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心却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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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无心却恋-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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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走好,楚枫寒就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在战场上使用佛法无边已经耗尽了他大量的真气,而刚才他又和众人做口舌之争,更加重了自己的内伤。

  他使出最后一点仅剩的力气坐了起来,然后运气调息。就在他心平气和运气的时候,脑海中不时的闪过叶天心中剑的那一幕。他就那样狠心的走了,也不知道叶天心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佛法无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呢,他从来都没有把佛法无边当回事,也很少用它。说实在的他就用过两次,一次是对付黑蝙蝠,还有就是刚才对付九天玄女的玄女阵。

  楚枫寒此刻最担心的是叶天心,刚才要是他在萧军营中逗留的话,怕是要惹出事端来。估计他们的人不会放过他,说不定会把他扣下来当人质。他不想让萧荣若为难,所以就假装很酷的走了。

  晚上,叶天心似乎醒了过来。她的嘴唇一直在动,好像是说要喝水。萧荣若喜出望外,在她身边守了那么长时间终于盼到她醒了。于是他赶紧倒了一杯水,用勺子送到她的口中。

  可是叶天心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水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萧荣若无奈,只好自己喝口水,然后他们嘴对嘴,就这样叶天心的嘴唇再也不那么的干了。就在萧荣若的嘴唇对上叶天心的樱桃小嘴的时候,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有肌肤之亲,虽然他以前总泡在温柔香中,却从来都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喂完水后,他的心一直的跳个不停,脑海中浮现一些奇怪的画面,他的脸顿时更红了。他强制压抑住心中的欲望,然后背对着叶天心出去了。

  “我不能这么做,怎么可以乘人之危呢。再说刚才只是形势所迫,我是不得已才用嘴去喂她水的。如果她知道了,也会原谅我的。真该死,我怎么会有那种肮脏的想法呢。”

  萧荣若站在军营外透口气,刚才的他实在是太骚动了,如果不即时出来,估计要出大事了。他的心在夜凉如水的夜晚平静了,这个夜晚的星空确实很美,美得没有一点的杂质,就像叶天心一样的纯洁,没有任何的斑点。

  又是一天过去了,昨天被半路杀出的九天玄女搅了局,两军没有分出胜负,可是却死伤无数,双方都是伤亡惨重。待重新整顿后,双方的士气都还没有恢复。

  萧荣若走在军营的各个角落,看着这些受伤的士兵,心里一股酸楚,更与何人说。他们这边伤了这么多而楚军也好不到哪里去。

  萧荣若忧心忡忡,这些人不管他们是萧军还是楚军都是天木王朝的子民,而现在他们却要互相残杀,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了要怎么笑话他们呢,说不定还会乘机大举进攻天木王朝。萧荣若思来想去,终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大家都是天木王朝的子民,为何要这样。这一切都要怪二十年前的那场青河之役,纯属私人的恩怨,何苦卷进这么多无辜的人呢。生灵涂炭就会让恩怨化解吗,仇恨的两个人就能冰释前嫌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此刻萧荣若没有别的办法,他想亲自去找楚剑云,他想说服他放弃战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一去,萧荣若就没打算回来,因为他已经决定了要为他的父皇赎罪。就让二十年的恩怨在这一天化解,全部都结束吧。

  他抚摸着沉睡中的叶天心的那张清秀的脸庞,然后在她的额头上烙上了一个淡淡的吻。这一别怕是千年。沉睡中的人没有感应到一个落寞的人儿的离去。
[正文:第二十七章  身世之谜]


  萧荣若只身一人去了楚军的军营。守在帐外的楚军见他来了,就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来的时候没有带任何的兵器,面对楚军严厉的包围却也丝毫不畏惧。他的勇往直前,他的英雄胆色吓住了楚军。

  他们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直到萧荣若走到了主帐的跟前他们才莫名其妙的散开了。没有人可以挡住一个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况且萧荣若的那种帝王的霸气,豪气干云又怎能不让人敬畏呢。

