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刘钟文绕过罗欣,径直往安然所在地吧台走去,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与方才面对罗欣的冷淡截然不同。
安然抬起头来,笑不答眼底,“欢迎光临研磨时光咖啡屋”
这几日刘钟文每天都来她店里坐上一个小时,她虽厌烦却也不能让请出去人把他请出去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当作陌生人。
“然然。。。。”刘钟文心底一阵刺痛,她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在她眼里连个普通客户都不如,起码她对其他客户不会那么疏离。
可他分明知道,却还是忍不住每天都过来,就为了能够见到她,能够跟她在一个空间待着。
相比起前段时间想见不能见来说,现在真的已经好太多了。
“请问刘总想喝点什么?”安然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礼貌,客气却依然是笑不答眼底。
“给我来杯摩卡吧。”刘钟文强行压下心底那股痛意,厚着脸皮开口:“我想喝你亲生煮的可以吗?”
闻言,罗欣特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暗骂臭男人,真特ma不要脸!
“可以吗?”没得到回答刘钟文又询问了一遍,小心翼翼地期待着。
“不好意思刘总,我不太会煮咖啡,恐怕满足不了你的要求,你若真想喝咖啡,我可以让店里的咖啡师帮你煮,你不妨找个位置坐着,很快就好了。”
她是真搞不懂,他这样死缠烂打有什么意思?反正她没那个美国闲心陪他周旋。
若不是店里有人,她是真想把他请出去。
“难道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聊会天吗?”连着几日过来,她对他都是这个态度,这让刘钟文既难受又挫败,既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不好意思,我们店里不提供这些服务。”安然淡淡一笑,耐着性子建议,“您若是嫌无聊可以看看书,我们店里的书还是很齐全的,要不画会画也行,只要你有那兴致,我们店里可以免费提供做画工具。”
“然然。。。。你一定要这样么?”刘钟文眼底布满血痛楚,还有对她的深情。
不这样,又该怎样?
时至今日她还能对他以礼相待已是天大的不易,如果可以她是真不想见到这个人。
“哎,我说刘总,你没听到我们夫人说么,我们这里不提供陪聊这项服务,所以你还是识趣点,给自己留点颜面,省得传出去丢人!”实在看不过去的罗欣忍不住站出来呛声,不留余力的挖苦,给刘钟文添堵。
这男人,自打五一假期结束后,连着一个星期每天都过来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夫人虽说是笑着,但心里肯定也是极恼的。
“怎么然然,瞿天阳他就是这样对你的?每天派两个人在你身边监视,像这种毫无信任的婚姻,你真的觉得幸福么?”本就就憋着火的刘钟文被罗欣这么一刺激,就什么也顾不得了,他甚至还妄想着自己能够因此动摇安然对瞿天阳的感情。
可惜他太小看安然了。
“呵。。。〃安然冷笑,基于顾客至上的原则她一直都对他挺客气,可他现在竟然又想踩底她老公,这让护犊子的她怎么也无法给再他好脸色。
“瞿天阳对我如何,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唧唧歪歪,我看你就是闲吃罗卜淡操心,我的婚姻如何你更没有资格评论。”安然冷冷地看着他,“刘总若不是真心来喝咖啡,我劝你以后还是别来我店里,我们不做你这单生意!”
言外之意就是,你现在给我滚吧!
姑娘我忍你很久了!
“你。。。。。〃刘钟文的双拳倏地收紧,她对瞿天阳的维护与固执让他心底一片晦涩,心口上疼痛翻涌,俊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反倒是那双眸子越发的暗沉起来。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安然戏谑的笑了笑,这样的刘钟文让她打心底里鄙夷,“后不后悔也用不着你管,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如果真要说后悔的话,那我想说曾经跟你在一起,是我这二十六年来做过最后悔的事,不过好在我们现在已经毫无关系了,这让我感到无比的荣幸!”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今日的刘钟文无疑是踩到了安然尾巴,而这尾巴自然就是瞿天阳,于是这一针她扎得又准,又狠!
