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金刚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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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魔金刚杵-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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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不了秦兄。否则,得罪了大总管可不是闹着玩的。前任会主之所以丢了性命,与这位大总管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是是,愚兄受教了,多谢贤妹!”
  “还有,相爷已把仁勇堂交了给你,秦兄要尽快招兵买马,以充实堂中之力,这是刻不容缓的大事,否则秦兄孤掌难鸣,又怎能独挡一面?总不能干什么事都要请忠武堂助力,岂不被人小瞧了?长此下去,会中以忠武堂为先,仁勇堂派不上用场居后,对秦兄可是大大不利的啊,望秦兄多费些心思,越快越好,赶紧结纳四方豪客,以壮声威!”
  秦玉雄道:“小兄出道太晚,在江湖上并不识人,是以不能如愿以偿,但小兄定当千方百计招纳群雄,请贤妹放心就是!”
  张媚红点了点头:“小妹还有事,今日暂别,改天再来探访秦兄。”
  秦玉雄挽留不住,说要驾车相送,张媚红说她就是坐了车来的,不必麻烦。
  秦玉雄亲自将她送到大门口,果见一辆豪华马车停在门外,秦玉雄一直等她上车,才转回来。
  他迫不及待地把陈志鸣、陆望、伏正霆、梁公柏找了来,把张媚红说的话简要说了一遍,然后道:“有这位副总执刑使的关照,无疑就是得到了护卫堂的呵护,不啻有了道护身符,今后就不怕小人在相爷跟前进谗言,但最令小弟不安的是,仁勇堂高手太少,这次去集贤庄,又损了两名得力人物,若不再招纳些高手进门,又何以担当重任。因此请各位采商议,这是刻不容缓的大事,要怎样着手,还请各位出些主意,否则寝食难安矣!”
  陈志鸣道:“小弟与陆兄只有回杭州府去招请几位能人,但成与不成,不敢说定,只能尽力而为,午饭后就动身如何?”
  秦玉雄道:“好好好,只不知都是些什么人物,可否说来参详参详!”
  陈志鸣道:“莫干山有两位黑道高手,一叫刘良驹,一叫乔劲福,人称江南双鬼,名头不下于恶头陀、魔手秀士,只要找到他们,由他们引荐,人就会多了。但小弟并不认识他们,只有请杭州黑道上的朋友引荐,设法找到他们,看他们是否愿来效劳。若是愿意当然最好,若是不愿,也可以请他们帮忙引荐别人。”
  “好好,去试试看吧!”
  “但这两人身份颇高,去见他们就得奉送重礼,等闲之物不在他们眼下。”
  “我这里只有两颗珠子,那就拿去吧!”
  “还要二千两银票,以示诚意。”
  “这……要是送了礼他不来又如何?”
  “这个,小弟也无把握。”
  伏正霆道:“不妥不妥,这样请来的人岂肯俯首低头,任你指挥?他若呆得腻了,什么时候提起脚来走人,你难道还去追杀他?而且这事让护卫堂知道了,对我们也不利。”
  秦玉雄道:“伏兄说得对,可是除了这办法之外,也无别的办法呀!”
  “办法是有的,就看老弟能不能到相府去拿到一件东西,有了这东西,事情好办得多了。”
  “相府有什么东西能招兵买马?”
  “金龙令!”
  “金龙令?啊哟,伏兄,这……”
  “有了金龙令,江南二鬼和其他什么人见令就得服从,否则集贤庄就是榜样!”
  “可是,伏兄,他要是不听,我们该怎么办?莫非当场把他们宰了?”
  “不错,我们只能这么做。他要是服从了金龙令,就会老老实实俯首听命,也不敢任意逃走。所以我以为,秦兄该到相府去讨取一枚金龙令,然后我们大家一起动身去招兵买马。”
   
 


  
第十一章 贵为公子
 
  陈志鸣道:“伏兄这个主意好,不然实在难以招人,不施出狠辣手段,难以服人。有了金龙令,沿途的黑道帮派也好,白道的成名人物也好,见令必须服从,我们可从中挑选些高手来京师。若是不服从,就下手除掉,或是杀一儆百,杀鸡吓猴,既扬金龙令之名,也扬风火刀王之名。这样一来,保准会有人自动投效,用不了多少时候,仁勇堂就能大扩实力。至于对付一些正道门派或镖局之类的人,还可以上门求见头儿,比武较技,胜了他再对他亮底,他既已认输,还敢不从么?总之,办法不久小弟想起什么说什么,不当之处,请指教!”
