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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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缘-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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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不要看我们家离儿年幼,离儿的本事,可是全草原都知道的,若不信,皇上可以随便去问一个我们蒙古族的人,离儿不仅是臣的骄傲,更是我们草原的骄傲。”想起当时桑罗在说到她的时候,那样的自豪,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开始渗入了我的心了吧。终于见到了她,不仅我,大哥,三哥,八弟,还有皇阿玛,都是盼着见到她的。可谁也想不到,竟会是这样的场景,紫衣的她,在那一片月光下,哭得那么伤心,连带那颗冰冷的心都为她揪痛,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没有走过去将她拥着怀里安慰,眼见她哭着在罗王妃的怀里晕了过去,担忧着,牵挂着。
心一直放不下地回到了京城,她还在睡着,一直没有醒过来,皇阿玛为桑罗赐府修建,并诏天下名医入京为她诊治,奈何一直不见起色,眼见日子越来越长,心头也越来越担心。有些失神地回到了府上,见到了我的嫡福晋那拉氏·铄兰,还有一个侍妾李氏,铄兰是皇阿玛赐婚的,她刚为我生下个世子,取名为弘晖,李氏是额娘早年赐我的,也为我生下了次子弘盼。成了父亲,是有几分高兴,可想她还没醒,心,真放不下。 
“爷,有什么烦心的事吗?”铄兰端着茶进来,小心的问,我点了点头,铄兰道:“昨儿个听额娘说起,皇阿玛此次回来还带回了一个叫风离的格格,不过她却一直昏睡不起,爷见过风离格格吗?”我应了声,铄兰道:“妾身今天随额娘去了罗王府见过了风离格格,虽说她昏睡不醒,不过气色还好,太医虽是说不出她为何如此,却也说她安然无恙。” 
听到她没事,我的心总算放下些了,抬头看到铄兰的神情,有着几分不解,不想心思被人看透,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我便去了书房。 
过了两个月,她还没醒,心情不免有些浮燥,去上课也是心不在焉,更对周边的人没办法平静下来,皇阿玛看我如此,把我叫了去,斥我喜怒无常,让我好好地反省反省,修修性子。出了乾清宫,觉得极压抑,后来听到宫女还有太监们偷偷议论,皇阿玛最近这脾气也极不好,动不动就发脾气,不免想皇阿玛是不是也因为阿离,最后却还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皇阿玛是皇帝,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乱了心性。可却没想到自己不也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乱了心吗? 
皇阿玛下了旨,要是再治不好阿离,所有的太医都得陪葬,还好,真的还好,她醒了,在皇阿玛下旨后的几天,她终于醒了,就在桑罗被正式封为和硕王爷的那一天。 
就这样见到她,一身白色的旗服,就这么带笑着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当桑罗为她介绍太子时,不经意间似乎看到她的目光看向了我,着实让我有些不明。而她似是不喜(…提供下载)欢这些热闹的场面,桑罗为她找了个借口,她便离开了。
之后,关于她的一切更是迅速地在京城传开了,如此心里不免为她担心,若不是有心人而为之,哪个蒙古格格能引起百姓传论,群臣商讨。不过还好,听宫里的人说,太皇太后老祖宗虽是不喜她额娘,对她却是另眼相看,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和怡宁成了知交好友。抱着她的一刻,这才真的发现,她真的好轻,轻得让我感觉不到她的重量,而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茉莉花的香气,又不全是,却让闻得舒服。怡宁是我自小喜爱的妹妹,自几个前的一场大病后,整个人似是变了一样,身上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我虽不明就里,可看到她们交好,心里头也是高兴的很。
蒙古王爷们进京,真正让我们看到了她在蒙古中的地位,莫怪桑罗为她自豪,她不过是个未及茾的少女,竟能让这一干热血的男儿俯首称臣。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太子眼中对她的恨意,但却不明白,这恨从何来?
