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风月陷风月 by 花落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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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无风月陷风月 by 花落轮流-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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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你干嘛?”我黑着脸,把那只在我屁屁上如搔痒般移动的大手抓住。
  “我……我看你……看你手捂着屁……屁股,以为你被什么东西扎到了,所以……所以……”云纬语无伦次的辩解,脸更是红的可以滴血。
  “哦?”怀疑,绝对的怀疑。要是那样的话,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关心着急吧?怎么会脸红呢?还有用得着这样语无伦次吗?
  “我出去了,你慢慢洗。”‘咻’的一声出去了。
  我疑惑的眨眨眼,无解。管他的快洗澡吧,水都要冷了……
  ‘嘟嘟,嘟嘟’
  “谁?”
  “是我。”
  “二哥,有事?”
  “……那个,水是不是有点冷了,我帮你拿了点热水过来。”
  “哦,进来吧。”
  ‘哗啦啦’
  我从水桶里爬了出来,室内虽然有暖气不过刚出来的一瞬间,还是被低于水温的空气弄得打了个冷颤。
  “二哥,快一点呀,没看见我冷吗?”云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呆笨了?
  “哦……”
  ‘哗啦啦’热气腾腾的水倒入大大的浴桶。
  我刚把手伸进去试试水温,云纬就像逃难似的跑掉了,甚至用上了轻功真是奇怪呀!不过想到接下来只有我和二哥在家,忍不住再次扶住昏眩的头。
  爹呀!娘呀!你们干嘛不把二哥一起带走呀!让他保护你们也好呀!或者把我带走也好呀!我绝不会打扰你们二人生活的,反正我就是不要和越来越奇怪的二哥在一起,和奇怪二哥在一起的我也变得好奇怪呀!

  第四章 神秘的舅舅

  好无聊。
  望望严格把关的门卫,愤恨。
  也不知道云纬是怎么买通这些人的,明明以前云纬不在家的时候,这些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我溜出去,可是现在……
  “讨厌的二哥。”
  可是——,哎,总不能让暗卫明目张胆打倒他们,我再大摇大摆的出去吧?那就不叫溜了叫闯。
  “少爷,无聊呀?”侍童小东满脸献媚、讨好的问道。
  “对呀。”翻个白眼,做了我这么久的侍童这点眼色都不会看。
  “少爷,要不我们去南华楼吧?”
  小东一副十分向往的神态引起了我的兴趣:“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听说那里藏了个人。听说……听说……少爷,我说出来你可不要骂我呀。”
  “说吧,少爷什么时候骂过你了。”
  “那个……那个,听说那里住了个男人,是夫人从外面买回来的……”
  “什么?!……哦,我想起来了,我听我娘说过。”
  “啊!那是真有其事。那我们快去看看吧。”
  “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兴趣,不去。”摇摇手,还是回房睡觉吧。
  “少爷,男人当然没什么好看的。可是你想,老爷明知道是夫人买回来的却没有让人赶出去,这是不是就有点奇怪呀?而且听说,老爷也去过好几次。”
  “是吗。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后院南华楼,一向僻静荒凉。原本是作为不听话的子嗣幽禁之所,不过我爹爹从来没有给我们用过这个地方,倒是听说爹爹曾经被爷爷关过几日,所以这里着实荒废的厉害。
  拱门进出处,墙角缝隙里随处可见凌乱参差的杂草,青石板铺成的路面茵茵一层绿色,可见行走的人之稀少。小楼前面假山已成难得的歪斜不倒的奇景。左边一个小小水潭里,水浓绿得可比深夏的树冠,水面上漂浮着残败枯黄的浮草。再往里就是南华楼,两层共四间房,家居物品都是最简单的必需品。
  与小东轻手轻脚的踏上楼梯,原本想不动声色的偷偷观察一下,可是年久失修的木制楼梯顽强的发出清脆的‘吱嘎’声,提醒主人有客来访。
  “既然来了就大方的进来,不用偷偷摸摸的。”楼上一间紧闭的房间内传出不卑不亢沉稳的声音。声——沉稳内敛,音——源远流长,如近在耳边的叮咛,又似远处回音盘绕。
  我心中一惊,这个人……
  “你……是纭儿吧?……都这么大了。”
  一双温柔的手摸上我的头,一向讨厌这个对待小孩子的动作的我,却没有躲避这个人看似冒犯的动作。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但我又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见过他,而且以他的气质容貌和我看不出深浅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是我娘亲随便买回来的那个人。只见他半倚半坐在琴台前,星眸慵懒的眯笑,脖颈微仰,黑发松散的垂于身后,散发的气质慵懒、高贵如同一块绝世温玉灿然生辉。
  “你在找什么?”带着清香的声音。
  “我……我听说之前我娘亲带了个人回来……我想不会是你……所以看看这里……”囧迫的回答呀。
  “哦,那个是我的小侍。刚刚出去一会儿回来。”
  “……”面对这样一个相貌不凡、高贵又有气势的人,还真不知道原先的那些疑问怎么说。可他到底是谁?又怎么会在这里?
