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哦”了一眼声,接着道:“我这次来长安其实是要找朋友的,他在朝中任职,虽然官不大,但他为人很正直,而且学识之多。如果皇上能重用他,可是百姓之福啊!”
贺静问道:“找不着他吗?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找不到,是还没有去找。我们约好了,他以文为国,我以武护国,现在他比我早一步,但我很快地会凭我的实力让他看到。”
贺静看着他,没想到他想去朝庭任职,或许是因为玉杂谏婕俺械娜硕加幸恢植挥勺灾鞯木韪校比唬<倚值芤膊焕狻K淙凰嵌疾换崾巧撕Φ剿娜耍烧庵制婀值母芯跞聪Р涣耍芎孟窠椿嵊惺裁辞3端频摹�
“过些日子,宫里对外招护卫。我会去试试看,顺利的话,就可以进宫去。”石头眼神坚定的望着前方。
贺静沉默不语,人各志,无论是哪个朝代,每个人都会为了自己心中的愿望或梦想而去拼命的努力,真羡慕他。而她呢?却流落在这个时空里,更别谈什么梦想,就连现自己究竟何去何从都不知道,命运中等着她的是什么也不可预测,唉!真是郁闷啊!
石头看见贺静脸色不大好,心想是不是自己说的话闷到她了。“小静,我说的话是不是太闷了。”
贺静笑笑道:“不会,我只是在羡慕你,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真好。”
石头被她称赞得不好意思的笑着,贺静又道:“对了,你对米娜丽是认真的吗?你真的要娶她?可你昨天第一次见她而已。”
石头对她认真的点头道:“不错,我喜欢她,就在我看见她的一瞬间,我就决定了。”
“只是你这决定会不会太仓促了,你都还没了解她啊!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为人怎么样?家在哪里?为什么会一人在长安城里?你都还不知道啊!”
“这些重要吗?喜欢一人,应该好或不好的性格都不会在意的,她的喜好可以往后了解,至于她家在哪里?不必知道,她嫁我之后,我在哪里,家在就哪里?我可以一辈子保护她。”石头直接而不做作的表白让贺静听得直点头,好率直无伪的性格。
石头的话刚说完,门外响起掌声,两人朝门口望去,只见腾鹰、小刀正从门外一边鼓掌,一边走进来。腾鹰赞道:“石兄,好爽快直接的性格,让腾某佩服啊!”说完,他朝贺静含有深意望去。
贺静看着腾鹰,对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石头奇怪的望着两人,腾鹰对贺静的爱意任谁都可以一眼看穿,为什么贺静对他一脸冷淡,双眸露出的爱意却稍纵即逝?
想到这,眼睛不经意的看到小刀对两人的相处露出一脸的无奈,这里面似乎大有文章,这毕竟是贺静与腾鹰两人事,他也不方便去问就是了。
贺静不想僵持这局面,对石头道:“对了,你这番来长安,不就仍下双亲了吗?”
石头道:“我爹娘早几年前去卖咸鸭蛋去了,所以我是无牵挂了。”
贺静和腾鹰一起遗憾的看着他,他摇摇手,表示没事。可这时,有人发表言论了,这人是小刀,只听他道:“卖咸鸭蛋?这生意好做吗?钱赚得怎么样?”
贺静与腾鹰两人一听,双双的瞪着小刀,示意他不要再问了,而石头脸色不佳的看了他一眼。腾鹰对小刀懀еn道:“石头的双亲过世了。”
小刀更是兴奋的大叫道:“什么?原来还有一门生意是,过世的人可以去卖咸鸭蛋。那你应该赚了不少,太好了,石头,来教教我,这门生意怎么做?”
才刚说完,石头握紧拳,身形一下的移到小刀面前,用手狠狠的揪着小刀的衣领,就只差没挥拳而下,小刀毫无惧意,并无辜的朝贺静望去道:“小静,我说什么了吗?为什么石头翻脸了?小静快救我?”
贺静没好气的瞧了他一眼。是不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不懂装懂,小刀可真是祸从口出啊!
