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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们现在应该去哪？”林成功放慢车速，问身边已经半死不活的女人。
女人气坏了，没见过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她甚至怀疑林成功是不是同性恋。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需要休息吗？”
“你刚才被吊了那么久，还没休息够？”林成功故意装糊涂。
“我发誓。你一定是魔鬼派来的。”女人气愤地偏过脸，连看都不想再看到林成功，“继续向前开，不远处有个白房子，从那里向左拐。”
带着一连串的鬼笑，林成功继续开车向前，果然没多远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白房子，看外面的牌子这里应该是镇政府。白房子下面有个小巷，林成功拐进去，结果刚进去就停下了。因为这里是个死胡同，根本没路。
“嗯？”林成功呆了呆，四处看看。不但没路而且还没有门什么的，“你说地是这里吗？”
“是啊。下车吧！”女人咬牙切齿地狠白了林成功一眼，自己推开车门。勉强下了车，可还是有点站不住。
林成功终于表现出一点男人的风度。过去搀住了她。女人向死胡同里指了指，林成功半信半疑地带着她又向里面走了几步。这条小巷堆满了各种垃圾，很脏，而且味道也很难闻，说这里能找到人，林成功实在是难以相信。
“在……在那里……”女人又伸出手，指向小巷旁边的一个垃圾筐。
“这里？”林成功神情复杂，总觉得自己被骗，可还是走过去，一脚把垃圾筐踢开。
小巷两面都是墙，以前涂过白灰，可是年头一长，早就看不出来白色了。垃圾筐被踢开后，这面的灰墙上竟然露出一道小铁门，这让林成功又惊诧又好笑，怎么搞得像中国抗战时的地道战一样？
女人突然推开林成功，蹒跚着走过去，推开铁门，自顾自向里面走。林成功苦笑起来，摸摸自己的鼻子，也跟了上去。从铁门进去后，里面有一个小院，院子里种着一棵很粗的白桦树，树旁边还有一些西装革履好像上层人士的家伙在小声地聊天，女人对这些视若未闻，只管带着林成功走到一栋小房子门前，按响了里面的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十几岁地小孩子露出头，睁着一双很大很亮的眼睛看看那个女人和林成功。
“他是谁？”小孩子突然指着林成功问那个女人。
“我的朋友，他想见托亚叔叔。”女人露出非常友好的笑容，还伏下身亲切地对小孩子说道。
小孩子人小鬼大，听到那个女人的话，还是不放心，目光又在林成功身上转了半天，这才勉强点点头，然后人就缩回了房门里。女人立刻收回笑脸，斜眼瞄向林成功，又向门里面指了指。
“嗯？我……自己进去？”林成功愣了一下。
“托亚叔叔不喜欢没事的人打扰他。”女人干脆连看都不看林成功了。抱着胳膊，把脸转向另一边。
“我想他应该不会吃人地。”林成功笑着扬起眉头，十分坦然地迈进了这栋小房子。
房子里面非常简单，看上去就是一户普通的俄罗斯家庭。在厨房里有个女人在做饭，客厅里还有个男人在看报纸，电视旁有个小孩子神情专注地打电子游戏。刚才就是这个打电动的小孩子在门口盘问过林成功。
看到林成功进来了，小孩子头都没抬，向自己不远处的一扇房门指了指，示意让林成功进去。林成功倒是见怪不怪，走到那扇房门前，刚想推门而入，突然又停下，最后他决定还是先敲敲门比较有礼貌。
“咚咚！”
“进来吧，尊贵地中国客人。”房间里立刻传出一个即苍老又和蔼的声音。
林成功推开房门，先把头探进去。四处看看，终于看到在房间地窗口边，有一个俄罗斯老人坐在那里，手里还拎着一根拐杖，下巴处地白胡子能有一尺多长。林成功这才走进房间，还把门反手关严。
“呵呵，快来快来，坐到这里。”老人笑得非常慈详，向林成功招招手。又指指自己对面的一把椅子。
林成功乖乖地走过去坐下，看看面前地老人，虽然心里感觉他很神秘，可脸上还是摆出很自然很随意的样子。
“你叫托亚是吧？你好！”
“是啊，我就是托亚。来自中国地年青人，你叫什么名字呢？”老人的脸上始终都带着笑容，似乎连皱纹里都堆满了笑意。
“我姓林，我叫林成功！”林成功铿锵有力地回答托亚老人，然后十分随便地倚靠在椅子地指上，双腿还舒服地伸向前面。
“好吧。那亲爱的林，你找我有什么事呢？”托亚老人似乎对林成功很感兴趣，望着他。老眼中有奇异的光彩。
