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中平白生出法则无数,要护持法宝中的三人,因此这葫芦就异常沉重起来。
赤犰一步踏去,却想不到葫芦沉重,差点就跌下云端去,也亏他大能,急忙祭一道仙风托住身躯,这才稳稳前行,只是若想一纵数万里,则是绝不能够了。
虽是如此,以赤犰之能,一步三千里也是不在话下,这般算来,也就是盏茶时分,就可回到‘混’沌秘境了。
片刻之后,‘混’沌秘境已然在望,赤犰想到此次终于抢了古懈一先,不由心中得意,哈哈一笑。
一步踏去,身子已入‘混’沌,哪知面前‘阴’云密布,风景诡异,又怎是‘混’沌中的风景。
赤犰正在惊疑,忽见空中现出一道身形来,乃是一名身高数丈的神将,手中持着双锤,喝道:“赤犰,你怎敢欺我家主人,此仇不可不报。”就将双锤猛然一击。
赤犰认出这神将是古懈的‘侍’将,本是仙庭雷神座下大将,名叫紫雷天君,因有次误了行雷布云的时刻,被雷神打落昊天间,其后被古懈收留,是为古懈十三名‘侍’将之一。
这神将‘性’情甚急,且又因出身仙庭,向来傲慢,在这‘混’沌秘境之中,除了主人古懈之外,唯敬老雕罢了,连老猿也是不服。今日要报主人被阻之仇,便动用雷锤,来打赤犰。
赤犰慌忙摆手道:“不可,不可。”
奈何说话之间,雷锤已然触到一处,就听“轰隆”一声巨响,就有一道紫雷打来。
赤犰生怕葫芦受损,急忙纵身上前,将手一绰,就将空中紫雷绰在手中,此雷既入了赤犰之手,又怎能逃得掉,只在手中‘乱’闪罢了。
赤犰这才松了一口气,叫道:“万幸,万幸。”
哪知赤犰目前所在之地,是那紫雷天君的自我之域,紫雷天君雷锤一击,域中雷光齐闪,以作应和,那雷光自四面八方而来,赤犰只顾着应付紫雷天君,又怎能防得住四周天雷。一道天雷闪过,正擦着葫芦边上掠过去了,将这葫芦打出一道裂缝来。
赤犰瞧见法宝受损,急的目中火星‘乱’迸,又担心葫芦中原承天三人的安危,正在着急,葫芦裂缝处青光一闪,原承天三人已然跃出,在赤犰身边显了身形。
赤犰见原承天三人无事,总算松了口气,便向紫雷天君喝道:“好大胆的奴才,这法宝是老猿新制,只因加持不全,最惧雷电,如今你毁了这法宝,我只管找你家主人算账。”
紫雷天君悻悻的道:“我哪知这法宝这么不济事,我只恨你用‘混’沌古卷欺瞒我家主人,此仇不报,我等‘侍’将收来何用?”
赤犰气的直跌足,道:“我与那古懈的‘交’情,你等哪里知道真切,不过是平时斗口取笑罢了,哪里就真的能争起来?如今这法宝损坏了,便是你家主人,也是无法‘交’待。”
正在这时,域中又多了道身影,正是古懈赶到了,此老已知域中之事,不由得面沉似水。
赤犰既见古懈到了,反倒不便深责,勉强笑道:“古懈,你也不必着急,只怨我不是,一心抢功,却惹恼了你的‘侍’将。”
古懈道:“紫雷天君既惹下这场大祸来,我是留不得他了。此事甚小,且放在一旁,倒是老猿的法宝损坏了,其祸不小,此宝亦有老雕的一份心血在,若是修复不得,日后大家怎好厮见的,唯此最是为难。”
紫雷天君这才知道闯了大祸,他虽是雷将出身,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刻也是惊惶不已。
赤犰道:“此宝恐难修复,如之奈何,想来此事也瞒不过了,大不了就向老猿道出实情来,任他打罚便是。”
古懈道:“此宝是我‘侍’将击毁,如同我亲自损毁的一般,万千祸事,只在我一人罢了。”
赤犰怎容他揽祸,忙道:“无论如何,这件事也与你无涉。就说我途中遭逢天雷也就是了。那老猿与我‘交’情最好,便是责罚,又是罚到哪里去?”
