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魔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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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魔魂-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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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游斗吗?告诉你吧!这也是梦想。”言毕侧身一顺铁拐,便挑开了鲛筋索,同时左手一撤,右手一抖,使了个“毒蟒出洞”,杖头又对黑孩儿前胸点来。  这一招不只是力道千钧,并且其疾如电。  黑孩儿马上功夫平常,眼看杖头已临胸襟,勒马躲闪,早已无及,暗叫一声:“不好!”无可奈何,只好全力集中右掌,打算拼着受伤,硬挡一记。  那知骊儿通灵,不待黑孩儿控勒,早已闪躲过去,使马胡子杖头落空。  黑孩儿惊喜交集,同时也就得计,一拍马颈,喝了声:“骊儿,咱们找他背后下手。”骊儿长嘶一声,似乎在答道:“知道了。”立刻四蹄翻花,左旋右转,抢占马胡子身后位置。  马胡子见了,当然不肯,同时他坐下的那骑“踢雪乌骓”,也极神骏,忙回控制,和黑孩儿对抢有利位置。  这一来,别人看到,可就好看极了,只见一白一黑两匹马,推磨也似的回旋起来,八蹄生花,翻翻滚滚,袅娜闪烁,那里还像是两芬马,却像是两条游龙在那儿对舞一般。  并且愈转愈快,转到后来,竟纠缠在一起,看得人两眼发光,一齐忘形地喝起采来。  只是乌骓到底比不上骊儿天生灵物,一个是需人控勒,一个是全凭灵性,所以时间一长,优劣立分,骊儿驼着黑孩儿,已如影随形地紧叨乌骓尾后,任凭马胡子如何控勒乌骓,也摆脱不了了。  黑孩儿既已占着有利地位,当然不肯放松,笑骂一声:“贼胡子,现在可有你好受的了吧?”说着鲛筋索一起,便对马胡子脊背上扫了过去。  马胡子兜不转马头,无法回身应战,惊骇之下,只好舞动铁拐,化做一圈丈许寒光,连人带马,一起护住,这才逼退骊儿,纵马跳出圈子。  黑孩儿笑骂道:“贼胡子,你逃什么?知道你小花子爷的厉害了吧?乘早俯首认输,把东西吐出来,小花子爷高抬贵手,放你过去就是。”  马胡子怒喝道:“胜负未见,大言何益?”  说着心中思量:“骊驹神驹,乌骓非敌,倒不如诱他下马,再收拾于他。”  因此又接了下去说道:“你若敢与老子下马战上几个回合,老子便服了你了。”说着一跃下也,拄着铁拐上前。  黑孩儿知道马胡子忌惮骊儿,但再看到马胡子只有一条腿,不由的笑道:“这一来你不是格外的吃亏了吗?”  马胡子喝道:“少放臭屁,是有种的,赶快下马就是。”  黑孩儿一想,便想好了主意,笑道:“这是你自己的主意,却不是我要欺负你这个残废。”  说着翻身下马,在骊儿背上一拍,道:“骊儿,你到那边去等着我。”  骊儿也真听话,立即便走到陆瑜身边,转身站定。  黑孩儿这一次已存下了破釜沉舟之心,准备冒险仗着一身轻功,欺负马胡子是个独郐,不避铁拐,抢攻上去,以求侥幸一战成功。  所以站定之后,只向马胡子说了声:“请。”立刻展开“移形换位”身法,抢到马胡子身旁,鲛筋索同时出手,直攻下声。向马胡子独脚上扫去。  谁知马胡子虽然只剩下一脚,却灵活得和好人一般,单脚一滑,已自让开,跟着展开铁拐,罡风四起,拐影缤纷,从四面八方,同时下落,把黑孩儿罩在当中。  黑孩儿做梦也没想到马胡子的身法拐法,竟神妙到这等地步,同时鲛筋索又是个软兵器,无法封挡招架,惊骇之下,只好仗着身法灵活,蛱蝶穿花也似的,在拐影中飞腾跳跃,四处躲闪。  俏郎君见了,不由的急得向陆瑜说道:“陆仁叔,小老前辈已无还手之力,恐怕要吃气了,这该怎么办呢?”  陆瑜皱闻说道:“眼前尚还不至于落败,且再看下去再说,如果真的不行了的时候,我们上前抢救好了。”  俏郎君听了,便紧张万分地注视着场中的变化。  黑孩儿边斗边自想道:“似这等挨打,终究不是个办法啊!”