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李贵奴惊恐,面对秦棣祭出的这株神柳,这株散发出一股混沌之气的神树,他就像一只狗,一只蝼蚁,连面对秦棣的勇气都没有,他仓惶逃串。
此刻,他丢掉了他身为道婴老祖的尊严,丢掉了李家看门狗的威风,就像一只没有老虎在身边的狐狸一样,四处逃窜。
他驾驱青铜战车,不要命的催动真气,然后化成一道道的符纹,涌入前方的白马体内。
他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危地,他想要活下去,他不想死,他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然而,一切都晚了,仅一瞬间,那缓缓蔓延去,被秦棣秘密催动的晶莹柳条,在微风中一摇一晃,看似轻灵而缓慢,但真正的速度恐怖到了极点,仿佛一下洞穿了上千米远。
“咻!”
翠玉欲滴的数十条嫩枝在秦棣的秘法的催动下,化成复仇的神仙,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美丽而璀璨的轨迹,戳杀到李贵奴的身后。
“老子给你拼了!”感到死神的降临,李贵奴纵身一跃,跳出战车,祭出宝术,洒下一片如汪洋大海的符纹,天空都被压满,一座山都被覆盖。
他终究是道婴强者,拥有无上神通,一股磅礴气势压天,挤压得空气颤抖,让人灵魂都有种窒息。
只见那漫天的符纹中,一条青色的长影隐隐露了出来,“吼”一声龙啸,挟带着天地神威,一条蛮龙,真正的蛮龙,从无尽精气符纹中冲杀了出来。
“这是李家的蛮龙宝术,真正的龙神通!”下方,诸雄震惊,又心骇。
这就是存世千年大派的底蕴,这种无上宝术,就是昆仑灵境这样的豪门大派里,也少得可怜。
可是李家,竟将这无上神通,传给家族里的一个奴才,那么李家真正的重要人物和嫡系弟子,修炼的又是怎样的神术?
难怪有传说,天下五大世家,拥有最完善的修炼心法,最完善的各种神通。
看到李贵奴拼命祭出“蛮龙宝术”,下方的诸雄们终于深刻的感受到五大世家的底蕴。
这样五个庞大的家族,就算是集天下间所有的修士力量,也难撼动他们。
李贵奴面临死亡,激发了凶性,他要拼死一战。一出手,祭出他修炼了上百年的“蛮龙神术”。
“吼!”真气化幻而出来的蛮龙长啸震天,长达十多丈,挤满了一片天空,喷吐霞光。攻击力恐怖,将诸多山石和森林碾成齑粉。
众人心颤,纷纷御起法器,远远逃开。
蛮龙一现就将下方的一座山峰削了数米,这种威势简直骇人心神,令人从心底生出一种大惧。
“秦棣,老夫与你拼命,死也要拉你上路。”李贵奴知道今日不是秦棣死,便是他亡,在神柳逼压下。他散发出滔天战意。
当一个人绝望时,在生死一刹那间,往往爆发出超出人想象的力量。
狗急跳墙的李贵奴催动蛮龙,迎向秦棣祭出的嫩柳!
那是破釜沉舟一战的勇气。
“吼!”
蛮龙在云雾间翻腾,卷起滚滚符纹。蒙蒙的绿气神符铺天盖地,化成了一重重的蛮龙之威。将整片山林全部覆盖。恐怖威势滔天。
青龙宝术对神柳。
这势必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战。
很多老祖人物这般认为。
然而,当秦棣一声“祭”字出,让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秦棣如战神转世一般,周身绽放出一朵朵金光灿灿的符纹。一个个秘法从他嘴里吐出。
唰!
十几条嫩绿而晶莹的柳条,缓缓的在秦棣脚下结成一座晶莹剔透的莲花台,托着秦棣升空。
让他宛如九天战神一样。立于神柳身前。数十条绿油油、好似神玉雕琢、蕴含无上道韵的嫩枝在秦棣身边轻轻的飘动。
他衣裳染血,令他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他目光中绽放出无尽的仇恨,看着李贵奴重重的吐出一字:
“诛!”
