葚儿此时的模样像是那一巴掌打的并不是她一样。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又如何?她不仁在先,就不能怪她不义了。
不顾众人非议的目光,时葚儿提起她的小包,优雅离去。
可转身,泪已倾城。
“葚儿,你不要哭,就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好稀罕的。”时葚儿将车开的飞快。冷风吹乱她的长发,脸上的泪水也被风吹干。
“葚儿,不要再流眼泪了。这世界上两条腿的人多的是。那两个人既然他们两情相悦就在一起好了。”
“葚儿,你不可以哭哦。你是打不死的小强,怎么能为这点事情哭呢!”
时葚儿一直在心里劝慰自己。果然书上说的都没错,女人,有了事业就一定会丢掉爱情,而爱情美满感情顺利的女人一般都得不到事业。
老天太不眷顾她了,十岁那年亲而听见那个男人让妈妈去死,这好不容易掌握了家族事业到该享受爱情的时候,等了自己多年的男人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而更可笑的是那个女人还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果然,女人间的友情单薄到可怕的地步。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时葚儿泪眼瞟上一眼,凌的名字在闪烁个不停。
如果你们选择在一起,那我成全你们。时葚儿抓起电话随手丢出窗外。从此她的世界不会再有凌与楚云,她以后只是跨时代集团最年轻美丽的时董事。
“葚儿,葚儿。”
怎么后方好像有人在叫她?从后视镜中,她看到那是凌的白色跑车。凌学长的脑袋也坏掉了么?他此时不应该劝慰他的未婚妻才对。
一踩油门,汽车飞速前进。刮的时葚儿刚哭过的泪脸生疼。
“我干嘛要逃开?”时葚儿思索了一下。整件事情,都是他们对不起她,为何她要逃离?还有,现在她的脸真的是好干好疼。还是先把车停下来给脸补点水吧。
好车就是不一样,刹车扎一触动,车子发出撕拉的声音。平稳的停了下来。时葚儿从包包中掏出一瓶Vieta3EssentialMist,优雅的在周身喷了几下。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子,不管什么时候都力求完美。
“澎。”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在原本静蔼的高速路上。一辆白色跑车撞上了一辆红色跑车。车子上方蒸腾起大片火红的蘑菇云。
这是怎么回事?时葚儿看着自己飘荡在空中的身体。她怎么飞起来了?她不是在车中喷保湿喷雾么?对了,车子,响声。
时葚儿朝下一看,那正在燃烧的红色跑车不正是她那辆么!而撞上她的白色跑车却安然无恙。此时她真是哭笑不得,凭什么她的车就被撞成那个样子!到底是谁撞了她的车。此时她还没意识到她早已是个死人。
白色跑车上的凌双眼紧闭,额头上的鲜血顺着睫毛滚落到鼻尖上,一滴一滴落在白毯上。而车玻璃早已震碎,庆幸的是玻璃碎片并没有刺到凌。
凌?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时葚儿心痛的“飞”到凌身边。“凌,你醒醒啊。”可想要抱起凌的手却传过了凌的身体。
“啊”时葚儿尖叫一声,盯着自己的双手。原来她已是个鬼魂了啊。看一眼那依旧在燃烧的车子,那样大的火,也难怪她已丧命了。
第02章 重生
原来鬼魂也会心疼也会担忧的啊。
时葚儿看着昏迷不醒的凌着急的不得了,照这样下去,大火势必会蔓延到这里。那样的话,凌…不也就…
“时葚儿。”清脆悦耳的女声在身后飘来。
时葚儿疑惑的扭头,看到身后的女子后猛的一惊。
那女子从头发,眉毛,到脚上穿的鞋子全是白的。可这浑身上下的白却让人觉得如仙如画。“妖怪?”时葚儿如是想。
白衣女子捂嘴轻笑,“呵呵,我可不是妖怪。我是来接你走的。”
“接我走?”