  听见营外一阵骚动,楚枫寒从睡梦中惊醒,昨晚他疼得死去活来,很晚才入睡,故而已是日上三竿他还未起床。他随手拉了一件披风穿上,然后跑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想却和刚刚进来的萧荣若撞个满怀,他很诧异他会来,莫非……

  他紧紧地抓住了萧荣若的衣领,“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难道她……”

  萧荣若淡淡的朝他那张惶恐的脸看去,然后把他的手从衣领上轻轻的放下,“没有,她很好。如果你是真的在乎她的话,昨日又怎么忍心离开呢?说到底你还是不够勇敢,不敢正视自己的爱。”

  楚枫寒颓然后退,“好了,我们不要再为这种无聊的问题争执了,好吗?说吧,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想见见你的父亲。”

  “什么,你来找我的父亲,莫非……”

  “是的,我要说服他退兵。”萧荣若说的很坚定。

  楚枫寒无奈的长叹一声,“哎,我爹的脑袋是榆木疙瘩,你又怎么能够说服他呢?”

  “没有试过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好好好!就冲你这股永不言弃的劲,我决定站在你这边。因为我和你的想法其实是一样的,但我们的身份却不同,所以注定了我们是两条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楚枫寒带萧荣若去找他的父亲楚剑云了。

  “那个与枫儿一起走过来的翩翩少年是谁,为什么会让我有这么熟悉的感觉,看他一脸的帝王像,又在这种时候出现,难道他是他的儿子吗,是花非花口中的那个萧荣若吗?”楚剑云很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萧荣若。

  萧荣若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礼,“前辈,您好!晚辈萧荣若不才,有些事想与前辈商量。”

  楚剑云收回刚才好奇的目光,眼神中满是不屑,他有点生气,“哼,真是个乳臭未干的狂妄小子,你搞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两军交战,你居然跑到我军的营地,而且还大言不惭的想跟我商量事情。”

  “前辈,无论您怎么看我,我都不在乎,只要您先耐心听我把话说完,如果您想把我怎样的话,随便。我既然敢来就没打算出去。”

  “哈哈哈,有胆识,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像你的父亲,你比他有种。好,就冲你这份胆识,我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如果……哼哼,你是知道结果的吧?”

  “悉听尊便。”

  “好,有话快说,我不喜欢婆婆妈妈的人。”

  “前辈,我想让你退兵,我们不要再打下去了。两军交战,受苦的不还是黎民百姓吗,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着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吗?”

  “战争肯定是会牺牲的,我承认战争会危害到百姓的生活,但我不可以因小失大,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只有牺牲小我才能成就我的霸业,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前辈,您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这个江山从来都不是你的,它也不属于我的父皇,它是天下人的,只有天下人才能决定它的去留。”

  “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可是头一回听说江山是大家共有的。那你的父皇为何要高高在上,为何要别人朝拜他,高呼万岁呢?”

  “这个只是历史的一个过程,只是一种形式而已,没有人真的可以活到万岁。什么真命天子都是一种象征而已,所以皇上只不过是个虚名,前辈您又何苦这般执著呢?”

  “歪理,谬论,简直是一派胡言。试问世间有几人能看透权势地位呢,每个人不都还在为了这些而斗地你死我活吗?况且我根本就没在乎这些,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前辈,您还在为二十年前的恩怨耿耿于怀吗?”

  “是,你不会明白的。”

  “我不知道您和父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没办法去评论你们之间的对与错。现在我只是站在一个第三者的位子上和您说话。如果您觉得我的父皇真的欠了你,那我替他还,只要你答应退兵。”

  “什么,你要替他还?”