言随法行。蕴含道力,也蕴含了他一腔的仇恨。
“噗!”一条挟带着秦棣仇恨的柔嫩柳条缓缓伸出,扎进青龙喷吐出来的漫天神纹中。
无视一切,睥睨苍生,如君王亲临,任那头由真气幻化出的凶龙如何龙威滔天,那条嫩枝在秦棣的催动下,它洞穿一切,一路攻城拔寨势如破竹,好是一柄从神庭中飞出来的一把帝王之剑,在蛮龙张开巨嘴喷吐精气、洒下毁灭神纹时。
“噗”的一下,从它嘴里刺了进去,让它再也发不出一点凶威。
与此同时,“咻”的的一声,另一条嫩绿的柳枝柔弱是鞭,自云霄间抽了过来。
“哒!”的一声,不可一世,可毁山灭林的凶龙,被细小柔嫩绿的柳条一抽,它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化成一片肉泥,神纹直接破灭,最后化成一缕一缕的精气消失。
“啊不!”李贵奴发一声惨叫,那条洞穿了凶龙整个身躯的柳条,好似秦棣复仇的双手,不断蔓延刺向他,定要吞噬他的鲜血。
快如闪电,李贵奴极速奔逃,但还是晚了。比仙剑还锋锐的嫩枝,轻轻一划,从他后背一刺而进,然后一拉,将这个道婴强者,这个不久前还叫嚣着要将秦棣碎尸万段,丢去喂狗的死奴才,从远方拖狗一样,硬生生的从拖了过来。
这一刻,群雄恐惧,诸强噤若寒蝉,连哪些老祖人物,都在颤栗,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刚才他们还猜测,凶龙与神柳,必将爆发一场势均力敌的激战。果结刚一交上手,秦棣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凶龙震碎,将一个堪称是威慑存在的道婴老祖,钉在半空,然后拖狗一拖到身边。
“这秦棣,怎么会如此可怕,竟有如此厉害的灵宝。”很多人心颤。
此刻,无数人寒毛倒竖,头皮发麻。他们看着立于神柳树干前,站在神光璀璨的莲花台上的秦棣,他们倒吸了一口冷气。
“啊!”李贵奴惨叫,鲜血一缕一缕从他体内流淌出来,秦棣摧动神柳的这一刺,不仅洞穿了他身体,柳枝上那片片嫩芽柳叶,还绞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李龟奴,血债终须血来还……你说,你想怎样个死法,你想怎么?”秦棣冷笑,血染衣裳,令他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
他陷入了疯狂,面对这头凶奴,这头曾经欺压过他们母子的老狗,他杀意浓烈。
所有的仇恨,这一刻爆发出来!
“噗!”
一条嫩枝,刺入李贵奴胸膛,在李贵奴杀猪一样的惨叫声中,轻轻一晃,喀嚓!他胸膛内的一条肋骨,被硬生生的折断,然后被嫩条一卷,从胸口内扯了出来。
鲜血染满长空,一条一条的嫩枝噗噗扎入李贵奴的身体内,带起一朵朵血花,一块一块带着鲜血肉渣的白骨,从李贵奴胸膛里飞了出来。
秦棣就这般,当着全天下豪门世家的眼前,一根一根的拔着李贵奴身上的骨头,宛如魔王转世。(未完待续。。)
第227章有一腿
“啊啊啊!”
李贵奴一边惨叫,一边大口大口吐出血,双目中充满了不甘,内心中有一股天大的绝望……他怕死,他更害怕不得好死。
英雄,气概,视死如归。李贵奴显然不是这样的好汉,他就是贪生怕死的狗奴才,欺下媚上的他自然没有杀身成仁的勇气。
他卑躬屈膝天生就一奴才命,从来没有所谓的主辱奴死,他骨子里充满了奴性,他的性血早就沦陷,在关键时刻更不能为主子慷慨赴死。
何况眼前的秦棣双目光赤红,喷出仇恨的目光。他是见识过秦棣的狠毒,所以李贵奴比谁都清楚,一旦这位主疯狂起来,是谁都敢杀的狠人。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不得好死的下场,他声泪俱下,撕心裂肺的惨嚎道:“棣少爷……你给老奴一个痛快吧……老奴求你了……”
“狗奴才,你们李家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一次次的逼我压我,派人来追杀我,看我孤家寡人一个,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刚才你不是要将我碎尸万段,剁成肉泥丢去喂狗吗?刚才你不是高高在上,自称老夫,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吗?现在你怎么在颤抖,怎么在流血,脸色怎么在发白呢?”
秦棣立于神光璀璨的莲花台上,冷酷无情,宛如一尊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狞笑道:“李龟奴,你说,你想怎么死?我忍了你们李家整整六年,你知道这六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不把你折腾惨一点,死得遭罪一点,我怎么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被你们逼死的母亲,对得起这六年来你们带给我的痛。我的怨,我的恨呢?”
