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暗叫一声不妙,忽然抬脚向禹竹脚上狠狠踩去。
只希望禹竹放开她。
但禹竹竟纹丝不动,就连‘哼’一声都没有,她的力气够大了,不是吗?
这个禹竹,难道真是钢铁做的?
禹竹才不管林浅的挣扎,此时他既然已对林浅动了心思,就只想要她。
当下一俯身,炽热的唇沿着林浅的耳垂,脖子,下巴,一路细细吻了下去。
禹竹的唇,柔软而火热,所吻之处,好似被点燃了燎原的火焰般,林浅的身子慢慢热了起来,脑中却愈加清醒,这禹竹是来真的?
这禹国的男人是不是没女人就不能活了?
这个禹竹是不是见了个女子都会这样啊?
他和夏晚是那样的关系,如今是不是也要之际做他的专属妓女?
她该怎么逃脱?
禹竹似乎吻的还不够,忽然一反扣住林浅的后脑勺,火热的唇覆在了林浅的唇瓣上,狠狠啃允。
林浅吓得一声惊呼,却不妨一张嘴,便被禹竹肆意的舌头擒了进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禹竹的手也没闲着,大掌大林浅胸前一拽,林浅只觉胸口一凉,外衫竟被禹竹挑了下来。
一阵凉风袭来,胸部凉飕飕的,林浅脑中瞬间一片清明,禹竹果然是来真的!
一股屈辱和羞耻从心头缓缓升起,她就是死也不要被他玷污!
“放开我!”林浅双手使力,便劲推了禹竹一把。
意乱情迷的禹竹一时不防备,竟被她推开了。
“你这个禽兽,要做什么?”林浅生气地喊,有些口不择言。
如果,如果她能激怒他,让他一剑杀了自己那倒清静,总比被他这样玷污要好的多。
“禽兽?”禹竹低念这个词,还从没人敢这样说他。
不过他倒也不恼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低声开口:“你说对了,禽兽又怎样, 在这方面人还不是和它们一样?”
林浅瞪大了眼睛,惊异地望着眼前这个霸气的男子,此时他身上竟多了一股邪邪的痞气。
他脸皮也真够厚,她这样骂他,都没将他激怒?
林浅忽然想起,他们是草原上悍勇民族,对于男女之事本就很随便,听说他们还可以子娶父妾,弟娶兄妻。
这样的行为都能做出来,自然不怕别人骂他们禽兽了!
禹竹笑眯眯的盯着林浅苍白中透着一丝红晕的脸,邪邪一笑:“既然你骂本王是禽兽,本可汗就不能对不住这个称呼了,我就禽兽一回又何妨。”
说罢禹竹趋步上前,一把横抱起林浅纤细的身子,向床榻上走去。
“你这个残忍无道的暴君,你只会恃强凌弱,欺辱弱小。”林浅怒斥,一张脸因愤怒涨的通红。
‘暴君’两个字一出口,她隐隐看到禹竹眸中那澎湃的激情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冻结人心的寒光。
他身子微微一僵,一股迫人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开。
看来这个男人,对暴君这两个字还是很敏感的。
“你说我是暴君?”禹竹低头问。
林浅被他凌厉的黑眸一望,内心不禁悸动了一下。
但她今日豁出去了,什么都不怕了。
“是,我是这么说了!或许你是禹国人人称颂的英雄皇帝,可你却是其他国家人民眼中的暴君!为了成就统一天下的痴梦,你四处征战、抢掠,使这个天下陷入战火,便百姓陷于流离,你吞并其他国家,无止境地压榨其他国家,你还不是暴君,是什么?”
禹竹的脸色越来越阴,但却没发怒,反而一仰头,朗声笑了起来。
这笑声在林浅心里代表怒极反笑,她想禹竹笑完了大约就会处决自己吧?
