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铭听完安狄幽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以一双极其温柔的眼睛望向了台上,正从那里给踏雪打下手的韩一。
“你那么看他做什么啊!”
莫铭温柔的眼神立刻招来抱着她的安狄幽的不满。
“没啊,小安,你不觉得韩一那脑袋上长得不是头发吗?而是明晃晃的一脑袋的金条,等为妻病好了,一定好好开发一下!”
莫铭这样说完,安狄幽朗声大笑起来,一旁的青铜使奔宵再也站不住了。
“门主,如果这里没事,那我下去帮忙了!”
奔宵请示完后,安狄幽也没理会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奔宵擦着冷汗走下了楼。
他心里暗想着,原本以为门主嫁个妻主,能管一管他那乖张的个性,却没想嫁的这个妻主比门主还……
所以,他还是趁早躲出去吧!否则,等一会儿,不一定自己的哪里也被这位门主夫人看成金条,到那时,他……想逃都来不及了。
此时,楼下的拍卖台前,竞价的声音,那是一声高过一声啊!
最后那条银色的丝带以三千两的价格,被一位满脸横肉的女人买走了。
那女人拿到丝带后,差一点就乐晕过去,双手捧着那条丝带,就像捧着她家祖宗牌位似的,本就肉乎乎的脸此时已经笑得全部胀开了,就像没有褶皱的肉包子。
在这一条丝带成功售出后,踏雪皱着眉头从桌案下面,掏出一条淡黄色的内裤。
当这条耀眼的小内裤闪亮登场的同时,台下立刻传来了如潮般的涌动声和惊呼声。
“台下的各位,请看,这条淡黄色的内裤,是玄教主当年在华南武林堂夺得武林盟主时,用过的那条,这条小内裤具有着悠久的文化历史,并且见证了玄教主夺得武林盟主的那一辉煌的历史时刻,大家再看,在此处还有一个,由玄教主亲手绣的玄字,为这条小内裤又是锦上添花,因此,此条小内裤的底价为五千两,每叫一次不得低于五百两!”
台上的磷铜使踏雪刚喊完,安狄幽怀里的莫铭不由得惊叹起来。
“天啊,小安,这件法宝你也能弄得到啊!”
莫铭从楼上也注意到了台下此时惊爆的场面,好奇地探出了头。
若不是身体不允许,她早就已经冲下去,抢过踏雪的一锺定音,自己过瘾了。
“那你看,为夫是什么人啊,这件物品绝对是真的,是为夫五年前从武林堂借出来的!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一会儿,还有一个更绝的呢!”
莫铭听完安狄幽的话冷笑了一下说:“小安,你不诚实,偷就说偷呗,我就不信了,那玄天唤与你的交情,已经可以好到连内裤都愿意借给你了?若真是如此,你还能从这里摆台诱他啊!更绝的……,更绝的是什么啊?”
莫铭听安狄幽说还有比小内裤更绝的呢,顿时兴趣盎然起来,多日没有血色的脸,浮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疑问,大笑了起来,又见莫铭的脸上浮出的喜色,在此时有一种病态的美感,心中多日聚在一起的阴靡也就消散开来。
“妻主果然聪明,我只是想看一看这个江湖第一美男子倒底有多美,没想到我去的时候,正好他在房里沐浴,烟气尘尘的,没看清,且门外守了太多的人,我就只好用鱼线吊了这么一个内裤,当时我就想这东西日后也许能用上,你看,果然如此吧,这内裤怎么也得值个万八两银子啊!至于那件绝密武器……,为夫以为,还是妻主亲眼看到得为好,为夫说了,就没意思了!”
正当安狄幽从那里兴高采烈地和莫铭讲着这内裤的来历,并想用他说的秘密武器吊莫铭胃口的时候,台下也因为这条内裤的出现而掀起了一轮又一轮的价格高潮。
最终,这条内裤要以一万两银子的高价成交。
还没等买走这条小内裤的人上台取货呢,台下就有人大喊一声,“混帐,你竟敢拿如此污秽之物来侮辱我玄门,还想不想活啊?”
