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那中年男子沉声厉喝,一手便要拔出腰间的剑,而在这时,马车里慢悠悠的传出了邪肆妖媚的声音。
“本座的便车竟也有人敢搭?倒是有趣。”
顾七看去,见,那马车的车帘被两名半跪着的美艳女子挑开,那马车里面的布置,也映入了她的眼底。
马车的车厢很宽,两名美艳的女子半跪在两边,中间摆着一张矮茶几,一侧还有一个香鼎炉,左右两侧铺着豪华的暗红色毛毯,内侧是一处软榻,一名红衣男子斜斜的半倚着,长长的凤眸半眯着,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危险,唇角微微勾起,噙着一挘八恋男σ猓律寻氤ǘ宦颇⒋孤湓谀浅冻隼吹男愿行靥胖希硪还裳模桓鋈耍艘恢盅醢愕母芯酰耸保呛煲卵跄凶诱米潘切蕹さ氖种赴淹孀攀种械陌子癖挠行酥碌亩⒆潘醋拧�
危险!很危险!
看到这个男人,她几乎是本能的起了警惕之意。就是那个扬言要揪出她来剥皮抽筋的轩辕睿泽也没眼前这个人给她的那种几乎想转身就跑的冲动。
“上来。”红衣男子饮了口杯中之物,示意顾七上马车,脸上依旧是那危险而妖媚的笑。
“公子的马车非同一般,我怕脚下泥沙污了公子的地毯,到时要我赔可就麻烦了,不如公子让你的下人给我匹马骑骑?”她的头皮有些发麻,这人浑身的气息这般危险,让她与他同坐一马车?谁知会出什么事?
“上来与本座饮几杯。”
知道没有推辞的余地,顾七这才迈步走上他的马车,半弯腰进了里面,果然,脚在那地毯上一踩,顿时留下几个脚印,她歉意的一笑,而后盘膝在桌几边坐下。
盯着顾七唇边的那挘Γ煲履凶用辛嗣醒郏骸澳憬惺裁矗俊�
“在下姓顾,单名七。”她端坐着,中规中距,从遇见这人开始,她就敛起属于她的风华,努力的让自己当个普通不起眼的少年。
“顾七?”他玩味的念着这名字,扫了他那平凡而普通的面容一眼,见他敛着眼眸,坐直着腰杆,双手规距的放在自己的膝上,他扯了扯唇角:“你很怕本座?怎么连抬头都不敢?”
她飞快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敛下眼眸,一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的模样:“公子心善,带我一程免去在下徒步而行,在下十分感激公子,只是,公子天人之姿,光芒尤如骄阳,实在是让在下不敢直视。”
她在心下暗暗翻了个白眼,这马屁拍得真是叫她有些消化不了。此人心善?她自己都不信她说的话,就更别叫他相信了,果然,声音才一落下,就听他低低的笑声传出。
“呵呵……心善?第一回听到有人将这两个字用在本座的身上。”他眸光带笑的看着垂眸端坐的顾七,唇色一勾,忽问:“本座这两个婢女长得如何?”
顾七一怔,抬头朝那两名美艳性感的女子看了一眼,连忙低下头:“两位姑娘身段妖娆,容颜美艳,美眸流转间风情摄魄,皆为难得一见的美人。”
红衣男子邪肆一笑,一手拉过一名女子搂入怀中,同时衣袍一拂将另一人推入顾七怀里:“此去清河镇长路漫漫,美人在怀才不寂寞,不是吗?”
第31章 阿七很香
那被推向顾七的女子整个身子往她怀里倚去,伸出手就要环住她的脖子。然,顾七却是迅速伸出手将她推开,同时歉意的对那女子道:“姑娘,在下得罪了。”
那女子只是看了顾七一眼,便朝红衣男子看去,在接触到他的眼神后,便静跪一边,微垂着头。
“在下有幸搭上公子的便车,已是万分荣幸,岂能生出别的心思,在下失礼之处,还请公子莫要见怪。”顾七一脸惶恐的对那勾唇邪笑的男子拱手说着,敛下的眼眸掩去了眼底掠过的那一挘瞪�
红衣男子搂着怀中美人,那只手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惹得美人美目含春,娇羞不已,而他的神色却依旧邪肆,眼底一片清明之色,那目光,也一直落在顾七的身上。而后,唇角一掀,散懒的睨了他一眼:“阿七,你好生无趣。”
他的一声阿七,叫得她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嘴角的笑意僵了僵,抬头看了他一眼,讪讪的道:“公子叫我顾七便可。”她只是想着不要引起他的注意,让他不要再用那双邪肆的眼睛盯着她瞧,谁知,明明已经说她好生无趣的人,却又偏偏推开他怀中的美人,示意两人退出车厢,自己俯身上前,一手撑在茶几上面托着那张妖孽的容颜,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阿七可会弹琴?”
