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的报复 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玩具的报复 上-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算论床上功夫,我想我也不会比他差,你干嘛不试试看?” 



这个被钱撑死的混蛋,把这种事说得好象试衣服一样理所当然。我霍然停步,回身,正好和杨子文面对面,他吓了一跳,及时刹住脚步,我们俩就在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近距离下对视着,我恶狠狠地说:“姓杨的,你给我听着,当初是我自己一时昏头才会让方树人那个王八蛋得手,可是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栽在一个和他一样的王八蛋手下!”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发表完以上宣言,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充满了悲壮感,自打意志不坚被方树人得手后就一直没能直起来的脊梁骨也终于能坚定地挺直了。我昂首阔步走出酒店大厅,准备叫出租车,回我自己的家。他妈的,方树人,别以为只有你可以夜不归宿。 



“我和方树人可不一样,”杨子文象个影子一样亦步亦趋,而且仍然保持着他的温文尔雅:“他是只冷硬的苍灰色带有奇怪的黄绿色斑点的王八蛋,我是柔和的米黄,有清爽的淡蓝色条纹的王八蛋,不论是放在家里做装饰品还是带出场都是最佳选择哦。” 



我目瞪口呆,想象两只蛋摆在一起的情景,再想象这两个道貌岸然地位崇高的大总裁和两只有条纹斑点的蛋合在一起的模样,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慢慢平静下来,抬头看时,杨子文站在离我一米远外的距离,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他再怎么厚颜无耻,也不愿在五星级酒店门口失态吧。 



揉揉笑得发痛的肚子,我说:“我回去啦。” 



“怎么,你不愿意接受一只米黄有淡蓝条纹的好看的蛋的邀请吗?你不用怕,一只蛋能做什么呢?肯定是除了喝喝小酒聊聊闲话什么都做不了吧。” 



我不禁对杨子文刮目相看:这家伙,似乎并不只是个简单的接吻魔,至少也是个比较有趣的接吻魔。再想想方树人现在不定在怎么颠鸾倒凤,我巴巴的早回去做什么?守夜吗? 



“可是我不太会喝酒。” 



杨子文笑得也不知是开心还是奸诈:“那我们去喝咖啡,喝茶。” 



迟疑了一下,我点了点头:“好吧。”补一句:“你请客。” 



19 



跟着杨子文走了一阵,想想不对,我一把把他拖住:“你要带我去哪喝咖啡?” 



“不用这么紧张,不是带你回我房间喝,当然如果你有这种希望,我也不是不能安排。” 



“呸,做梦也没有这么早。我来选地方。” 



杨子文微笑如初:“随你。”想了想,他补一句:“希望你至少能选个咖啡入得了口的地方。” 



“那得看你平常喝惯什么级别的咖啡了。对我来说是都差不多啦。”我一个劲地往前走,避开那些高档得过份的咖啡店,拣了一个看上去稍微平凡一点,就算没有冤大头可能我也还付得起帐的地方:“这里好了。” 



服务小姐递上饮料单,杨子文根本不接,直接问:“你们店里最拿手的咖啡是哪种?”跟着就是一串关于咖啡豆、煮用、粹取方法等等的问题,服务小姐一问三不知,惶恐得好象是不幸被食神光临的街边小吃摊摊主。果然杨子文和方树人始终是同种类型的人,虽然看上去比方树人亲切得多,骨子里还是没办法过平民生活。 



在用各种专业级问题把可怜的服务小姐折磨得快神经崩溃之后,杨子文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东西,让那小姐如蒙大赦地离开了。 



“你不要这么挑剔好不好?你看那小姐都汗湿重衣了。”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又这么辛苦,总该讲究一点生活品质才是。” 



“我可没那个闲心去讲究。”我往自己的咖啡里拼命加奶精:“成天为生计疲于奔命,我宁可躺在床上发呆,也不想去费那个心力研究咖啡。” 



“方树人给你的薪水应该能够让你过讲究一点的生活吧?再说喝咖啡也不用费心力去研究,你把本市最好的咖啡店的每种咖啡都喝过一次,自然就懂得分辨好坏了。” 



这家伙也和方树人一样不懂民间疾苦,喜欢拿自己的高标准来严要求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虽说我现在的薪水还行,可我还得为将来打算。万一他哪天看我不顺眼把我炒了怎么办?万一我哪天看他太烦人把他打了怎么办?每天八小时工作,抛弃脸面自尊血汗挣回来的宝贵票子,我拿去喝一杯几十块的咖啡?我疯了我!”说着说着我就有点激动。 



此刻如果是方树人,大概就会和我正面冲突起来。但杨子文毕竟不是方树人,所以他仍能保持着云淡风清天气真好的一零一号表情:“那这样好了,我每天请你喝咖啡,帮你节省你抛弃脸面自尊血汗挣回来的宝贵票子如何?” 