话音刚落下,清风吹过,柳枝摆动,带起一股蒙蒙雾气,噗的一声,嫩柳穿透他左臂,似手术刀般将他臂骨给挖了出来。
鲜血一朵一朵的绽放,数十条嫩枝纷纷扎入李贵奴体内,挖骨、剁肉、拔筋。诸般酷刑云行流水,一气呵成毫无凝滞。
鲜红的血,如晚霞染红了天边,将整片山脉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彩,在这夕阳下。一株参天柳树,数十条晶莹剔透的嫩枝。扎入李贵奴的体内。挖出一块一块的白骨。
神柳之上,秦棣立于莲花台,杀气腾腾,冷酷无情,一缕一缕的鲜血从敌人身上喷出,洒在他身上。他贪婪的嗅着。
这一刻,这一幕,这个画面,映入每一个强者的眼里。让他们毕生难忘。
就这样简单,一个道婴境界的顶尖高手,没有一点反抗之力,瞬息之间就被秦棣擒下,钉在柳树上,割肉挖骨。
秦棣心里涌起一股酣畅淋漓,心中的恶气、仇恨得到了宣泄。
下方,每一个人看了,都浑身发寒,嗖嗖冒凉气
“啊……”
李贵奴难以承受这比刮骨割肉还剧烈的疼痛,他惨叫,他怒火攻心,他有滔天的怨恨,恨不得活吞了秦棣,但这些怨恨通通化成恐惧,他嘴里不断喷出鲜血,吐字不清的乞求道:“棣少爷……您就给我一个……痛快吧!”
“狗奴才,你不是喜欢挖人的骨头吗?这个滋味好受吗?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让你在痛快中慢慢承受我的怒火!我想你在李靓颖那贱人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一定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吧?放心,我不会浪费你这数十年来躬屈膝换来的法宝、灵丹、灵药的,我会把你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变成我的……只是我想知道,要是李靓颖那贱人知道你被我杀了,她会不会心疼呢?毕竟你可是她的头号走狗啊!”
秦棣嘴角勾出一抹妖邪的冷笑,催动神柳,数十条嫩枝,带着他的怒火,化成他的双手,刺入李贵奴的身体内。
鲜血喷溅中,李贵奴咬牙切齿道:“秦棣……有种你妈……给我一个痛快……”
“老龟奴,你想死得太快可不容易啊,拔光你骨头后,我有的是收拾你的手段……我要提炼你的精血,抽光你的真气,斩杀你的元神,毁灭你的三魂七魄,你别以为少爷我做不到。”
“你……”李贵奴大口吐血,眸子都喷火了,若是能动,他要活生生的撕了秦棣。
不过他心里更多的是恐惧和害怕,因为他太了解秦棣了,绝对是个一言九鼎的人,既然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我恨啊!”李贵奴仰天惨叫,为什么会这样?本来一切都非常完美,他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埋伏了不少高手,再用利秦棣母亲的遗骨,逼他出来,以自己堂堂道婴老祖的修为,要镇杀他,根本不用吹灰之力。
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如此的残忍,没想到反被秦棣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一一击败,钉在树上。
这让他纵然死了也死得有点不明白,他厉声叫道:“你……你为什么有如此灵宝……老天爷不公平啊!”
“老天爷是很公平的,这叫人在做、天在看,因果报应不爽,血债终须血来还!”秦棣冷酷笑道,眸子一动,噗噗的两声。
他脚下两条嫩绿的柳条蔓延过去,钻入李贵奴体中和衣服里,卷起两件东西飞了回来。
是一把金色的方天画戟和一块白骨。
一看到这两件东西,秦棣刚刚压制的怒火,再次喷射出来。
那块白骨一落到秦棣手里,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就像捧着一位亲人一样。而白骨中那一股他熟悉和血脉相连的气息让秦棣双眼都快爆开。
“妈!”
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凉叫声从秦棣嘴里喊出,他心如刀割。
整整六年,两千一百九十多天后,他再次感受到了那个把他拉扯长大,疼他爱他的母亲的气息。
他忍不住一下跪在莲花台上,双手捧着白骨,按在心口,他仰天悲啸。
滚滚音波,似闷雷一般,在这片大山里激荡,整片空间都震动了起来。
轰、轰、轰……
悲啸震长空,使云雾滚动,有惊雷炸响。
下方一些修为低下的炼气士毕被这一声悲啸震得嘴角渗出了鲜血。
一个孤独略显苍凉的身影,跪在神树莲花台上,眼角流出血泪。
“嘿……嘿嘿……嘿嘿嘿……棣少爷,我拔了你母亲的骨,被你拔骨……这是报应,但看到你如此模样,老奴我死也是笑着死的!”李贵奴一阵猖狂大笑,这是他临死前的疯狂。
“我杀了你!”秦棣眸子里尽是仇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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