古懈忙连摇头道:“我收了十三‘侍’将,每日都教他等行事无偏,轮到我头上,又怎能欺瞒起来。”
眼瞧着二兽又要争起来,忽听飒然一阵风声,却是那紫雷天君知道祸事不小,竟生错了主意,将一对雷锤祭起,就要自尽当场。
原承天早有所防,左手施一道紫微神光罩住紫雷天君,那雷锤虽强,又怎能打破紫光,自是被紫光一撞,飞到了一边去。
那紫雷天君‘性’子甚烈,见用雷锤寻死不得,忽的将身一闪,已闪到了远处,同时口念法诀,竟是有自爆之志了。
不想口中法诀刚出,一道禅言祭来,将那法诀打散,紫雷天君腹中灵息一泄,又哪里能运起法来,转目一瞧,正是九珑如影随形,立在身边。
古懈大喝道:“好大胆,你既为我‘侍’将,一身皆为我所有,又怎敢自尽!”
紫雷天君不由叫道:“主人,我死也不是,活也不是,却该如何是好?”
忽听玄焰哈哈道:“老兄,这是多大的事?就值得你寻死觅活的?不过是法宝略有伤损罢了,有本老人家在此,还怕这法宝修复不得?”
赤犰又喜又疑,道:“玄焰,这法宝可是老猿亲制,非同小可,端可称得上一件神器了,你真有把握修好?”
玄焰听到“神器”二字,心中就是一动,忍不住去瞧原承天,正巧原承天亦向他瞧来,却是满面笑意。
玄焰暗忖道:“此事虽因赤犰而起,却和主人相关,若不能修复此宝,如何向这些‘混’沌古修‘交’待?“咬了咬牙,道:“此事只管包在我身
1650章 细述前因论三界
赤犰古懈皆是惊奇之极,只因若论器修之道,二兽也不算弱了,但若想修复这件‘混’沌之宝,亦无多大把握。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玄焰又怎能口出大言?
不过天下炼器之要,便在一个“火”字,老猿制器的手段虽强,所用之火也强不过三大神火,四大灵焰来,就算凭‘胸’中一口先天真火。可与四大灵焰相较,但若论那御火之法,也未必就真正强过玄焰去。
因此若想修复此宝,或许另有良方,但若想瞒得天衣无缝,果然是唯玄焰不可。
赤犰道:“玄焰,若你果然有把握,我就将此事瞒过了,等你炼器大成,将此宝修得与往日无二,我再才老猿说明不迟,到时反倒是件美事。若是不然,此事却是瞒不得的。”
玄焰道:“大修,你只管先瞒过老猿,我便借主人的青龙塔炼制此宝,等主人自灭界中出来,此宝庶几就可大成了。”
赤犰抚掌笑道:“若果然如此,这也算是一件美事了。我又怎能不成全你。”
古懈听到灭界二字,不由也是呆了,道:“怎的却要去灭界行事?那可不是自寻死路吗?“
原承天不敢隐瞒,就将原由细细道来,古懈听罢,连连摇头道:“承天,你为苍生端得是呕心沥血,此事我也拦不住你,只是那灭界之中,端得是步步杀机,那界中的诸般**,并不见得就弱于天劫了。,“
原承天道:“灭界之事,正要向两位请教。“
古懈道:“若论这灭界,我‘混’沌秘境中唯有银狐去过,便是老雕老猿,也不敢轻易踏足的,因此若知灭界究竟,唯悄然请银狐过来不可。“
原承天道:“这就奇了,‘混’沌之中,自是老雕为第一,怎的老雕反而去不得?“
古懈笑道:“此中玄奥,但请银狐过来便知。“
说罢转向赤犰道:“我等目前所在之地,乃是紫雷天君的自我之域,此域虽可避开诸修耳目,毕竟不便请银狐过来。赤犰,不如你将‘混’沌卷展开,我等皆去那卷中说话。“
赤犰道:“这是自然。“
先出了此域,将‘混’沌卷展开来,这边古懈另施法术,将原承天三人罩将起来。那古懈的修为虽比不上老雕老猿,但若论这欺天瞒地的手段,却足以和老雕相比了。'八零电子书'当下罩着原承天三人就去‘混’沌卷中。
到了卷中之后,古懈这才放出原承天三人,原承天展目去瞧,果然是个好所在。
此卷中山水清幽异常,山如墨染,上有竹木万顷,水似白练,胜在曲折清幽。人坐竹林之中,顿时烦忧皆消,红尘万事,就此不萦于怀。
此宝乃赤犰平时修行养真的所在,自是胜过世间的诸般福地。