“我拒绝,我又不喜欢喝这种焦苦焦苦的东西。” 



“如果你能对咖啡说得头头是道,别人一定会认为你很有品味。” 



“呸!我才不喝洋鬼子的玩意,要喝就喝茶。”我一跃成为坚决捍卫中华传统文化的卫道士。茶的话,至少我也还能说点什么龙井啊,碧螺春啊,什么扬子江心水蒙山顶上茶之类的,不至于一窍不通。 



“你喜欢喝茶?绿茶还是红茶,乌龙茶?黑茶?白茶?黄茶?不会是花茶吧?” 



天啊,怎么茶会有这么多种的?“……绿茶。”虽然我本人偶尔喝茶时都是喝花茶,不过我知道在茶道高手眼里,喝花茶是不上档次的。 



“我也喜欢绿茶。”杨子文好象市井遇知音的惊喜:“我喜欢都匀毛尖,你呢?” 



“……碧螺春。”我在心里划十字希望他不会对我喝这么昂贵的茶起疑,一定要扯开话题不可:“我还以为你喜欢喝咖啡呢。” 



“是因为你们总裁喜欢喝咖啡,所以我以为你也喜欢喝咖啡。” 



那倒是,方树人平常都是喝咖啡,也曾经带我去过几次咖啡店,所以我今天才会要求我来选择地方,不然碰到方树人的可能性太高了。 



不过,想一想,为什么我要怕碰到方树人?他去喝咖啡,我为什么不能去?这样想着,就觉得气焰横生,倒恨不得此时就碰到方树人,向他显示一下我可不是守在屋里痴痴等他回来的深闺怨妇。 



“我才不跟他一样呢,我可没有那家伙那么品性恶劣。” 



“那你又何必为那个品行恶劣的家伙守身呢?”杨子文的微笑非常正直,和他说的内容完全不搭调:“不如来体验一下我的温柔吧。”桌子下面,众人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有只手放在了我腿上,而且还大大方方的摸来摸去。 



我从腿到背到手心都痒了起来,有强烈的把叉子扎在他手背上的欲望。不过要是全力插下去呢,万一他刚好移开,我自己就变成案板上的肉了。考虑到误伤的后果会比较惨重,我不声不响地也伸下一只手,估摸好了距离就下手死掐。 



你别说,杨子江还真是个人物,眼看着他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由紫变青,估计他手上那块肉的颜色变换也差不多,可他硬是没吭半声,不由得我不心生敬佩,也就好心地放开了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告诫他:“虽然你很温柔,可是我也不丑。离了方树人那个吃人坑,我正好另去找个温柔漂亮的女朋友,走回我正常的人生,绝不会往美好人生路上的陷阱里跳第二次了。” 



“我这里不是陷阱,是天堂。” 



“饶了我吧,我还不想这么快就见上帝。” 



“信我道者得永生,我要把你这只迷途的羔羊带回羊圈。” 



“然后摇身一变化身成狼?羊圈里累累的都是永生的羔羊们的尸骨吧。”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不好意思,你的人格远没有你的金卡信用度来得高。” 



“我哪一点让你觉得我不可信?” 



“你一年年薪足够我挣十年那一点。” 



“看来你对有钱人存在某种偏见。” 



“那也是有钱人自己造成的。” 



杨子文叹了一口气,用又是赞赏又是惋惜的目光看着我:“你还真是伶牙俐齿。方树人很有才能,不过因为太能干了,所以态度强硬专横,比独裁者差不了多少。以他的脾气,恐怕无法享受这种斗嘴的乐趣吧?” 



这家伙,对方树人倒是挺了解的,果然“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吗? 



