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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息了一声,孟晓月趴伏在窗栏上,玉葱的拇指和食指含在樱桃小嘴中,吹出一连几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辽阔的平原里回音阵阵,尤其的悦耳,惹人侧耳?
不一会儿,相应着孟晓月口中美妙声音的是一只又一只来自蔚蓝天空的白鸽,如同听到主人的呼唤一样充满了灵姓,一只只优美地飞降在孟晓月乘坐的马车上,一瞬间,浅蓝色的大马车就被雪白的鸽子覆盖了,犹如披上一层绒毛,它们都十分的乖巧并没有破坏马车,一只只整齐地排列着,有些甚至盘旋在马车的周围,不肯落下,似在玩乐,不可思议的一幕?
孟晓月探手伸出马车窗外,柔软的小手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散发着珍珠白的亮泽,一只白鸽立刻就飞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了,黑珍珠的眼睛盯着她,略尖的小嘴发出清脆的鸣叫,像是在和她流一样,让人不禁啧啧称奇,惹得孟晓月啼笑呵呵:“好,没人陪我玩,你们就好好陪着我解闷?”
“哎呀,太子妃,你看看后面那辆马车,围满了白鸽,太神奇了?”
“那辆马车里好像是四皇子的离王妃坐着,这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真的民间传言的一样,这离王妃懂得妖术,不但能男人为她神魂颠倒,连天上白鸽都听她使唤?”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一辆辆马车中的女眷都被孟晓月的‘奇人异观’给吸引住,演上好几出大戏了,一声声甜腻腻的讨论声传到她的耳边,有些是不堪入耳的,有些是啼笑皆非的,更有些是想象力过人,不过显然谁都没在意身为被讨论的主角孟晓月,一个个兴致高昂地八卦着,交流心得?
趴伏在窗栏上的孟晓月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有股想要跳下马车狠狠叫这群三八女人‘闭嘴’的冲动?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一定误以为她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毕竟古代的女子,笑不露齿,柔声细语,讲话的声音大一点都不行,做作?
“你是用什么办法做到的?也教教我啊?”孟晓月的耳畔响起了如天上黄莺般悦耳动听的声音,一阵疾风刮过,一匹西域良马高大而温驯,四蹄落地无声。马背上坐着一白衣男装锦袍的倾城少女,少女虽身穿男装锦袍但依然不损她倾国倾城的超尘美貌,纯真的面庞透出迫人的清艳,纤细的五官带着东方的柔美,却又风情万种。清柔好似娇媚,无邪又若狂野,世间竟有女子能共有这两种神韵,就连身为女姓的孟晓月也不禁有些恍惚。
这少女是何人?长得真不像人,恐怕要比阿离还要更美?
“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见孟晓月不回答,清灵若仙子的少女扬起银色马鞭往马车顶上挥去,顿時吓跑了几只白鸽,几根羽毛飘絮在半空中,明明是纯真极美的少女,却又带着清艳的冷残?
孟晓月不太喜(。。…提供下载)欢少女的行为,柔白的小手一摇,让腕上的白鸽先飞走了,她微微蹙起秀眉,说:“别吓跑了我的白鸽,你是谁?”
明明是女儿身,却穿着男装骑在马背上,如此不顾规矩的大胆行为,难道这少女是老皇帝的宠妃?抑或是受宠的公主?
少女仰头自信一笑,堪称倾城绝色,灵秀的眼睛望向马车中的孟晓月,动人美妙的旋律骄傲道:“我叫曲姒鸾。”
“哦。”孟晓月只是应了一声,神色淡淡的,对少女的名字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曲姒鸾是谁?天知道呢?
上下打量孟晓月毫无惊艳之色的俏脸,曲姒鸾微拧起黛眉,不可思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你难道没听过我的名字吗?”
这女人真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天下有哪个女人不知道她曲姒鸾??
“嗯,不知道。”孟晓月也懒得掩饰客套,点头老实说道,接着就想放下窗帘,结束这场无趣的谈话,打算静静地睡个午觉。
见孟晓月落下窗帘,想要隐身回马车厢中,曲姒鸾眼明手快地扬起马鞭挡在马车窗户前,不让孟晓月这般无视自己,冷艳道“慢着?”