  “纭儿不知道我吧,我叫上官瑧,是你娘亲的弟弟,也就是你的舅舅。”上官瑧温文一笑,目底流光四射。
  “啊!舅舅——”颇为丢脸的惊叫一声。真是大出意料的答案呀,虽然我觉得他不可能是先前大家以为的那个人。可是突然变成我舅舅,这……这也太突然了吧?再说,如果真是我舅舅,那么他就是娘的弟弟或哥哥。
  仔细看,怪不得刚刚就觉得熟悉,眉目间与娘亲的确有几分相像。与娘亲温柔娴熟时候的样子能像到六分,有两分则被男儿的洒脱与稳重替代,还有两分则被毫不在意的惫懒给夺取。
  “少爷,少爷、”
  “啊!怎么了?”我木然惊醒,然后羞色上涌。
  什么时候我竟然看个男人看呆了,而他微微笑着也不知道他眼底有没有捉狭的神色。
  “那个……那个你怎么住在这里?”典型的没话找话。
  “呵,纭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明明听你爹娘说几个孩子里面你最聪明呀?”上官瑧嘴角的笑扩大了。
  我可以肯定那里有着浓浓的调谑的味道。
  “小东,我们走。”一时羞怒转身而走。
  “有空来玩——”尾音环绕。
  “少爷——,少爷——,这么突然要走呀?话都没说上几句呢?少爷,他真的是舅老爷吗?怎么从来没有听见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呀……”
  我理也不理噪杂的小东,一路无声返回自己房间。今天真是丢了好大一个人呀。
  首先看人看呆,然后不经考证轻易相信他是我舅舅的言论,最后还问了一个答案很明显的问题。
  真是丢丑丢大了,希望下次相见能够把劣势扳过来。不过他既然是一个需要隐藏躲避的人,为什么又毫不犹豫的告诉了我他的真实姓名与身份呢?要是我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孩子说了出去,对他没有关系吗?
  爹娘传了信回来,说是顺便去看看风景名胜过一段时间回来。这件事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又实在找不出不对劲原因。
  云纬白天忙得不见踪影,晚上又一定会粘着我一起吃饭、睡觉。每次都是我睡眼朦胧,三催四请之后才能把他赶出去。总觉得他有话想要和我说,问他却又说没事。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南华楼的事,不过我想家里多个人需要吃穿用度,云纬定不会不知道的。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向我提起有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舅舅住在家里呢?
