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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阳星银荷毫不客气地数落了一顿,寒铁方也不由得哑然失笑,是啊,自己不过是三十三岁,两女可比自己大得多,尤其是阳星银荷,人家至少都已经是半万岁的存在了,如果人家活了五千多岁,修炼了五千多年的实力还跟你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差不多,那真是不死也没用了,还是早点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杀算了,省得出来丢星辰翼女族的面子。这么一想,寒铁方还有什么闷气能生呢?
“你也不想想,清雅有仿玄元控水旗,你以为那是什么?那是中品后天至宝,严格地说,那是给天界中的玄仙级甚至是金仙级的高人用的宝物,就我记忆中的情况,就连很多金仙都没有后天至宝。你说呢?这样的一件至宝。没有同级别的宝物。你怎么跟她比呢?至于我?我敢说一句大话,你找遍全宇宙,你能够找得出多少套比我的星辰套装更好的法宝?你的那支枪是不错,可惜却是被封印了的,你能够发挥出百分之五的威力就算不错了。”
“清雅妹子所修炼的是可是三光神水诀,这可是你们炎黄族最顶级的功法之一,在水系的功法之中可以排名第三。至于我,所修炼的可是我星辰翼女族始祖混沌圣人所创的星翼神诀。论起这门功法的威力,怎么排都能够在宇宙内排名进入前二十,甚至是前十。你所修的这套古怪的功法固然不是凡品,但比较起我们两个所学的只怕还是差却一筹。”
“再讲到个人的天资,你的天资无疑是极高,但我们两个却也不差啊,就算你的天资比我们两个要稍好一点,但你认为你能够比我们好得了多少呢?”阳星银荷列举出最后一个理由,“当然,如果你再将师承什么的计算进去也是可以的。反正理由多的是。”
寒铁方苦笑了:“我明白了,银荷。不用全部都举出来吧。”功法不如人,法宝不如人,修炼时间远不如人,天资稍好,但只怕顶天了也不过是伯仲之间,如此一来,你寒铁方没有修炼到差不多的时间,你想跟两女比肩,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
看到寒铁方被打击得很严重,师清雅连忙说:“铁方,你现在的实力差一点很正常的,不过,却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哦,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提升我的实力呢?”虽然心里的那一点小心思早让阳星银荷说没了,却不代表寒铁方不想提升自己的实力。
师清雅说:“要想提升实力,其实一向都有三个办法好想?其一当然是想办法提升你的修为,这一点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太难的事,只要我们有宝物,就能够通过我的关系向我们炎黄族的高层兑换一些提升修为的丹药,有了丹药,你的修为自然就能够提升一大截。虽然人们都说丹药三分毒,但少量使用还是不会对以后造成什么影响,是被允许使用的。”
听到师清雅这话,寒铁方当然是点头赞成:“好方法,可是,要想兑换到大量的丹药,我们有那么多钱吗?”“那是我们以后准备要想的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参加圣地军团,然后进入时间塔中修炼一段时间,这时间塔是我炎黄族无数高手尽全力才布置起来的修炼圣地,在其中,外界一年,内部十年,如果你能够在其中修炼上一百几十年,自然就当一千几百?***恕!?
寒铁方脸上抽了抽,尽管师清雅没说,尽管说是参加圣地军团就能够作用这个时间塔,可是,寒铁方不笨,如果使用时间塔不需要付出代价的话,那炎黄族的实力至少会比现在强出万倍,只是,有可能吗?