  “是,父债子还,天经地义,我希望前辈能够让这场战火平息。”

  楚剑云的心里很矛盾也很妒忌萧隐,他没想到他居然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子,竟然愿意为他顶罪,甚至是为他去死。他的心里有点微痛,二十年前的那段惨痛的记忆又很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小子,你,真的可以为你的父亲抵罪吗,不是在耍嘴皮子唬我把?如果我给你一把剑,你敢不敢当场自刎,向我证明你的话是可信的。”

  说着楚剑云从腰间抽出了宝剑,然后不经意的扔在了地上。萧荣若看着地上冰冷的剑,好半天都在发呆。楚枫寒跑过去,拉着萧荣若就往外跑,可是萧荣若却推开了他的手而去捡剑。

  萧荣若拿着剑站在楚剑云的面前,“前辈,我希望你遵照约定,只要我死了,二十年的恩怨也该化解了,可以不出兵了吧。”

  “只要你敢做,我就遵守我的承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萧兄,你真的是太傻了,难道你死了天心不会难过吗,你怎么忍心离开她呢?”

  “呵呵,我也许真的很傻,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在她的心里只有你,又怎么会有我的位子呢。你好好珍惜把握吧。这一世我输给了你,但愿来世我能比你早遇到她,这样我们就再也不会擦肩而过了,到时我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把她抢走的哦。”

  整个帐篷里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楚枫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荣若去做傻事。

  一边是他的父亲,一边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他别无选择。就算他选择了朋友,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因为萧荣若是为了天下人而死的。

  楚枫寒的心里感到无比的惭愧,他确实没有萧荣若的勇气。

  剑还是划过了他的脖子,有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有人飞出去了一颗石子,打掉了萧荣若手中的剑,是楚剑云。

  他原本就没想过要他的命,他只是在试探他,看他是否真的是说到做到,因为他的父皇萧隐曾经背叛了他,所以他现在总是活的小心翼翼,不敢轻易的相信任何一个人。

  就在萧荣若把剑碰到脖子的时候,他以为他只是在虚张声势,其实真的不敢划下去。没想到他却估计错了,萧荣若把剑碰到脖子的那一刻确实有停顿过。

  但他不是因为害怕而迟疑,而是他在思念着一个人,他想把她的样子刻在脑海中,然后就可以没有遗憾的离开了。

  楚枫寒很惊讶于楚剑云的举动,他没想到父亲会在最后关键的时候救了萧荣若一命。他跑过去点住萧荣若的穴道,好让血不再留出来。

  楚剑云也出其不意的蹲了下来,他给萧荣若喂了一颗药丸,然后帮他查看了一下伤势。楚枫寒惊慌失措,都不知道做些什么好。他想做的都被父亲做了,原来他的父亲是个口硬心软的人。

  “爹,您怎么……”

  “我怎么了,我,我,没事我走了。”

  楚剑云吞吞吐吐,想借故离开。他怕儿子看出端倪来,他不想让儿子心中那个严厉的父亲的形象毁了。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对这个仇人的儿子心软,按理说他应该恨他入骨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告诉他这个人不能死也不该死。

  楚剑云转身准备离开,脚下却似乎踩到了一个很硬的东西,他弯下腰捡了起来,原来是块玉。

  “枫儿,你的玉,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是我看见了,又丢了是不是。我不早告诉过你,要好好保管的吗?”

  楚枫寒一脸委屈相,“爹,这不是我的,我的在这呢。”

  楚剑云伸手接过楚枫寒递来的玉,这块玉与手中的这块果然一模一样。

  “爹,我忘了告诉你了,这快玉应该是萧兄的,我以前就知道了。肯定是他刚才挥剑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下来。”

  “你,是说这块玉是他的?”楚剑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爹?”

  “嗯?哦,没有,你好好照顾他吧,这两块玉先让我替你们保管。”

  “可是爹,您不是说玉在人在玉亡人亡吗,怎么……”

  “我是说过,可玉不是还在吗?真是的,以前怎么从没见你这么较真过。”

  楚剑云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楚枫寒还有昏迷不醒的萧荣若。

  楚剑云仔细的把玩着手中的这两块玉,这个玉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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