“是谁的声音这么难听啊?”
莫铭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脸上带出相当不满的表情,她最讨厌别人打扰她看戏的心情。
“哈哈,妻主,你看天地教下来人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啊!”
第3卷 第6章 六好戏开始
就像安狄幽说得一样,好戏才刚刚开始。
安狄幽抬起手,指向了刚才说话的那个高个女子,告诉着莫铭说:“那个女人就是天地教风霜雨雪四大长老之一的雪长老!”
“有什么好玩的,我还以为是你说的那个玄天唤下来了呢!”
莫铭听安狄幽说,来的人只是天地教,其中的一位长老,顿时觉得无趣的很,探出去的脖子又缩了回来。
“玄天唤那么大牌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呢?还有,一会儿,他若是真来了,你也不许多看他,听说他会幻术,而且,……他长着一张欠揍的脸!”
安狄幽说完后,莫铭愣了一下,随后大笑了起来。
这个安狄幽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醋呢!
她莫铭即使再色不择食,还至于到见一个爱一个的地步啊!而且有他安狄幽这头狼从这里守着她,她莫铭哪敢啊!
再说了,她莫铭可是见过大美大帅的人,凡人的姿色再好,也不可能似玉紫琦天神一样的风姿逸然啊!她莫铭自信她还是有这个定力的。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的这个身体也不允许啊!
正这时,莫铭突然想起了,安狄幽刚才说话时,里面有一个词貌似特别耳熟,熟到似乎不应该属于这个时空的,所以她连忙问道:“小安,你懂得什么叫大牌吗?你这里也有大牌这个词吗?”
“大牌就是只牌子大得能砸死人的人啊!怎么了,有什么可奇怪的啊,我告诉你,那个玄天唤的牌子可大了,你若不信,为夫哪天有时间带你去华南武林堂看一看,你看人家挂在那里的牌子,你就知道什么是大牌了!”
安狄幽这样解释完,莫铭就已经忍俊不住地偷笑起来。
原来,无论古今,无论哪个时空,都有大牌啊!
“小安,那你是大牌吗?”
莫铭眨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看着安狄幽,唇角微微上扬着,流露出一种特别的娇憨之气。
“为夫?为夫当然不是大牌,为夫是个连牌子都没有的人,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为夫的天狼门在外面立牌子了?哈哈……为夫做人素来平淡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引得楼上的鸟都叫了起来。
上天的、入地的,谁能相信安狄幽为人平淡啊?他要是平淡了,那朝庭也不可能天天下发追缉令抓捕他啊!
“哈哈,小安,为妻就喜欢你这份平淡,不,我们那里还有一个词也能形容,就是低调,我家的小安做人最低调了!”
发明低调那个词的人连忙问:“小姐,偶请问一下,他若是低调,请你解释一下什么是高调?”
见莫铭不予理睬,自觉再无颜面对世人,捡了根面条自杀去了。
从此以后,低调一词宣布版权公用,没有盗版一说了。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连连点头,说:“妻主就是聪明,这个词,为夫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就是低调,为夫做人向来低调,否则,就以为夫这份武功,那武林盟主怎么可能轮到玄天唤那个家伙啊!”
“那是,来,为妻鼓励一个!”
说完,莫铭的小嘴又一次地印到安狄幽的薄唇上了。
就当这两个人从楼上亲亲我我的时候,楼下的台上台下,可是乱成一团了。
首先是那个雪长老出言不驯,声称要拆了台子,把踏雪和韩一押回天地教。
那磷铜使踏雪本来就因为安狄幽给她按排的这个活无限懊恼呢!正愁没地方泄火呢!
现在竟然蹦出来一个雪长老从这里张牙舞爪,那踏雪启能容她啊!