见贺静不理他,小刀又朝腾鹰道:“腾大哥,帮帮我。”
这小子,只有在求他的时候才唤他大哥。腾鹰白了他一眼,拿别人双亲过世这种大事来做文章的人,他还是不帮好了。
小刀见两人都不帮他,只好双手往石头揪住他衣领的手一握,身子凌空一翻的离开石头的控制。就这样,两人就在酒馆里“礼上往来”打起来,贺静还第一次见小刀动武,但他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并不认真的打,而石头似乎有意要看小刀武功怎么样?他们似乎的切磋武功,害得她瞎紧张的。
腾鹰走到她身边道:“石头武功不弱,不过还不是小刀的对手。”
贺静望了他一眼道:“石头说,他要进宫去做护卫。”
“以他憨直的性格进宫里,恐怕要吃亏了。”他分析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如果学不会圆融的处事,很难适应宫里复杂的明争暗斗。”贺静有些担心他。
“你很关心他,为什么?”
“可能是我在这里遇到与自己是同乡人的缘故吧!”
腾鹰不语,知道她在这朝代的无奈与无助,他伸出手握着她的揉荑,她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
“咕——。”的一声打破了两人此时唯美的气氛,贺静肚子饿子了,她忍不住的摸了摸肚子。腾鹰笑出声来,她瞪了他一眼,不许他笑。“快让他们别打了,让小刀做点好吃的吧!他做的菜可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腾鹰忍着笑意,朝外边大叫道:“米娜丽,小刀少爷找你。”
果然看见米娜丽从门外匆匆跑进来,道:“小刀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定眼一看,只见石头在与小刀打得难分难舍,便大声喝道:“你们为什么打起来了,万一砸坏了桌椅,明天酒馆怎么开张?快住手。”
随着米娜丽的叫声,石头乖乖的停下手不打了,小刀还意犹未尽道:“打啊,怎么不打了,继续啊!”
米娜丽半眯着眼,不怒而言地对他道:“小刀少爷,如果酒馆不能正常开张,你怎么能利用醉醉笑的名字吸引小姐,并把她找回来。”
一提到心中的她,小刀没辙了,乖乖的收起手,道:“好了,不打了,不打了。石头,你看上的可是悍妇哦!要不要反悔,还来得及。”
石头哼了声,不理会他的疯言,走到米娜丽面前道:“娜丽,别听他的。走,还有什么事没做完的,我帮你。”
小刀自讨没趣的走到贺静面前道:“小静,石头刚才为何生我的气?”
贺静叹了口气,道:“卖咸鸭蛋在我们那边有另外一个意思,与死了是相同的意思。石头刚在说他的双亲已经死了,可你却拿卖咸鸭蛋来做生意,还问别人生意怎么样?你说他能不生气吗?”
小刀张开嘴,呆了,真是糗大了。啊!好丢脸,怪不得石头对他动怒了,要是他也会吧!
腾鹰拍拍他,让他回神,道:“还不快去好好准备一桌酒菜,对他赔赔礼吧!”
小刀苦着可爱的娃娃脸,认同腾鹰让他做的事,乖乖的朝伙房走去。努力,努力的做菜。
贺静对腾鹰问道:“你怎么知道把米娜丽叫进来,就可以阻止石头和小刀之间的打斗。”
“因为米娜丽是他们之间的关键人物,石头极爱米娜丽,一定会听她的。小刀告诉过我,他心中所爱的人救了米娜丽,而小刀与米娜丽间的牵扯是那位不知名的她,所以,他们一定会听米娜丽的。”
贺静不得不佩服他分析得透彻,点点头赞同他所说的话。
腾鹰又道:“我送信回黄山去了,月芽今天午后会来到长安的血龙帮分堂。今晚大家可以一起过中秋节了。”
她惊喜道:“真的?你说月芽会来?没骗我吧!”
腾鹰看着她欣喜的表情,就知道找月芽来的决定是对的。还真期待今晚的中秋之夜,一切就快回到当初的时刻,来让他弥补所有的吧!
第三章 中秋之夜(二)
小刀的手艺真的是没得说,一桌酒菜便把石头的胃给收服了,之前的不愉快已抛诸脑后,只见两人你一敬我一杯,我又敬你一杯的,互敬不停。贺静则在一旁不停的大跺块头。望着一桌酒菜,她感叹道:“可惜没有萄葡酒。”
米娜丽道:“小静,你怎么不早说,我们酒窖里有萄葡酒。”
“真的?太好了”贺静高兴道。
“我最喜欢的就是雪碧加萄葡酒,那真的是太好喝了。”贺静回想起在家与父母、弟弟在过节的时光,那时她最爱就是这样喝的。
“雪碧是什么?”玉闷娴奈实馈�
“雪碧啊,是一种好喝的水。”
米娜丽笑笑地站起来道:“我去酒窖拿萄葡酒来。”说罢,她转身朝酒窖走去,石头也跟着她在身后,说帮她拿酒。
“小刀,你不是没有酿萄葡酒的吗?”贺静问道。
小刀解释道:“不是我酿的,你可别小看米娜丽了,这是她以前酿制的。这家酒馆原本是米娜丽家里的人开的。前不久,全家迁回西域去了,只剩下她一人在打理,准备找买家把酒馆卖了,刚好碰到了我,所以后边的事你都知道了。”
腾鹰和贺静听了点点头。
小刀想了想,奇怪道:“你不是说在喝掉我酿制的百日醉以前是不喝酒的吗?”