“就算他不准我顶撞他,我也照样有办法让他气成喷火恐龙。哼,让我吃了亏还能全身而退的人,这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的,怎么着也得让他脑细胞气爆几十万,血压升个一两倍。” 



“我相信你办得到。”杨子文的目光充满忧愁:“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呆在这里了?这里的咖啡真难喝,又吵得厉害,还有人抽烟,还……” 



我也不想呆在这种和我八字不合的地方,我还是最适合跟伍佑祺和林华他们在天外天那种百无禁忌的地方大吃大喝大吵大闹。这两天他们找过我两次,我本打算这两天好好表现,所以跟他们约好周末再聚。早知道方树人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我就应该去痛快痛快才是。 



招手叫来服务小姐算帐——当然帐是杨子文付——我跟杨子文道再见,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有点犯晕。 



“明天我请你去喝茶?” 



“不去,麻烦,喝个茶也要正襟危坐的,哪有在家里好啊,爱歪着靠着躺着都成。” 



“那去我那里喝茶?” 



“不去,我怕遇上装成耶苏的狼。”我起身就往外走,杨子江又阴魂不散地紧随在后,说:“你何苦这么死心眼?方树人现在和翥青打得火热,你就没一点想法?” 



我猛然刹车:“你怎么知道翥青?” 



“瞧,我一说翥青你就激动起来了。”杨子文笑得很温和,好象万事都漫不在意似的,这种笑看起来有点儿眼熟:“我们另外找个地方慢慢谈吧?我会告诉你的。” 



盯了杨子文两眼,我心里有一点点动摇,可是杨子文那种好象十拿九稳我会跟他走的样子让我很是不爽,我终于说:“我说过绝不会往美好人生路上的陷阱里跳第二次。”然后转身就走。 



回到家的时候方树人还没回来,大概又是一晚上没回来吧,因为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他不在家里,不过,也没有电话来叫我送衣服。 



打着呵欠,在电脑上发着一些无聊又必要的回复信函,我今日仍然在继续做着方树人第四私人助理的工作。方树人十点多才来,全身簇新挺括的西装。王八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有钱,当然可以随时出去买全套,亏我昨晚还好好想了想怎么蹂躏他的衣服来着。 



内线电话响起来,是方树人叫我进去,有了新欢,我这个旧爱的待遇真是一落千尺。 



“你去把订的衣服取回来。”方树人把订单给我:“这一张单子上列的,要全部包装好,跟他们说弄得漂亮一点。再附上卡片,然后送到这个地址去,”又一张纸递过来,是个新开发的花园小区地址,离公司还比较近,下面的名字,是翥青。 



退出方树人的办公室,心里有点发堵。我觉得愤怒且不甘,不过两天,他就给翥青买了房子,还要送衣服,仿佛是正式地追求爱人一样。而我呢?第一次是在办公室的小休息间被霸王硬上弓,然后就搬进了他家,成了他的佣人、床伴兼助理。东西他是从来没送过我,衣服都是我给他买的时候搭着买的,而且因为我良知未泯都还没好意思猛刷他的卡。 



人比人,气死人哪。我立刻决定要善用魅力挥霍青春,当即打了个电话给伍佑祺。 



“老大!今天晚上我过你那喝酒去,叫上老三啊。” 



“晚上我和老三要陪几个客户吃饭,你自己玩去吧,有空了再叫你。”说完匆匆就挂了。 



不甘心啊,再打电话找徐运捷。 



“紫云英她们系上今晚有晚会,我要去看她表演。” 



得,又报废一个,我再拨,这次是上弦月。 



“怎么会找上我?感情出问题了?”上弦月果然有着女人恐怖的直觉:“可是,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我们总行的领导下来,我得去做三陪。明天,明天怎么样?” 



明天还轮得着找你吗,不被刨根问底才怪。我坐在车上一堆价值万金的衣服边上苦思,原来科室的同事关系都还不错,但好象还不够诉苦的交情。同学嘛多半是不在本地,要不临时搭讪一个?想到此处不由得在车窗上临影自照一下,嗯,要勾引个把以貌取人的小女孩总该不成问题。 



汽车嘎吱一声刹住了,我差点就一头撞上临影自照那块玻璃:“怎么了?” 



司机比我更觉得莫名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