看到那一对血玉蝴蝶时,脑海里一瞬间让她的身影占满了,比翼双飞,多么让人羡慕的的词,我也想,跟她一辈子在一起。没有再犹豫,买下了那一对玉,也想着找个什么机会送给她,等到了除夕,我虽将礼物送到了罗王府,终究却不敢在上面留下我的名字,只因,她是皇阿玛想要的女人。
看到她从颈中取出那半块血玉,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一字一句听入耳中,除了一阵阵的欣喜,也为她心疼,她还那么小,为什么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和无奈?是啊,看到她,听着她的话,真的会让人忘记了,她只是一个未曾及笄的少女。以前我总觉得自己生在皇家是不幸,可与她内心如此挣扎比起,又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第二日,听到她被打入长门宫的消息,我在书房呆了一日,谁也不见,不断重复地写着她的名字,只希望心能够静下来,她已经是皇阿玛的女人了,她已经是皇阿玛的女人了。
但是,没有用,我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去想她,脑海回荡的却只是她的一颦一笑,在听到她落崖的消息,心竟有种痛得说不话的感觉,原来,她竟在不知不觉间,在我的心头生根发芽,一辈子也抹不去。
“四爷,这就是柳肆柳大人。”随皇阿玛南巡,奉命查访民情,了解黄河修道究竟进展如何,自然要与各处负责监督的官员交往。看到眼前这个一脸书生气的男人,实在让我想不出来,他竟有本事将这河道之事,理得是井井有条。
与他相交,惊觉其见识博广,更难得的是他竟没有那些书生的酸腐之气。而对于治河说得是条条是道,想得周全实在,人才,实乃我大清之人才。回禀皇阿玛时,我亦再三将柳肆荐于皇阿玛,这样一个人,若留他治理这小小的河道,实在是大材小用。皇阿玛听之便召他来见,将我之所言告之于他,不想他竟道,黄河之事关乎民生社稷,若连黄河都理不好,便是再高的官他也做不下。
不难看到皇阿玛眼中的赞赏,当下下旨让他官升两级,并着令他全权负责修理怀阳,川新两处河流改道之事。这柳肆当真是不一样的人物,他竟委言谢过皇阿玛给他升官,拒绝了。说什么无功不受禄,为官者更该论功行赏。皇阿玛有些愣了的看他,他却笑道:“皇上,如果你真要奖臣什么的话,不如明晚由臣作东,请皇上和各位阿哥主子们游一游秦淮河吧。”察觉他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暗自警惕,皇阿玛听了竟也答应了。
自不是第一次游秦淮河了,让十三弟勘察了四周,并没有什么埋伏,许是我对柳肆多心了,担忧的心总算落下了。秦淮河,秦淮河,从她坠落山崖开始,五年了,我寻了她五年,怎么也想不到,竟是会在这秦淮河上,再遇到她。听着她的歌,停留在心头的是她的琴音,不羡鸳鸯不羡仙,究竟是谁能如此有幸?
那两个小丫头,粉雕玉琢,年纪虽小,志气胸襟却是不小,那神形之间亦带着她的影子。风离啊风离!任是我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你敢怀着皇阿玛的孩子流落在外不归;你敢将怡宁假死救出;最重要的是,你竟是让我们大清又敬又不怕的风家主子!
“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仅此而已。”听在耳畔,禁不住看了皇阿玛的神情,瞥到他紧握的双拳,有一种*,各取所需,她与皇阿玛,只是各取所需。可是,让我们更万万想不到她的是,她不仅身染重疾,更已双目失明。感觉整个人全身都在发狠的揪痛,这五年来,她究竟吃了多少苦?恨自己无能,无能地护不得她半点,帮不上她半点。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面前倒下,可我依然没有能够将她搂在怀里。




胤禛四四篇二

风家之富,可在我大清翻云覆雨,以她的才智,她绝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风家在皇阿玛的心中实在心腹大患,真让我无法想像,她的胸襟有多宽广,宽广到不介意带着皇阿玛,还有我们这些大清的阿哥们直奔风家风园,把风家的一切都摆在我们的面前。但是,真正在风园住下了,我才明白,不仅是她胸襟宽广,她更是自信,正如她所说,偌大的风园,若没有她的许可,平常的人根本连风园最边上的桃花树都接近不得,想到达这由层层桃花包裹的风园,那更是难上加难。
看到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心里最后一丝的迷茫亦消失殆尽,我要的是她,就算是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气息,我爱的只是她,风离。
听到她说好宁愿自己死了,我的心在痛,我不懂,为什么会是这样?她也爱我的,我感觉得到,她也爱我的。不,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因为皇阿玛,一定是因为皇阿玛,是皇阿玛伤害了她,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念头,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爷,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铄兰走到我的身旁,举止端庄,高贵,让我的心越发的冷。“你休息吧,我再看些公文。”不愿意去应对太多的人太多的话,公文至少不用让我提防。铄兰没有再多说一句,规矩地退了出去,我忍不住地冷笑,这就是我的妻子,如同臣子之间相待的妻子,让我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邬思道?”