顾七嘴角一抽,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垂眸,摇了摇头:“不会。”
“那阿七可会下棋?”
“也不会。”她还是摇了摇头,左一声阿七,右一声阿七,叫得她心底发毛,猜测不出这妖孽到底想干什么?
“琴也不会,棋也不通,看你浑身没有玄气,自保之力定也没有,那么,阿七你到底会些什么?”他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如此近的距离,隐隐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药香。
顾七抬头讪讪的笑了笑,恭维道:“公子好眼力,在下因身无玄气不能修炼,确实是连自保能力也没有,要不然,代步的马匹也不会被抢走。”她说着,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点:“因为不能修炼,在下自小便学习医药,如今已经是一名药徒。”
“哦,原来阿七还懂医药啊!”他发现逗弄这个胆小又时刻带着警惕的少年,有种在逗弄小老鼠的新奇。忽的,他一手捂着自己赤坦着的胸口,俊眉一皱,道:“阿七,这几日本座心头隐隐有些不舒服,你既然懂医药,就给本座看看是怎么回事吧!”说着,竟伸出手拉过顾七的手就按在她的胸口处。
顾七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因他冷不防的一拉往前扑去,看着那只修长的手拉着她的手按在那性感赤坦着的胸膛上,入手的触感让她有一瞬间的闪神,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以及那近在眼前充满男性气息的性感胸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头顶上那妖孽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的传入耳中。
“阿七,抬头看着本座。”
她怔怔然的抬头,眸子撞进了那双带着魅惑之色的黑瞳,不知是否错觉,那一瞬间,她看到他的黑瞳中流动着一丝魅惑的红色光芒,妖媚而魅惑,迷离而神秘……
“阿七,看着本座的眼睛。”他的声音温柔而亲昵,如同情人般的低语,让人防不胜防。
顾七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眼中的一挘诺镊然罅鞴猓抗庥汕迕鹘ソサ谋涞妹H唬惶潘纳舸佣呶氯岬南炱稹�
“告诉本座,你的名字。”
“我叫顾七。”她喃喃的低语着,双眼无神,如同一个被控制的布娃娃。
“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从皇城出来,要去清河镇。”
“去清河镇做什么?”
“找我爹爹。”
“阿七累了吧?那就睡会,闭上眼睛睡会……”温柔的声音低低的传出,而随着他的声音的传出,顾七也缓缓的合上了眼睛,整个人趴在桌几上沉沉睡去。
红衣妖孽眸光一闪,眼底的红光再一次的隐去,恢复如常,他唇角一扬,看着趴在桌几上睡去的少年,伸出手拢了拢自己敞开着的衣袍,斜斜的往后靠去,一手托着头,半眯着眼睛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似乎在想着什么。
趴着睡的顾七保持着那缓而平静的呼吸,原本合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细缝,眼底精光掠过,只是一瞬间,她便再度合上了眼,沉沉睡去……
这一觉,她睡到天色暗了下来,将近来到清河镇之时,才缓缓的醒了过来。睁开迷茫的眼睛,困惑的凝眉想了想,而后,她看向那正睨着她邪笑的红衣妖孽,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让公子见笑了,在下竟不知不觉睡着了,真是失礼。”跟这危险的妖孽共处一马车,她怎么可能放心睡着?只不过是因为她知道他们修炼之人一个呼吸也能察觉到,故而,一直保持着呼吸不变,就是不想太早醒来又对着这妖孽那探究的目光。
“阿七,你倒是醒来得及时,前面就是清河镇了。”红衣妖孽似笑非笑的睨了顾七一眼。
“啊?原来到清河镇啦?那在下就在这里下车便可,这一路,麻烦公子了。”她连忙起身,朝他拱手行了一礼。没听见他的声音,抬头一看,却见他直勾勾的盯着她腰间的香囊。
“阿七身上的味道甚是好闻,莫非是这香囊散发出来的香味?”他挑着眉,盯着她腰间的那个素雅的香囊,那意味十分的明了,虽没开口,却摆明了想要她腰间香囊。
顾七嘴角一抽,低头看了眼腰间的香囊,笑道:“这里面装的是一些清香宁神的药材,是在下在街上买的,很普遍的,公子若是有需要,可以差人买几个回来。”
“可本座就想要你腰间这个,阿七给,还是不给呢?”