一股寒意自刘钟文心底升起,心口剧烈的起伏,疼痛蔓延,双脚好似灌了铅,移不动。
她说她最后悔的事就是曾跟他在一起,她还是很荣幸他们现在已经毫无关系。
“你就不能原谅我么?我当初之所以会那样做,也是希望我们将来能有一个好的未来,只要你肯原谅我,愿意给我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一定能做得比瞿天阳更好!”刘钟文看着她的眼神沉郁,晦涩,不甘,愤恨,嫉妒。。。。。好有期待。
是的,他疯狂嫉妒那个被他爱着又护着的男人。
原本这些都是属于他的。
“我不愿意!“安然双手重重的往吧台上一拍,人也随着站了起来,对刘钟文的厌恶已忍到了极致,“麻烦你别再说这种话来恶心我好么,更不要把你那些卑鄙的行为套在我身上,我肖受不起!”
此时安然真的想说:他ma的,就你这种卑鄙无耻的男人也敢跟我老公比,简直是不自量力,在本姑娘心里你他一根连头发都比不上,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们的将来着想,说的好像当年是她让他去欺骗无知少女感情似的。
他不嫌寒碜,她还嫌恶心!
刘钟文沉痛的看着她,双目腥红,疼痛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只听他狠狠地说:“就算你觉得我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告诉你然然,我不会放弃,任何人人也不能阻止我重生!”
即便是不择手段,他也要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这是他想了八年念了八年的事,他一度认为以她执着会站在原地等他。
结果他高估自己,也高估了她,不过没关系,事在人为。
他对她的执念已深入骨髓,便辗转成了魔障。
“原来刘总这么照顾我家夫人生意呢?”瞿天阳的声音至门口传来,言辞平淡,面无表情,深邃的眸光却暗沉,偏冷。
刘钟文转过身去,“是啊,我挺喜欢喝然然泡的咖啡。”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笑意,好似他真的喝过安然泡的咖啡,罗欣又在心里骂他不要脸。
瞿天阳微微眯眼,目光看向安然,似笑非笑,“我家夫人的手艺是挺不错,不过我记得她轻易不会自己动手,看来刘总还挺荣幸。”
“老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与刘钟文不同,瞿天阳可是大大方方的走到安然身边,握着她放在吧台上的手,大老爷们似的坐在安然刚刚的位置上。
安然挑了挑眉,不去看刘钟文那张犹若猪肝似的脸,转过身面对瞿天阳,虽然觉得他这样挺幼稚,但她愿意成全他这份幼稚,尤其是在刘钟文面前,“老公,你说的极是,除去亲朋好友一般人可喝不到我煮的咖啡。”
说到这里她又回头看了刘钟文一眼,“对了,刘总不是想喝摩卡么,我们的咖啡师这会应该已经煮好了,你不妨找个位置坐着,我让服务员给你端过去。”
她果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受,刘钟文心里一阵灰暗,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他得费多大的劲才能看着她与别的男人恩爱?
“也好!”刘钟文转身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还是不甘心。
“老公,你想喝什么,我去帮你煮。”她家老公的醋坛子打翻了,她得想办法哄。
瞿天阳眯眼看着她,表情清淡,语气却又截然相反,“只要是夫人煮的我都喜欢。”
“那你等着,马上就好。”
刘钟文所选的位置背对着他们,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却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刘钟文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桌上放的咖啡已经续了三次,不远处瞿天阳与安然选了个僻静的位置,看书,画画,写字,玩游戏,偶尔他还会听到安然的笑声,很刺耳。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跟瞿天阳耗着有什么意义,人家是夫妻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可他呢?
她方才说,他们现在毫无关系!
