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的人心已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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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的人心已乱-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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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冷却了,强烈的欲望还在。有一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躺在那,像是等着献祭,他却下不去手。躺回她身边,把她抱回怀里,弄乱了她的发,听见胸口有闷闷颤抖的哭声,手抓着他紧紧不放。

用被子把两个人盖住,她不安的又动了动,“好了,好了。”他拍着她的背,低沉的声音如催眠,和她一起平复呼吸。

之后,她躲他躲的和以往不一样,他看她如同盯上了猎物,她的怕带着一点羞怯,心口扑通通。逃走的身影让他加倍思念,即使就在一个屋檐下。

逃过了一劫她把格格时时抱在怀里,像是护身符。格格也很彪悍,只要见他走近就喵个不停,不时还在他裤腿和拖鞋上留下爪痕。

他压抑着,把注意力转开,在书房里整理图纸和资料,偏偏又能听到猫铃和她的脚步声,心驰神往。

这么僵持了好几天,两个人都不自在,气氛绷得越来越紧,从客厅擦身而过她都吓的掉了书,捡也不敢捡就跑回卧室,砰的关上门。

他站在客厅,看着日历上一天天划过的日子觉得不甘心。有种矛盾到骨子里的挫败,内心的斗争越加激烈。

周五下午,出去买生活品,回来时,没听见猫铃,走进客厅才见她陷在沙发上,手里是书和假寐的猫,安详的做着梦,唇上清透的粉色,脸颊红扑扑的。

放下东西轻轻走过去,拿走了她的书,对不坏好意的猫瞪了一眼,揪起脖子关到了厨房。

再回来,屋里只剩下他们俩,难得不僵持。他本想拿西装给她盖上,她一翻身就睁开了眼睛,看清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红扑扑的小脸很快就白了,唇上的颜色也变了。

他明白那天的事多少对她有冲击,但看她又怕起来心里不舒服,尤其她现在的眼神。毕竟交流的太少,两人也没把话说开。

“封嫣,我们谈谈。”他想坐到她身边,她却一骨碌起身站了起来。他盯着她的眼神,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掉头逃下一刻就被他抓住,两个人戳在那,僵了。

“走!”绷紧的面孔上有她熟悉的暴风雨,也不敢挣脱,就被拖着回了卧室,进门的时候抓着把手不让他关门。

他是不是又要来了?她心里打鼓拼死最后的努力。

他毕竟太熟悉她,几下挣扎很快被控制住。抱起身子让她坐在床边。

“干吗?”她被他抓住双手,并不疼但胆战心惊,“你干吗!”

“我要看!”声音低沉,黑夜般的眸子在她眼前晃过,不可抗拒的手已经慢慢沿着丝绒睡衣向上滑。

“看什么!”声音已经不像是她的,起身想跑开,正撞到他怀里,跌回床上。他要干什么,她缩着往后躲。

“看你的伤口!”他轻易摆脱她的小拳脚,睡衣下摆的扣子被解开两颗。

“我没有伤口!”她扭身,正好被他逮到,侧卧在怀里。

“你有!”他生着这几天躲他的气,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别的方式。好几年前,他也用过同样的办法,“你腰上有伤!”