想到这儿,心神一分,已被马胡子一杖逼来,乱了身法,心头一惊,只好不顾一切地一抖鲛筋索,向拐上缠去,同时发出全力,想把铁拐引开,然后跳出圈子,再圈良策。  那知慌乱大意之中,鲛筋索竟在铁拐上打了一个死结。这一来,如果要想脱身后退,那就非撒手弃索不可了。  鲛筋索乃是武林瑰宝之一,更何况情丐门下的规矩,对师父所赐的见面礼,是物在人在,物丧人亡,所以黑孩儿那肯就此撒手。  所幸他这次出手之时,业已运足全力,因此脚下还能稳住,没被马胡子拉动,成了个对峙之局。  黑孩儿这时固然放手不得,马胡子却也无法将拐收回。但马胡子仗着天生神力,并没吃亏,并且也发出全力,想把黑孩儿挑起,笑着说道:“小臭花子,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呢?还是乖乖儿的听老子的话,把骊驹和骊项珠一起让给老子,老子高抬贵手,放你们一条生路好了。”  黑孩儿以全力与马胡子相拼,正在全神贯注,那肯再开口分神。  两人就这么各以全力互夺,势均力敌,谁也别想占得了上风。  时间一久,黑孩儿突然觉得情形发生了变化,原先是马胡子持拐上跳,想把黑孩儿挑起离地,但这时马胡子的拐头,却已慢慢地降低,而变成了两下里互拉之势。  黑孩儿心想:“我并没能占着上风,怎能便把他的拐头拉得低了下来呢?”  再仔细一看,却才看出,原来两这一比拼真力,都陵出了十成劲儿,黑孩儿站立之处,已插入入土中一半,人变得矮了,杖头当然也就低了下来了。  黑孩儿看清这等情形,心下一动,便得了主意,声色不露,只把吃奶的力,一起用了出来,和马胡子争夺。  马胡子突然觉得手中加重,又那敢怠忽,也就运出全力,向回死拉。  黑孩儿见马胡子没觉察到自己的计策,暗暗高兴,猛一撒手,喝了声:“小花子爷抢不过你,你拿去好了。”  马胡子万没想到黑孩儿并未落败,便使出这一手来,由于自己的拉力太大,一时收不住劲,人便向后仰去。  马胡子连忙向后跃退,想卸去那回拉之力,可是他的一只脚插在土里,那里还能够跳得来。  同时黑孩儿胸有成竹,撒手之后,略一缓势,人已二次向前,双学齐发,向马胡子推出。  这些事,本是刹那间事,前后问不容发,所以没等马胡子有转念的机会,四下里一起发作,马胡子那条唯一的腿,“嘎吧”一声,便又折断。  马胡子虽然凶狠,又那里还能够支持得住。惨吼一声,软瘫在地。  黑孩儿见计已遂,好不高兴,飞身上前,夺过铁拐,收回鲛筋索,向后一招手,喊了声:“大家一起动手,别叫他们跑了。”  骊儿通灵,首先奔了过来,黑孩儿一跃而上,便向众匪徒冲杀过去。  陆瑜、俏郎君和马腾风,也是齐声呐喊,放过马来。  白守德两个箭步,冲到马胡子身侧,拾起铁拐,一下子便结果了马胡子,再一个箭步,便夺到了乌骓马,也冲杀上前。  那些匪见见马胡子一死,直吓得魂飞天外,魄落九霄,那里还敢交手应战,呼啸一声,鸟兽四散,乱窜逃命。  尤其是老道士的侄子,逃得更快,擦过马腾风身侧,纵马如飞。  陆瑜见了,忙喊一声:“马仁兄,千万别放那东西逃走。”  马腾风笑道:“仁兄放也许,他逃不了的。”说着已纵马追了上去,理出套出索,一撒手,便套住了那道士,向怀里一带,拉下了马。  两个助手上前按住,捆了个结实。  其余匪徒,也都被杀得死伤狠藉,逃出性命去的,十不及一。  大家这才收马聚拢到一起。  白守德第一个着急,跳下马便搜那侄子的怀中,却没搜得出骊项珠,心中一狠,扬手便打了那侄子两记耳光,喝着问道:“骊项珠何在?交出来饶你不死。”  那侄子吓得满脸死灰,哀声说道:“我并没取到骊项珠,但求饶舒。”  白守德以为他是说谎,伸手又打。  还是马腾风拦住说道:“白庄主且慢动手,他的话可能不假,现在就是打死了他,也逼不来的。”  白守德气呼呼地说道:“明明是他偷的,不打着问他要,又怎么办呢?”  马腾风道:“照我看来,可能不是他偷的,也说不定。你难道没听到马胡子一上来,便要我们把骊项珠交出来的话吗?马胡子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凡是他手下的人,得到赃物之后,谁也不敢隐瞒于他。”  白守德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底下的话虽没说出,却已看了黑孩儿一眼。  