  陆望道:“好主意好主意,其实上路之后,临机应变就是了,到时总想得出办法来!”
  秦玉雄被说活了心眼,兴致高了起来,道:“好好好,把周涛也叫去,仁勇堂的事务暂由周涌主持,他虽然伤未愈,但事情不多,累不死他。小弟今日就到相府去,一定把金龙令要了来,大伙明日一早上路!”
  吃过午饭,秦玉雄懒洋洋躺在床上,绿荷替他捶背捶腿,他闭着眼睛养神,寻思着如何索要金龙令的事。
  这金龙令由何人掌管,什么时候可以施用金龙令,他一概不知,又如何向相爷开口?如果早些想起来,还可以问问张媚红。想起张媚红,又把心思转到她身上。
  她年岁轻轻,就任了护卫堂的副总执刑使,可见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
  今日她找上门来,对自己竟是这般亲切,又为的什么呢?莫非她对自己有了几分意思,所以想和自己亲近?看她相貌,远不如紫星红梅和宣如玉那小丫头,也不如白老镖头之女白艳红,她只是略有几分姿色而已。
  但是,她深受护卫堂几个前辈人物的宠幸,虽只是个督字级的人物,地位却比会主副会主这些都爷还高。
  就相爷府的武林人物而言,恐怕以护卫堂的地位最高,大管家司徒天鹏都不如,这从张媚红口中可以得到证实。
  因此,说透彻了,相爷真正,心腹该是护卫堂的高手。
  所以自己要坐稳副会主的宝座,就得有护卫堂的高手呵护,否则前任会主就是榜样,连命也保不住。
  但是护卫堂究竟是哪些高手坐镇,自己却找不到人打听,根本无法接近他们,他们神秘地隐藏在相府中,只是极少数人能接近他们。
  现在大概是机会来了,张媚红自己找上了门,他只有设法得到她的欢心,她才会在卫护堂替自己美言,这机会实在是太难得,自己要小心从事,也不能心急,要慢慢地来,如能在最终获取了她的芳心,自己在金龙会中就有了依靠,地位也就能稳定下来……”
  正胡思乱想着,忽觉绿荷停了手,睁眼一看,是小丫头站在门口对着绿荷比手势,便问道:“什么事,怎不开口讲,比划些什么?”
  小丫头吓了一跳,连忙道:“启禀大爷,周爷求见,奴婢怕吵醒……”
  秦玉雄挥挥手:“让他到客室候着!”
  小丫头答应声:“是!”便慌忙走了。
  绿荷埋怨道:“爷,你睡你的觉,管他作甚?婢子自会打发他候着等爷醒来。”
  秦玉雄一个翻身坐起,伸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他定是有事,下去听听吧!”
  他慢腾腾下了楼,周涛正在客室坐着,见他来赶紧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周兄,你我自己人嘛!”
  周涛一坐下就道:“适才关爷派人传话,忠武堂毕震山在集贤庄有功,已提升都爷,并升为金龙会副会主,让愚兄及时通禀贤弟。”
  秦玉雄一愣:“什么?他升了都爷副会主?这么说,集贤庄全是他的功劳了……”略一顿,又叹了口气:“忠武堂实力之强,自是堪当重任,我仁勇堂呢?空架子而已。若是我们实力极强,便可立大功。唉!不瞒周兄,小弟正为招纳不到人而忧心哪!”
  周涛无话可说,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秦玉雄知道,金刚门在集贤庄损折了三名高手,既要设法运回尸骨,又要编出话来遮瞒眷属,还要瞒住外界朋友,也真够他操心的。
  “周兄,我们明日离京师去招募高手,周兄可将事务交给令弟,此行极为重要,关乎我仁勇堂今后的作为,所以请周兄同行。”
  “这……”周涛一愣,“门中损折三位高手,愚兄恐怕脱不开身,不过贤弟要愚兄去,愚兄自当听令服从。”
  “周兄是老江湖,小弟有所依仗,是以请周兄随行。仁勇堂若不扩充实力,只怕以后事事都让忠武堂占了先,以后岂不是让相爷和护卫堂的人小瞧了么?周兄,我们千万不能让毕震山骑到我们的脖子上呀!”
  周涛一惊:“是是是,愚兄受够了毕震山的气,我们千万别被他们压住,我明日一早来,随贤弟出门吧!”