“实力难修,大道更是难悟,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提升起来的,可如果我们找到好的材料,让我们炎黄族中的炼器师帮忙炼一套好的法宝,这却不是什么难事。在这一点上,我有路子,只不过要花的代价比较大,但我相信凭我和我师父的面子还是可以的。”师清雅提出第三个办法。
三个办法都是可行的,可是,三个办法都有一个致命的问题:“要钱。”并且还是大量的钱。炎黄族的丹药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兑换得到的?想到别想,每一粒的兑换价都是天价,尤其是那些能够撞进修为的丹药,更是贵到极点,就算是寒铁方倾家荡产的又能够兑换到多少呢?说不定连一粒都兑换不起。至于进入圣地军团,那至少需要十六级以上的实力,寒铁方要想达到十六级实力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行。再者,只怕进入时间塔修炼也是需要大量资源的,资源,说白了就是钱的问题。
至于最后一个,打造一套度身订做的法宝,这更是烧钱的事,不用说材料的难求,就算是有材料,可那些高傲得要命的炼师器没有把你宰到一脖子血他们就枉自被叫做吸血鬼了。因此,还是钱的问题。“清雅的路子是好,但我们却没有钱,怎么来钱呢?”阳星银荷提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第五卷四十九、逃离天桂(中)
师清雅一笑,右手一翻,已经多出了十几只戒指了,这些戒指的形状都不同,她在手里抛了几抛这些戒指唱:“没有吃,没有穿,自有敌人送上钱。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寒铁方苦笑,阳星银荷也是一脑门黑线,这位师大小姐,你能不能提出一些比较靠谱一点的意见呢?你让寒铁方去杀人抢劫,以寒铁方的性格,打死他都不出这样的事来。阳星银荷虽然没有多少人生经历,但星辰翼女族的骄傲始终是她的人生信仰之一,你说她能够放下身段去打劫?那还不如她去死呢?
师清雅正色说:“如果要我们去打劫外加杀人越货,不用说你们两个,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是做不出来的。如果我们敢这么做,只怕第一时间来清理门户的就是我师父和你们星辰翼女族的高手了。所以,我们不能做太过分的事。可是,那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都过来找死了,那我们自然不介意在他们身上发点死人财的。你们认为这不可行吗?”
能不可行吗?寒铁方苦笑说:“我只怕我们做得太过了。”“太过吗?我并不这样认为,我们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他们一定要来找死,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师清雅所说的理实在是太正确了,阳星、寒两人都无从反对。
师清雅看见两人有点不太乐意的样子,也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是道德上带一点点洁癖,对于杀其人而夺其财这种事是不太乐意的。她心内叹气:“他们两个可真是意气相投,相比之下。我的世俗心、功利心就重得多了。这对我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两个能够活到现在也真是奇怪。”
寒铁方看着师清雅的脸色。突然笑了:“清雅,我们不是说你的方法不好,只是,我跟银荷只怕在短时间内都是不太容易接受。一时之间,心态转不过弯来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们保证,我们会忙尽快学会接受这一切的。”
阳星银荷当然不是笨人,她自然明白寒铁方所说的话的用意。真正要接受这一切的是她,而不是寒铁方。是的,寒铁方是一时无法接受,但他却绝对很容易就接受,人类的道德底线可是比其他的种族的要低得多,甚至,连下降也容易得多。阳星银荷这种自小长在花盆里,不知人间险恶,也不知道钱的作用的人,现在忽然要为钱作出杀人越货的行动。这的确是非常难接受的。还好,师清雅还提了一个底线。就是杀那些来追杀他们的人,否则,阳星银荷非得翻脸不可。
师清雅一笑说:“我刚才所说的只是一个方法,并不是除了这个方法之外就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赚钱的。”“哦?有什么方法可以赚钱呢?”阳星、寒两人又有了兴致了。“我们现在可是在逃亡啊,逃亡就是四处逃跑,四处逃跑当然是那里都有可能去,你们不会忘记,我们手上的这艘昆龙号的空间很大,可以装很多货物,并且,我们还有大量的空间戒指吗?好的货物,却那里都是非常受欢迎的。而我们就有一个先天的优势。”
逃亡的时候还想着做生意?寒铁方都不太明白师清雅的脑袋是怎么想的,可是,他却不得不认为这个计划非常有创意,这也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前提是他们不被大批量的敌人围攻。“只是,我们有做生意的执照吗?没有那玩意,我们能够购买到货物吗?”