“是啊,我是来接你回地府的。你赶快随我走吧,不要误了时辰了。”那女子说罢就来拉时葚儿的胳膊。
“可是凌他…”时葚儿依旧对满脸鲜血的凌担忧不已。
“不用担心他,他命长着呢。看那边。”
顺着白衣女子的手,时葚儿看到渐近的消防车与救护车。既然如此,她就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转身却又看到一从头到脚都是黑的男子。
时葚儿这才了然,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啊。倒跟传闻长的不太相像啊。
白女子,伶俐可爱,衣赽飘飘犹如仙子。黑男子,面相冷峻,长的也是一表俊才啊。
“两位是地府的官差?”时葚儿在心底估量,是不是要贿赂一下这两人呢?这样也好把她投胎到个好人家,不再像今生一样多折。
白女子又轻笑起来,“我叫白云,是阎王的女儿。还有不用贿赂我们,因为贿赂也没用。”白女子笑的贼贼的。
而时葚儿却早已被那白云两字雷到。如果这女子叫白云,那男子不就叫黑土了?
“哇,你也会读心?我大哥真叫黑土耶。”白云一脸的惊讶。
而黑土则是冷着一张脸,一句话都没有。
时葚儿彻底的额前挂满黑线,原来黑白无常叫白云黑土,她真是长见识了。
“知道我会读心就不要在窥探我内心了!”时葚儿突然暴走,朝白云吼了一句。
白云轻吐舌头,“好嘛好嘛,不读就是了。人家不就是想知道玉皇指定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嘛。”白云小声的嘟哝着。
“什么玉皇?”时葚儿眉头紧蹙。刚才白云说话的声音太小,她听的不太清楚。
“你话太多了。”冷冷的声音,倒真如地狱修罗一般冷酷无情,黑土面无表情走在前边,这话不知是对谁说的。不过成功的让聒噪的两人相识一看,闭上了嘴。
时葚儿好奇的东张西望。为什么没有传说中烈焰般的彼岸花?也没有所谓的黄泉路。她只看到脚下踩着的两朵粉红色祥云。莫非,这是下辈子大富大贵的征兆?不免心中窃喜不已。只要不变丑,小富小贵也是可以接受的。
“白云,咱不是去地府么?”时葚儿见走了半天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忍不住出声询问。
“地府?为什么要去地府?那可是地藏王的地盘。”白云嗤之以鼻,似乎对那个地藏王颇为不满。“咱这是去阎府。”
阎府?阎王的府么?
“你猜对了。”白云忍不住又窥探了时葚儿的内心。
时葚儿再次不满,“大小姐,你就别窥探我在想什么了成不?”
“白云。”黑土再次出声,呵责的声音让白云灰溜溜低下了头。
“知道了哥。”
三人再次陷入沉寂。时葚儿也已了然,敢情他们是有什么秘密怕她知道了啊!
既然他们不说,她也懒得追问了,该来的总会来,到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这是?”时葚儿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大镜子。镜子里边是个一身素衣的女人,无息的躺在那里。像是没有生命般。
细看那女子倒是与时葚儿长的甚为相似,只不过面黄肌瘦,还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比时葚儿的风华绝代不知差了多少。
“不是要投胎的么?让我看这个做什么?”时葚儿看得出来这面镜子应该有着某种可以看到人间事物的魔力。
镜子中的女人看着真让人心生怜悯。身子羸弱不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青一片红一片的。
白云不动声色的对黑土眨了眨眼。黑土会意。手中多出一杯红色液体来。那是可以抿去记忆的药酒,也就是传说中的孟婆汤。
时葚儿接过酒,并不多问,一饮而尽。
白云与黑土同时松了一口气。总算完成任务了。还以为这玉皇指定的人很难搞定呢。
时葚儿的魂魄逐渐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白云黑土看着镜中原本死去的人儿已有醒来的趋势,这才放心的去向玉皇复命。
“呜呜。娘娘,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一个长的像个球般的小宫女伏在早已冰冷的尸体旁边。眼泪跟水龙头一样,哗哗的往下流。
“球球姐,你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啊。”
球球怎能不伤心,娘娘走了,他们这一屋子的下人又会有什么好下场?!她可是娘娘的贴身侍婢,想必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还是随了娘娘去吧。
“你们别拦我,让我去陪娘娘吧,让她在黄泉路上好有个伴儿。”几个宫女抢夺着球球手中的剪刀。
吵死了,浑身疼的要命。时葚儿头痛欲裂,对了,她想起来了,不知哪个不长眼的撞上了她的车屁股。好像是凌的白色跑车来着。
那个要死要活的声音应该是那个给了她一巴掌的楚云的吧。哼,这一男一女还真是让她烦心。
“要死死一边去,别死我面前,看了都心烦。”时葚儿费力的撑起身子,揉揉爆疼的脑袋。看都不看一眼就对那声音的发源地吼道。她现在依旧处于闭目养神状态。
“啊!”那群宫女发出一声惊呼。娘娘…怎么坐起来了?莫不是诈尸了?