马腾风知道白守德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骊项珠乃是骊驹口涎积聚而成,所以必须经过多年不可,这也就是说,如果骊驹年龄不够,当然不会生出骊项珠来了。”  白守德道:“你是说骊儿还小吗?”  马腾风道:“马龄以齿为准,生初之马,名为‘划口’。以次渐马,则为‘对牙’、‘四牙’、‘六牙’、‘八牙’,又名‘齐口’,意谓齿已长齐之意,骊项生珠,必在‘齐口’之后,所以我们且看一下骊儿的口齿,也免得误时费事,多生无谓的气。”  大家听了,都觉有理。  黑孩儿扒开骊儿的嘴巴一看,果然只有两牙,因此笑道:“若非如此,我小花子还脱不了干系,有人以为骊项珠是我贪心藏了起来呢?”  白守德不由脸上一红。  陆瑜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马腾风道:“还有什么办法?再找也就是了,不过今天为时已晚,且待明天再说吧!”  别人倒也没有什么,只有白守德失望非常。  俏郎君叉问如何处理那侄子?,  黑孩儿想了想说道:“算了吧!别带回去了,老道士若再生出骨肉之情,又遗后患。”  俏郎君明白黑孩儿的意思,一伸手便点了那侄子的死穴,然后帮着大家,收了匪徒遗下来的马匹和财帛,满载而归。  回到王母宫,除了他们原有的,其余都给了老道士,并告诉了老道士一切。  老道士悲喜交集,也就自告奋勇说道:“各位为本地除去大害,贫道愧无以报,但却知道有两匹才能骊驹的出入踪迹,赶明儿带各位去寻找,算做聊以报德吧!”  白守德听了,这才又高兴起来。  谁知刚交四鼓,白守德一觉醒来,便听到窗外风声,呼呼不绝,心中不由的着急起来。  这时大家也都为风声惊醒,马腾风推窗一看,便说了一声:“糟糕!”  白守德忙问为何?  马腾风道:“这风一起,乃是雨雪前兆,不出三天,大雪必然封山,所以寻找骊项珠之事,今年恐怕办不到了。”  白守德道:“那可如何是好,岂不要误了明年钓剑之期?”  马腾风道:“这却是没有办法的事,并且我们还非赶快下山不可,否则封山之后,就非等明春雪化不可了。”  俏郎君听了,便急得团团乱转起来。  还是黑孩儿兑道:“我们且去问老道士一声,如果骊驹离此不远,那就拼着花半天时间,把事情办好,下山的时候,要赶紧一点儿,也就是了。”  白守德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那知向老道士一问,老道士竟说:“单是一去路程,就得一天,劝大家放弃此想,并答应明年帮忙。”又问各位是不是愿意留下过冬?  大家各人有事,当然不愿,即就是白守德,也放心不下家,只好暂时死了这条心,主张立刻起身下山。  就这样,算化们走得快,第二天下午,仍被雨雪撵上,几吗下不得山,吃了无数的苦,这才回到乌鲁木齐。  白守德是不放心家,俏郎君也急于想回去和白依云见面,因此在乌鲁木齐并没多做耽搁,只和马腾风约好来年再见之期,立刻取道东返。仍循旧路,出星星峡,走安西,经酒泉、张掖、武威。不只一日,弯到宝鸡。  在悦来店也只住了一日,便又趱程南下,直奔牢固关。取道剑阁。  白守德忽然想到凤尾竹,便问俏郎君是不是可以顺便取来,带了回去。  俏郎君倒无可无不可。  陆瑜却不赞成,说道:“凤尾竹既蒙公孙夫人答应,随时可以去取,那又何必先拿回去招摇,且让老怪物保留几天再说吧!”  白守德听了有理,这才罢休。  黑孩儿便表示要和他们分手,自回巫山。  俏郎君忙背着白守德,对他说道:“小老前辈,你怎能不到眉山去走一趟呢?”  黑孩儿知道他的用意,也就笑着答应了下来。  谁知第二天才到绵阳,便遇到了醉丐和疯丐。  黑孩儿连忙上前见礼,问道:“二哥和六哥在这儿做什?”  醉丐道:“随师父来此有事。”  黑孩儿问道:“何事?”  醉丐道:“师父未言,谁能知道?”  黑孩儿道:“师父何在呢?”  醉丐看了大家一眼,道:“你要见师父吗?那等会儿你到南关外去等着我们好了。”言毕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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