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吃刘钟文的醋是多么的掉价
更新时间:2014…11…5 22:59:46 本章字数:5285
那天刘钟文一直跟瞿天阳在店里耗到下午五点,安然觉得这人心里有病,她特想让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
“看来刘总是真喜欢喝我老婆店里的咖啡。”瞿天阳牵着安然来到刘钟文桌前,“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就
要先回家吃饭了,刘总若喜欢等会还可以续杯,我夫人说刘总今天喝的咖啡全免。”
“那我到真要谢谢然然了。”刘钟文这话怎么听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瑚。
对于瞿天阳话里的挑衅,他怎会听不出来。
瞿天阳特讨厌从他嘴里听到然然这两字,显得他们有多亲密似的,于是面无表情的开口,看起来有些清冷,“应该的,难得刘总这么照顾生意,就当是我们夫妻俩请你的,还望你喝得愉快。铄”
对一个整天觊觎他老婆的男人,他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算是够给他面子了。
安然聪明的保持沉默,任由瞿天阳“牵”着走出大门。
看了眼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桌上已然冷却的咖啡,刘钟文苦涩的笑了笑,心口好似住了头野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有多疼,有多怒,有多恨。。。。。。。
一走出大门,瞿天阳就将安然的车钥匙扔给随后跟出来的江枫,罗欣,冷着脸把安然赛进自己的车。
看着架势,感情她这一下午都白哄了?
安然翻了个白眼,身子还没坐稳,他便扑过来猛然吻上她,像一头野兽,吻得急切,吻的霸道,也可以说是野蛮,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急切的想要证明些什么,他承认在刘钟文这件事上他是小气的,霸道的,如果可以他完全不介意把她装进自己衣服口袋,随身携带,不让任何人觊觎。
好在车窗户关着,外面的人看不见。
安然抱着他的脖子回应,原本霸道又带着惩罚的吻,在她的回应里渐渐归于平静,温柔,缠绵,好似两条接吻鱼,难分难舍。。。。。。
瞿天阳将她紧紧了压在心口,安然听见他“噗通噗通”的心跳声,沉稳有力还有点失控,还有他的呼吸,微喘,粗重,气息尽数喷在她脖颈处,有点热,有点痒,还有点酥,麻。。。。。。
她的心跳也是“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呼吸急促。。。。。。。
狭小的车内温度升高,空气里全是暧mei的因子,两人便这这样的氛围里,紧紧地拥抱着。
“老公。。。。。〃安然稍稍将他推开些,软糯的声音拖着长长地尾音,跟她每次情难自禁时一样,生生将瞿天阳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勾了起来。
她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而他却像一个初经qing事的毛头小子。
“你要相信我,我跟刘钟文真的已经是过去了,我无法阻止他的思想,行为,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安然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这个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住进一个叫瞿天的男人,他在里面生根,发芽,用他的深情,温柔,体贴,还有偶尔的小无赖。。。。浇灌,霸道的渗入到心底每一个角落,至此别人即便有千万般好也再难靠近半分,关于我爱你这件事,我从未明说,但我相信你是懂我的对不对?”
安然抬眸凝视着他,眸底好似有烟花绽放,而她对他的感情便随着烟花至眸底溢出,钻进他眼里,心里。。。。。
到此时他若还不懂,那他也就不是瞿天阳了。
瞿天阳倏然将她抱紧,偏着头在她脖颈间轻轻的蹭着,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这么坦然的面对他们的感情,也是第一次听她说爱他。
在他们这段感情里,一直都是他比较主动,一步步将她引进自己的棋局,又一步步将她捧成他生命里的主角,那几个字,他以为自己终生都不会听见,却没成想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此时的他,就好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走了那么久那么多风霜,总算看到了出路。
因刘钟文而受到影响到心情,被这股巨大的喜悦冲散得无影无踪。
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吃刘钟文的醋是多么的掉价。
掉价,可也值得。
若不是在外面,他现在真想好好“收拾”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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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李嘉琪总能从别人那里听到刘钟文与安然的事,听说他们以前很相爱,听说他离婚是为了重新追回安然,听说他现在每天都往安然店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