结果,两个老女人话不投机,先交上手了。
这回踏雪真成了踏雪了。
拍卖台也变成了比武场,台下的那些人直接从顾客变成了看客。
看来大家都很自觉地进行了,角色转换这件事。
楼上的两个人亲近够了,才注意到下面的这片乱糟糟的场景。
这若是换做别人,早就提心吊胆了!希望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可是,这两个家伙可不是别人,都是那种无风还想起浪的主,看到这情景,连毛细孔都笑开了。
“打起来了,小安,你看,打起来了,哈哈……,噢,疼……”
莫铭看到下面鸡飞狗跳的场景,忍不住大笑起来。
可惜,她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她这样的笑。
这笑让她的胸肺疼成一团,一身冷汗也随之流了下来,又一次湿透了衣衫。
安狄幽一见莫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知道她又抻到伤口了,连忙从贴身的小盒子里,拿出一粒还阳玉珍丸塞进莫铭的嘴里,然后又给她的身体里输了一些真气进去。
“铭儿,你……你没事吧!”
安狄幽担忧地问着,并拿起手帕轻轻地探了探莫铭额上的汗。
“没……没事的,唉,可惜不能下去乱上添乱,真是对不起我混世小魔女的称号啊!”
莫铭一边疼得皱眉,一边还能流露出一副无限惋惜的表情,惹得安狄幽在一片的怜疼的同时,心生佩服。
能在生死关头,还能做到如此洒脱的人,怕是这世间只有他这个妻主莫铭了。
“没事就好!”
安狄幽刚说完,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奔宵跑上来后,连头都没来及抬,立刻就问道:“门主,下一步该如何进行啊?”
“这还用问啊,控制一下局势,谁让正主没来啊,拍卖还得继续啊,你和踏雪争取把那个雪长老带过来的几个人都活捉了,到最后实在没东西拍,他们也能顶一下,不知道天地教的长老能卖几个钱啊?”
安狄幽说完后邪邪地一笑,那里已经疼得直哆嗦的莫铭竟然还有心情说话呢!
她说:“小安,为妻个人认为,他们肯定不如那条小内裤值钱!”
“嗯,为夫也是这么认为的,还得管饭,真是有点划不来!”
安狄幽立刻赞同地说道。
一旁垂首站立着的奔宵在此时,已经是相当无语了。
“你还从这里站着干嘛啊,快下去帮踏雪的忙,记住,我要活的!”
安狄幽话音落后,发现奔宵还在楼梯门口,像个木头似的傻站着呢,不由得有点恼火,又恐吓了一句说:“要是死一个,我就把你顶上去拍卖了!”
这一句显然比上一句管用得多,话才出口,奔宵就已经如光似闪地消失在楼梯的尽头了。
奔宵心里最清楚了,他们这个门主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他可不想被拉到台子上被当货物拍了。
“铭儿,你从这里安心躺着,为夫去帮他们两个一下,否则,以他们两个的武功还不能做到速战速决!我们必须保证拍买继续进行,把玄天唤从云山上请下来!”
安狄幽说完,把莫铭放到了里间的床上,然后转身就要出去。
“小安,我想看热闹!”
莫铭一脸的不情愿,如果不是身体实在疼得动不了,她已经紧抱着安狄幽粘上去了。
“安心躺一会儿,等我处理完后,拍卖再开场的时候,我就抱你过去看!”
安狄幽说完出了屋子,留下莫铭苦着一张懊恼的脸。
安狄幽走到窗口,看着楼下打成一片的场面,冷笑了一下。
天地教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他天狼门的八大使者中的青铜使奔宵和磷铜使踏雪两个人迎战天地教四大长老中的一个,尚且只能混个平手。真让他这个当门主的觉得汗颜!
平时这群废物,一个一个都看似不错啊!现在一看,真应了那句话了,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等他有时间的,一定好好调教调教这群没长进的手下,如此下去,不得把他天狼门的名声全丢光啊!
想到这里,他随手从酒壶里倒出一点酒,握在手心里,以极少见的速度向楼下的那个正与踏雪和奔宵争斗的雪少老身上的几处大穴飞去。
一个人如果能把酒水这类液体做为暗器飞出去,就可想他的武功有多么可怕了。
当安狄幽从楼上悠然自得地喝着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