第32章 怒极出手!
“公子,这不太好吧?再怎么说,以香囊相赠都不合礼数。”她面带为难之色,开口拒绝着。
红衣妖孽挑眉:“阿七也说这一路麻烦本座了,既然如此,岂能就这样离去?本座鲜少见着你这么有趣的人,阿七不给本座留个念想么?”
“公子与顾七萍水相逢,也许以后再也不会遇见,又何必要什么念想呢?再说,公子天人之姿,在下这小小香囊,真的送不出手,如果公子执意,倒不如待他日若有缘再见,在下再请公子喝杯水酒,以谢今日公子送在下一程。”
闻言,红衣妖孽眼中浮现了一丝兴味,半眯着的慵懒眼睛盯着顾七瞧着,而后低低一笑:“既然阿七都这么说了,那本座可就记下了,不过,为免阿七事后忘记,这香囊,本座便先代阿七收着。”说话的同时,只见他手一伸,一股暗力便将顾七腰间的香囊吸了过去,拿在手中把玩着,又凑到鼻间深深一闻。
“真香……”
顾七无语,看着他笑得不怀好意的邪肆神情,暗暗咬了咬牙,强忍了下来,扯出一挘┯驳男Γ溃骸疤焐グ担谙戮痛吮鸸袢眨投嘈还恿恕!彼底牛淮嗨凳裁矗阊杆傧铝寺沓怠�
马车里,红衣妖孽见顾七匆匆下车,不由的低笑出声,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只看到那挘耸莸纳碛巴乔搴诱蚨ィ醋拍菕{纤瘦的身影,他眼底掠过一挘饷ⅲ畔铝肆弊樱淹孀攀种械南隳遥衷僖淮蔚墓雌鸫浇牵骸白甙桑 �
进了清河镇,顾七以防万一的多转了两个圈,这才朝那最大的客栈而去,一路走着,一边猜测着那个红衣妖孽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不是看出了她是女儿身?要不然怎么拿了她的香囊?那人诡异而危险,如果可以,真希望不要再遇到他。
来到客栈,一进门就被小二迎上了二楼厢房,她随着小二来到厢房,进去只看到花千色一个人坐在桌边,她爹爹却不见人影,眉头一皱,问:“我爹呢?”
“你可算来了。”桌边的花千色喝着酒,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浑身上下半点伤也没有,诧异的轻挑起眉头,而后笑道:“不用紧张,你爹他毛病发作了,我只能把他打晕,呐,在里面睡着呢!”
闻言,她往面走去,挑开帘子,果然见她爹爹在床上睡着,她上前,给他把了下脉,心下在思忖着,怎么样才能治好她爹爹的疯病?
“七小姐,现在,你总该帮我把把脉了吧?”花千色也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只落在顾七的脸上,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如果有人可以治好他的伤,此人,非她莫属。
顾七瞥了他一眼,站起来,挑了下眉:“你看我现在穿的是女装?”
花千色一噎,上下扫了她一眼,一身月牙白衣袍,身板虽然纤瘦,但那眉宇间的英气,以及那双清幽而自信的眼眸,说她是男的,估计也没人会不相信吧!
“那,七公子?”他眉眼带笑的看着她。
顾七收回视线,迈步走出外面,来到桌边,倒了杯水酒喝,又拿起筷子吃着东西,饿了一整天,在那马车上也因有那妖孽在不敢放松,此时终于可以好好的喘口气了。
酒足饭饱之后,让小二把东西撤了下去,换上了热茶,她这才对那坐在一旁等着的花千色道:“把手伸出来。”
花千色看了她一眼,拉高衣袖,伸出了手,心底竟不知觉的有一丝的紧张。这伤,能否好?这伤能否治好,对他的影响极大,原本不抱期望是一回事,如今有了期待,心情自是紧张起来。
把脉时的顾七,神色中透着一股认真与专注,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花千色的脉博上探查着,好半响,这才收回了手。
“如何?”见她一收回手,花千色屏着呼吸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