  等他走后,秦玉雄越想越不妙,难怪张媚红话中有话,说别让忠武堂占了先,原来姓毕的已坐上了副会主的交椅,若是这般下去,再坐上会主宝坐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到那时自己只有听命于他,这就大大不妙了。
  他心如火燎,恨不得一步跨到相府去,把金龙令要到手,去江湖上招兵买马。
  正准备叫人备车,忽见仆人匆匆走了过来,后头跟着董昌管家,便连忙迎了出来招呼。
  董昌笑嘻嘻道:“相爷请秦爷到相府晚宴,现在就过去。”
  秦玉雄大喜,乐呵呵叫仆人备车,急忙换了衣服,和董昌一起出门,然后各奔东西。
  到了相府,相爷在书房见他,并无别人。
  相爷一副忧心忡忡、心事重重的样儿,见了他先夸他立了大功,然后探问伤势,未了才道:“今日让总教习来,一则为总教习庆功,二则也有些话要说。知道么,本官这个丞相,也不知当得了几天,真是伴君如伴虎哪!”
  秦玉雄大惊:“相爷何出此言?相爷乃皇上宠臣,位居百官之首,皇上……”
  相爷摇摇头,道:“当今皇上,喜怒无常,难侍候呀。德庆侯廖永忠,说他僭用龙凤,皇上赐他自尽。大臣叶伯巨,上书言事,说用刑太繁,被皇上治了个死罪。这两位都是开国的有功之臣,就这么冤死掉了。近来,皇上猜忌之心日甚,动辄杀人。御史张尚礼作一《宫怨》诗,诗云:‘庭院沉沉昼漏清,闭门春草共愁生。梦中正得君王宠,却被黄鹂叫一声。’这本是宫女生活的实情,皇上说,他在诗中道出了宫女的心事,问罪斩首。自开国以来,文臣武将被套上种种罪名.而死的已有很多,你说叫本官又如何心安。你大舅吏部侍郎算是有福的,只革职还乡没去了脑袋,要不连你们家也要遭牵累。你别以为本官这个相爷就高枕无忧了,谁知哪一天会飞来横祸呢?”
  秦玉雄不敢议论朝政,他也不懂朝政,只是焦虑地听着,相爷真要是有一天垮了台,那他的前程不就毁掉了么?
  相爷略略一顿,,又道:“本官虽为百官之首,但也无法不让皇上猜忌,哪一天一道圣旨下来,免了官不说,还要赐你自尽,累及九族,就连你们这些人恐怕也受株连。到那时候,总教习你该如何?”
  秦玉雄不知相爷这番话何意,连忙道:“丞相乃朝中重臣,深得皇上宠信,这样的事不会发生。但要是真有这一天,属下拼死也要将相爷救走,护送到安全之地隐居。”
  相爷道:“难得你一片忠心,本官十分欣慰,果然没看错了你!”
  “属下蒙相爷垂爱提携,此生当效犬马之劳,决不辜负相爷厚爱之德!”
  “好、好、好!本官最喜爱忠义之士,从此刻起,你我以师侄相称!”
  秦玉雄一惊,连忙起立:“不敢不敢,相爷为当朝一品大臣,属下乃……”
  “哎,本官认你做侄子,有什么敢不敢的?快行大礼,叫一声叔叔吧!”
  秦玉雄又惊又喜,顿时感激零涕,泪珠差点儿掉了出来,连忙跪下叩头,口称:“叔父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相爷等他叩完头,笑呵呵伸双手把他扶起,道:“贤侄请起,从今日起你就是相府的公子爷了,本官要宣谕府中男女老少,称呼贤侄为公子,任意出入相府。”略一顿,又道:
  “看我真是糊涂了,认你为侄子不如收你为义子,这不是更亲了一层么?”
  秦玉雄又是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接嘴,他唯愿自己没有听错,做相爷义子那可是平步登天,地位扶摇直上的好机会啊!
  只听相爷又道:“我儿,还不跪行大礼?”
  秦玉雄受宠若惊,大喜过望,事情来得如此突然,他只觉得脑袋里一片苍茫,眼泪不由自主滚落下来,连忙跪下三叩头,口称:“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相爷道:“孩儿起来起来,这是大事,为父命人在花园摆设香案,当众行礼!”
  秦玉雄如醉如痴,飘飘然、陶陶然,走路有如腾云驾雾,一切照别人所说行事。在一片喝彩声中,他当众认相爷为义父行了大礼,又拜见了干娘、干姨娘和相爷亲子亲女,还见了好几位官员,祝贺他成了相府公子。
  当天晚上,相府大摆酒宴,秦玉雄成了人人注目的人物,连大总管司徒天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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