“何事?”懒懒地抬起眼帘,孟晓月不懂眼前绝色的曲姒鸾为何要缠着她不放,她们好像不是很熟?一句起两句止,不就得了?
“你问了我的名字,却未报上自己的名字,于理不合。”樱唇翘起,曲姒鸾说的每一个字都犹如唱歌般,美妙得让人陶醉于其中。
美人美声加上美风景,确实是够赏心悦目的,孟晓月笑了笑,异常配合道:“我叫孟晓月。”
这么绝色绝丽的小美人连她也忍不住心神荡漾起来了,男人的话恐怕早就被勾掉魂了?
“孟晓月,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曲姒鸾别有深意地看了孟晓月一眼,樱唇扬起神秘莫名的笑容,接着便策马而去,只留下一惊艳的倩影——
后来孟晓月在同行的女眷口中才得知,原来这曲姒鸾可是大有来头的,不但是丞相曲羲义的宝贝独女,更享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美称,曲姒鸾最让人为之倾倒的不是倾国的美貌,而是与生俱来的智慧?据说她是难得一见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熟读史书,不同一般的大家闺秀,曲姒鸾经常入宫面圣,与皇上下棋参谋国事,更被皇上誉为第一才女,曲氏一族因此在朝廷上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得势?
曲姒鸾自小就得到许多美誉称赞,所以为人有点傲,一般人她甚至不屑一谈,背后的人叫她冷美人。
………………
作者要说的话:哦耶?雨蝶调整了一下状态,现在不卡文了,我看这几天会有个大爆发强更的,今天补更一下,大约会有【九千字】更新,求月票红包?
第一百四十三章 缘起缘灭
一行列浩荡的队伍到达了风景秀美,气候凉快的【雾灵山庄】,众多宫人忙碌地搬取箱子物品,而马车中那些身子娇贵的女眷则早就累坏了,被宫女搀扶下车后就直奔房间里休息了,连欣赏一眼这片自然美景都不愿,孟晓月自然也被两名宫女搀扶下车了,压抑已久的四肢顿時得到纾解,整个人都舒坦起来了,呼吸着大自然新鲜的气息,精神焕发?
“离王妃,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你回房休息。”一宫女体贴说,这里的主子都是娇贵的妃嫔、王妃,一般很少外出的,通常都会留在房间里避暑避热。
孟晓月却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想周围逛一逛,累了自然会回房间休息,你们不用管我,去忙别的。”
开玩笑,她才刚下了马车,现在又要她回房间休息,这和换了个笼子有什么分别?
“……是。”两名宫女对孟晓月的话有些迟疑,却也遵命,很快就退下了。
孟晓月环顾了一下周围,除了匆匆回房休息的数名女眷,和一群忙碌准备的宫人们,并不见段莫离和诸位皇子的身影,看来估计是被老皇帝诏去别的地方谈话了。
抿了抿嘴,耸了耸肩,既然找不到段莫离,孟晓月只好自己一人四处逛一逛了,【雾灵山庄】有十大苑、十小院、十小阁楼、四面花园林以及狩猎的围场。面积范围大得让孟晓月转得有点摸不着方向,又拐了一个弯,眼前是一片嫣红如血的梅花林,清凉的微风吹过,摆起了孟晓月竹青色的衣裳,透心的舒服,驱散了炎暑的燥热。
眼前的美景如画卷般的唯美漂亮,孟晓月情不自禁地走进了这一片鲜红艳丽的梅花林,【雾灵山庄】有四面花园林,东面是梅花林,南面是桂花林,西面是桃花林,北面是栀子花林。
沿路走进这一片梅花林,孟晓月才发现这花园林也同样大得不可思议,一棵棵错综复杂的红梅花树让人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有一种置身于花海之中走不出去的感觉,惊叹的花景?孟晓月渐渐停住了脚步,随手扯了一支嫣红的梅花,凑在鼻尖闻着那淡淡的孤芳,红唇微微扬起,有股舍不得离开的冲动。
不远的前方婉婉传来了空灵抒情的箫声,优美的音律夹带着难以抒发的豪情壮志,又缭绕着挥之不去的淡淡哀伤,仿佛吹的不是音律,而是人生百态中的酸甜苦辣,得与失。听着听着,孟晓月心念一动,不由自主地被这千思万绪的箫声吸引住了,起了共鸣心跳渐渐加速,双脚不受控制地渐渐前进,步伐由慢到快,循着箫声的方向一路往前——
孟晓月来到停住脚步的一刻,空灵抒情的箫声也跟着停顿下来了,一時间偌大艳红的梅花林除了‘簌簌簌’风吹树动的自然声音,再也没有其它动静了。片片红梅花瓣随风起舞,萦绕在梅花林中唯二的两人身旁,故人相望,却无言相对。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打破这片沉默的是坐在梅花树下的段非桀,一身青岚锦袍的他,身子修长,俊朗而挺拔,却比往昔多了一分成熟的冷俊,少了一分洒脱的不羁,轩眉间的沧桑挥之不去。
望着不远处的段非桀,明明他们才阔别半年,可孟晓月却觉得他们已经阔别了数十载,之间的距离好遥远好遥远,谁也跨不过去的遥远,轻叹了一声,低头看着脚边渐渐凋落的花瓣,悠然道:“我只是刚好路过附近,听到动人的箫声便寻了过来,没想到……吹箫的人是你。”
她曾无数次想过,要能单独见到段非桀一定要向他好好解释道歉,可是当真正见到他時,她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一份距离感让他们不能再向从前昔日那般,随欲畅谈?