然意想中的死亡并没如期的来到,禹竹忽然抬头一把将林浅仍在了大床上,她头上的发簪滑落下来,漆黑如墨的发丝散落在床上,如同墨莲花开。
禹竹倾身而上,一手反剪起林浅的手臂。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将林浅身上的衣物撕开,林浅白皙而晶莹剔透的肌肤一览无余地露了出来。
“那就让你知道一个暴君会怎样对待你这样的女人。”禹竹一边说,一边欣赏她美丽迷人的身体。
林浅心头忽然升起一丝绝望,知道自己今日大约是不能全身而退了,贝齿悄悄张开,就要向舌尖上咬下,她本不想用自尽这种方式。
她是一个医者,她的宗旨是救人,她对于每条生命,都是虔诚热爱的。
可如今,她却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欣赏中的禹竹倏然意识到了这点,寒眸一凌,抬手捏住了林浅的下巴,一使力将林浅的下巴脱臼了。
“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属于我的,你就是死也要得到我的允准!”禹竹冷冷低吼,眼下他是真怒了,这个女子就是咬舌自尽也不要他宠幸。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草原上哪个女子不是费尽心思要爬上他的床?
而这个女子,竟不要?!
禹竹自认还是极有魅力的,并不比她的师兄南宫朔差。
可这个女人竟无视他的魅力!
心中恼恨,他的手毫不怜惜的地抚上林浅美丽的身子,看她不断挣扎的样子,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冷酷的笑,他紧紧覆上她,欲撩起衣衫。
林浅脱臼的下巴虽疼得难受,但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眼看禹竹就要撩起衣衫下摆,林浅倒吸一口气,抬腿朝他的**之源,狠狠地,使出吃奶的力气踹了过去。
禹竹猝不及防竟被踹个正着,他弯腰捂住身子,倒吸一口冷气。
林浅也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倒是没想到自己能够踹中。
这下可好了,踹了禹国可汗的命根,这一次她必死无疑了吧。
林浅快速穿上衣衫,奇(提供下载…)怪的是内心倒也不害怕,反而很镇静,她神情漠然地望向他。
只见禹竹低头捂着身子,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他一头黑发凌乱地飘散。
过了好'TXT小说下载:。。'久,禹竹才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冷声开口:“林浅,你竟敢踹我!”
林浅奇(提供下载…)怪地望着禹竹,在他的黑眸中竟看不到冷酷寒冽和杀意,他的眸中相反隐约有柔情在闪烁。
他不会是被他踹傻了吧?
林浅有些怔愣,她踹的好像不是他的脑袋,他怎会傻掉?
禹竹的确没恼怒,相反倒是对林浅有了更大的兴趣。
他凝视林浅苍白毫无血色的玉脸,看她清冷绝望的眼神,看她嘴角的血丝,看她有些胆怯却又宁死不屈的样子,心中升起的不是愤怒杀意,反而是心疼。
他喜(…提供下载)欢烈马,喜(…提供下载)欢烈酒。
他从小驯服了不少烈马,不管是多么烈性的马儿,到了他的手中,还不是乖乖就范,任他驰骋。
小时候他曾被烈马摔过一次,差点将腿骨摔断,在床上养了不少时日。
但伤好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摔他的那匹烈马。
可那马却已被他父皇下令杀掉了。
为此,他竟第一次掉了眼泪。
他是那样喜(…提供下载)欢那匹马,它虽伤害了他,但只要他不死,就发誓要疼它一辈子。
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愈加反抗,他对她越是有兴趣,内心对她越加喜(…提供下载)欢。
林浅已挑起了禹竹的征服**。
他缓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伸手将她的下巴归位,然后强迫她抬头。
乌黑柔软的发披散而下,凌乱地遮住了林浅的玉脸,禹竹极其温柔地将她的发丝分开,露出林浅娇美的玉脸。
这张脸并不是绝美,但却令他迷醉。
尤其是她那双黑眸,这是怎样绝妙的一双黑眸啊。
此刻带着一丝不屈和倔强,咄咄逼人地凝视他。
“禹竹,你杀了我吧。”她冷冷开口。
“杀你?”禹竹重复她的话,很显然这个女子是在故意激怒他,想要他暴怒之下一刀杀了她。
她眸中隐隐有一丝屈辱的神色,她把他的宠幸当作了屈辱,这个认知让禹竹心中一沉,似有一双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令他有些不可抑制的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林浅。”
良久,他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冷冽的声音:“你说我是暴君,很显然你并不了解暴君。”
“什么?”林浅淡语气淡漠。
却见禹竹眸中一片莫测高深的寒:“暴君是不会让一个人轻易死去,他只会折磨她,成功地看到她生不如死,才会甘心。”
禹竹成功地看到林浅眸中的绝望和凄凉,心中顿时有些不忍心。
“你若是再自尽,那么你猜我会怎么做?在你死后我会将你的身子赏给千万个兵将,你说那样的话,南宫朔是不是会疯掉?”禹竹冷冷地吐出最残忍的话。
如果可以让林浅不再自尽,他吓唬吓唬她又何妨?