她吸了一口冷气,想到过去,他已经解开了腰间松松的系带,褪了几分,又几分。

指尖游弋在她腰侧,隐隐露出小裤裤和已经消失彻底的伤痕。他不甘心,一遍遍反复触摸寻找,当年的血腥只剩下白嫩柔滑,她腰上一阵战栗,他轻轻印了个安慰。

住了手,把她在怀里转过来,四目相对。

“跑不了了!”他的宣判,在她耳里像一声闷雷。

背部突然被闯入,绵质衣料贴着皮肤滑动,他知道他的手要找什么。

叮一个扣子开了,心里的戒备瞬间坍塌。

前襟的扣子绝对不止开了两颗,她缩在他怀里,想抱着自己却被拉开压到床上。他直起身,拆开精心包裹多年的礼物。

先是那块琉璃,锁骨中间深深的凹陷,之后,平滑渐渐起伏。脆弱的抵抗很快被大手收服。他已经得到过,这次只是保护他拥有的一切。

柔柔的胸口蔓着一片粉色,他一路下滑的唇没有停,只是胡子故意划过每一寸细嫩。之后,停在他的晚餐前,盯了很久。

她怕了,后悔了,想找哥哥了,晚了。

身上男人发自喉中的一声不耐嘶吼,低哑而痛苦,她攥着手被他握紧。

男性的唇,粗糙而热烫,擒住她胸前那处柔软,激切吮吻,要吞掉她一般,压上的身子,掬了满掌细滑。用牙齿反复逗弄她动情的罪证,他笑了,她从没听过的笑声。

他太饿了,饿太久了,就这样又怎么够。

她的眼泪,可怜兮兮的挂着,只能任他又去侵犯另一处,恢复自由的手聊胜于无的推他厚重的肩。

他不气了,一切都值得了,对那柔处更粗暴些,咬吻得激烈,换她一声声弱弱的抽气,掌在她细滑的背上巡礼,心满意足。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他。雪肤上斑斑,唇齿留香。

他那样激烈,把她抱起来逼进枕头里,又压倒沉在被海里。亲吻,逗弄,拿胡子刮出瑟缩的泪,再收回掌里揉转。直逼出急促的喘息和无知的呻吟,才回到唇上,把傻了的小鱼吻个彻底。

格格自己挠门回的卧室,在床角边转啊转,叼到一件有系带的衣服,用爪子挠挠,又用嘴巴拱拱,那是什么?

男人的大手粗暴的给了它个五雷轰顶,猫铃铛响了,怨恨的跑开。

她哭累了缩在被子里,睡衣半褪,胸前还被他占着,不时撩拨,却没力气抗拒。那里,密布着他的痕迹,她无能为力。

猫吃饱了,满足的把鱼抱在怀里,又格外关照小伤处,不时再去巡礼一番。

从此以后,这条鱼归他了。

……第四十六章伤害五个星期,他们竟然在一起整整三十五天了。因为非典,关在一幢公寓里。之后的日子,他做了多少过分的事啊!

靠在客厅的墙上,格格在她身边巡逻着,手里还是那本书,还是那页,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最开始,他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只是把教给她的那些一次次做的更仔细,更彻底,温故似乎为了日后的知新。

他变得有耐心,眼光灼人尽量收敛,并不急躁。两个人的交流还是少,而另一方面,却热切起来。

那种若有似无的怕慢慢滋长成一种矛盾,结在她心里。

每次被他抓到,都知道他要什么,越来越清晰他心里到底藏的什么。却又说不清楚,他到底要她怎样。

状况频出,有时她伤心,有时,又觉得那是他对她表达的一种感情。

但是那天早上,事情变了。

她那时正埋在衣柜里找那个他丢掉的铃铛,没留心他进了房间,出其不意的被他关在了里面。

她护着胸前的衣服,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但他没有,只是把清新的刮胡水蹭了她一脸,看着她在窄小的衣柜里搅在一堆衣服上,突然满意的笑了。

随手拿过一件衣服盖在她眼睛上,冲撞的吻了起来,直到两个人气喘吁吁分开。她软软的趴进他怀里,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他才坏心的行动,抽丝剥茧的结了她睡衣的丝带,邪气的对着她吹气,隔着内衣,攻占他最喜欢的那处秀丽。

这是件新睡衣,不知道为什么原来那套就不见了,除了腰间的结,没什么保护。而其他衣服,只剩下了他的。她穿过的几件学校拿来的衣服,被他拿出去洗了,再没回来。

从衣柜里被抱出来,腿都是软的,她想离开他的扶持,却被他牵到床边。每一步,都像上刑场的囚犯,背着的光线里,她站在他身前,那件睡衣,最终还是没有保住。

他像是检视伤口的大夫,慢慢俯身看她耳边的那处肌肤,她茫然无知的侧过头,没留心他手上的动作。下一刻,他抢走了睡衣的带子,襟前大敞。

除了内衣裤,衣不遮体。来不及逃,也不可能躲,这是他又进了一步吗?她不知道。

那件保守的睡衣,离了身,就不再保守。

她被被子包着,心情慌乱而恐惧,坐在床上,看他欺过身,自己的心跳呼吸都像在烧。他却镇定自若,拍拍她的头,对她笑着,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邪恶。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只好把被子抓的死紧。

“别怕。”他趴在耳边说着,惊的她颈后一片小疙瘩。他越这么说,她越害怕。

那双大手又来了,每次都是暗含的力量,不再对她动粗,只是诱引她上钩。顺着被子边缘潜进来,找到身后的暗扣,轻松就打开了。

他喜欢掠夺,只是现在,有了慢慢享受掠夺的快乐。不是那种痛苦莫名的张力,而是熏染着情欲,看着两个人慢慢都醉了,恣意的对她妄为。

不是第一次了,她从没真正拒绝过,除了发抖和掉泪,有时甚至是快乐的。他熟知她脸上的每个表情。

一只大手在背上滑动,四处游弋,时时攫取她紧绷的呼吸。他掬起她胸前的柔软,突然问她。

“封嫣,我是谁?”