“是啊四哥,我打听了好长时间了,这可是出了名的人。”胤祥一本正经地说,我打量看了这间与众不同的赌坊,道:“这赌坊是他开的?”“当然不是,这是风家的产业,可算是这江南一带最出名的赌坊,里面不但有各种各样的赌法,其他的东西是要什么有什么。”胤祥显得兴致勃勃地说,最后还不忍不住地赞道:“要我说这离姐姐的脑子真是太好使了,就是九哥那么会做生意的人也比不上,那么平常不过的赌坊,经她的手那么一转动,就成了别人想进还进不了的地儿了。”
我皱了眉头看着胤祥,“脑子好使?”胤祥后知后觉地捉着自己的脑袋,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四哥,这话是白银棠白姑娘说的。”我摇了摇头,想起那个莽撞的少女,有些不敢恭违。“四哥,你别摇头嘛,你别看银棠平时是挺莽撞的,她可聪明着呢,要不然离姐姐也不会让她当风家的三当家了。”拍在胤祥的肩上,“十三弟,我们这些人的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由皇阿玛作主的,若真喜(…提供下载)欢那白银棠,那就先纳她为侧福晋吧。”“不行四哥,我答应过我额娘的,这辈子我只娶我喜(…提供下载)欢的人做我的福晋,而且银棠也说过,她要嫁的人,只能娶她一个,惹不然,她谁也不嫁。”
看着胤祥的神情,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我阻拦不了,既然如此,那是支持他吧。“有什么要四哥帮忙的,只管开口。”“嗯。”胤祥毫不掩饰的笑了,这才是兄弟不是吗?
这邬思道是个人才,三言两语的竟就猜出了我和十三弟的身份,只是要收他的心,怕是不易,必须要筹谋一番才是。可是,才两天,邬思道竟自己送上了门来,着实让我惊了,奈何我再三探究之下,邬思道绝口不提为何如此转变,只是有个条件,当我大事所成时,须放他离开。
我没有犹豫地答应了,大事所成,十三弟,还有这邬思道都看出了我隐藏得很深很深的那份心思。
再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白色了,衣上绣上那朵朵白莲,皇妃的品格,出尘中夹着平和,威严间又让人禁不住亲近。蒙服,汉服,她还是穿旗服最好看,以后,我一定要给她做件比皇阿玛给她做的衣服还要好的旗服。
听她那么一带而过当年被人追杀的事,皇太后的反应,让人不得不起疑心。明的不能来,那就来暗的,不管如何,我必须要查出来,到底是谁要对她不利。
“四哥,四哥。”听着这嗔声嗔气的叫唤,实是板起那张冷脸,弯下腰抱起这小人儿,道:“又一个人跑出宫来了,熙儿呢?”小人儿俏皮地道:“我这次才没有一个人偷偷出来,姐姐也出来了啊,不过她路上被四嫂当成是我拦住了。”说着还扮了个鬼脸。“四爷,这想必就是离妃娘娘所出的两位公主之一吧?”听到身边的人这么一问,当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心思,刚要开口喝斥,小人儿一脸研究地道:“你一定就是年羹尧对吧?”这话惊得我的心一颤,“乐乐是如何知道此人的?”
我从不愿对她们母女动任何的心思,可是,就怕旁人……
“四哥放心啦,是我妈妈说的,连皇阿玛也不知道的,至于其他的,是乐乐自己猜到的,不过乐乐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哦。”小丫头附在耳边小声地嘀咕,真是让人听得又爱又恨。嗔骂道:“你个小丫头。”
“干嘛又叫人家小丫头吗?我又不是,妈妈说了,等乐乐长大了,有本事了,就把风家交给乐乐打理。”一本正经地争辩,更是让人又爱又怜,“是啊,等乐乐长大了,有本事了,打理好了风家,也多帮帮四哥好不好?”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打趣,小丫头直点头道:“好啊好啊,四哥那么疼乐乐,乐乐也会对四哥很好很好的,不让任何人欺负四哥。”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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