林浅倒吸一口冷气,抬头注视眼前这个魔鬼,她毫不怀疑他会那么做。
这个霸道血腥卑劣的男人。
“只要你不死,那就没事。”语毕,禹竹转身走了出去,好似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两个侍女战战兢兢地站在帐外,看到禹竹如一团乌云般从帐内飘出,她们的脸瞬间吓得惨白。
方才两人帐内的对话,她们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她们不想听的,但又不敢离开。
她们从没见过可汗这么恼怒过,可汗要个女人,还用得着强迫吗?
这是她们第一次亲耳听到这样的事情。
更奇(提供下载…)怪的是,可汗竟没杀那个女人!
“好好伺候她。”禹竹冷冷丢下这句话,径直向马棚走去。
纵身骑上那匹狮子驹,向前方驰骋而去,此时禹竹需要发泄。
姻缘惜 嫉妒到发狂
更新时间:2012…5…5 2:52:17 本章字数:5939
禹竹走后,诺大的金帐瞬间一阵空荡。
林浅坐在地面上,一颗心兀狂跳。
到了此时,她仍不相信,禹竹竟轻易的放过了她。
林浅惊魂未定地抚了抚额前乱发,发现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
两个侍女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极是恭敬地伺候林浅梳洗,接着为她倒茶为她端饭。
方才林浅听到了禹竹那句炸弹般的叮咛:“好好伺候她!”
她不明白,禹竹为何忽然对她以礼相待?
君心难测,她也无暇去猜他的想法。
既然禹竹肯留她一条命,她就要好好活着,腹中确实饥饿难耐了,林浅便不客气地饱餐了顿。
正在用饭,就见禹夕走进了帐内。
也真是难为了禹夕,摊上这么强势霸道的皇兄。
自昨夜被点了穴道强行带到帐内后,她就一直被禹竹派人看守。
直到此时,才派人放她出来。
禹夕担心林浅,不知她被皇兄折磨成什么样了,一出来便急奔向这里。
但眼前这个女子,是林浅吗?
她穿了身破烂的民族服饰,破烂倒不是说衣服旧,而是衣服领口和袖子好似被撕碎了。
可她却不管不顾,依旧在那里安静用饭。
林浅似是吃不惯他们这里的手抓羊肉,纤细的玉手抓起羊肉,好似赌气一般地啃咬,泄气般地咀嚼。
“你没事吧?我皇兄没把你怎样吧?”禹夕站在林浅身畔小心翼翼地问。
她眼角忍不住向林浅破碎的领口瞄去,她不会真被皇兄那个了吧?
林浅自然知道禹夕在担心什么,抬头对她淡然一笑:“公主,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说完,又开始埋头闷吃。
“没事?那你是怎么拒绝皇兄的?”禹夕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表情,一看林浅的衣衫就知是皇兄撕的,她还从没听说过哪个女子能在皇兄的攻势下全身而退!
林浅脸上绽开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个,我是以死威胁。”
她好心地没把踹了禹竹一脚的事说出来,算是给他留了个面子。
“以死威胁?”禹夕有些不信。
但看她的神色,似乎也问不出什么来。
见林浅吃的津津有味,才想起自己也还没吃东西。
于是禹夕坐下来和林浅一起共享膳食。
两个女子经历了昨夜的逃亡,此时竟没了之前那种芥蒂,极是融洽地在一起用饭。
“公主,你可不可以借我一件衣服?”林浅擦了擦手。
她是被禹竹掳过来的,来时什么也没带。
那件烈**服早就不能穿了,如今这件衣服也烂了,只有向禹夕借了。
禹夕连连点头,回到自己帐内为林浅拿了几件衣服,简单的裙装下面搭配裤装和鹿皮蛮靴,倒也俏皮可爱。
“公主,我想学骑马,可以吗?”方才林浅已想的很清楚,与其在这金帐里闷着,倒不如学学骑马,那夜骑马的惊险此时还令她有些后怕。
若是能学会骑马,今后脱逃的机会也会大些。
“好吧我教你,我们走。”林浅尾随禹夕向账外走去。
两个侍女瞧见是公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