“我来博尔贾是为了找几个人，其中有一对夫妇。年纪大概五十多岁，他们是两个多月前来这里地。当然了。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中国人。”林成功简明扼要地说出自己的来意。
“呵呵呵呵！”听到林成功的话。托亚老人发出一连串的笑声，“林，你说的那些人，我知道，他们确实来过博尔贾，只不过仅仅是经过而已，当天就又离开了。”
“真的吗？你确定是这样？”林成功盯着托亚老人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冷。
“当然了，亲爱的林，博尔贾哪怕只是飞过一只苍蝇，也逃不过我的耳朵和眼睛。”托亚老人非常自信，而且老脸上还有几分不易察觉地骄傲。
“你认识那些人吗……就是我所要找的那些人？”林成功突然扔出一个很奇怪的问为什么会这么问？”托亚难免感觉十分意外，林成功要找的人他怎么会认识。
“呵呵！”林成功笑了，笑容十分灿烂，“既然你不认识，为什么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拐杖会在你的手里？”林成功一边问一边把目光移到了托亚的双手。
托亚的双手始终都放在身前，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背，而右手则握着一支拐杖。其实那根不是什么拐杖，准确地讲，那是一根手杖，金灿灿的十分豪贵。林成功进到这个房间后，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根手杖，它原本应该是属于他老爸林振邦地，而林成功已经看过它十多年了，再熟悉不过。
听到林成功的话，托亚的表情突然凝固在脸上，望向林成功地目光竟然变得邪恶。林成功丝毫无惧，微笑着与托亚对视，仿佛在望着自己的恋人。
“咣！”房门冷不丁被人撞开，一大群西装革履地人冲出来，他们手里都握着一支冲锋枪，十几个枪口统统指向林成功。林成功不需要看他们，也知道他们就是自己刚进外面铁门的时候，在小院地桦树下见到的那些。
“亲爱地林，这里是博尔贾，不是中国。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这里的规矩由我制订，别人都称它为法律。”托亚老人的语气变得直板和缓慢，声音也不再柔和，听起来很阴森。
第九卷 大人物 第96银 好消息就是我们成为现代鲁滨逊
林成功听到托亚老人的话感觉特别耳熟。自己在北河的时候。貌似就经常这么说。说完自己心里特爽。这时候。又有几个男人闯进房间。他们合力揪着领林成功来的女人。猛地把她推到林成功身边。
女人明显有些糊涂。这里她不是第一次来了。却是第一次受到这种接待。
“托亚叔叔。这是怎么回事？”女人激动地大声问托亚老人。
“没什么。卡娜！”托亚老人平静地摇摇头。又指向林成功。“这个中国人是你带来的吗？”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刚刚还救了我的命！”
“很好。我现在代表博尔贾。正式对这个中国人表示不欢迎。我会让人送你们离到这个镇子。而且不许你们再回来。否则的话。卡娜。你是知道我能做出什么的。”托亚老人一字一顿地向卡娜和林成功下最后通谍。
“啊？你……你要送我们走？为什么？托亚叔叔。我们做错了什么？”卡娜先是疑惑。然后又尖声表示抗议。
托亚老人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他偏过身望向窗外。一只手向众人挥了几下。这就是GAMEOVER的信号。几个男人再次揪住卡娜。把她向外面推。卡娜不服。活鱼似地挣扎。不过没用。几个男人合力鼠还要容易。
又有几个男人上前想用同样的办法抓林成功。可是林成功突然一扬手。然后自己慢慢地站起身。主动向房间门外走去。那些男人都如临大敌地紧盯着林成功。林成功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一下。
“托亚。你做了一件错事。不久。你将为之追悔莫
“哼！”远处窗口边的托亚老人仅仅只是闷哼。
林成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里。和卡娜被推进了一辆汽车。接着又被送到离小镇很远的一个松树林里。
看着汽车拖着一溜尾烟。向回扬长而去。林成功苦笑了几声。他的这次俄罗斯之行真是太奇妙了。卡娜可没有林成功那份情怀。她不停地在低声咒骂着。把托亚老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最后可能觉得不过瘾。就从头又骂了一次。