原承天脱口赞道:“得此妙境,真想在此静修万年,懒入红尘了。“
古懈笑道:“承天再赞几句,那赤犰少不得要将这法宝相赠的。“
赤犰亦笑道:“你莫要‘激’我,当真以为我舍不得吗,不过承天已有天地四卷在手,着实胜过此宝了,他日取回仙庭之卷,则何处妙境不可得?“
诸修谈笑了一回,片刻之后银狐便到,见到原承天与九珑亦在此处,不由欢喜道:“承天也就罢了,怎的九珑仙子亦在此处?当真是令人喜出望外了。“
九珑抬起头来,见银狐虽是娇‘艳’不可方物,媚气袭人,其眉宇间却有一点清气,因此分明也是个悲天悯人的大德之修,不过是借天生修成的慑魂之术警醒世人罢了。“当下含笑施礼。
银狐一把将九珑素手握住,二‘女’悄然耳语,显得极是投缘。
原来这‘混’沌秘境,那大德之修中唯银狐一位天生‘女’体,虽然大能之士已无男‘女’之分,但男‘女’天生‘性’情不同,却难抹煞。
因此银狐虽与赤犰等人投缘,有许多体己话儿却不方便细述。今日遇着九珑,自是欢喜之极。
而九珑又是极灵慧乖巧的,银狐看是越瞧越爱,二‘女’‘私’语片刻,银狐便道:“珑儿,等灭界之事罢,你寻个空当儿来寻我,我自有许多话要对你说起。“
九珑笑道:“自该来拜见前辈。“
赤犰便笑道:“银狐,如今你总算是寻着伴了。若因你故,能得九珑仙子‘玉’足多踏几次‘混’沌,也算是我等的福缘。今日邀你前来,正要问你灭界之事,此事非你不可了。“
银狐点了点头道:“若论灭界,便是‘混’沌秘境中大修如云,却也只有我去过一回,既然承天问起,正该细述。“
顿了顿便道:“当初世尊创界之时,不想那‘混’沌一分为三,是为断灭离。离界之中便是天地诸界,自是不提,断界承天亦去过几遭了,亦不必详述,唯这灭界之中,却蕴藏‘混’沌古界中绝大玄机,那天地之所以运转如常,其实却是因着那灭界之力了,因此若论这灭界,好有一比。”
原承天道:“却比为何物?”
银狐道:“就好比了修士的丹田,机关运转时的晶石。修士若无丹田,又怎能运转内息,机关若没了晶石,也只是死物罢了,故而灭界着实是天地的核心所在,乾坤运转全仗着灭界之力了。”
原承天点头道:“原来如此。承天先前对灭界也只是略有耳闻罢了,如今方知其中原由。”
银狐道:“那灭界既然是天地运转之枢,自然蕴绝大能量,无穷法力,故而界中有千诀万法,凡世间有的,灭界之中自然无所不备,而世间诸修所学加在一处,也不过灭界**中之万一罢了。”
九珑道:“世尊既创五界,难不成所学亦强不过灭界之法?”
银狐笑道:“珑儿你想来,那‘混’沌在先,世尊在后,世尊自‘混’沌诞生时,灭界早就存在了。因此世尊并不曾修全世间万法。不过当初‘混’沌未分,三界亦‘混’在一处,世尊得此便宜,这才修成至高无上绝学,远超其后诸修。
“而老雕与世尊同时,亦学得诸般**,因此与世尊同辈。只因老雕‘性’急,不等大功修成就急振双翅,要分开‘混’沌,因此伤了双翅,这才让世尊抢了创世之功。
说到这里,银狐抿嘴一笑,道:“在这里不怕说老雕的坏话,老雕虽与世尊同辈,但世尊毕竟是人身,最近道体。就算老雕当时忍住‘性’子,也未必就能抢在世尊面前得修大道,在我瞧来,老雕总要迟世尊半刻的。”
赤犰笑道:“这话我记住了,等你日后有事得罪了我,我少不得要拿这话去老雕面前邀功。”
一言说的诸修皆笑,那老雕是与世尊同辈大德,又怎能如此‘性’狭,受不得他人半句?也正因老雕‘胸’襟奇阔,银狐这才敢说起罢了。
银狐笑道:“我说的句句是实,也不怕你告我。不过话说回来,老雕难得大名,却也的确是有些冤枉了。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那老雕养伤之时,世尊已然分开‘混’沌,抢去这创世第一功。其后三界既立,世尊见那灭界之中**无数,就不由担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