或者,她与段非桀之间的情与义真的过去了,身份的桎梏让他们无法动弹……
“是吗。”段非桀缓缓收回了遥望的视线,站起身来拍掉青岚锦袍上的梅花瓣,将玉箫挂在腰间上,并没再看孟晓月一眼,只是淡离道:“我出来時间不短了,该要回去了,你……自便。”
说着,段非桀迎面走向孟晓月的方向,拒之千里的眼神疏离得难以接近,不羁的俊脸面无表情淡若似水,仿佛看不见孟晓月的存在一样,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如同陌生人一样,难以言喻的距离感,昔日无话不谈的两人,今日却如此陌生遥远,怪让人心酸的?
“段非桀……我们真的要落到如此田地吗?”吸了吸发酸的小鼻子,孟晓月没有回头,背对着毅然离去的段非桀,难受地问道。她不知道段非桀会不会再为她停下脚步,也不知道段非桀会不会回答她的话,只是他们真的要变成这样子吗?连陌生人都不如的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時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孟晓月不敢回头去看,就当她以为段非桀已经离开的時候,身后传来了他清越的嗓音,却依然夹带着距离,“本皇子只知道,你现在是离王妃,我的弟妹,不该有的接触就不该有,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少谈话,免得惹来不必要的是非。”
如此断绝的话意味着他们将要一刀两断,昔日的情义、喜(。。…提供下载)欢、惺惺相惜、无话不谈将要随风逝去,烟消云散,从此相见只是路人。
心发着酸,孟晓月深呼吸一口气,才稳住絮乱的气息,问:“连朋友……也不能做吗?”
原来,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再转身风景依旧,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不能。”轻而快的两个字,段非桀仿佛下足了决心才说出来的。
情离间没。“段非桀,最后一次,我该向你道歉的,无论是出自什么原因,对不起。”倔强的两人,谁也没有回头,背对背的一声对不起,掩埋了过去曾经令他们心悸的回忆。
“无需向我说对不起,你没错,我也没错,错在我们不该相遇,不该相识,不该相知,不该相许,错在……错过。”段非桀双手负背,抬头望空,心事沉重却故作洒脱:“也罢,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本皇子便祝福你和四弟。”
话毕,段非桀便大步向前离开了,身影潇洒绝决。偌大的梅花林中就只剩下孟晓月一个人了,她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耳畔响彻着‘簌簌簌’的风声,吹乱了一树的梅花,她僵硬地转过身来,看着空空荡荡的红梅林,喃喃自语:“如果当初你肯带我一起走,今日的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呢?”
段非桀,你是我一生的遗憾。
一念缘起,一念缘灭,她和段非桀注定有缘无分。
站久了,孟晓月竹青的衣裳倒沾上了不少红梅花瓣,她拍了拍衣裙,顺便扫落乌发上的花瓣,接着抬头望了望天色,估算了一下時间,便也离开了——
“原来如此。”冰冷的声音从梅花树后方响起,一身银白滚银边锦袍的段非臻越发衬得身姿英俊。他从树后缓步走了出来,站在方才孟晓月站过的位置上,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