来招惹我的。”田星空豪气的说:“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我也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向少杨有些感动,但是他说:“‘我不会让她欺负你’这话该由我来说,你是我宝贝的老婆,她不算什么。”田星空甜甜的笑了。
“对了。”田星空说:“我可是第一次吃西餐,不会用刀叉你不许笑我。”
“没有谁生来就会。”向少杨温柔的说:“放心,我会教你的。”
吴秋贤在远处看到向少杨和田星空有说有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向少杨本来应该是她的,向云雨也是她的,田星空在她心里就像第三者。
田星空在超市当收银员,向少杨安心多了,吴秋贤再怎么对他示好都是白搭。贤妻每天和他住在一起,帮他暖怀,给他做饭,他没有动摇的理由。
田星空的小说已经写完了,在休息时间,她打电话给水子谦,水子谦让她在一间格调高雅的咖啡厅等他。
第三次见田星空,水子谦说:“你似乎成熟了不少。”
“是吗?”田星空说:“我不是找你来聊天的,我的书在U盘里。”
水子谦接过田星空的U盘,插到他黑色的笔记本电脑上,他打开唯一的文档“微末?”
田星空喝了一口咖啡,回答“那是我的笔名。”
“什么题材?”
“校园言情,”田星空说:“我在山上写得跨国恋情。”
水子谦“哦”了一声,读出楔子“孤独的生命遇到年轻的生命,爱在纯色中发生,她不知道他已经爱上了,他没机会告诉她他已经爱上了,他的爱成了她的眼。”
田星空听着,对他说:“可能很不成熟,即使不能出版,我也很感谢你给我了一个机会。”
水子谦看着田星空“其实我想问你,你谈过恋爱吗?”
田星空甜甜一笑“实质上,我已经结婚啦!”
水子谦很惊讶的看着田星空“你结婚了吗?你有二十岁?”
“没有。”田星空说:“但我确实已经是向夫人了。”
水子谦看着田星空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摇着头说:“还真看不出来。”
田星空少年心性,脸上开着笑花说:“看不出来才好,这样说出来才能让人惊讶。”
向少杨和吴秋贤被公司指派出来和一个重要客户谈合作,送客户离开咖啡店时,吴秋贤眼尖的看到了田星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少杨啊,好像你那个老婆不怎么老实啊。”吴秋贤眼睛直直的盯着田星空和水子谦那边。
向少杨向那个方向一看,真的是田星空,她和一个很有气度的男人在一起。
没有那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现任在前任面前红杏出墙,即使只是看着像是那样,这是打脸。向少杨快步走了过去,直接问田星空“这是谁啊?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出现,即刻发问,那一瞬间,向少杨盯着水子谦,田星空盯着吴秋贤。田星空站起来说:“我是来谈正事的。”
“你有什么正事,被人骗了怎么办?”向少杨的口气很凶。
水子谦站了起来,礼貌的对向少杨说:“鄙人是尚水文化的水子谦,我不会骗她。”
向少杨和水子谦握手,客气的说:“你好,我是***的员工向少杨。”
田星空站到向少杨身边,对水子谦说:“水先生,小说你复制一份吧,是否出版,你看过后,做了决定再谈。”
水子谦点头,坐下复制文档。田星空挽住向少杨的手说:“这个时间你已经下班了吧,走,我们回家。”
水子谦操作完,把U盘还给田星空。向少杨对吴秋贤和水子谦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吴秋贤只是和水子谦点了点头,也离开了。
回到家,向少杨问田星空“你怎么会认识水子谦?你去见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若不是水子谦还有些身份,向少杨已经当场发飙了。
田星空抱着手坐在沙发上,看着向少杨说:“你这是什么口气?你不是和吴秋贤在一起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向少杨坐到了田星空面前“这不一样,我和她是因为工作;你也知道我和她是一个公司的。”
☆、第一百零五章 以全校为要挟
·成都
田星空和向少杨正在好好谈咖啡厅的事,田星空说:“我知道你是因为工作,我约他也是因为正事,他是出版商,我写了一本小说。”
“你能写出什么?”向少杨知道田星空不过是初中文凭,山里的农家女,她能写出什么?
田星空听出向少杨瞧不起她的创作行为,不服气的对他说:“我什么写不出来?创作是自由的,我愿意写什么就写什么。”
向少杨听出了田星空的不服气,他也不是非要否定她,他是想把这件事说清楚,他问田星空“你怎么认识水子谦的?”
田星空也不想向少杨误会,对他说:“我到成都那天,向他借了一点钱。”
“借钱?”向少杨说:“你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