林成功扔下卡娜。走出松树林。四处环视一周。发现小松树周围是一望无际地荒原。了无人烟。只能偶尔看到有几只野兔惊慌地掠过。林成功这才知道。托亚老人分明就是想要自己和卡娜的命。这种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早晚不是渴死也得饿死。
“中国人。现在我们怎么办？”卡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林成功身后。双手抱着肩林成功回过头。只见卡娜正瑟瑟发抖中。这个可怜的女人被吊了一个多小时。又挨了顿毒打。现在身上没有外套。只穿了一件里面地贴身裙。还已经千疮百孔。林成功想了想。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卡娜的身上。
“我叫林成功。别再总叫我中国人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林成功居然还微笑起来。
“哦。我叫卡……”
“卡娜。我知道了。”林成功笑着打断卡娜的自我介绍。转过身望向原野又叹起气来。“你知道最近的村子或者镇子。反正就是有人的地方在哪里吗？”
“最近的？就是博尔贾了。十几公里。林。我们回不去的。”卡娜很沮丧。
“为什么？”
“托亚叔叔是博尔贾的守护神。连镇长都听他的话。相信我。如果我们回去博尔贾。没等到进入镇子。就会被十几挺冲锋枪射成马蜂窝地。”
“呵呵。除了博尔贾。最近的地方在哪里呢？”林成功忍不住又开始苦笑。
“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离我们有多远。我可以告诉你。五百多公里。绝对在你渴死饿死之前到不了。”卡娜已经有点站不住了。
“那好吧。有一个好消息个？”
“什么意思？什么好消息？”卡娜愣了一下。
“好消息就是理论上讲我们还活着。”
“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如果想继续活下去。我们只能变成野人。”林成功不经意间。轻轻地搂住了卡娜的后腰。大衣给了卡娜后。林成功也感觉很冷。
“野人？”卡娜已经被林成功搞糊涂了。
“是啊。你看……”林成功搂着卡娜转回身。另一只手指着那片松树林。“这里有很多树。我们可以做一个木屋。这样就有住的地方了。我刚才注意过。周围有很多地野兔野鸡什么的。我们应该不会被饿死。有野兔野鸡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水源。我们喝水也没有问题了。然后就慢慢等。等一天有汽车经过的话。我们搭上车才可以逃离这个地方了。”林成功说得头头是道。似乎对这种鲁滨逊的生活还很有兴趣。
如果不是林成功搂着她。卡娜已经快要瘫倒在地上了。林成功讲得那种生活。她一天也过不了。还不如死了算了。这时候。对卡娜而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林成功似乎真准备实施自己的鲁滨逊方案。扔下卡娜。跑回树林那边。绕着一棵松树转来转去。好像在琢磨怎么砍倒它做木屋。无奈地跟着林成功过去。反正她也想好了。自己是个女人。这时候还是听男人的主意比较明智。
其实鬼才想在这里当野人。就算卡娜愿意。林成功也不会白痴到那种程度。他围着那棵松树观察一会儿后。又换到另一棵松树。就这样。当他转到第十棵松树时。脸上才重新泛起笑容。
“卡娜。又有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林成功突然停下脚步。很神秘地问身后的女人。
“什么？是不是找到砍树的办法。又或者知道哪里地野兔窝？”卡娜没精打彩的。
“呵呵呵。傻姑娘。我们不用在这里当野人了。”林成功伸手掐一下卡娜的脸。顺便当揩油。
“啊？你有办法离开这里？”卡娜闻言立刻精神大振。一双美丽地大眼睛也发出亮光。
“当然了。你看！”林成功指着身边的那棵松树。慢条斯理地向卡娜解释。“这棵树干上缺了一块树皮。看情况应该是新被剥掉不久。树枝上也有擦蹭的痕迹。证明应该有人经常在上面挂水壶、包之类的东西。你再看看地上。别的地方都落了很多松针。这块就非常干净。这是被人打扫过。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