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莲姬抿着嘴,慢慢道来:“仨破锣,就是北海道的首府札幌,札幌的发音就是SAPPORO。”
唐彬此时的酒已经完全地醒了,以领导者的身份再次发话:“你们听好了,特别是你!”说着指着艾菲,“绝对不能让你爸爸知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你要去找他!”艾菲,“上哪儿找去啊,去北海道?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你说呢,他一走这么久,什么签证能签这么久,对他一个小孩子来说。”唐彬狡猾的一笑。
“留学!”连朴正欢都吼了一声。
“可是北海道有多少大学啊。”
“他不至于这么难为我的!快查查有没有札幌大学?”
“当然有!”
“好!”唐彬一笑,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广银大厦一楼!办商务考查的最快!”艾菲在后边喊着,“唉,你现在去不行!大年三十!”
2月14号,我如往常一样从会计事务所下了班。
今天和余真、程明光说好了一起过节。呵呵,日本这一点比较有意思的,情人节,如果没有朋友陪,大家就一起过。另外,只要是女性就会给家里人买巧克力,不管是公公,爸爸还是儿子。
余真已经抱着两大盒的巧克力和程明光站在路边等我了。
我笑笑。他们两个互相望了一下,也笑笑。我接过一盒巧克力,程明光也拿过他那一盒。余真又拿出两瓶香水送给我们,我那瓶是绿的,程明光那瓶是红的。我看了一眼,我的是味道特别淡的那种植物的,程明光的那个是味道浓烈的热恋,我们三个一起去我原先打工的小馆儿。老板和我们很熟,他也是中国人,大连的,九岁来的日本,现在中文已经全忘了。程明光和余真点了菜。我笑得很灿烂。
程明光突然提议要玩儿个游戏。我答应。余真笑了一下:“先,巧扩力!吃!”
我们大笑起来。拿起巧克力往嘴里送。
程明光点了好多瓶的啤酒,余真还拿出一瓶洋酒来。老板送了一瓶花雕。
我们开始玩游戏了。游戏很简单,程明光问提问关于我的问题,余真答是或者否。如果答对了,我就喝,答错了我就不喝,余真喝。这个签儿是我自己抽的,我第一个拿的签,上边写着“答者”。
呵呵,那好,我先说明:“那可不能提什么乐直是不是中国人,乐直是不是男人之类的问题,那还不喝死我啊!”
程明光笑了起来:“Sure!”
「では、はじめましょう!」(那么;我们开始了!)程明光笑着宣布。
「はい!」(好)余真。
我也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はぁ�
「問い一!楽直が男性が好き?女性が好き?」(问题一,乐直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お前馬鹿!」(你SB啊!)我有点儿急了。有问这个的吗?
程明光有些不满:「問睿坤瑜‘い!態度!」(喂喂喂!这是问题!注意态度!)
「男性!」余填眯眯眼笑了起来。
没办法,我喜欢唐彬,我知道,可惜他还是个男的。我拿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問い二!楽直が中国の男が好きか、日本の男がすきか?」(问题二!乐直喜欢中国男人还是日本的?)BK的程明光!跟你B有仇啊!
余真那丫头假装皱了皱眉:「難しいⅳ袱恪⒅泄摔筏瑜Γ 梗ê媚寻 ≈泄昧恕#�
什么玩艺儿啊,摆明了玩儿我嘛,我又拿起一杯,干了。
「問い三!楽直が俺がすきか」(问题三,乐直喜欢我吗?)
余真笑了起来:「好きじゃない!」(哈哈,不喜欢。)
「お前はっきり言うよ!」(你说清楚点儿!)我对她暧昧的回答态度很不喜欢。
「はい、好きではありません!」(好!不喜欢)
没错!这杯我得赶紧喝了!
「あの危S直が一生で何人が好き?」(乐直一辈子喜欢过几个人?)
「すみません、一人でしょう。」(对不起噢,一个人吧。)
我又喝。
「唐という人がまだ好きか」他还爱着那个姓唐的吗?
「そうと思うよ。一生にずっと一人。」(我是这么想的,一生只爱一个嘛。)
......
这俩BK的,我是一杯一杯又一杯,自己喝了多少都没数,又是洋酒,又是啤酒,还有花雕。其实不喝也是可以的,大不了不玩儿了,可我贪杯,就是想喝醉了自己,喝醉了舒服。
饭吃得差不多了,我已经不省人事了。他们俩说着一些话,我听不见,听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结了账,酒呢?我还想喝一杯。
程明光扶着我出门。他们俩只喝了一丁点儿。我头晕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