只有球球高兴的愣在了那里。娘娘没死,娘娘没死。太好了,这下她也不用死了。
球球兴奋的一把抱紧了时葚儿。一边流泪一边哭诉。“呜呜,我就知道娘娘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的。”
还没搞清楚情况的时葚儿被突然飞来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陡然睁开双眼…
第03章 后宫
没搞错吧。一个肉球般的东西紧紧的抱着她。而入眼的是一群满脸惊悚的丫鬟模样的人儿。
…丫鬟?…时葚儿四下环顾。纱帐飘逸,亭柱雕镂,所有的一切都古香古色。像…对,像电视剧中的古代。
脑袋一时短路。如果她没听错的话,此时身上挂着的庞然大物叫她的是娘娘…
她的跑车呢?还有她的跨时代集团!有没有搞错,老天对她也太不公平了吧,竟然连最后的事业都给剥夺了。
“啊!”时葚儿对天长啸。
球球一惊,呆呆的看着满脸不甘发疯般大吼的时葚儿。娘娘…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娘娘,你不要吓奴婢啊。”球球收起的泪珠又滚落了下来。
时葚儿真是欲哭无泪了,可恶的老天。竟然让她穿越了!她怒!极度的愤怒!还好,这身子好歹也是个娘娘。起码不会受苦受累了。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时葚儿烦闷的看着那一群依旧作惊悚态的丫鬟。这事太诡异了,连她自己都惊悚了!
经过这一吼。那些丫鬟才散去。
时葚儿这才得以呼吸顺畅一些。屁股下凉凉的触感让她意识到此时她竟是在地上。
“啊!”该死的,怎么站都站不起来。时葚儿盯着身上这白的跟丧服一样的袍子。真是越看越碍眼。
球球眼疾手快的将时葚儿扶起。这眼力见倒是让时葚儿甚为满意。
喝下一大杯水,时葚儿这才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一扭头就瞧见了一脸震惊的球球。疑惑的看下球球,这女孩儿也吃的太胖了吧。要是搁现代,准没男朋友。惋惜的摇了摇头,可惜了那双大眼了。
“看你这体型,以后就叫球球吧。”时葚儿为了方便记忆,就根据表象为那胖女孩起了个名儿。
“娘娘您说哪里话,奴婢本来就叫球球的啊。”球球一脸的不解。
哦 ̄看来她真是词汇缺乏了,竟然都没想出个比较创新的人名儿来。
“奴婢这名儿原本就是娘娘您赐的啊。”球球脸上骄傲的表情让正在喝水的时葚儿一不小心,就喷了出来。
。。。看来这身体的主人想法跟她还真是不谋而合啊。
对了,都还不知道现在自己长什么样呢。时葚儿仔细的摸着五官估摸着。怎么觉得蛮熟悉的,好像跟以前长的一样啊?!
镜子,竟然支到了时葚儿面前。
时葚儿对球球投去赞赏的目光。这么懂人心意的胖丫头,可是标准的适婚型 ̄
赫。时葚儿看向镜中的人 ̄天呐,这是人么。深陷的眼窝,皲裂的双唇,粗糙的皮肤,干枯的头发…这是鬼还差不多。鬼?白云黑土?时葚儿自己也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想起本山大叔小品中的名字了呢?!
“啊!”破天的叫喊再次响彻在凤栖宫中。
正跟大臣商议国事的即墨染怔了一下,怎么好像觉得什么动物在嚎叫呢?!看一眼众大臣,继续商议国务。
“娘娘,您怎么了。”球球担忧的看着哀嚎不止的时葚儿。一项说话如蚊哼的娘娘怎么能发出如此巨大的震天吼。
其实原本以时尚性感外加典雅高贵著称的时葚儿,也是不会发出那种声响的。只可惜,最爱美的她看到自己变成了那副鬼样子。就…
“别叫我娘娘。”时葚儿愤怒不已,老天不光剥夺了她的事业,竟然还剥夺了她的容貌。其实若她仔细看,不难发现,这张脸的五官跟现代的她如出一辙,都是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