腾鹰瞪着小刀,道:“也就说你让静儿把你特制的百日醉给喝了?那种酒能让她喝吗?会喝死人的。”
小刀无辜的望着腾鹰道:“我只是送给了那对冷血兄弟的百日醉而已,谁知他们没喝,却让小静给喝了,你可不能怪我。”
腾鹰哭笑不得的看了看贺静,又对他道:“所以他们才会把静儿带到扬州去让你给解酒,然后认识了你,对吗?不过,静儿,以前可没听说你爱喝酒。”
贺静呵呵的干笑着笑道:“那不是喝酒,雪碧和萄葡酒混合起来不算是酒啦!只能算是饮料。”
“饮料又是什么?”玉治省�
“啊!嗯!那是一种……”
“很好喝的水。对吧!”腾鹰、小刀和玉黄鸾刈×怂档幕啊�
四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哈哈的大笑起来。
米娜丽和石头把酒拿了出来,她给贺静倒了杯萄葡酒。贺静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香浓的萄葡原汁味道停留在唇齿间,与在家里喝的那种不同,一点点的酒味却着带有微甜,却没有涩涩的酸味。她不由得叹息一下,对米娜丽赞道:“太好喝了。”
众人见她露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纷纷地让米娜丽帮他们倒酒。
在酒足饭饱后,照着小刀的吩咐贺静爬着梯子把两个大红灯笼挂在酒馆的大门外。正准备从梯子上下来的她,看见桑家兄弟从远处走来。她放开扶着梯子的手,兴奋的朝他们挥动着,由于用力过度的把梯子摇到一边,整个人往地上掉去。
因为离她太远了,远处的桑空兄弟只能是爱莫能助,眼怔怔的看见她往下掉。
贺静乐极生悲的想,糟了,这里来往的人太多,不能使用异能。啊!救命啊!
她闭着眼,准备迎接惨疼的到来。嗯!没落地?是谁接住了她。
贺静睁开双眼,是腾鹰接住了她。只见他脸色铁青,双唇紧闭着,她知道他在生气。
桑家兄弟施展轻功冲了过来,看见小师叔及时把接住了她,不得双双的松了口气。腾鹰对他们点点头道:“你们来了。”
贺静此时道:“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腾鹰放她下来,不悦道:“别老是莽莽撞撞的,会受伤的。”
她低头道:“好了,我知道了。”
桑家兄弟好奇的看着两人,才相隔一天而已,究竟怎么回事,两人好像和好了。桑琨伟一道:“你们没事了?”
小师叔似乎与以前有点不同了,笑起来让人有种暖暖的感觉,不再是那位被仇恨裹住,连笑也让人寒到心里的人了。
酒馆里头大伙都在忙里忙外的,连小刀也不见了。贺静见桑家兄弟之所以会高兴到从梯子上掉下,是因为可以问桑琨伟黄山之行的事。
只听她道:“对了,桑大哥,你还没回答昨天的问题呢?”
桑琨伟笑笑道:“什么问题?我可不知道?”
“少来了,再装就不行了,小岸说的黄山之行的事,快说啊!”小刀不知何时从哪里蹦了出来。
贺静斜眼的瞄了小刀一眼,让她挂灯笼后就不见了人影,就知道他最爱凑热闹的。看吧!一听到想知道的问题就跑出来了。
桑琨岸在一旁贼笑着,任由着哥哥被他们围攻着。
桑琨伟决定不让弟弟在一旁看戏道:“是谁说的,你们找他去。”话刚落,众人就朝桑琨岸望去。桑琨岸不敢说,只能摇摇手,捂住嘴。桑琨伟不理他们,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拿着杯子喝起茶来。
难道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吗?老天爷是不会让秘密