  我并不怀疑上官瑧的身份是假的,那与娘亲相似的容貌,高贵的气质,淡雅不争的性情都不会是一个伪善凶狠或阴狠歹毒的人会有的。
  我能看出他眼底的愁,看向我时心中的怜。
  这两天云纬突然白天也不出去了,整天神态古怪的盯着我还常常发愣。害我不能易容出去玩耍,只能陪着云纬在家。
  无聊时逗逗小东,和圆圆一起在地上打滚。我首先想到的是爹娘出事,可是府里除了云纬神色不对其他人一切如常,不像是出事的样子。更何况爹娘武功虽然不好,但是一直有暗部的人保护着就如同我身边的衣卫。
  爹爹虽然不成材(这句好像一向是父亲教训儿子时说得话)但是总算也管了几年侍衣楼,一切联络暗号分布情况都是明白的,绝不会无声无息的出事。侍衣楼是爷爷传下来的,爹爹无心管理已经交给了大姐云纡手里。
  听说当初云纡和云纬都不愿意接手,后来两人用了抽签的方式决定人选。
  今天已经是爹娘出门后的第十天了,原本沸沸扬扬的求婚绑人事件,也以南宫极的音信全无而慢慢冷了下来。比较奇怪的是南宫家的人也都沉寂下来不在追查,不知道是有了确切的消息还是对这一个影响门风的南宫极放弃了。
  这天,外公上官宏业那边也传了安好的信息过来,说是皇帝没有再为难他,反而更加礼遇了。又说这个新君的确是贤能之辈,不但广开言路四方聆听,更是刻尽己身不重色欲勤于政事。
  上官宏业表示他一定要尽心尽力的辅佐新君,努力开创一个繁荣昌盛的局面,但是——皇帝陛下提了一个要求让他觉得为难……
  一脚跨进南华楼,不由分说的霸占住上官瑧卧房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一坐上去就如软泥一般毫无形象。
  “舅舅认为我该去吗?”我大大方方的把可能是秘密的消息告诉上官瑧并询问,如同多年挚友般毫不避讳这个几乎陌生的舅舅。
  上官瑧斜倚窗前,神思悠远朦胧。
  “你自己觉得呢?”片刻,上官瑧回头看我,似笑非笑,出尘的容貌晕染上了金色的日光。
  “我……不想去……我喜欢自由自在。我没有那种忧国忧民的情怀,也没有什么大能耐。而且从来伴君如伴虎,我做不了那种低眉顺眼,揣摩上意的那种角色。”
  “那就不要去。”上官瑧笑意渐浓。
  “可是,我怕……外公……”皱眉。
  “呵,纭儿现在知道了吧。”上官瑧淡笑出声,眉目间风华四溢。
  “知道什么?”不解。
  “心有挂碍故无自由。”声幽如笛音悠荡,情怀满泄于唇齿之间。
  我仔细思量似有所悟。
  “我若保你在那清净无扰,每天吃吃睡睡自由自在,你可愿意?”
  我腾的眼中光芒四射,有这种好事?怀疑的看看上官瑧,用眼神示意他说清楚一些。
  上官瑧走过来,仔细端详了我一阵,然后转开眼叹了一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纭儿,你想清清静静过一辈子是很难的。”
  我睁着不懂的眼睛看他。
  “纭儿为什么不问问过我,为什么在这里呢?或者问问我为什么没有听说过有我这么一个舅舅?又为什么你爹娘这个时候出门在外不回家?”
  ……
  “……为什么?……”我的确思量过,不问只是觉得那是别人的隐私,再说与我知不知道并没有什么关系,那又何必为难别人告诉我呢。可是他这样一问似乎这一切事情是与我有关的,那么我就不得不问了。
  “纭儿今年十岁是吧?”
  “不错。”
  “我八岁的时候因小有才名,成为太子众侍读之一。”
  我安心静待其解,上官瑧语音平和神色淡然,看不出喜忧之色。
  “……我十五岁时,老皇帝身体开始欠佳,众皇子遍蠢蠢欲动争相骚动夺权。后因水患贪污一案,太子受冤被贬,我也从太子侍读变成了阶下囚。不久,家父就收到了我伤重不治,死于牢中的消息。那时候的父亲不过是一个正三品的文职御史,职位不高也无实权。”
  “啊!?那你……怎么……”
  上官瑧温文一笑,摸摸我的头发,继续说道。
  “那次我并没有死却也和死差不了多少,其中细节我就不多说了。后来太子重新反败为胜,我就成为他的侍君,一直辅佐着他。因之前已经宣布过我亡故,所以宫中我不用这个名字。我在宫中的事父亲大人当然也就不会随便说起。”
  我张口欲问:为什么选我做这个侍书,明明侍书名义上相当于后备侍寝的身份,论年龄与资格都应该是二哥或者三姐呀。虽然质子的身份要浓一点,可是怎么说我都未成年呢。
  出口时却变成了:“侍书真的什么都不要做,过了五年就可以出来了?不会有什么麻烦?”
  “那是当然。不然姐姐与姐夫也不会同意。”
  “爹娘已经同意了?那他们现在在哪,为什么不回来?呜呜……讨厌的爹娘,竟然偷偷把我卖了。”我装模作样的哀嚎两声。
  “呵——,我要是估计没错的话,应该是在京城里玩,顺便等你过去。”
  “可恶。”握拳。
  “小纭儿不用生气,他们是打听好了,满意了才寄信给你的。 ……听说上次昊烨为难父亲的难题,是你给解决的吧?”上官瑧略顿一下继续问。
  “昊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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