“李城寺。”嘴唇发颤,他手上轻柔的动作让人难奈。她说了答案,看着他点点头。还是那身深蓝的运动装,还是那样坚定深沉的表情。

拉开被子,把她纤细的身子抱在怀里,知道她冷,就收紧了手臂。

能感觉到背上安静的抚摸,好像无害的细细平复她一波又一波被他激起的错乱。放心了,他什么都不做了,他不想干什么,安慰自己,再安慰自己。

她不讨厌他了,也不恨他,甚至,开始有一点点相信他,或者,喜欢他?

她闭着眼睛等着一切过去,但是,她错了。

后来,他做了让她哭的事。她哭的太厉害,当晚就烧了起来,以后几天都病着。

看着她疲惫的闭着眼不再理他,泪水浸湿了整个枕头,他心里难受,却不后悔。

毕竟,跨过了四年之后,他们只是相处了一个多月。而她封闭的世界里,已经被他屏蔽了所有的障碍,赤裸裸暴露在眼前。他过去所做的是不是骗她,她不知道,但是那天,他骗了她片刻温柔。

他抱着她,把黑发顺到一边,露出秀气的肩颈。这时候,说什么她都会听,都会点头,因为她怕他再进一步。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她安心了,再行动,又进了一步。

半强迫的,把她放回床上,他问她,“以往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封青?”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做过那么多伤她的事,她却没有一件告诉过哥哥。

真的,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

摇摇头,她想拉着被子盖住自己,但是他不让,突然悬到她身上,热切地看着她。

“那这个,你会告诉他吗?”

她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欺过来,把被子盖在她身上,手却探了进去。

那层最后捍卫她的衣料,被他有些蛮横的夺了去。她抓着被子想躲开,已经晚了。他毕竟有经验,有耐心,又有她无法撼动的力量。

隔着被子,他身上甚至穿的整齐,而她,连捍卫尊严最后的一点勇气也被他剥夺了。

那双她已经渐渐熟悉的手,突然变得有点可怕,顺着腿欺上来,在她的呼吸间,就固执的探了进去。

她从没这么害怕过,腿并的死紧,一下就哭了出来。

一遍遍,一声声的说着,“嫣嫣错了,嫣嫣改。”

但是他不听,只是困住她的身子,压着她,继续着折磨。

轻柔慢捻,到指端渐渐施为的力量,他没有错过她面上任何一丝表情。

手被他抓住了,被子也最终离开她身上,像个刚出世的婴儿,赤着一身细嫩的肌肤逼疯了他的理智。

有力的腿格开她的虚软无依,脆弱暴露无疑,她只能无助的躺在他身下,任他触到了最后的底线。那一刻,她咬破了唇。

那种存在感,像一把刀子豁开了她的心,也豁开了她刚刚对他建立的信任和好感。她不知道该怎么逃,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加深自己的暴露,他又那么强大。她往后退,却被堵在床头,他跟上来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完了。那深入的指端,带着她扭转不了的决绝。

她哭了,嗓子里泪音混着委屈。他看着心疼,做的却彻底。

她是他的,如果他不得到,总是担忧,虽然现在还不能做到最终,但是,他必须让她意识到,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是什么。

他不能再任她单纯下去。随着分开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他越发深深觉得,一旦回到过去的生活里,有了外界的保护,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会变质。她又会回到封青身边。

他就那么顽固的坚持了自己的意思,用她想不到的方式,侵占了女孩子最后一处秘密。她哭了,也哀怨的求了,他没听,也没动粗,只是等她哭的没力气了,完成了他要做的。

虽然那不是他对她真正的占有,但是他用他的唇,他的手,把事情做尽了,也做绝了。

他在她的眼泪里看不到喜悦或快乐,看不到恨,甚至看不到感情。他怕她爱不上他,思前想后了那么久,就做了这个决定。

人本就自私,他更是这样。为了她,他无私不起来。四年之后更是这样。

哭晕过去之前,意识一片空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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