寒铁方一下子就跳过了表面的问题,然后,直击核心问题。做生意不比购买一些日用品,小批量的购买数量有限,自然不会有什么人来注意,可要想做生意就得大批量的购买和出售,这样的情况下,没有经营许可证怎么能成呢?问题是,他们现在可是在逃亡,想去搞一张这样的执照可不容易啊。
师清雅点头说:“没有问题。我们大可以让我们的朋友去注册一间公司,然后把我们的名字加入到公司的职员名单中,这样,我们就有资格做生意了……。”还没有等师清雅说完,寒铁方已经一挥手说:“馊主意。”
师清雅也知道自己这个主意有点馊,但却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来,于是自是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这个主意馊,那你想一个不馊的主意来。”“我当然有主意了。我们何必搞那么复杂呢?干脆点,直接自己去注册一间公司就可以了。”
师清雅瞪大眼睛:“你真以为注册一间公司那么容易啊,孙家人会那么容易让你注册一间公司,他们不会打压你啊。就算孙家不打压你,我不认为你能够成功在注册一间公司,孙家人只要开一句口,你的公司就永远都注册不起来。”
寒铁方笑了:“如果孙家人不怕死的话,他大可以阻止不让我注册成立一间公司的。”“为什么呢?我不认为你有本事威胁到孙家。”师清雅很不解地问。阳星银荷更是不明所以,事实上,她连师清雅的那个主意馊在那里都搞不清楚,更不清楚为什么孙家阻止寒铁方注册是自寻死路。
寒铁方笑了笑说:“古往今来,任何掌军权的大将都会自己想办法避一避嫌疑,就算是现代也一样不例外,军权这玩意,太显眼了。”师清雅沉默,是啊,军权实在是太显眼了,古往今来,拥军大将要造反,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容易,成功率也不知道高出多少倍,因此,为避免上位者的猜忌,任何大将都得小心翼翼的,不敢犯半点的浑,不然,后果难料。
寒铁方接着说:“孙家能够拥有我们炎黄族四成以上的军权,可以说一句,军权之强,古往今来只怕是无出其右者,这也足见他们得到我们炎黄族最高层的信任,但越是这样。孙家的当家人就越要注意一些小问题。而从惯例来说。掌握军权的大将,就千万不能再插手政务,否则,必有大祸。”
师清雅跟阳星银荷都明白过来了。现代战争,打的不仅仅只是人力,更重要的是整个国家的综合国力,既然说是综合国力,就少不了需要行政、资源、生产等各个部门的配合。简单点说,如果只是掌握了军权,却没有强大的后勤补给能力,那么,这个大将还是让人放心的,可如果这个大将掌握了军权之后,却还想插手国家的政务,这就是给人一个信号:我想插手军队的后勤补给系统了。这样,就算这位大将再得信任只怕也是属于被清喇列,因为。掌握军权,又再掌握后勤。即是又有钱又有兵,这就是军阀了。
作为中央集权制的国家也好,什么国家都好,只有力所能及的,都会极力避免军阀的出现,一旦出现军阀,就代表着国家动荡的开始,所以,只要有这个苗头,当权者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其打压下去,如果无法打压的话,那么,对不起了,清洗开始,只要有能力清洗的话。这是政治的游戏,这也是政治的规则,如果敢过界,违反这条规则,就算是权势再大的世家都得完蛋。
寒铁方要去注册一间公司,那只是简单的商务活动。如果孙家人开口不允许寒铁方注册,那就是代表着孙家有意要插手国家的行政事务,这就是开了一个极坏的先例,有了一个先例,谁敢担保没有第二次呢?有了第二次,那么,第三次还远吗?当一次次的成功之后,那么,后果就是孙家将会成为新一代的军阀。这是炎黄族高层无法容忍的事,那怕孙家再得到高层的信任也一样。
师清雅问:“就算我们能成功地注册公司,可是,孙家要从商业层面来打压我们呢?”“他们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他们也不可能完全打压得了我们的,毕竟,我们只需要一张经营执照而已,至于其他的,我们就大可以改头换面,只要我们花个妆,出门跟其他人做生意,其他人又怎么知道是我们呢?如果孙家说敢跟我们做生意的都会受到孙家的排挤,那只怕孙家得罪的人就多了,而我们却依然可以大做生意的,孙家固然是势力强大,却远不是可以只手遮天的存在。而我也相信,不怕孙家的人大有人在。”
这个办法倒不是不成,三人就这样商量确定下来了,至于什么时候注册成立公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